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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8,997 in text YL20150147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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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 發生 什麼 事情 啦 ? 」 科爾布勇 : 「 我 到處 找 你 , 院長 先生 , 必須 讓 你 知道 剛剛 發生 的 事情 。 」 希姆佩爾 : 「 是 上 公民課 發生 的 事 嗎 ? 」 科爾布勇 : 「 是 德語課 , 總是 在 上 德語課 的 時候 出事 。 我 讓 他們 寫 一 篇 作文 。 」 希姆佩爾 ( 看 著 那 副 眼鏡 ) : 「 眼鏡 破 了 嗎 ? 」 科爾布勇 : 「 有 一 個 青年人 突然 抽搐 起來 , 從 椅子 上 摔 了 下去 。 那 是 奧勒.普勒茨 。 我 想 幫助 他 , 結果 發生 了 一 場 真正 的 騷動 。 」 希姆佩爾 : 「 奧勒.普勒茨 ! 」 科爾布勇 : 「 他們 不 讓 我 碰 他 , 他們 威脅 我 , 但是 我 得 幫助 他 呀 。 混亂 之中 ── 您 瞧 , ( 拿出 眼鏡 來 ) 它 被 扔到 了 一 邊 , 踩壞 了 。 我 認為 這 是 惡意 的 。 」 希姆佩爾 : 「 一切 都 要 調查 , 題目 叫 什麼 ? 」 科爾布勇 : 「 作文題 嗎 ? 很 普通 , 只要 願意 , 誰 都 寫 得 出來 … … 題目 是 : 〈 誰 能 服從 , 誰 就 能 命令 別人 〉 。 」 希姆佩爾 : 「 這 是 一 個 有 意義 的 題目 。 」 科爾布勇 : 「 有 兩 個 年輕人 下課 時 交 了 白卷 。 我 讓 他們 到 管理所 去 。 」 希姆佩爾 : 「 我 馬上 就 去 了 解 這 件 事 , 立即 就 去 。 」 ( 他 向 我 伸出 手 來 。 ) 馬上 , 西吉 , 你 馬上 就 會 在 這兒 寫出 你 的 第一 篇 作文 。 我 相信 , 你 會 把 事情 做 得 比 別人 更 好 。 你 決定 以後 就 告訴 我 。 」 我 : 「 很 明確 , 先 去 掃帚 工廠 。 」 希姆佩爾 把 手 縮 了 回去 , 張開 手指 , 仔細 地 觀察 著 。 希姆佩爾 : 「 我 希望 你 會 喜歡 這 個 海島 , 它 也 會 喜歡 你 。 」 我 : 「 看看 吧 。 」 他們 兩 人 都 走 了 。 我 點燃 一 支 未 抽完 的 香煙 , 走到 窗 前 , 看 著 他們 兩 人 的 身影 。 我 打開 收音機 , 正在 報導 易北河 和 威悉河 的 水位 。 我 關上 了 收音機 和 窗戶 , 躺 在 床 上 , 伸開 雙腿 , 兩 手 交叉 地 放 在 頸子 下面 。 第二十 章 分離 我 先 把 懲罰性 作文 鎖 了 起來 。 五 天 以來 , 那 黑灰色 的 練習 本 乾淨 整齊 地 疊 在一起 , 放 在 鐵櫃 左邊 。 鐵櫃 鎖 著 , 鑰匙 放 在 小 皮包 裡 ; 扁平 的 皮包 掛 在 一 根 繩子 上 ; 繩子 在 我 胸 前 搖來擺去 地 晃 著 。 約斯維希 已 不再 問 我 作文 的 進展 了 , 他 不 知道 我 究竟 是 寫完 了 呢 , 還是 正在 休息 ; 也許 他 根本 就 不 想 知道 , 因為 那 天 早上 , 當 他 從 窺視孔 往 屋 裡 看 時 , 我 什麼 也 沒 寫 , 桌子 收拾 過 了 , 滿 是 刀痕 的 凳子 也 已經 挪到 桌子 下面 去 了 , 於是 , 他 仰 著 上身 , 抱 著 一 堆 白色 的 鞋盒 , 用 下巴 壓 著 , 走進 我 的 囚室 , 將 這 堆 東西 放 在 空 桌子 上 , 提醒 我 說 , 我 曾 答應 過 他 , 幫 他 整理 他 所 收集 的 舊 鈔票 。 