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 種 層次 的 系統 來 看 ， 包括 身 、 心 、 靈 。 再 從 鏡 像 神經元 的 作用 來 談 ， 我們 很 容易 不自主 地 模仿 我們 身邊 人 的 言語 或 行為 。 像是 夫妻臉 的 現象 ， 夫妻 結婚 之後 越 看 越 像 ， 不見得 是 因為 本來 就 長 得 像 ， 而是 跟 長期 相處 之後 ， 臉部 的 線條 與 肢體 語言 ， 表達 方式 越來越 接近 有關 。 那 種 「 不自主 」 影響 與 被 影響 的 過程 ， 非常 複雜 ， 也 同時 存在 於 意識 與 無 意識 層面 。 嚴格 來 說 ， 很 難 去 定義 或 測量 ， 誰 比較 強勢 ， 或者 有 定力 ， 就 對 弱勢 ， 或者 比較 沒 定力 的 人 有 較多 影響 。 譬如 ， 父母 對 孩子 影響 很 大 ， 孩子 擁有 的 資源 當然 不能 跟 父母 比 。 但是 ， 有 了 孩子 之後 ， 父母 自己 的 生命 軌跡 說不定 整 個 大翻轉 。 把 時間 拉長 到 一 輩子 ， 等到 父母 老 了 ， 成年 子女 可能 就 有 能力 決定 父母 晚年 的 生活 品質 。 當 我們 決定 跟 對方 相處 ， 就 是 要 把 某 一 段 時間 拿來 陪伴 著 對方 。 單純 就 那 段 時間 來 說 ， 那 便是 我們 的 全 世界 。 那 世界 裡 ， 只 有 少數 幾 個 人 ， 或者 ， 就 是 唯一 的 那 個 人 ， 經過 我們 的 允許 ， 擁有 了 我們 最 寶貴 的 時間 。 我們 也 允許 了 影響 與 被 影響 的 歷程 ， 不斷 擺盪 在 雙方 之間 。 回到 認識 自己 的 功課 ， 我們 得 要 思考 的 是 ， 我們 究竟 如何 影響 了 對方 ？ 又 如何 讓 對方 影響 了 我們 ？ 像是 ， 有 一 對 妯娌 相處 時間 長 ， 姑且 稱 之 為 大嫂 與 弟媳 。 弟媳 本來 為 人 熱情 、 不 計較 ， 但 碰上 了 處處 要 占 人 便宜 的 大嫂 ， 講起 話 來 又 尖酸刻薄 。 弟媳 的 不 計較 ， 讓 大嫂 得寸進尺 ， 有 好處 就 拿 ， 得 了 便宜 還 會 賣乖 ， 找到 機會 就 嫌 弟媳 幾 句 。 弟媳 基於 保護 自己 還 有 家庭 ， 只好 被動 地 事事 計較 ， 行事 小心 不 想 落人話柄 。 幾 年 之後 ， 弟媳 發現 ， 自己 樂於 分享 的 個性 一點一滴 地 消失 了 ， 講話 也 越來越 保守 謹慎 ， 回 娘家 常 抱怨 ， 連 娘家 的 父母 手足 都 注意到 弟媳 的 轉變 。 又 像是 ， 有 一 對 情侶 ， 男方 保守 且 生活 節儉 ， 女方 敏感 又 重視 金錢 。 女方 發現 ， 男友 銀行 裡 的 存款 數目 原來 會 讓 她 這麼 在意 ， 卻 一方面 盡可能 約會 就 叫 男方 出錢 ， 二 方面 又 嫌 男友 不 懂得 理財 、 開源 不力 。 女方 發現 ， 男友 開始 不 太 想 出去 約會 ， 讓 她 很 不 愉快 。 她 也 終於 明白 ， 自己 想要 找 更 有錢 的 男友 ， 所以 製造 機會 跟 公司 的 黃金 單身漢 單獨 相處 。 但 為了 不 想 背負 劈腿 的 罵名 ， 對 外 、 對 男友 把 他 講 得 一無是處 ， 自己 當然 是 楚楚可憐 又 委屈 。 進入 一 段 關係 之後 ， 我們 就 可能 慢慢 不再 是 我們 原本 的 自己 了 。 