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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還 有 任何 可能 的 怪異 表情 。 她 不 在意 其他 客人 是否 對 她 投 以 異樣 眼光 。 她 單純 質樸 的 行為 , 展現出 毫不 矯情 的 自尊 。 她 知道 自己 是 誰 , 並且 決意 不 戴上 假面具 。 她 顯然 是 一 位 深知 自我 價值 的 母親 。 而 這 分 自我 認知 的 美好 之 處 , 在於 她 能夠 自由 表達 對 任何 人 的 尊重 。 3. __UNDEF__ 寫下 能 帶進 墳墓 裡 的 東西 在 人生 的 路途 上 , 我 逐漸 明白 信仰 與 神 就 如同 母親 , 和 我們 的 生命 有 著 緊密 的 關係 。 我 看 過 夠多 的 死亡 , 讓 我 思索 死 後 的 生命 及 神 的 意志 這 類 問題 , 我 也 看 過 夠多 的 新 生命 , 讓 我 相信 神 的 慈愛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在 探討 母親 的 價值 時 , 我 定然 要 把 祂 放進來 。 約翰.奧柏格 ( John Ortberg ) 發表 過 一 本 可愛 的 書 , 叫 《 一 場 遊戲 一 場 空 ? 》 ( When the Game Is Over , It All Goes Back in the Box ) 。 書名 有些 沉重 , 卻 發人深省 。 雖然 奧柏格 旨在 說明 我們 帶 不 走 今生 所 攢下 的 東西 , 但 我 認為 其中 還 有 更多 寓意 。 我們 在 人生 的 終點 能 帶走 的 確實 有限 , 必須 以 這 個 事實 為 基礎 , 重新 檢視 此時 此刻 的 生活 。 這樣 的 視角 將 改變 我們 的 生活 方式 。 我 問 過 自己 , 在 死亡 後 , 除了 那 蜷曲 乾癟 的 軀體 外 , 還 有 什麼 會 與 我 同 在 ? 更 重要 的 是 , 當 我 的 孩子 把 土 掩 在 墳 上 時 , 他們 會 怎麼 想 ? 走過 陰暗 的 想像 , 我 所 要 說 的 是 , 神 將 在 那裡 與 我 同 在 , 或者 說 我 和 祂 在一起 。 來到 此 生 之前 , 我們 有 著 生前 的 生命 , 此 生 之後 生命 還 將 繼續 。 也就是說 , 除了 屬世 的 生命 之外 , 我們 還 有 屬靈 的 生命 — — 我們 的 靈魂 。 靈魂 的 層面 不容 忽視 , 它 給予 我們 不尋常 的 價值 , 是 我們 和 神 之間 的 連結 。 它 是 我們 深層 的 內在 , 為 宇宙 之 神 所 珍愛 。 它 不會 死 , 不 享受 美食 也 不 節食 , 更 不 需要 穿 華麗 的 衣服 。 它 與 我們 同 在 , 而且 以 某 種 我 所 無法 量化 的 方式 , 賦予 我們 價值 。 猶太 傳統 中 的 女性 明白 這 道理 , 穆斯林 的 女性 也 明白 。 具有 基督 意識 的 女性 以 此 為 生命 的 基石 , 因為 我們 相信 基督 那麼 愛 我們 以致 願意 為 我們 而 死 。 不論 信仰 什麼 , 我們 都 不 該 輕忽 它 。 靈 與 肉 各 有 價值 , 而 心靈 的 層面 , 亦即 靈魂 , 更 有 不可 估量 的 價值 。 這 個 真理 令 人 醒悟 , 如果 母親 相信 屬靈 的 層面 , 那麼 我們 必然 要 珍視 自我 的 價值 , 認真 看待 心靈 層面 的 自我 。 當然 , 神 正 是 這樣 看待 我們 的 。 總結 而 言 , 如果 我們 是 靈 與 肉 , 那麼 神愛 兩 者 。 