|
並且 希望 我 可以 表演 得 簡單 一點 , 而且 掉下來 的 聲音 真的 很 大聲 , 應該 是 影響到 唱歌 的 人 了 。 管理員 在 跟 我 說話 的 時候 , 我 感覺到 旁邊 店家 老闆 們 臉 上 的 不 爽 , 我 想 原因 是 因為 店家 普遍 都 不 喜歡 管理員 吧 ! 店面 租金 又 高 又 囉唆 , 仗勢欺人 , 生活 不 容易 啊 ! 坐 辦公室 的 人 真是 不 知道 人間 疾苦 。 但 管理員 說 的 是 對 的 , 我 也 不 想 影響到 好心 的 Seven , 而且 我 確實 應該 更 熟練 一點 之後 再 來 表演 , 雖然 現在 的 狀況 已經 不錯 了 。 今天 會 失誤 的 原因 是 因為 身體 不 夠 暖 , 心 裡 也 還 沒 準備好 , 一切 還 是 自己 的 問題 。 後來 , 表演 兩 趟 之後 , 我 讓 Seven 唱完 歌 才 開始 表演 , 因為 我 怕 觀眾 的 掌聲 打擾到 她 唱歌 , 而 因為 失誤 其實 我 自己 好 緊張 , 有 很 深 的 挫折感 。 __UNDEF__ 最後 , 昨天 坐 輪椅 的 大哥 來 跟 我 說話 , 並且 問 我 剛剛 管理員 跟 我 說 什麼 , 後來 他 跟 我 說 禮拜天 最好 是 下午 約 二點 的 時候 來人 最多 了 , 他 說 他 也 是 街頭 藝人 , 演奏 豎笛 , 但 後來 生病 了 , 所以 就 在 捷運站 地下街 四十一號 商店 賣 樂器 , 下 次 要 去 逛逛 。 聊 一 聊 之後 , 我 覺得 我 真的 累 了 , 人潮 也 少 了 , 他 也 說 他 要 去 抽菸 , 就 請 他 的 幫傭 推 他 出去 抽菸 了 。 繳 了 一百一十 元 的 停車費 之後 , 開 著 車子 往 上 走 ( 停車場 是 地下室 ) , 發現 好像 沒 在 下雨 了 耶 , 姑且 去 信義區 試 一 試 ( 忘記 自己 累 了 ) , 於是 快樂 的 驅車 前往 信義區 。 真的 沒 下雨 了 耶 ! 停好 車 , 竟然 又 下雨 了 , 只好 在 車 裡 無奈 的 等 。 看 著 天空 , 想 著 只要 右下方 那 片 黑色 的 ( 以為 是 沒雲 的 天空 ) 過來 的話 , 應該 雨 就 停 了 。 後來 發現 , 黑色 的 部分 只是 沒有 光害 的 天空 , 因為 新光三越 是 亮通通 的 , 左 下方 的 區域 是 住宅區 , 沒 什麼 光 照射到 雲 上 , 所以 看起來 是 黑 的 。 繳 了 很 貴 的 五十 塊 停車費 , 邊 安慰 自己 邊 開車 回家 。 這 幾 天 在 想 , 我 到底 選擇 了 什麼 樣 的 生活 啊 ? 怎麼 那麼 獨特 ? 跟 大部分 人 都 不 一樣 。 加油 ! 加油 ! 為 自己 加油 ! 一 步 一 步 前進 , 一點一滴 完成 , 到 世界 各 地 倒立 。 約 五 場 , 二七○○ 元 。 Peace 嘉義 __UNDEF__ 平和 之 都 他們 知道 自己 要 的 是 什麼 , 觀光客 只要 不要 太 過分 , 他們 都 能 容忍 。 他們 知道 , 繁榮 都市 的 虛華 留給 觀光客 糟蹋 , 但 真正 的 家不容 半點 汙染 。 縱使 已 遭 漸漸 侵蝕 , 至少 他們 懂得 捍衛 與 保護 屬於 自己 的 家 。 