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8,981 in text YL20150147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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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須 這麼 做 , 我 就 會 這麼 做 的 。 」 她 說 : 「 要不是 有 這麼 一 對 父母 , 情況 會 完全 不 一樣 的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們 必須 把 他們 給 換掉 。 」 她 問 誰 呀 ? 我 說 : 「 魯格布爾 警察 哨 長 和 他 的 妻子 。 」 她 卻 說 : 「 你 不能 這麼 說 。 」 我 問 她 : 「 難道 你 不 想 這樣 嗎 ? 」 她 回答 說 : 「 想 。 」 我們 就 這樣 在 她 的 房間 裡 聊來聊去 的 , 她 也 逐漸 安靜下來 了 , 氣氛 也 舒暢 了 一點 , 總之 , 不 那麼 緊張 了 。 我 脫下 她 的 鞋子 , 使勁 地 為 她 蓋上 被子 。 希爾克 可 不 願意 躺 在 床 上 , 更 不 願 蓋上 被子 。 她 想 吃 麵包 , 想 吃 一 片 抹 著 李子醬 的 麵包 。 我 覺得 這 是 一 個 好 兆頭 , 於是 我 答應 給 她 拿 一 片 麵包 來 。 我 沒有 能 走到 食品 儲藏室 。 因為 馬克斯 . 南森 頭 戴 一 頂 大 帽子 , 兩 手 深深 地 插 在 口袋 裡 站 在 那裡 , 用 嚴厲 而 又 匆忙 的 神色 質問 著 我 。 他 非常 激動 地 站 在 那裡 , 第一 眼 就 叫 人 看出 , 這 一路 他 是 多麼 艱難 地 走來 的 。 他 不 像 平時 那樣 向 我 微笑 , 也 不 像 平時 那樣 高興 地 打 我 幾 下 。 與 此 相反 , 他 緊抿 嘴唇 , 下巴 向 前 翹 著 , 肩膀 很 緊繃 。 這樣 的話 , 得 振作 點 精神 來 迎接 他 。 首先 是 得 面對 他 的 目光 和 他 站 在 那裡 咄咄逼人 的 姿態 。 他 問道 : 「 那 幅 畫 在 哪兒 ? 拿來 , 我 要 帶走 。 」 「 畫 ? 」 我 問道 : 「 你 說 的 是 哪 幅 畫 ? 」 「 算了 , 別 裝 了 , 把 畫 拿來 , 事情 就 了結 了 , 你 知道 我 指 的 是 什麼 , 我 指 的 是 《 波濤 上 的 女 舞蹈家 》 。 」 「 畫 丟 了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它 失蹤 了 。 我 到 這兒 來 , 就 是 為了 把 它 帶走 , 你 懂 嗎 ? 拿來 吧 。 」 「 我 沒 拿 那 幅 畫 。 」 「 要 我 搜 嗎 ? 」 「 你 哪兒 都 可以 搜 , 反正 畫 不 在 這兒 。 」 「 你 聽 著 , 西吉 , 你 最後 一 次 到 布雷肯瓦爾夫 去 過 。 要是 你 不 把 畫 交出來 … … 我 知道 你 為什麼 要 把 畫 拿走 , 但是 , 這 張 畫 我 得 拿回去 , 我 就 是 為 了 這 個 到 這兒 來 的 。 」 「 畫 不 在 這兒 , 肯定 不 在 。 」 「 那 我們 就 看 吧 。 」 畫家 說 。 他 抓住 我 的 手腕子 , 拉 著 我 走到 樓上 的 房間 去 。 