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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快樂 。 」 在 徹底 反思 之後 , 她 決定 離開 工作 一 段 時間 , 花 時間 獨處 、 沉思 、 閱讀 。 在 那 段 時間 , 她 反思 自己 極度 忙碌 的 生活 型態 , 犧牲 了 健康 、 歡笑 、 和 孩子 及 丈夫 相處 的 時間 。 她 沒有 朋友 , 那 時候 她 還 不 覺得 重要 , 但 如 我們 在 關於 友誼 的 那 章 所 言 , 這 當然 大錯特錯 。 蕾西 決定 改變 生活 型態 還 有 工作 的 方式 , 讓 自己 變 得 更加 清醒 明智 。 她 減少 工作 時間 , 另外 請 一 位 副總裁 來 分擔 她 的 工作 , 並且 把 組織 做 了 一些 重整 。 她 明白 了 自己 不能夠 包攬 所有 的 事 , 不應該 為 金錢 出賣 時間 , 這樣 她 才 能夠 兼顧 心愛 的 工作 和 家庭 。 她 的 改變 讓 生活 變 得 更 好 , 工作 也 更加 開心 。 她 為 生活 挪出 了 空間 。 「 讓 我 驚訝 的 是 , 那 之前 的 我 竟然 相信 那些 東西 — — 工作 、 金錢 、 旅行 、 房子 、 衣服 — — 可以 帶給 我 真正 的 滿足 , 或許 我 知道 並 不能 , 但 就 把 答案 懸 在 那裡 , 不斷 努力 再 努力 , 希望 自己 能夠 快樂 , 但 那 滿足 的 感覺 一直 沒有 來臨 。 」 的確 不會 來臨 , 因為 心靈 的 平安 快樂 不 是 來自 我們 從 外面 獲得 什麼 , 而是 來自 內在 。 蕾西 很 幸運 獲得 了 那 分 喜悅 , 即時 的 反思 和 信心 把 她 帶到 美好 的 道路 上 。 賺 得 愈 少 , 給 得 愈 多 葛茜 和 蕾西 殊途同歸 , 學到 了 類似 的 功課 。 她 的 改變 始於 無意間 聽到 女兒 的 一 句 話 。 我 和 葛茜 相識 於 十 年 前 的 一 場 耶誕節 聚會 。 她 比 我 年輕 五 歲 , 但 看來 就 像 年輕 十 歲 。 當 她 說話 時 , 人們 會 不自主 的 注意 她 , 不 是 因為 她 誇張 或者 嚴厲 , 而是 她 身 上 有 一 種 智慧 的 氣息 , 她 的 舉止 和 氣質 讓 人 覺得 她 的 話 有 分量 。 葛茜 自 大學 畢業 後 便 投身 於 金融界 。 五 年 後 , 她 比 同 年紀 的 年輕人 收入 高出 許多 , 但 她 覺得 無趣 , 於是 申請 了 醫學院 學 醫 。 當 我 認識 她 時 , 她 已經 自己 開業 , 並且 在 波士頓 的 一 所 醫學院 裡 兼職 教書 。 由於 那 個 聖誕 聚會 是 在 她 家 裡 舉行 , 我 同時 也 見到 她 的 四 個 孩子 和 兩 隻 金黃色 的 獵犬 , 並且 有 機會 參觀 她 華麗 的 房子 。 雖然 她 的 一切 那麼 令 人 羡慕 , 但 我 並 不 嫉妒 , 因為 她 總是 誠懇 踏實 而 親切 , 讓 人 找 不 到 可 批評 之 處 。 ( 不 是 嗎 ? 我們 經常 發現 自己 在 那些 什麼 都 不 缺 的 朋友 身 上 挑 毛病 。 ) 在 接下來 的 幾 年 裡 , 我 和 她 十 歲 到 十七 歲 的 四 個 孩子 更加 熟悉 。 莉莉 是 其中 最 小 的 一 個 。 有 一 回 我 和 她 吃 午飯 , 她 告訴 我 她 已經 說服 丈夫 搬到 一 間 小 一點 的 房子 去 , 就 只有 目前 的 一半 大 。 