糞坑 裡 東 找 西 找 的 ？ 」 尤根．波爾 ， 我們 的 老師 啊 ， 難過 地 聳聳 肩膀 ， 說 ： 「 首席 督察 ， 可能 是 有 人 的 褲子 掉下去 了 。 」 「 若 真如此 ， 」 這 位 驚慌失措 的 女士 說 ： 「 那 條 褲子 也 不能 再 穿 了 。 」 「 這 條 褲子 啊 ， 」 波爾 說 ： 「 也許 裡面 放 了 一 個 十分 尼 硬幣 。 假如 裡面 放 的 是 一 個 梨子 ， 或 一 顆 紅潤 的 小 蘋果 ， 那 就 更 不用說 了 。 這些 學生 啊 ， 他們 一定 有 他們 的 理由 。 我 很 瞭解 他們 。 」 「 你們 去 把 他們 拉上來 吧 ！ 」 這 位 女士 說 。 喔 ， 現在 這些 男孩 被 捲 鋼索救上來 了 ， 他們 看起來 有點 昏昏沉沉 的 ， 因此 雷茲 暫時 先 放棄 問話 ， 改 叫 學生 們 行進 走回 教室 去 ， 要 對 他們 進行 測驗 ， 也 就 是 考試 。 這些 考試 本來 就 在 他們 的 預定 行程 中 ， 目的 是 在 瞭解 蘇萊肯村 的 智育 水準 ， 這 位 雷茲 先 以 發問 方式 來 模擬 考 。 例如 ， 他 問 我 隔壁 的 那 個 學生 ， 一 位 肥胖 、 膽怯 的 男孩 ： 「 海因里希．克倫比斯 ， 令 人 難忘 的 施特立格村 戰役 在 何時 發生 ， 以及 誰 戰勝 ？ 」 海因里希．克倫比斯 想 了 幾 分鐘 後 ， 說 ： 「 先生 ， 有 人 從 後面 搔 我 癢 ， 讓 我 忘 了 名字 和 年份 。 不過 ， 我 叔叔 就 住 在 施特立格村 ， 他 在 那裡 養 蜂蜜 。 」 這 個 雷茲 直接 走到 那 名 男孩 克倫比斯 的 旁邊 ， 這樣 就 沒 人 敢 再 搔 他 癢 ， 然後 他 又 問 ： 「 海因里希 ． 克倫比斯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假如 現在 是 真正 的 考試 ， 遇到 同樣 的 問題 ， 你 為 了 要 考 及格 會 怎麼 做 ？ 」 「 為了 這 個 考試 ， 」 這 個 男孩 說 ： 「 我 爸爸 已經 準備 了 燻 火腿 。 他 會 在 適當 時候 把 燻肉 交給 老師 。 」 尤根．波爾 嘛 ， 他 一 聽到 這樣 的 話 ， 馬上 脫下 鞋子 ， 想要 丟 向 這 個 男孩 克倫比斯 ； 但 他 不得不 放棄 這 個 舉動 ， 因為 這 個 男孩 ， 讓 大家 感到 訝異 地 ， 哭 了 起來 。 他 啜泣 著 ， 激動 地 哭 到 讓 這 位 戴 眼鏡 的 女士 來到 他 身邊 ， 輕輕 地 摸 他 且 溫柔 地 問 ： 「 海因里希． 克倫比斯 ， 你 為什麼 哭 得 這麼 傷心 ？ 」 「 因為 我 叔叔 的 關係 ， 」 這 個 孩子 說 ： 「 往年 他 都 會 寄 蜂蜜 來 ， 可是 小姐 啊 ， 今年 他 卻 沒 寄來 。 」 這 位 戴 眼鏡 的 女士 啊 ， 她 努力 安慰 這 個 男孩 克倫比斯 ， 最後 他 終於 停止 哭泣 ， 於是 首席 督察 擠到 他 面前 ， 準備 繼續 發問 。 不過 這 次 他 轉向 我 前面 的 那 個 人 ， 用著 強硬 的 口吻 問 他 ： 「 提多書 ． 普沃茨克 ， 有 一 位 男士 跳水 去 尋找 救生圈 ， 這 是 為什麼 ？ 發生 在 哪裡 ？ 另外 ， 再 請 告訴 我 這 位 詩人 的 姓氏 ？ 」 提多 書 ． 普沃茨克 站起來 ， 把 他 嘴 裡 剛剛 咀嚼 的 東西 吞下去 ， 彎彎 腳 上 露出來 的 腳趾 ， 還 在 地板 上 轉動 它們 並 沉思 著 。 