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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們 自己 可以 決定 , 要不要 使用 這些 無窮盡 的 豐富 資訊 ; 如果 我們 努力 善用 這些 資訊 , 我們 就 可 算是 已經 盡 了 最 大 努力 , 活出 最 豐富 的 人生 。 __UNDEF__ 鹽 與 胡椒 每 次 我 講授 有關 禮貌 和 規矩 的 課程 時 , 我 就 會 對 學生 提出 一 個 問題 : 「 假設 我們 一起 在 校 內 的 餐廳 吃飯 , 我 請 你 把 鹽巴 遞給 我 , 這時 你 會 怎麼 做 ? 」 提出 這 個 問題 之後 , 一般來說 課堂 內 的 對話 內容 就 如下 : 學生 甲 回答 : 「 我 就 遞 鹽巴 給 你 。 」 不過 這 位 學生 感覺 有點 困惑 , 他 覺得 何必 回答 這 種 顯而易見 的 問題 。 「 還 有 呢 ? 」 我 繼續 逼問 。 「 沒 了 , 」 他 回答 。 「 你 要 鹽巴 , 我 就 把 鹽巴 遞給 你 。 」 「 還 有 呢 ? 」 我 堅持 問 下去 。 全 班 沉默 了 十五 秒 , 接著 學生 乙 有點 怯生生 的 回答 : 「 要不要 我 也 把 胡椒 遞給 你 ? 」 「 正解 ! 」 我 繼續 說 : 「 各 種 有關 禮儀 的 書 上 都 會 記載 , 『 鹽 和 胡椒 永遠 是 放 在一起 的 』 。 但是 , 這些 書 上 卻 忘 了 告訴 我們 為什麼 要 把 鹽 和 胡椒 放 在一起 。 既然 這樣 的話 , 是否 請 你 把 原因 告訴 我 ? 」 學生 乙 的 反應 很 快 : 「 因為 你 用 了 鹽 之後 , 可能 還 會 需要 胡椒 , 所以 我 乾脆 把 胡椒 一起 遞給 你 。 」 這 個 答案 方向 對了 , 但 內容 還 不 太 周全 。 這 部分 的 討論 , 也 正 是 倫理 與 禮儀 重疊 的 地方 。 我 對 學生 乙 說 : 「 你 想到 了 我 的 需求 , 不管 這 個 需求 是否 明顯 。 所以 , 你 的 行為 不 只 是 『 遵守 一 種 ( 禮儀 的 ) 規則 』 而已 , 更 進一步 兼顧 了 倫理 的 要素 , 因為 你 的 這 種 行為 需要 注意力 和 體貼 。 假如 我們 說 , 一 個 『 討厭鬼 』 的 特質 是 以 自我 為 中心 、 不管 他人 , 那麼 , 你 此刻 表現出來 的 特質 , 恰好 與 『 討厭鬼 』 完全 相反 。 」 此時 , 另 一 位 學生 說 , 鹽罐 和 胡椒罐 放 在一起 會 比較 好 找 , 免得 下 一 個 需要 的 使用 者 在 桌 上 到處 尋找 。 「 那麼 , 如果 我們 遵守 這些 規則 , 」 我 下 了 結論 : 「 我們 等於 是 對於 一些 我們 甚至 不 認識 的 人 , 展現出 體貼 。 」 我 點明 了 這 個 弦外之音 , 而 學生 都 感到 很 有趣 , 他們 開始 和 自己 的 朋友 或 約會 對象 討論 「 鹽 與 胡椒 」 的 哲理 , 也 了 解到 , 平凡無奇 的 禮儀書 可以 當成 道德 哲學 的 入門書 。 學生 對 禮貌 與 倫理 基礎 的 思考 不僅 讓 他們 更 能 覺察 別人 的 需求 , 也 讓 他們 知道 , 察覺 別人 的 需求 , 其實 是 很 重要 的 。 我 希望 學生 們 反覆 練習 了 之後 , 能 避免 自己 做出 魯莽 的 自私 行為 , 或 甚至 是 對 他人 有害 的 行為 。 準則 二 這 世界 上 不 是 只有 你 dEvery action done in company ought to be with some sign of respect to those that are present .