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8,906 in text YL2015051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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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迫 自由 的 。 我們 毫無 選擇 地 來到 世上 , 在 誕生 之初 , 我們 其實 誰 都 不 是 。 我們 的 存在 本身 並 無 內容 , 也 沒有 已 被 界定 或 與生俱來 的 意義 。 從 存在 的 瞬間 起 , 我們 才 開始 想像 、 界定 與 創造 , 透過 自己 的 選擇 去 決定 自己 是 誰 , 選擇 自己 要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。 因此 , 除了 自我 界定 與 塑造 外 , 我們 其實 什麼 也 不 是 , 這 意味 著 我們 此 生存 在於 世 被 註定 是 自由 的 ( Man is con de mned to be f ree .
 
) , 擁有 絕對 的 自由 。 無論 我們 誕生 在 什麼 時間 、 什麼 年代 、 什麼 社會 , 帶 著 什麼 樣 的 天賦 遺傳 結構 , 作為 一 個 被動 意外 存在 的 人 , 我們 「 必須 」 在 這樣 被 給予 的 一切 中 去 過生活 , 但是 我們 也 「 可以 」 在 這樣 的 存在 基礎 上 自我 造就 , 塑造 自己 存在 的 獨特 樣貌 , 自由 地 決定 自己 要 成為 什麼 樣 的 人 , 並 對 自己 的 選擇 和 行為 負責 。 每 個 人 都 是 與眾不同 的 , 我 就 是 我 , 不 是 任何 其他 人 。 只有 通過 自我 選擇 , 我們 才 能 決定 自我 的 存在 , 也 只有 通過 自我 選擇 , 我們 才 能 獲得 真正 的 「 自由 」 。 每 個 人 生命 的 意義 與 存在 的 細節 , 都 是 由 我們 自己 填入 的 。 只要 我們 能夠 覺察 並 願意 放下 自己 和 世俗 加諸 的 所有 束縛 , 不 去 過分 放大 他人 對 自己 的 評價 和 觀感 , 隱諱 遮蔽 自己 的 獨特性 , 不再 那麼 在意 別人 的 觀感 , 而 那樣 為難 自己 。 我們 自然 會 活出 自我 。 「 認識 你 自己 」 就是 認識 最 內在 的 自我 , 也 就 是 自己 最 獨特 的 稟賦 和 價值 , 那 個 你 之所以 成為 你 的 核心 和 根源 , 認識 自己 、 接受 自己 、 愛 自己 、 成為 真正 的 自己 。 活出 自我 , 這 並 不 意味 著 逃避 我們 的 社會 角色 , 也 只有 當 我們 自己 能夠 過 一 種 富有 節奏 的 「 本性 」 生活 時 , 才 能 在 社會 中 找到 自己 的 最佳 位置 , 而 這 個 過程 本身 就 是 自我 實現 。 在 荒野 中 , 我們 擁有 遺世獨立 的 超脫 與 解放 , 感覺 自己 的 「 存在 」 像 風 一樣 的 自由 ! 這 是 天山 行給 生命 最 好 的 禮物 。 無所不在 的 荒野 祝福 回到 城市 後 , 我 時常 想起 天山 的 日子 。 住在 山巔 和 溪 邊 , 和 環境 的 相親相愛 , 和 同行 的 夥伴 們 在 林 間 一起 高歌 說笑 , 環境 扣緊 了 人 , 一切 理所當然 、 自然而然 。 因為 曾經 擁有 過 一 座 山 的 歡愉 , 回到 城市 裡 的 生活 變 得 更 堅實 , 心 , 也 更 踏實 了 。 