他 想 了 十五 分鐘 之後 ， 帶 著 恍然大悟 的 表情 說 ： 「 先生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旁邊 的 人 放屁 ， 而且 我 的 腳趾 被 一 塊 碎片 刺破 了 。 它 在 流血 ， 因此 我 無法 正確 思考 。 」 來 視察 的 這 位 女士 馬上 跑到 這 個 男孩 旁邊 ， 讓 他 躺到 板凳 上 去 ， 她 仔細 檢查 這 塊 碎片 ， 而且 準備 了 很 久 ， 才 將 它 抽出來 。 隨後 ， 提多 書 ． 普沃茨克 回去 他 的 小 板凳 上 坐 著 ， 發出 輕輕 的 呻吟聲 ， 以 此 方式 回答 問題 。 你們 若 以為 這樣 就 了事 的話 ， 那 可 低估 了 這 名 首席 督察 雷茲 的 無窮 耐性 了 。 他 舉起 他 的 食指 ， 指向 孩子 們 ， 而且 目標 就 落在 約瑟夫．彥德利茲基 這 名 學生 。 這 個 男孩 長 得 畸形 ， 紅色 頭髮 ， 一 臉 滿足 的 表情 ， 他 的 板凳 旁 放 了 一 個 藍色 的 大 牛奶壺 。 這 位 督察 對 他 講 了 以下 的 話 ： 「 約瑟夫．彥德利茲基 小朋友 ， 請 告訴 我 一些 有關 上帝 這 美麗 世界 的 事情 。 例如 ， 請 你 解釋 你 所 知道 或 聽 過 的 關於 雲 的 事情 — — 它們 從 哪裡 來 、 往 哪裡 去 ， 以及 有時 做 哪些 事 ？ — — 你 想想 看 並 告訴 我 。 」 約瑟夫．彥德利茲基 嘛 ， 機智 又 敏捷 ， 他 立即 盯 著 看 向 窗 外 ， 觀察 天空 和 雲朵 。 然後 他 走到 窗 邊 ， 打開 窗戶 ， 爬到 外窗台 上面 ， 繼續 認真 地 看 。 當 這些 舉動 似乎 無法 幫 他 找到 一 個 充分 的 答案 時 ， 他 跳到 外面 去 ， 爬上 一 棵 栗子樹 ， 且 從容不迫 又 忘我 地 觀察 雲朵 。 最後 ， 他 還 摘 了 幾 顆 栗子 ， 滿 面 春風 地 回來 。 當 他 走回 自己 的 座位 時 ， 首席 督察 對 他 微笑 ， 女士 也 對 他 微笑 ， 連 站 在 角落 的 尤根．波爾 也 帶 著 微笑 ， 充滿 期望 並 引以為榮 地 看 他 。 「 好 ， 」 雷茲 說 ： 「 請 告訴 我 答案 。 」 約瑟夫．彥德利茲基 往 地 上 看 ， 他 的 目光 滑過 地板 以及 這 個 藍色 的 大 牛奶壺 ， 突然 他 大叫 出聲 ： 「 先生 ， 」 他 大聲 地 說 ： 「 有 人 在 我 的 牛奶壺 裡 撒滿 了 的 尿 。 他 一定 是 趁 我 剛剛 在 樹 上 觀察 時 撒 的 。 」 這時 出現 一 陣 騷動 ， 開始 調查 又 詢問 ， 要不是 那 位 首席 督察 雷茲 突然 講話 了 ， 這裡 可能 還是 熱鬧 烘烘 的 ； 他 說 ： 「 請 你們 等 我 一下下 ， 我 馬上 回來 。 」 說完 ， 他 就 走出去 。 他 走出去 ， 而且 ， 正當 大家 乖乖 在 等 他 時 ， 他 卻 一 去 不 回 。 好 ， 當 他 走出去 後 不久 ， 遠處 響起 一 個 呼救聲 ， 尤根．波爾 老師 走出去 ， 發現 這 位 首席 督察 被 鎖 在 糞坑 裡面 。 老師 講 了 許多 廢話 向 他 道歉 ， 而且 說 ： 「 問題 一定 出 在 那 個 新 門閂 ， 因為 它 有點 被 夾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