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發生 下列 的 事 ： 我 的 祖父 哈米卡．薛斯 試坐 了 板凳 ， 最後 對 老洛高 說 ： 「 這 種 小 板凳 啊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還 從未 坐 過 這麼 舒服 的 小 板凳 。 我 真的 可以 在 穀倉 後面 放 一 張 這 種 板凳 。 洛高 ， 這裡 的 板凳 實在 過多 ， 你 說 對 不 對 ？ 這麼多 板凳 根本 坐 不 著 ， 朋友 啊 ， 我們 帶 一些 回去 ， 好 嗎 ？ 」 這 位 老洛高 當然 沒 意見 。 好 ， 於是 哈米卡．薛斯 ， 我 的 祖父 ， 馬上 開始 拆除 一 張 小 板凳 。 這 當然 不 容易 ， 這些 小 板凳 全 都 被 釘 得 死死 的 。 反正 啊 ， 這 件 事 很 重要 ， 讓 哈米卡．薛斯 在 旅途 中 有點 工作 可 忙 。 他 忙 了 很 久 ， 直到 ， 相當 令 人 驚訝 地 ， 那 位 穿 制服 的 先生 走進來 ， 他 看到 這裡 發生 的 事 之後 ， 態度 變 得 相當 無禮 ， 於是 我 的 祖父 做 了 以下 的 事 ： 他 對著 老洛 高 的 耳朵 輕聲 細語 講 了 一些 話 ， 之後 往 前 走去 跟 那 位 抓著 重聽 女士 的 衣領 的 雨果 ． 查帕卡 小聲 地 講 了 很 久 ， 然後 ， 在 離 須 蘇米 那 站 不 遠 的 地方 ， 他們 全 都 跳下 火車 。 好 ， 他們 先 是 休息 一下 ， 然後 帶 著 驚惶失措 的 沉默 ， 慢吞吞 地 走 著 ， 他們 對 小 火車 一點兒 興趣 也 沒 了 。 當 他們 — — 這 消息 也 是 確實 可靠 — — 一 回到 蘇萊肯 ， 立即 受到 全體 居民 的 歡迎 ， 這 種 盛況 在 馬祖里 還 不 曾 有 過 聽聞 。 他們 收到 四面八方 送來 的 禮物 ， 大家 為 他們 接風 慶祝 ， 彷彿 被 誤認 已 死 且 經常 受 悼念 的 兒子 們 意外 地 回家 來 似的 ， 一切 大概 就 是 這樣 進行 。 當然 也 有 跳舞 。 但 這 值得 驚奇 嗎 ？ 這 也 就 是 我們 當地人 習慣 說 的 「 無須 思考 爺 大腦 （ fschist ko jädno ） 」 ， 意思 大略 是 「 無意義 」 。 而 無意義 的 事 還 有 ： 對 蘇萊肯人 而言 ， 小 火車 也 逐漸 變 得 無意義 。 小 火車 無 所 選擇 的 坎坷 命運 令 人 深感 難過 。 剛 開始 時 ， 理所當然 ， 它 還 行駛 了 幾 次 ， 而且 只要 它 繞 著 果羅查果 拉 慢慢 前進 時 ­­ — — 因為 這 是 它 必 經 之 路 — — 蘇萊肯人 就 會 威脅 它 ， 他們 揮 著 粗 棒 ， 甚至 對 稀少 的 乘客 做出 猥褻 不雅 的 動作 ， 還 把 他們 著名 的 羊群 趕到 鐵路 路堤 上 去 。 簡單 地 說 ， 小 火車 被 加熱 加到 它 慢慢 地 凋零 。 但是 ， 天哪 ， 我們 不要 老是 在 談 悲劇 ， 尤其 是 這 個 小 火車 的 故事 ， 這 個 故事 跟 火車 鐵軌 一樣 ， 也許 早 就 被 蘇萊肯 那些 颯颯 作響 的 小 草 給 淹沒 ， 早 就 被 遺忘 了 。 第十三 章 　 到 歐雷茲科 去 旅行 各 位 女士 、 先生 們 ， 我們 時常 因為 缺 了 一 個 小 東西 就 會 要 去 旅行 ； 比方說 ， 當 我們 缺 了 小小 一 公斤 的 釘子 時 。 