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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 給 我 上 了 一 堂 很 好 的 課 。 四 個 管 在 第二 次 正式 表演 時 失誤 了 , 觀眾 有點 嚇傻 了 , 我 鼓起 勇氣 , 再次 將 它 表演 成功 。 就 在 成功 表演 結束 時 , 我 看到 了 我 的 大學 同學 鍾伯淵 和 李孟融 , 他們 是 一 個 劇團 的 負責人 , 看到 他們 實在 滿 開心 的 , 雖然 沒有 說到 什麼 話 , 謝謝 他們 來 看 我 表演 。 __UNDEF__ 為什麼 要 在 街頭 表演 , 為什麼 要 過 這 種 生活 , 別人 在 讀書 背 一 大 堆 的 文字 時 , 我 在 練習 倒立 ; 別人 在 聯考 的 壓力 下 時 , 我 在 思考 著 怎樣 能夠 練習 更多 的 技藝 ; 別人 大學 解放 自己 時 , 我 在 憂鬱 著 如何 將 自己 喜歡 的 東西 在 臺灣 拓荒 、 開墾 ; 別人 選擇 辦公室 時 , 我 選擇 街 上 當 我 的 舞台 。 我 想 過 著 我 能 選擇 的 生活 , 我 想 過 著 沒有 塞車 的 日子 , 我 想 過 著 自己 逼迫 自己 的 日子 , 我 想 親眼 看看 別人 口 中 的 世界 。 我 想 自己 描述 我 眼 中 的 臺灣 , 我 想 寫 一 本 獨一無二 的 日記 , 我 想 為 我 獨特 的 成長 背景 表白 , 我 想要 走出 一 條 屬於 我 自己 的 道路 , 為 短短 幾十 年 的 生命 留下 點 什麼 , 就算 最後 什麼 都 沒有 , 至少 要 留下 一 種 精神 。 不 知 為什麼 , 我 常 覺得 自卑 , 覺得 自己 會 的 東西 不 夠 好 , 想要 再 多 磨練 磨練 , 所以 我 要 一直 安慰 自己 、 鼓勵 自己 , 告訴 自己 別 想 太多 , 只要 做到 今天 為止 能 做到 最好 程度 的 表現 , 就 是 最 棒 的 了 ; 其餘 的 不 完美 , 一點一滴 的 進步 吧 ! 五 場 , 九九四五 元 。 與 其 抱怨 沒有 觀眾群 , 不如 主動 走進 人群 培養 觀眾群 。 小妹妹 看完 表演 後 也 想 後 空翻 , 弟弟 看完 表演 後 想 把 我 的 呼拉圈 帶走 。 科技 寵兒 旁 的 舊 愛 被 遺棄 在 一 旁 , 任由 凋零 、 殘破 … … 新竹 __UNDEF__ 殘破 之 都 什麼 都 有 、 什麼 都 包容 、 什麼 都 並存 , 看起來 非常 紛亂 , 但是 又 彼此 互相 依賴 。 你 可以 說 它 什麼 缺點 都 有 , 也 可以 說 它 什麼 優點 都 有 。 桃園 萬亂 之 都第 拾 章 倒立 看 臺灣 __UNDEF__ 完成 夢想 拼圖 的 「 手步 」 曲 __UNDEF__ 這 個 環臺 計畫 最 讓 我 著迷 的 地方 , 在於 和 各 地 人 的 接觸 , 我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發現 以前 所 不 知道 的 事情 ,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感受 人情 冷暖 , 聽 著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故事 , 看 著 一個個 風景 , 感受 這 塊 土地 各 種 不同 的 脈動 , 了解 臺灣人 對待 這 塊 土地 的 態度 。 「 臺灣 屏東 縣民 有 一 位 老兄 真的 很 奇怪 , 他 竟然 倒立 環臺 自拍 ! 」 有 一陣子 , 媒體 報導 之下 , 許多 民眾 都 知道 有 個 人 倒立 環臺 。 