澎湖 __UNDEF__ 獨立 之 都第伍章 表演 是 一 帖 藥 , 敷 在 多少 傷口 上 眼前 就是 做好 每 一 次 的 表演 , 雖然 屋頂 不 夠 高 , 雖然 地板 不 穩 , 雖然 只有 日光燈 … … 身體 受傷 了 , 就 像 豹 沒有 利牙 與 爪子 回到 臺灣 , 我 的 右 手肘 愈來愈 痛 , 變 得 只要 稍微 握緊 拳頭 就 痛 , 伸 不 直 、 彎 不 起來 的 情況 更 嚴重 了 。 媽媽 帶 我 各 處 求醫 , 都 查 不 出 原因 , 直到 看 了 一 個 名醫 , 做 了 很多 檢查 , 他 說 右手肘 軟骨 纖維化 , 軟骨 碎裂 在 手肘 裡 , 所以 才 會 劇痛 ; 伸 不 直 、 彎 不 起來 是 因為 碎裂 的 軟骨 卡在 手肘 的 骨頭 中間 , 他 對 這 種 碎裂 受傷 的 情況 感到 不解 , 媽媽 跟 他 說 , 是 我 練習 過度 了 。 醫生 就 問 我們 要不要 開刀 ? 為 了 謹慎 起見 , 我們 再 去 看 其他 名醫 尋求 「 第二 意見 」 。 有些 醫生 說 不用 開刀 , 等 發育 到 十八 歲 的 時候 , 就 應該 會 好起來 ; 有些 醫生 說 打針 可以 減輕 疼痛 , 可以 將 手肘 裡 的 一些 液體 抽出來 就 會 比較 好 。 每 位 醫生 的 檢查 、 診斷 、 治療 方式 都 不同 。 媽媽 就 問 我 : 「 你 覺得 呢 ? 要 開刀 嗎 ? 還是 等 你 長大 , 可能 自己 好 ? 」 我 想 了 想 , 不 開刀 要 等 好 久 , 而且 也 不 知道 會不會 好 ; 可是 醫生 也 說開 了 刀 不見得 完全 好 。 我 就 在 不 知 如何是好 的 恐懼 裡 回 媽媽 說 : 「 開刀 吧 ! 我 希望 可以 快點 開始 練習 。 」 麻醉藥 發作 時 , 耳 邊 的 聲音 漸漸 模糊 , 不 知 昏迷 多久 , 我 被 痛醒 了 , 這 才 察覺 開完 刀 , 手 上 也 已 打上 石膏 。 大概 是 麻藥 退 了 , 好 痛 好 痛 , 我 邊 哭 邊 聽 護士 安慰 我 , 她 似乎 幫 我 打 了 一點 止痛藥 。 接著 媽媽 進來 了 , 陪 著 我 回到 住 的 病房 裡 。 半夜 , 我 痛 得 受不了 時 會 對 媽媽 發脾氣 , 吵 著 要 打麻醉藥 , 媽媽 耐心 的 跟 我 說 不能 一直 打麻醉藥 , 要不然 傷口 不 容易 好 , 最後 還是 被 我 吵到 不得不 去 找 護士 。 有時 媽媽 會 騙 我 說 護士 不 在 , 叫 我 要 忍痛 。 為了 我 好 , 她 再 心疼 也 得 叫 我 忍 。 在 醫院 的 日子 雖然 逍遙 , 每 天 不 是 吃 就 是 看 漫畫 , 媽媽 也 一直 問 我 想要 買 什麼 、 吃 什麼 , 但是 我 心 裡 始終 有 壓力 , 不 知 會 恢復 得 如何 , 不 知 會 變 得 怎麼樣 ? 開完 刀 , 心情 更 差 , 傷口 又 疼痛 。 離開 醫院 後 , 回家 靜養 了 一 小 段 時間 就 回到 學校 。 原本 以為 , 經過 生死 關頭 的 我 , 應該 會 有 很多 老師 心疼 的 關愛 , 結果 迎接 我 的 不但 不 是 溫暖 關愛 , 卻 是 一雙雙 冰冷 的 眼神 。 原本 老師 眼 裡 的 天才 變成 垃圾 了 , 原本 都 是 充滿 關愛 的 眼神 , 現在 連 正眼 也 不 看 我 一 眼 。 同學 嘲笑 我 是 殘廢 , 學長 落井下石 的 說 : 「 哈 哈哈 , 就 跟 你 說 過 了 , 『 小時了了 , 大未必佳 』 , 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