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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良性 腫瘤 。 對於 這 個 好 消息 , 進華 一家人 非常 高興 。 為了 一 掃 住院 時 的 陰霾 , 進華 決定 帶 著 家人 南下 旅遊 。 「 這 個 星期六 , 爸爸 和 媽媽 要 到 墾丁 去 旅行 , 有 誰 要 去 ? 」 進華 拿 著 已經 訂好 位子 的 機票 , 對 兩 個 孩子 說 。 「 我 要 去 。 」 大觀 、 上觀 異口同聲 地 說 。 「 好 , 我們 全 家 一起 到 墾丁 旅遊 。 」 進華 一家人 快快樂樂 南下 旅遊 , 把 醫院 裡 不 愉快 的 陰影 , 完全 拋開 , 拋到 藍天 大海 裡 。 結束 愉快 的 假期 , 返回 台北 家 中 。 盈蘭 在 為 大觀 洗澡 時 , 發現 大觀 開刀 的 傷口 有 腫脹 的 現象 。 「 大觀 , 這裡 會 痛 嗎 ? 」 盈蘭 輕輕 撫摸 已經 拆 線 結痂 的 傷口 。 「 有 一點點 , 一 陣 一陣 的 抽痛 。 」 大觀 說 。 「 進華 , 大觀 開刀 的 傷口 有 一點 紅腫 , 大觀 說 傷口 會 抽痛 , 你 看 要不要 再 到 醫院 去 看看 ? 」 「 可能 是 傷口 的 血塊 沒有 清除 乾淨 , 要不 就是 這 次 到 墾丁 游泳 時 有點 感染 , 妳 不用 擔心 , 沒 事 的 。 」 面對 這些 現象 , 進華 儘量 往 好 的 方面 去 解釋 。 六月 四日 深夜 , 大觀 突然 發高燒 。 「 爸爸 , 我 的 腿 好 痛 喔 ! 」 大觀 喊醒 身旁 的 進華 。 「 爸爸 看看 。 」 進華 一 看 , 嚇 了 一 跳 , 大觀 開刀 的 傷口 鼓起來 了 。 「 盈蘭 , 大觀 的 傷口 腫 得 很 厲害 。 」 進華 搖醒 盈蘭 。 「 妳 快 幫 他 多 穿 一 件 衣服 , 我 帶 他 到 台大 醫院 掛急診 。 」 「 我 跟 你 一起 去 。 」 盈蘭 幫 大觀 穿好 衣服 , 自己 也 披 了 件 外套 。 「 我 帶 他 去 就 行 了 。 上觀 已經 睡 了 , 妳 在 家 裡 陪上觀 , 有 什麼 事 我 會 打電話 回來 。 」 進華 抱起 大觀 , 叫 了 計程車 , 直 奔 台大 醫院 。 進華 一 出門 , 盈蘭 一 顆 心 七上八下 , 慌亂 極了 。 一 整 夜 , 她 在 房 裡 輾轉反側 , 擔心 著 大觀 的 情形 。 大觀 到底 怎麼樣 了 ? 為什麼 他們 還 沒 回來 ? 天 怎麼 還 不 亮 ? 進華 為什麼 不 打 個 電話 回來 ? 躺 在 黑暗 中 , 盈蘭 眼巴巴 地 盼 著 天亮 , 長夜 漫漫 ,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似乎 都 過 得 特別 遲緩 。 床頭 邊 的 鬧鐘 滴滴答答 , 靜夜 裡 , 發條 聲響 格外 清亮 , 觸動 盈蘭 每 一 根 細微 的 神經 。 好不容易 捱 到 清晨 五點 , 疲憊 的 眼簾 才 迷迷朦朦 地 閤上 。 一 聽到 樓下 的 開門聲 , 盈蘭 立刻 驚醒 衝下 樓 來 。 只 見 進華 抱 著 大觀 , 一 臉 倦容 , 眼珠 佈滿 血絲 。 懷中 的 大觀 依偎 在 進華 的 胸 前 睡著 了 。 「 情形 怎麼樣 ? 」 「 情況 不 太 好 , 醫師 說 要 再 開 一 次 刀 。 」 「 什麼 時候 ? 」 「 明天 下午 。 」 進華 將 熟睡 中 的 大觀 輕輕 放 在 沙發 上 。 