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興 得 大叫 。 這 次 與 進華 夫婦 一同 赴 美 旅遊 的 還 有 進華 的 朋友 蔡 先生 一家人 ， 蔡家 兩 個 小朋友 和 大觀 兄弟 年齡 相仿 ， 十分 投緣 ， 經常 玩 在一起 。 這 次 一同 出國 旅遊 ， 四 個 小朋友 都 非常 高興 ， 雀躍 不已 。 辦好 登機 手續 ， 進到 候機室 等候 班機 。 大觀 開心 地 嚷 著 ： 「 爸爸 ！ 幫 我們 拍照 好 嗎 ？ 」 小朋友 們 各自 擺好 Pose ， 個人照 、 兄弟 合照 、 小朋友 的 合照 、 全家福 照片 ， 相機 「 喀嚓 、 喀嚓 」 地 響 ， 還 沒 踏出 國門 ， 已經 拍 了 好多 照片 。 「 各位 旅客 ！ 搭乘 華航 班機 飛往 舊金山 … … 」 「 走 囉 ！ 我們 該 登機 了 。 」 進華 、 盈蘭 提 著 隨身 的 行李 ， 大觀 、 上觀 各自 抱 著 自己 的 小 玩具 ， 高高興興 的 走進 登機門 ， 展開 他們 愉快 的 旅程 。 經過 十幾 個 小時 的 航行 ， 飛機 慢慢 降低 高度 ， 透過 窗口 ， 地表 的 景物 盡收眼底 。 「 弟弟 你 看 ， 下面 是 一 片 大海 。 」 大觀 興奮 地 趴 在 窗口 ， 看 著 機窗 外 一 片 藍藍 的 大海 ， 海 上 有 幾 艘 船隻 航行 ， 激起點點 的 白色 浪花 。 昏睡 中 的 上觀 聽到 哥哥 的 呼喚 ， 睜開 惺忪 睡眼 。 「 爸爸 ， 快 到 美國 了 嗎 ？ 」 「 快 了 ， 再 二十 分鐘 飛機 就 要 降落 了 。 」 「 真的 啊 ！ 好棒 喔 ！ 我們 就 要 到 美國 了 。 」 上觀 一 聽 再 過 二十 分鐘 飛機 就 要 降落 ， 精神 頓時 好 了 起來 。 原來 進華 還 擔心 兩 個 孩子 搭 長途 飛機 會 有 時差 ， 結果 ， 兩 個 小 兄弟 在 機 上 能 吃 能 睡 ， 精神 、 體力 都 還 不錯 。 「 爸爸 ， 看到 房子 了 耶 ！ 」 大觀 指 著 地表 上 高高低低 的 建築 。 「 那 是 什麼 地方 啊 ？ 」 「 那 就 是 舊金山 啊 ！ 」 「 舊金山 ？ 那 一定 有 很多 黃金 囉 ？ 」 大觀 問 。 「 是 啊 ！ 從前 在 這 個 城市 發現 很多 金礦 ， 因此 當地人 稱 它 為 金山 。 」 「 現在 還 有 很多 黃金 嗎 ？ 」 上觀 問 。 「 現在 黃金 都 被 挖光 了 。 早期 的 許多 華人 以為 這裡 遍 地 都 是 黃金 ， 也 來 趕 淘金熱 ， 但是 ， 來到 這裡 才 發現 金礦 已經 被 挖盡 了 ， 因此 便 叫 它 『 舊金山 』 。 」 進 華 簡單 地 為 兩 個 孩子 介紹 舊金山 名稱 由來 。 舊金山 是 個 有趣 的 山城 ， 市區 依 山 建築 ， 開山 為 路 。 一九○六年 舊金山 發生 大 地震 ， 引起 大火 ， 許多 建築 毀於 大火 中 。 重建 後 的 舊金山 市容 煥然一新 ， 摩天大樓 逐漸 取代 舊式 建築 。 走 在 舊金山 街頭 ， 大觀 敏銳 地 觀察 這 座 美麗 的 城市 。 「 爸爸 ， 舊金山 算不 算 是 一 座 古老 的 城市 ？ 」 「 要 看 從 什麼 角度 去 看 它 。 就 歷史 的 角度 來 看 ， 它 確實 是 一 座 古老 的 城市 。 但是 就 商業 、 金融 或 海港 開發 ， 它 都 算是 年輕 的 城市 。 