缺 了 這 個 東西 的 人 是 一 名 住 在 蘇萊肯村 的 阿瑪迪斯 ．洛賀 ， 他 的 家產 一直 延展到 果羅查果拉 ， 亦即 「 熱山 」 的 附近 。 有 一 天 啊 ， 為 了 建造 一 座 倉庫 所 需要 用 的 鐵釘 用量 ， 這 個 洛賀 來到 他 的 太太 面前 ， 說 了 約略 這樣 的 話 ： 「 莫依阿從卡 :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們 缺 了 小小 一 公斤 的 釘子 ， 因此 必須 前往 歐雷茲科 。 你 也 必須 一起 去 ， 這樣 旅途 才 會 愉快 。 反正 該 準備 的 東西 都 差不多 了 ， 假如 要 到 外地 去 ， 不能 孤單 前行 。 」 阿瑪迪斯 ． 洛賀 這麼 說完 ， 就 走出去 。 他 離開 之後 ， 他 這 位 娘家姓 波普 的 太太 ， 把 旅行 需要 的 一切 全 放 在 爐 邊 的 長凳 上 。 放 在 爐 邊 長凳 上面 的 食物 有 ： 肥肉 、 煎餅 、 醃 黃瓜 、 一 鍋 甘藍菜 、 乾 洋梨 、 一 籃 雞蛋 、 煎魚 、 洋蔥 、 一 個 大 圓形 麵包 和 燉 兔肉 。 然後 ， 正當 阿瑪迪斯 在 張羅 馬車 的 同時 ， 他 的 太太 也 準備 了 寬大 的 短 上衣 、 塑膠 雨鞋 、 被子 、 毛巾 和 保暖 腕套 。 就 在 她 把 自己 要 穿 的 四 條 裙子 翻找出來 之後 ， 她 就 跑去 找 她 的 哥哥 保羅．波普 ， 對 他 這麼 說 ： 「 我 跟 阿瑪迪斯 為 了 小小 一 公斤 的 釘子 ， 必須 到 外地 去 。 明天 ， 也許 是 後天 ， 我們 要 去 歐雷茲科 。 假如 要 到 外地 去 ， 不能 孤單 前行 。 我 無法 離開 你們 身邊 ， 如果 你們 可以 一起 去 ， 那 就 太 棒 了 。 這樣 我 才 能 忍受 旅途 之 苦 。 」 說完 她 就 離開 了 ， 而 在 經過 快速 地 商量 之後 ， 波普 這 一 家 也 開始 籌備 旅行 ： 他們 將 煮 透 裝 瓶 的 食物 開罐 ， 製作 醃肉 ， 煎 鯡魚 ， 宰殺 且 煮 了 一 隻 雞 ， 烘烤 麵包 ， 迅速 編結 幾 雙 毛襪 ， 同時 還 為 馬匹 套上 新 的 馬蹄 ， 修理 馬車 ， 把 院子 裡 的 狗 的 套繩 加長 。 等 這些 最 必要 的 東西 都 備妥 之後 ， 保羅． 波普 親自 跑去 找 他 的 大舅子 ， 阿道夫．阿伯羅麥特 ， 大家 還 記得 吧 ， 就 是 一生 中 唯一 最 特別 的 是 那 對 粉紅色 大耳朵 的 那 個 人 。 他 對 這 個 人 說 ： 「 命運 驅使 我們 必須 到 外地 去 旅行 。 而 ， 阿道夫．阿伯羅麥特 啊 ， 事實 顯示 ， 沒有 人 在 外地 會 很 舒服 ， 就 連 貓 和 白 馬 也 是 。 要是 你 也 套 馬車 陪 我們 去 ， 那 就 很 棒 了 ； 這樣 旅途 會 更 愉快 。 」 阿道夫．阿伯羅麥特 啊 ， 他 是 一 個 總是 東 跑 西 跑 在 奔波 的 人 ， 他 從 地窖 跑到 閣樓 ， 從 閣樓 跑去 穀倉 ， 再 從 穀倉 到 農舍 又 去 廚房 。 當 他 把 所有 東西 差不多 準備好 之後 ， 他 越過 田野 去 找 他 的 舅舅 ， 那 位 郵差 雨果 ． 查帕卡 ， 對 他 說 ： 「 不幸 的 事 發生 了 。 其實 是 一 場 大火 。 我們 必須 到 外地 旅行 ， 去 歐雷茲科 。 舅舅 啊 ， 我們 不能 沒有 你 ， 就 連 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