在 我們 生命 之初 和 生命 的 終結 , 只有 祂 一直 與 我們 同 在 。 那 創造 一切 的 神 屈身 與 我們 同行 , 不 離 不 棄 的 愛 我們 。 在 思索 我們 的 價值 時 , 這 是 值得 慶賀 的 真理 。 習慣 2 友誼 , 讓 生命 更加 美好 我們 一起 成長 , 互相 傾聽 、 提醒 , 或者 為 另 一 個 人 哭泣 。 在 對方 面前 , 我們 不 需要 完美 。 我們 只是 要 一 個 這樣 的 朋友 , 在 那 友誼 裡 , 不 需要 刻意 做 什麼 。 因為 對方 的 存在 , 讓 我們 感到 被 愛 , 可以 安心 睡覺 , 迎接 新 的 一 天 。 我們 知道 只要 她 在 那裡 , 我們 就 沒有 什麼 過不去 的 關卡 。 友誼 是 必需 , 而 非 奢侈 我 和 瑪麗 十二 歲 時 , 每 個 週六 的 清晨 都 會 到 穀倉 去 為 我們 的 小 馬 套上 馬鞍 , 然後 朝 森林 裡 騎上 幾 哩 路 。 我們 最 喜歡 週六 , 瑪麗 的 馬 脾氣 溫和 , 舉止 溫馴 , 我 的 馬 狂野 。 不止 一 次 我 被 摔下 馬背 , 總是 瑪麗 追上去 , 幫 我 把 馬 牽回來 。 我 每每 慚愧 , 覺得 自己 是 個 差勁 的 騎士 , 但 瑪麗 總是 責怪 我 的 馬 。 其實 她 是 為了 讓 我 寬慰 些 。 我 相信 , 十二 歲 的 她 很 清楚 知道 她 比 我 更 懂得 騎 馬 , 而 我 的 馬 也 不 像 我 所以為 的 那麼 壞 。 但 瑪麗 是 我 的 好 夥伴 、 值得 信任 的 人 、 最 好 的 朋友 。 她 總是 能夠 讓 我 對 自己 、 對 人生 有 更 正面 的 看法 , 如果 沒有 她 , 我 可能 無法 那麼 正面 而 積極 。 四十 年 後 , 她 還是 給 我 一樣 的 感覺 。 我們 不再 像 以前 一樣 經常 見面 , 用 臉書 ( Facebook ) 聯繫 的 機會 也 比 打電話 來 得多 , 但 我們 彼此 的 感情 沒有 改變 。 在 早年 那些 美好 的 時光 之後 , 我們 都 經歷 過 各 種 人生 的 歷練 , 大學 考試 失利 , 好朋友 去世 , 生 孩子 , 突然間 又 肩 挑起 繼母 的 角色 。 還 有 , 父母 步入 晚年 , 進入 看護 之 家 , 或者 去世 。 我們 分享 孩子 帶給 我們 的 快樂 , 當 我們 有 機會 在 電話 中 聊天 , 我們 時而 十二 歲 , 時而 成為 二十一 歲 的 大學生 , 有時候 是 五十 歲 , 有時候 又 像是 八十 歲 。 我們 在一起 度過 人生 不同 的 階段 , 所以 可以 隨著 對方 進入 任何 年紀 。 瑪麗 的 聲音 帶 我 回到 那 無憂無慮 的 歲月 , 在 我 覺得 撐 不 下去 的 時候 安慰 我 。 或許 安慰 我 的 不 是 她 的 聲音 , 而是 她 的 存在 。 正 如 許多 女性 友誼 的 特質 , 這些 年 裡 , 瑪麗 一直 是 我 生活 的 一 部分 。 我們 一起 成長 , 互相 傾聽 、 提醒 , 或者 為 另 一 個 人 哭泣 。 在 對方 面前 , 我們 不 需要 完美 。 在 那 友誼 裡 , 不 需要 刻意 做 什麼 , 我們 只是 需要 這樣 的 朋友 。 因為 對方 的 存在 , 讓 我們 感到 被 愛 , 可以 安心 睡覺 , 迎接 新 的 一 天 。 我們 知道 只要 她 在 那裡 , 就 沒有 什麼 過不去 的 關卡 。 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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