每 天 坐 在 書桌 前 沈思 與 書寫 , 開 著 小 窗 , 有時 只是 愣愣 地 望 著 窗 外 , 一心 等待 著 穿越 城市 高樓 間隙 迂迴 輾轉 捎來 的 輕風 , 一邊 工作 一邊 想 : 天天 用 「 心 」 去 感覺 「 活 著 」 這 件 事 , 存在 , 原來 可以 如此 簡單 而 真實 。 或許 只有 當 我們 忘掉 , 不再 刻意 追求 生活 的 精彩 時 , 才 可能 將 生命 活 得 「 出彩 」 。 是 這樣 的 嗎 ? 蒼天 不 語 , 它 和 我 一樣 在 沈思 。 斷續 書寫 的 過程 中 , 逐漸 地 , 天山 紛陳 的 印象 、 所有 的 音聲 和 色彩 、 各 種 美 的 事物 、 令 人 讚嘆 的 片刻 都 漸漸 融為 很 單純 的 一 種 意象 , 那 是 一 個 安詳 、 自然 、 完整 與 無限 靜美 的 靈境 意象 , 化為 我 心 底 深處 一 種 珍貴 的 恩寵 , 和 內心 無限 平和 與 寧靜 的 祝福 。 每 個 夜晚 臨睡 前 , 閉目 品味 自然 與 大 山 的 恩寵 , 一 股 沈穩 的 安心 喜悅 , 像 無聲 的 雲影 , 帶 著 盈盈 的 甜美 , 流過 心 底 。 想 著 自己 曾 親臨 見證 天山 這 個 高山 世界 的 廣袤 豐盛 以及 造化 的 神祕 , 這 是 何等 不凡 的 召喚 與 恩典 , 我 深深 感激 。 我 感覺 四周 彷彿 充滿 了 神性 , 天山 的 祝福 存在 我 的 每 個 呼吸 間 , 遠遠近近 地 環繞 著 我 去 到 的 每 一 處 。 隨著 時日 , 天山 的 那些 經歷 在 記憶 中 有 些 部份 已 混淆 模糊 , 某些 特殊 時刻 的 心情 卻 仍 記憶 深刻 , 那些 我 曾 有 過 的 感動 或 震撼 、 領會 或 省悟 , 最終 都 融入 生命 的 視野 , 為 我 開啟 了 生活 種種 轉變 的 機緣 。 許多 日子 後 , 我 逐漸 明白 , 身臨 天山 , 攀登 之 苦 外 , 要 克服 的 更 是 心 之 艱苦 , 我們 渴望 攀越 的 或許 是 心 中 那 一座座 在 人生 崎嶇 的 道路 上 , 等待 我們 一一 攀登 與 克服 的 高峰 , 我們 無法 到達 所有 的 頂峰 , 但 難免 好奇 每 座 高峰 的 後面 , 又 是 一 個 什麼 樣 的 世界 ? 但 只要 有 足夠 的 高度 和 敏感 , 我們 心 中 的 大 小 山峰 , 都 會 在 我們 視野 之下 。 是 這樣 吧 ? 而 我們 心 中 那 真正 難以 通過 跨越 的 , 或許 也 並 不 是 天山 那 一段段 舉步維艱 的 危崖 陡坡 , 而是 我們 心頭 不 知 何時 可能 無以為繼 的 脆弱 與 崩解 。 我 等待 時間 , 更多 的 時間 過去 後 , 或許 會 更加 澄明 的 領悟 。 進出 荒野 與 文明 從 荒野 回到 文明 , 我 感覺 失去 了 大自然 陪伴 的 滋味 和 寂寞 , 夜裡 入睡 , 沒有 星光 與 月亮 陪伴 , 沒有 滿 山 牛 羊馬驢 鳴叫 的 山谷 迴音 , 沒有 山風 刮過 樹梢 的 聲音 , 在 大地 還 未 完全 甦醒 的 清晨 , 也 沒有 哈薩克 長老 虔敬 的 吟唱 祈禱聲 , 我 醒 在 一 片 文明 的 寂靜 中 , 心 裡 有 難言 的 失落 , 第一 次 , 我 深深 感受 一 股 繁華 裡 的 寂寞 。 從 荒野 到 文明 的 距離 是 什麼 ? 荒野 之於 文明 的 意義 是 什麼 ? 它們 如何 接軌 ? 我 忽然 有些 困惑 。 回到 文明 世界 , 玻璃 帷幕 的 室 內 空間 , 一 片 寂靜 。 世界 , 多麼 安靜 , 卻 也 多麼 遙遠 ! 大地 的 聲音 哪裡 去 了 ? 文明 , 像 大自然 一樣 , 也 有 屬於 它 自己 的 聲音 嗎 ? 那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