但 倒立 先生 真正 在 做 什麼 ? 大聲 說出 自己 的 夢想 在 臺灣 , 誰 敢 大聲 說出 自己 的 夢想 ? 很少 , 只有 極 少數 人 願意 這麼 做 , 因為 這麼 做 會 被 笑 。 我 不 是 不 怕 被 笑 , 只是 當 我 走 在 夢想 的 道路 上 時 , 世界 的 價值觀 會 在 我 的 世界 裡 消失 , 一切 重要 與 不 重要 都 已 不 是 靠 外在 世界 來 定義 , 而是 由 自己 定義 。 世界 上 所謂 的 成功 對 我 而言 , 都 是 虛幻 的 名詞 , 我 真正 在 做 的 只是 想 完成 自我 , 無 關乎 榮譽 、 無關乎 成就 , 就是 單純 的 做 我 自己 。 我 喜歡 倒立 和 表演 雜技 , 但是 臺灣 的 表演 藝術界 沒有 雜技 這 個 科目 , 國小 教科書 裡 也 沒有 提到 臺灣 有 這 一 項 表演 藝術 。 當 我 表演 給 臺灣 觀眾 看完 之後 , 他們 都 以為 我 是 從 蒙古 來 的 或者 是 大陸人 。 曾經 , 屬於 政府 兩廳院 的 《 表演 藝術 雜誌 》 在 跟 我 索取 作品 照片 時 , 因為 我 堅持 要 有 「 雜技 」 的 稱呼 , 他們 的 文字 編輯 竟然 覺得 太 複雜 。 藝術 在 臺灣 屬於 非主流 , 表演 藝術 在 藝術圈 也 屬 非主流 , 雜技 在 臺灣 的 表演 藝術圈 可能 根本 不 入流 , 我 所 面對 的 現實 世界 幾乎 是 一 片 荒原 ! 我 十八 歲 剛 從 國立 臺灣 戲曲 學院 畢業 時 是 如此 , 二十五 歲 從 大學 畢業 還是 如此 , 我 生 在 這麼 現實 的 社會 裡 該 怎麼辦 ? 於是 , 我 將 我 想 做 的 事情 以及 經營 臺灣 雜技 環境 ( 包括 雜技 推廣 與 教學 、 國際 交流 ) 的 事情 設計 在一起 。 我 想 做 的 事情 是 表演 、 倒立 拍照 、 環遊 世界 、 靠 自己 完成 夢想 、 寫 一 個 叫做 黃明正 的 故事 , 而且 讓 全 世界 都 知道 。 就 我 的 背景 及 經歷 , 我 知道 有 一些 方式 可以 完成 我 的 夢想 , 如 街頭 賣藝 、 劇場 作品 巡迴 、 展覽 、 寫 書 、 駐地 創作 、 教學 、 講座 、 影展 ( 紀錄片 與 影像 作品 ) 。 於是 我 思索 , 有 哪些 是 只要 我 一 個 人 就 可以 完成 所有 想 做 的 事情 ? 有 什麼 方式 是 可以 滿足 每 一 個 想 做 的 事情 又 兼具 經營 環境 的 方法 ? 我 必須 要 為 自己 建立 一些 發表 的 平台 , 消息 才 會 散播出去 … … 非常 多 的 問題 待 解決 、 非常 多 的 事情 要 做 , 光 是 想 就 知道 非常 辛苦 。 我 一直 反覆 想 著 : 這 真的 是 我 想 做 的 事情 嗎 ? 當 一切 的 詰問 都 回到 最 原始 的 動機 時 , 我 清楚 的 聽見 心 裡 的 聲音 : 我 喜歡 表演 雜技 嗎 ? 是 的 , 我 喜歡 , 但 臺灣 沒有 環境 , 一切 要 從 零 開始 。 我 想 倒立 拍照 嗎 ? 是 的 , 我 想 , 因為 那 是 我 十三 歲 就 想 做 的 事情 。 我 想 旅遊 嗎 ? 是 的 , 因為 我 想 看看 自己 的 家鄉 ( 臺灣 、 地球 ) 長 什麼 樣子 ? 我 想 藉由 作品 表達 我 的 想法 嗎 ? 是 的 , 我 有 話 要 說 , 而且 我 的 觀點 很 獨特 ! 我 想 過 的 生活 是 什麼 ? 我 想 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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