–George Washington 一起 行動 的 時候 , 應該 尊重 在場 的 其他 人 。 –喬治 . 華盛頓 我們 應該 承認 別人 的 存在 , 承認 別人 對 自己 很 重要 , 也 要 承認 別人 的 感受 , 並且 感謝 他們 為 我們 所 做 的 事 。 承認 有 許多 形式 , 包括 記住 別人 的 名字 、 別 忘 了 要 稱讚 別人 、 替 剛剛 加入 話題 的 人 提示 一下 前情 、 開門 讓 別人 通過 、 歡迎 別人 、 感謝 別人 , 或 甚至 只 是 一 聲 簡單 的 「 哈囉 」 。 大約 二十五 年 前 , 我 剛 從 義大利 到 美國 念 研究所 , 渴望 了 解周 遭 的 世界 。 我 每 天 都 搭 公車 到 加州 西木區 的 加州 大學 洛杉磯 分校 上課 , 並 在 這些 搭 車 經驗 中 , 體會到 了 我 最 強烈 的 「 美國 印象 」 。 許多 乘客 上車 時 , 都 向 司機 問早 , 下車 時 則 說 「 謝謝 」 和 「 祝 你 今天 愉快 」 , 讓 我 感到 非常 驚訝 , 我 以前 從未 看過 這 種 事 。 歐洲人 才 不會 注意 公車 司機 。 先前 我 住在 米蘭 的 時候 , 我 覺得 公車 司機 和 公車 是 一樣 的 , 都 是 毫無 個人 特徵 的 機械 零件 。 不過 , 到 了 美國 , 在 往返 住處 和 校區 的 藍色 公車 上 , 因為 同 車 乘客 們 都 向 司機 打招呼 , 我 才 真正 開始 體會到 , 公車 司機 是 個 有 血 有 肉 的 人 。 接下來 的 好幾 年 內 , 我 不斷 從 美國人 身 上 學習到 一 種 能力 , 那 就 是 跳脫 職業 貴賤 之 分 , 把 每 個 人 當成 獨立 的 個體 看待 。 我們 承認 別人 存在 、 問候 別人 的 最基本 方式 , 就 是 一 句 簡單 的 「 哈囉 」 或是 「 早安 」 。 我們 每 天 上午 抵達 職場 , 都 會 跟 同事 打招呼 , 不過 一般來說 我們 不會 刻意 裝 得 熱情 , 因為 這樣 做 並 沒有 必要 。 我 每 天 向 大學系 辦公室 的 兩 位 秘書 問 早 , 也 等於 藉著 這 個 問候 的 舉動 , 自動 承認 了 她們 的 存在 。 我 雖然 沒有 明說 , 卻 將 我 心 裡 的 訊息 傳遞給 她們 : 妳們 存在 , 而 這 件 事 對 我 很 重要 。 同時 我 也 表達 了 這 件 事 : 我 知道 妳們 跟 我 一樣 , 不斷 檢視 、 評估 著 我 和 妳們 之間 的 關係 。 請 放心 ! 就 我 所 知 , 我們 彼此 喜歡 。 我們 與 別人 相處 的 時候 , 必須 要 倚靠 一 套 「 責任 」 和 「 期待 」 的 制度 , 如果 某 天 早上 我 沒 說 「 早安 」 , 這 個 行為 就 需要 解釋 , 系 辦公室 裡 的 秘書 可能 會 想 知道 , 她們 是否 做錯 了 什麼 , 才 造成 這 個 突然 的 改變 。 雖然 有時 我 的 問候 朝氣蓬勃 , 有時 可能 沒 什麼 精神 , 不過 總是 發揮 重要 作用 。 問候 就 是 最 基本 、 卻 十分 有 意義 的 尊敬 , 代表 我們 把 對方 當成 有 血 有 肉 的 人 看待 。 打招呼 不 只是 把 別人 放 在 眼 裡 、 承認 別人 存在 , 同時 我們 也 讓 別人 感到 自在 , 並且 祝福 他們 安好 。 藉由 問候 別人 ,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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