這 本來 就 很 自然 ， 不必 訝異 更 無須 歡喜 ， 只有 透過 不斷 自省 ， 搞清楚 在 自己 身 上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， 讓 沒 被 意識到 的 ， 回到 意識 的 掌控 ， 才 有 機會 逐漸 影響 自己 未來 的 走向 。 我們 選擇 了 我們 要 相處 的 人 ， 似乎 就 跟著 選擇 了 我們 未來 的 樣子 。 我們 要 相處 的 人 ， 也 同時 被 我們 影響 著 ， 這 個 過程 ， 我們 不 全然 被動 且 無力 。 這 功課 如果 不 做 ， 不 去 細細 思量 與 自省 。 那麼 ， 我們 可能 忘 了 我們 原本 的 樣子 ， 又 不 知道 為什麼 我們 現在 會 變 這樣 ， 飄浮 空虛 ， 像 迷失 了 自己 。 我 常 跟 人 討論 ， 在 關係 裡 如何 自在 。 然而 ，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， 哪裡 是 我們 願意 努力 ， 就 一定 會 有 好 的 結果 呢 ？ 有 些 人 ， 實在 不 適合 當 父母 。 有 些 人 ， 實在 不 適合 當 婚姻 關係 中 的 另一半 。 有 些 人 ， 就 是 有 他 扮演 不 好 的 角色 … … 曾經 有 一 位 老 媽媽 跟 我 說 ： 「 如果 讓 我 再 來 過 ， 我 相信 我 會 做 得 更 好 ！ 」 是 不 是 以 現在 的 成長 就 能 更 輕鬆 地 去 面對 關係 ， 我 不 清楚 ， 我們 人 常 有 過度 的 自信 。 但是 ， 老媽媽 覺得 自己 年輕 的 時候 ， 有 些 地方 沒有 注意到 ， 這 是 事實 。 我們 在 扮演 角色 的 時候 ， 都 會 經過 嘗試 錯誤 的 過程 ， 哪 有 人 能 一 次 做到 好 ？ 哪 有 真正 客觀 的 「 好 」 ， 能 放 在 關係 之中 被 定義 ？ 我 最近 聽到 一 個 說法 ， 是 說到 我們 可以 經營 一百 分 的 關係 。 有時候 ， 我們 追求 幸福 的 最 大 問題 ， 就 是 我們 過度 美化 了 幸福 ， 對 它 抱持 著 不切實際 的 期待 。 以 我 自己 來 說 ， 親子 關係 能 及格 ， 我 就 知足 感恩 了 ！ 孩子 的 痛苦 不 多 ， 我 的 難過 不久 ， 我們 還 有 機會 共享 一些 快樂 時光 ， 我 就 勉強 算 及格 了 。 年輕 ， 或者 第一 次 認真 地 進入 某 種 關係 ， 很 有 可能 在 自己 定義 的 失敗 下 ， 結束 關係 ， 或 長久 持續 著 讓 人 不 太 滿意 的 關係 。 但是 ， 知道 自己 盡力 了 ， 這 很 重要 。 因緣 不 具備 ， 形勢 比 人 強 ， 努力 也 無濟於事 。 最多 就 是 當成 一 段 學習 的 歷程 ， 這 時候 ， 我們 還 能 把握 的 ， 就 是 我們 是 不 是 盡力 去 面對 這 個 困境 ， 而 有所 成長 。 強者 的 養成 ， 是 透過 不斷 面對 自己 的 脆弱 而 練心 養性 。 一 個 表面 上 看起來 強勢 的 人 ， 常 源自於 內在 巨大 焦慮 的 偽裝 。 知道 自己 實在 無力 挽回 關係 ， 別 忙著 自責 。 多 花 一些 精力 ， 去 徹底 認識 自己 的 不足 ， 還 留在 關係 裡 ， 能 多 學 一點 是 一點 ， 已經 離開 關係 了 ， 那 就 把 自己 整理 清楚 ， 迎向 下 一 段 關係 。 不過 ， 很多 時候 ， 我們 得 承認 ， 我們 自然 湧現 的 情緒 ， 讓 我們 無法 如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