我 直覺 以為 是 財務 上 發生 困難 , 所以 便 關切 的 問 她 一切 可 好 。 「 我們 搬家 是 因為 莉莉 , 」 她 告訴 我 。 我 猜想 , 難道 是 孩子 在 學校 裡 有 什麼 問題 ? 葛茜 的 解釋 讓 我 大吃一驚 。 「 孩子們 一切 都 好 , 」 她 說 。 「 是 我 , 我 快要 崩潰 了 。 」 葛茜 對 自己 徹底 的 誠實 一直 令 人 欣賞 。 「 我 的 個性 把 每 個 人 都 逼瘋 了 。 」 「 是 這樣 的 , 我 一直 被 某 種 力量 驅使 著 , 我 是 個 完美主義 者 , 盯住 什麼 事 就 無法 放手 , 一旦 投入 , 就 愈 做 愈 多 。 這 真的 很 令 人 痛苦 。 部分 原因 來 自我 的 個性 , 我 父親 就 和 我 一樣 。 但 部分 原因 是 我 覺得 自己 必須 在 經濟 上 和 心理 上 準備好 , 」 她 說 。 「 準備好 什麼 ? 」 我 問 。 「 準備好 以防 有 不 好 的 事 發生 。 準備好 萬一 昆汀 離開 , 孩子 離開 , 或者 我 的 父母 去世 。 」 一 開始 我 沒 聽懂 。 「 賺錢 這 件 事 就 是 我 , 我 就是 賺錢 。 金錢 把 我 和 可能 的 厄運 阻隔 起來 , 這 讓 我 有 安全感 。 我 的 母親 總是 告訴 我 , 在 災難 來臨 時 要 能夠 照顧 自己 。 她 沒有 錯 , 但 她 的 話 好像 變成 一 道 控制 我 的 咒語 。 」 我 開始 明白 葛茜 的 困境 。 完美 主義 者 企求 完美 , 外表 上 看起來 很 好 , 但 內心 充滿 對 不 完美 的 恐懼 。 他們 把 錯誤 視為 個人 的 瑕疵 , 並且 以為 自己 得 要 完美 才 足以 為 人 所 愛 。 我 這 才 開始 瞭解 , 但 有 好多 問題 要 問 , 「 這 和 莉莉 有 什麼 關係 ? 」 我 和 莉莉 見 過 幾 次 面 , 她 看起來 很 開心 、 也 很 合群 , 說起 話 來 很 尊重 人 , 很 有 禮貌 。 ( 不 像 有 些 有錢 人家 的 孩子 在 和 母親 說話 時 常常 頤指氣使 。 ) 「 大約 六 個 月 前 我 聽到 她 和 朋友 的 談話 。 她們 在 房間 裡 , 房門 是 關 起來 的 , 所以 我 知道 她 不 想 讓 我 聽到 她們 的 談話 。 她 的 朋友 提到 一些 和 父母 之間 的 問題 , 然後 莉莉 也 說起 自己 的 苦惱 , 『 我 懂 妳 的 意思 , 我 以前 也 很 喜歡 和 媽媽 在一起 , 我 小時候 她 真的 很 有趣 , 她 的 笑聲 讓 我 覺得 一切 都 是 那麼 美好 。 她 經常 笑 , 還 常常 單獨 帶 我 去 一些 地方 。 她 現在 都 不 笑 了 , 我們 根本 很少 碰面 , 我 很 想念 那 個 快樂 的 媽媽 。 』 」 「 她 只 是 個 孩子 , 」 我 說 。 「 孩子們 總是 會 有口無心 的 說 一些 關於 父母 的 事 。 」 「 不 , 她 是 真的 那麼 想 。 我 把 自己 好好 梳理 了 一 頓 , 看看 自己 的 態度 、 壓力 、 對待 孩子 的 方式 , 我 如此 專心 投入 在 工作 和 賺錢 , 莉莉 幾乎 失去 了 我 這 個 媽媽 。 」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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