「 是 這兒 吧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把 門 打開 吧 。 」 瞧瞧 他 是 怎樣 征服 我 的 房間 , 怎樣 在 這兒 尋覓 的 呀 ! 他 目標 明確 地 走到 屋子 中間 , 彎下 腰 , 先 轉 著 圈 在 一切 可能 藏 東西 的 地方 搜尋 著 。 我 站 在 窗戶 旁 , 看 著 他 在 那兒 敲敲 書架 , 把 海圖 從 桌子 上 掀起來 , 懷疑 地 檢查 著 床鋪 。 我 看見 他 發現 了 那 口 無辜 的 箱子 , 但 它 的 體積 根本 就 裝 不 下 這 張 畫 。 最後 他 跪 在 地 上 , 甚至 在 修補 過 的 地毯 下面 搜查 。 他 一點 也 不 滿足 , 他 是 那樣 地 有 把握 , 在 房間 裡 搜索 了 一 遍 以後 , 走到 我 面前 來 , 搖晃 著 我 的 身體 , 有 節奏 地 問道 : 「 在 哪兒 ? 在 哪兒 ? 在 哪兒 ? 畫 在 哪兒 ? 」 我 也 節奏 鮮明 地 回答 說 : 「 不 知道 ! 不 知道 ! 」 「 你 拿 了 ! 」 「 不 , 我 沒 拿 。 」 「 你 覺得 這 畫 有 危險 , 你 想 把 它 送到 安全 的 地方 去 ! 」 「 不 , 我 沒 拿 《 波濤 上 的 女 舞蹈家 》 這 張 畫 。 」 「 那 就是 你們 家 的 哪 個 人 拿 了 。 」 他 抓住 我 的 襯衫 , 用 他 那 有力 而 又 寬大 的 手 使 我 離開 了 地面 , 把 我 轉 了 一 圈 , 又 緊緊 盯住 我 的 眼睛 , 一再 重複 著 對 我 的 指責 。 而 他 所 得到 的 回答 不過 是 「 沒有 」 而已 。 我 讓 他 抓著 我 , 也 迎接 了 他 的 目光 。 在 他 抓著 我 、 盯 著 我 的 時候 , 我 還 能 思考 問題 : 誰 在 這 個 時候 劈 木柴 呀 ? 因為 , 我們倆 正在 爭論 的 時候 , 從 院子 那邊 , 從 棚子 裡 , 一 把 劈木柴 的 斧頭 也 加入 了 我們 的 爭吵 。 這 當然 是 我 的 父親 ! 他 到 出事 的 地點 太晚 , 那些 出 車禍 的 人 已經 散開 。 那 堆 木柴 擺在 那兒 已 有 數 星期 之 久 , 於是 他 現在 劈柴 去 了 。 這些 木柴 是 格呂澤魯普 鋸木廠 的 廢料 。 畫家 向 我 父親 望去 , 慢慢 地 放開 了 我 , 把 我 推到 一 邊 , 走到 門口 去 了 。 他 下 了 樓梯 , 出門 之前 , 在 走道 裡 點燃 了 煙斗 , 鄭重其事 地 走下 台階 , 巴答巴答 地 吸 著 煙 向 棚子 那邊 轉過去 了 。 父親 什麼 都 還 沒 聽見 , 或者 說 不 想 看見 。 他 非常 專心 、 非常 賣力 地 劈 著 柴 , 細心 地 把 那 鋸 得 很 短 的 木塊 放 在 墩子 上 , 向 後 退 一 步 , 估量 一下 距離 , 同時 舉起 斧頭 , 但 並 沒有 把 全 副 力量 都 放 在 劈下去 的 勁道 上 。 這 動作 像是 把 斧子 嗖 的 一下 甩 在 木塊 上 。 由於 劈 得 那樣 準確 , 以致 有時 劈柴 的 碎片 都 留在 墩子 上 , 還 需要 他 用 手背 去 把 碎片 從 墩子 上 挪開 。 你 倒是 把 頭 抬起來 呀 ! 應該 說 , 他 早 就 看到 了 站 在 那 堆 劈柴 前 的 畫家 了 , 因為 每 一 次 , 只要 他 彎腰 去 撿 新 的 木塊 時 , 他 就 應該 看到 畫家 的 鞋 和 他 的 大衣 。 但是 , 他 仍然 做出 一 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