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。 他 媳婦 一 看 , 那 婆娘 神色 不些 不 對 , 就 說 : “ 阿姊 , 這 藥 不能 久 看 , 看 久 了 , 走 了 藥味 , 就 不 靈效 了 。 ” “ 真的 嗎 ? ” 那 婆娘 這時 一邊 算計 , 一邊 盡量 敷衍 。 “ 真的 , 快 些 給 我 , 該 收 起來 了 。 ” “ 咦 , 怎的 不見了 ! ” 這時 , 那 婆娘 把 藥 往 邊 上 一 藏 , 就 假作 吃驚 地 嚷 了 起來 : “ 是 你 自己 拿回去 了 ! ” “ 我 哪裡 拿回 了 ? ” “ 怎不是 你 拿回 了 ! 」 結果 , 兩 個 人 就 吵 了 起來 。 那 受 了 拐騙 的 , 自然 不會 甘心 讓 人家 拿走 東西 ; 那 存心 拐騙 的 , 自然 也 不會 承認 拐 了 人家 、 騙 了 人家 。 就 這樣 , 你 一 言 , 我 一語 , 從 白天 吵到 晚上 , 兩 個 人 還是 沒有 吵歇 。 正當 兩 個 人 吵 得 不可開交 時 , 那 天 上 的 月亮 郤下來 把 靈芝 給 偷走 了 ! 靈芝 偷走 了 , 那 婆娘 的 貪心 自然 是 落空 了 。 可是 , 艾奈 借 以 治病 救 人 的 東西 也 就 沒有 了 。 當 艾奈 回到 家 裡 , 媳婦 就 告訴 了 他 這 件 事情 。 怎麼辦 呢 ? 又 不 知道 丟 在 什麼 地方 , 又 不 知道 是 哪 個 拿走 了 。 於是 , 艾奈 就 跑到 附近 一 家 有名 的 巫師 家 裡 , 請 他 幫忙 卜卦 。 那 巫師 卜 了 一 卦 , 說 是 月亮 給 偷走 了 。 有 了 贓主 , 事情 就 好 辦 了 。 艾奈 回到 家 裡 , 就 跟 媳婦 商量 了 一下 , 準備 到 月亮 家 裡 去 取討 。 可是 他 媳婦 郤 捨不得 他 走 , 說 : “ 到 那裡 路 很 遠 , 我 看 你 受得了 受不了 這 路 上 的 辛苦 。 ” “ 可是 , 咱們 那 靈芝 不能不 討回 啊 ! ” 艾奈 說 。 “ 哪 , ” 他 媳婦 想 了 一下 , 說 : “ 叫 咱們 的 豺狗 去 取 吧 , 它 很 懂事 。 ” 艾奈 想 了 一下 , 也 行 。 於是 , 就 把 豺狗 喚來 , 交代 了 幾 句 。 就 架 了 把 梯子 , 直通 到 月亮 家 裡 , 叫 豺狗 爬 了 上去 。 那 豺狗 爬 了 七 天 七 夜 , 才 爬到 月亮 家 裡 , 可是 那 月亮 知道 這 事 , 早 就 躲 起來 了 。 豺狗 又 找 了 七 天 七 夜 , 這 才 找著 月亮 。 豺狗 一 見 月亮 , 就 說 : “ 月亮 , 你 怎麼 偷 了 人家 的 靈芝 ? ” 可是 月亮 郤 說 : “ 我 什麼 時候 偷 了 人家 的 靈芝 ? ” “ 老 巴詔 說 你 偷 了 , 你 還 想 賴 ? ” 豺狗 說 。 “ 誰 是 老巴詔 , 我 不 認得 ! ” “ 老 巴詔 你 不 認得 ? ” 那 豺狗 看見 月亮 這樣 耍賴 , 心 底 的 火氣 就 沖上來 了 。 這時 , 只 見 那 豺狗 一 個 跳躍 , 撲 了 上去 , 撒下 了 月亮 腿 上 一 塊 肉 。 “ 哎 唷 ! ” 那 月亮 喊 了 一 聲 , 就 躲到 了 一 邊 。 “ 你 還 不 還 ? ” 豺狗 說 。 “ 我 還 你 什麼 ? ” “好 ! ” 那 豺狗 又 一 個 跳躍 , 撲 了 上去 , 撒下 了 月亮 身 上 的 一 塊 肉 。 “ 哎 唷 ! ” 月亮 喊 了 一 聲 , 又 躲到 了 另 一 邊 。 就 這樣 , 豺狗 咬 , 月亮 躲 , 直到 豺狗 咬累 了 , 在 旁邊 歇下 , 月亮 就 偷偷 掏出 靈芝 , 往 咬 的 地方 擦去 , 立刻 , 那 傷口 又 好了 。 豺狗 看看 沒有 辦法 , 就 想 回來 再 討 主意 。 可是 , 回頭 看 時 , 梯子 郤 不見了 ! || 原來 日子 久 了 , 梯子 叫 白蠹蟲 蛀斷 了 。 因此 , 豺狗 就 沒辦法 下來 了 。 所以 , 直到 今天 , 它 還 留在 天 上 。 豺狗 咬 了 月亮 , 月亮 就 蝕 了 ; 靈芝 擦 了 傷口 , 月亮 又 明 了 。 || 這 就 是 月蝕 的 原由 。 郎中 : 即 醫生 。 巴詔 : 意即 聖者 。 文筆峰 常年 黛綠 的 文筆峰 , 與 玉龍 雪山 對 首 相望 , 聳立 在 麗江 壩子 西南端 的 生碧 海邊 。 遠遠 看去 , 它 酷似 一 支 飽 蘸 翠墨 的 生花 妙筆 , 倒舉 向 天 , 不停 地 揮寫 。 而 峰 下 的 生碧 海子 , 就 像 一方玲瓏 的 硯池 。 當 筆尖 所 指 的 地方 顯現出 墨跡 || 幾 縷 濃雲 , 便是 普降 甘雨 的 先兆 。 “ 文筆 峰頭雲 似 墨 , 麗江 壩子 雨 如 油 ” , 這 是 千百 年 來 流傳 在 麗江 人民 中間 的 兩 句 靈驗 的 氣象 諺語 。 其間 包涵 些 什麼 科學 道理 不 太 清楚 , 倒是 聽到 過 一 段 故事 。 很 早 以前 , 這裡 還 沒有 文筆峰 和 生碧 海子 , 只 有 一 座 低矮 的 生碧山 、 一 條 寬大 的 生碧河 。 依 山臨河 的 生碧村裡 , 有 一 戶 三 口 之 家 : 兩 個 老 夫妻 , 一 個 獨生 兒子 。 祖祖 輩輩 都 是 打柴 賣 柴 , 靠山 謀生 。 兒子 剛 上 十五 歲 , 就 從 父親 手 裡 接過 祖傳 的 柴斧 , 成年累月 , 頂風 冒 雪 , 砍 樹 劈柴 , 漸漸 磨煉成 直瞄瞄 、 硬錚錚 的 好 小伙子 , 鄉親 們 都 親切 地 喊 他 “樵郎” 。 有 一 天 , 樵郎 照例 上山 砍柴 , 走到 半路 , 郤 被 財主 父子 擋住 。 樵郎 想 繞道 而 行 又 被 財主 喝 位 : “ 從 今天 起 , 這 座 山 是 我 家 的 了 , 不許 你 再 去 找 柴 , 不然 就 打斷 你 的 狗腿 ! ”樵郎 氣 得 頂撞 了 一 句 : “ 自古以來 , 這 生 碧山 就 是 大伙兒 的 山 , 我 家 祖祖 輩輩 在 山 上 打柴 , 你 想 獨霸 辦 不 到 ! ” 說 著 一 揮 斧頭 , 唈唈唈 地 奔上 山 去 。 財主 父子 嚇不住 樵郎 , 追 又 追 不上 , 無可奈何 地 癱 在 路 邊 。 哪 料到 , 心 像 蛇 一樣 陰毒 的 財主 , 跑到 領主府 告 了 樵郎 一 狀 。 太陽 偏 西 , 樵郎 一 回到 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