也就是說 , 我們 要 把 這些 舊 鈔票 , 進行 分類 、 壓平 、 黏補 , 並 分別 裝 在 鞋盒 裡 。 在 鞋盒 上 , 我們 以 藍筆 使勁 地 用 粗體字 寫上 錢幣 的 年代 、 使用 的 時期 、 統治 者 和 銀行 首長 的 名字 。 這些 印 在 紙幣 和 銀幣 上 的 人 大多數 都 有 鬍子 , 十分 自信 , 眼光 中 充滿 了 努力 向 觀看 者 推薦 使用 這些 鈔票 的 神情 。 一般來說 , 約斯維希 在 帝國 時期 、 威瑪 時期 和 十二 年 時期 15 的 存款 分別 裝 一 個 鞋盒 就 夠 了 , 但是 , 通貨膨脹 時期 的 鈔票 卻 需要 兩 個 半 鞋盒 。 他 為了 向 我 表示 謝意 , 送 了 我 五千萬 紙幣 。 五 天 了 , 我 仍然 沒有 把 作文簿 交出去 。 有 一 次 , 我 打開 了 櫃子 , 將 作文簿 取 了 出來 。 這 是 一 個 令 人 愉快 的 日子 , 因為 又 允許 我 會客 了 。 希爾克 來 看 我 。 她 現在 的 頭髮 多麼 短 呀 , 她 嘴角 顯露 的 痛苦 仍然 那麼 深 , 她 的 眼神 多麼 冷漠 、 陰鬱 ! 陰鬱 得 就 像 魯格布爾 海灘 的 白天 。 她 走進 門 後 , 給 我 一些 糖果 , 懶洋洋 地 握 了 一下 我 的 手 , 長嘆 一 聲 , 坐 在 凳子 上 , 就 和 母親 坐下去 時 常常 發出 的 嘆氣聲 一模一樣 。 接著 , 她 慢慢 地 環視 我 囚室 裡 的 各 種 設備 , 隨後 , 用 肯定 的 語氣 問 我 , 這 個 房間 是 不 是 有 了 許多 變化 , 她 覺得 好像 變 了 。 我 沉默 不 語 , 於是 , 她 抬起 頭 , 大概 是 感覺到 了 我 的 失望 情緒 或 拒絕 回答 的 態度 。 她 又 問 我 , 我 的 作文 是否 有 進展 , 是否 已經 交 了 , 老師 評分 了 沒有 。 這時 , 我 打開 鐵櫃 , 把 作文簿 取 了 出來 , 把 這 堆 本子 放 在 她 的 面前 。 希爾克 把 手臂 放 在 本子 上 , 把 捲起來 的 紙角 撫平 , 用 肥胖 的 手指 摸 著 封面 , 微笑 著 , 好半天 才 翻開 一 本 作文簿 ── 絕不 是 最 上面 的 一 本 ── 開始 讀 著 。 她 坐 的 姿勢 並 不 放鬆 , 而是 相當 緊張 , 似乎 是 為 了 取悅 我 才 品賞 什麼 似的 。 她 皺 著 眉頭 看 著 , 突然 , 當 有的 地方 出現 了 她 所 熟悉 的 情況 , 或是 遇到 一些 也 保存 在 她 的 記憶 中 的 情節 時 , 她 就 直截了當 、 沒有 次序 地 加以 補充 和 證實 ; 有時 就 照著 作文簿 重複 念 著 : 是 啊 , 海鷗 和 暴風雨 ; 布斯貝克 博士 的 慶生會 ; 霍爾姆森 一 家 , 他們 都 去世 了 ; 穿 紅 大衣 的 男人 , 對 啦 ; 這些 名字 你 都 還 記得 ; 畫家 在 大 風 中 走 在 大壩 上 ; 阿斯姆斯.阿斯姆森 現在 住 在 格呂澤魯普 ; 阿迪 的 病 , 這 你 還 記得 ; 淺灘 上 的 下午 ; 磨房 中 的 隱蔽所 ; 敞篷車 早 就 沒 了 ; 海尼 . 邦耶 僑居 國外 了 ; 你 幹麼 對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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