」 「 爸爸 ， 古老 的 東西 是 不 是 落伍 了 ？ 」 大觀 一向 對 許多 事物 有 求知 的 慾望 ， 所 觀察 、 思索 的 問題 也 比 一般 孩子 深入 。 「 不一定 ， 現代 有 現代 的 意義 ， 古老 有 古老 的 價值 。 」 進華 總是 不厭其煩 地 回應 大觀 的 問題 。 正當 父子倆 討論 著 「 古老 」 與 「 現代 」 的 問題 ， 一 輛 「 叮噹車 」 從 他們 面前 駛過 ， 車 上 擠滿 了 遊客 。 「 爸爸 ， 我 要 坐 叮噹車 。 」 上觀 指 著 叮噹車 ， 大聲 嚷 著 。 「 好 啊 ！ 我們 坐 叮噹車 去 逛 花街 。 」 進 華 一 招手 ， 一 輛 叮噹車 立刻 停下來 。 坐上 車 ， 進華 和 大觀 繼續 剛才 的 話題 。 「 大觀 ， 如果 舊金山 是 一 本 城市 歷史 ， 叮噹車 就是 歷史 開幕 的 主角 。 雖然 已經 經過 了 幾百 年 ， 叮噹車 仍然 是 舊金山 住民 的 最愛 ， 在 運輸 交通 上 扮演 重要 的 角色 。 所以 ， 這 個 『 古老 的 東西 』 可是 一點 都 不 落伍 。 」 趁著 旅遊 之 便 ， 進 華 的 機會 教育 ， 讓 大觀 的 思慮 更為 廣闊 。 坐 在 叮噹車 上 ， 遠遠 看見 海面 上 有 一 座 孤島 。 「 爸爸 ， 那 是 什麼 島 ？ 」 「 那 是 天使島 。 」 「 天使島 ？ 島 上 住 著 很多 小 天使 嗎 ？ 」 「 喔 ！ 天使島 沒有 小 天使 ， 卻 有 許多 華僑 祖先 移民 的 血淚 故事 ， 它 的 歷史 跟 叮噹車 一樣 久 。 」 進華 指 著 遠方 的 天使島 ： 「 早期 華僑 祖先 們 非法 移民 時 ， 都 被 關 在 天使島 ， 對 華僑 祖先 們 來 說 它 是 個 血淚島 。 」 「 所以 ， 我們 中華 兒女 搭上 叮噹車 ， 應該 好好 複習 祖先 們 唐山 過 美國 的 歷史 。 」 盈蘭 接著 說 。 隨後 ， 進華 一家人 在 九曲花街 下車 ， 走進 了 人潮 熱絡 的 唐人街 中國城 。 在 美國 旅遊 期間 ， 與 進華 夫婦 同行 的 有 蔡 先生 夫婦 。 這 八 天 的 旅行 中 ， 蔡孟翰 、 蔡維彬 兄妹 和 大觀 、 上觀 吃 在一起 、 玩 在一起 ， 好不 開心 。 孟翰 雖然 才 小學 三年級 ， 但是 長 得 高大 魁梧 ， 壯健 如 牛 。 原本 也 是 身材 壯碩 的 上觀 ， 和 孟翰 一 比 ， 頓時 就 小 了 一 號 。 孟翰 的 食量 很 大 ， 一 餐 都 吃 好幾 碗 。 有 一 天 早上 ， 上觀 吃完 兩 碗 稀飯 時 ， 孟翰 跑來 告訴 上觀 ： 「 上觀 ， 你 知道 嗎 ？ 我 已經 吃 了 四 碗 稀飯 了 。 」 「 騙人 。 」 上 觀 一 臉 不 相信 。 「 真的 ， 我 真的 吃 四 碗 了 ， 而且 我 還可以 再 吃 喔 ！ 」 「 吃 那麼多 ！ 你 的 肚子 一定 會 撐死 。 」 「 才 不會 呢 ！ 」 孟翰 說 。 「 上觀 ， 我們 兩 個 來 比賽 ， 看 誰 吃 最多 ， 好 不 好 ？ 」 「 比賽 ？ 好 啊 ！ 誰 怕 誰 。 」 上 觀 不 服輸 。 於是 ， 一 場 「 吃 稀飯 比賽 」 開始 了 。 兩 個 人 端起 飯碗 ， 大 口 大 口 囫圇吞棗 ， 逗 得 同 桌 的 人 哈哈 大笑 。 「 弟弟 加油 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