「 妳 先 幫 大觀 收拾 一些 住院 用 的 東西 。 我 打 個 電話 給 大觀 的 老師 , 幫 他 請 幾 天 假 。 」 「 進華 , 大觀 會不會 … … 」 盈蘭 心 中 有 一 種 不安 的 感覺 。 「 先 不要 亂想 , 等 開完 刀 再 說 。 」 進華 安慰 著 妻子 , 自己 的 一 顆 心 卻 逐漸 往 下 沉 … … 大觀 進行 第二 次 開刀 手術 , 手術室 外 是 家人 焦慮 的 等待 。 經過 了 三 個 多 小時 , 手術室 的 門 終於 打開 。 醫師 一 走出 手術室 , 進華 、 盈蘭 立刻 迎上前 去 。 「 怎麼樣 ? 醫師 。 」 醫師 摘下 頭套 、 口罩 , 臉色 有些 嚴肅 。 「 肉眼 判斷 是 惡性 腫瘤 , 不過 要 等 化驗 報告 出來 才 能 確定 。 」 「 化驗 報告 什麼 時候 能 出來 ? 」 「 三 個 月 後 。 」 醫師 思考 了 一下 : 「 為了 安全 起見 , 我 建議 你們 , 最好 讓 他 進行 化療 。 」 「 化療 ? 」 進華 雖然 沒有 專業 的 醫學 知識 , 但是 , 他 大致 知道 做 化療 非常 難受 , 化療 後 會 有 噁心 、 嘔吐 、 掉 頭髮 等 副作用 。 要 大觀 受 這 種 苦 , 做 父親 的 實在 不忍 。 「 一定 要 做 化療 嗎 ? 」 盈蘭 也 擔心 大觀 受不了 做 化療 的 痛苦 。 「 不僅 要 做 , 而且 越 快 越 好 。 」 醫師 說 。 「 你們 儘快 做 決定 。 」 麻醉藥 退後 , 大觀 清醒 了 , 身體 十分 虛弱 。 進華 、 盈蘭 和 上觀 一 刻 不 離 地 守 在 病床 前 。 「 大觀 , 你 現在 覺得 怎麼樣 ? 」 盈蘭 握 著 大觀 的 手 , 心疼 地 問 。 大觀 沒 說話 , 皺 著 眉頭 。 半晌 , 他 問 進華 : 「 爸爸 , 醫師 叔叔 說 我 的 病 怎麼樣 ? 」 想起 醫師 的 話 , 進 華 內心 不禁 抽痛 起來 。 可是 , 一切 得 面對 現實 , 他 對 孩子 一向 沒有 隱瞞 , 大觀 是 自己 的 主人 , 他 有 權利 知道 自己 身體 的 狀況 。 「 大觀 , 你 鼠蹊 部長 的 硬塊 , 可能 是 惡性 腫瘤 。 醫師 叔叔 建議 讓 你 做 化療 , 可是 做 化療 很 痛苦 , 你 能 忍受 嗎 ? 」 「 爸爸 , 做 化療 就 可以 抵抗 癌症 病魔 了 嗎 ? 」 大觀 很 冷靜 地 問 。 「 嗯 ! 」 「 那 我 願意 做 化療 。 」 為了 與 癌症 病魔 作戰 , 大觀 願意 忍受 肉體 的 痛苦 , 接受 化療 。 得知 大觀 住院 開刀 , 教 過 大觀 一年級 的 老師 林榮勤 和 現任 導師 朱淑媛 急忙 趕到 醫院 探望 。 「 大觀 , 老師 來 看 你 了 。 」 盈蘭 見到 兩 位 老師 來 探望 , 輕聲 喚 著 大觀 。 「 別 叫醒 他 , 讓 他 休息 吧 ! 」 原本 就 十分 消瘦 的 大觀 , 右腿 上 切除 一 大 片 組織 , 顯得 更加 瘦弱 , 看 得 老師 都 感到 心疼 。 「 他 現在 情況 怎麼樣 ? 」 林 老師 望 著 病床 上 的 大觀 , 回想起 他 初 上 小學 時 的 模樣 , 那麼 可愛 、 健康 , 現在 被 病苦 折騰 得 骨瘦如柴 , 不禁 紅 了 眼眶 。 「 醫師 說 需要 做 化療 。 」 「 大觀 知道 自己 的 情形 嗎 ? 」 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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