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 清理 乾淨 ， 電源 接上 ， 確實 地 執行 兒童用 小 練習簿 上 的 啟動 步驟 。 麥考夫特 工作 的 時候 ， 哀河 閒坐 著 翻閱 一 份 舊 手稿 ， 上面 是 密密麻麻 的 細長 筆跡 ， 還 有 修改 的 地方 ， 手稿 用 褪色 的 紅 緞帶 固定 在一起 。 他 翻閱 數 個 章節 ， 找到 了 他 要 的 部分 。 「 太 完美 了 ！ 」 他 得意 地 笑道 。 麥考夫特 完成 測試 程序 ， 讓到 一 邊 。 「 準備好 了 ， 」 他 嘆道 。 「 太 好 了 ！ 」 哀河 容光煥發 地 把 陳舊 的 手稿 遞給 他 。 「 在 這裡 打開 門 。 」 他 微笑 著 輕敲 稿子 。 麥考夫特 慢慢 接過 原稿 ， 看 著 書名 。 「 《 馬丁．柴澤維特 》 ！ 你 這 惡魔 ！ 」 「 親愛的 教授 ， 諂媚 我 是 沒用 的 。 」 「 但是 ， 」 麥考夫特 繼續 說 ， 「 如果 你 改變 了 原始 的 手稿 ── 」 「 但 這 才 是 重點 啊 ， 不 是 嗎 ， 親愛 的 麥考夫特 ， 」 冥府 說 ， 用 大拇指 和 食指 捏住 麥考夫特 一邊 臉頰 ， 輕輕 地 晃動 。 「 這 … … 才 … … 是 … … 重點 。 除非 你 讓 大家 都 知道 你 能 造成 多 大 的 損害 ， 要不然 勒索 有 什麼 意思 ？ 而且 搶 銀行 有 什麼 好玩 的 ？ 砰 、 砰 、 把 錢 拿來 ？ 此外 ， 殺害 一般 平民 根本 沒有 任何 真正 的 樂趣 。 有點 像是 打死 釘 在 地 上 的 兔子 一樣 。 我 隨時 都 可以 應付 整個 霹靂 小組 。 」 「 但是 這 種 損害 ── ！ 」 麥考夫特 繼續 道 ， 「 你 瘋 了 嗎 __UNDEF__ ?
 
!
 
」 哀河 雙眼 閃爍 著 憤怒 的 光芒 ， 他 緊緊 勒住 麥考夫特 的 喉嚨 。 「 什麼 ？ 你 說 什麼 ？ 你 說 我 瘋 了 ？ 嗯 ？ 哼 ？ 什麼 ？ 什麼 ？ 」 他 的 手指 在 麥考夫特 的 氣管 上 收緊 ； 教授 發現 自己 在 窒息 的 恐慌 中 冒 冷汗 。 哀河 在 等 麥考夫特 說 不 出來 的 回答 。 「 什麼 ？ 你 說 什麼 ？ 」 哀河 的 瞳孔 開始 放大 ， 麥考夫特 覺得 神智 逐漸 模糊 。 「 你 以為 被 取 了 這 種 名字 是 好玩 的 嗎 ？ 必須 符合 別人 的 期望 活 著 ？ 與生俱來 的 聰明 才智 讓 其他 人 相形之下 都 只 是 白癡 ？ 」 麥考夫特 設法 哽咽 了 一 聲 ， 哀河 鬆 了 手 。 麥考夫特 跌到 地 上 ， 嗆咳 著 喘氣 。 哀河 俯瞰 著 他 ， 對 他 責備 地 搖 手指 。 「 絕對 不要 說 我 瘋 了 ， 麥考夫特 。 我 沒 瘋 。 我 只是 … … 嗯 ， 道德觀 不同 ， 如此 而已 。 」 冥府 再度 把 《 柴澤維特 》 遞給 他 ， 麥考夫特 不 需要 再 接受 一 次 命令 。 他 把 蠹魚 和 手稿 一起 放 在 沉重 的 大 書 裡 ； 經過 半 小時 熱切 的 活動 之後 ， 一切 都 準備好 了 。 「 準備好 了 ， 」 麥考夫特 淒慘 地 說 。 「 我 只要 按下 這 個 鈕 ， 門 就 會 開 。 最多 只 會 開 十 秒鐘 。 」 他 深深 嘆氣 ， 搖 著 頭 。 「 希望 神明 赦免 我 ── 」 「 我 赦免 你 ， 」 哀河回道 。 「 這 是 你 能 得到 的 最 接近 的 東西 了 ！ 」 冥府 走向 霍布斯 ， 後者 現在 換上 了 黑色 的 戰鬥服 。 他 的 腰 間 繫 著 一 條 網狀 腰帶 ， 上面 掛 著 各 種 在 突發 武裝 搶劫 中 可能 派上用場 的 玩意 ── 大 手電筒 、 破壞剪 、 繩子 、 手銬 和 一 把 自動 手槍 。 「 你 知道 要 抓 誰 嗎 ？ 」 「 奎弗利 先生 ， 大人 。 」 「 非常 好 。 我 覺得 想 演說 一下 了 。 」 他 爬到 一 張 雕花 橡木 桌 上 。 「 我 的 朋友們 ！ 」 他 開言道 ， 「 對 科學 來 說 ， 今天 是 一 個 非常 偉大 的 日子 ， 而 對 狄更斯 文學 來 說 ， 則 是 非常 慘澹 的 日子 。 」 他 為了 戲劇化 效果 停頓 了 一下 。 「 同志 們 ， 我們 正 面臨 一 件 藝術 的 暴行 ， 駭人聽聞 到 我 自己 幾乎 都 感到 羞愧 的 地步 。 你們 多 年 來 都 是 我 的 忠僕 ， 雖然 你們 沒 人 擁有 我 這樣 卑鄙 污穢 的 靈魂 ， 我 面前 的 臉孔 全 都 既 愚笨 且 毫不 吸引人 ， 我 仍然 喜愛 你們 。 」 他 的 四 位 同志 都 喃喃 稱謝 。 「 安靜 ！ 我 認為 自稱 是 這 個 星球 上 最 低劣 的 人 ， 同時 也 是 本 世紀 最 才氣 橫溢 的 罪犯 ， 應該 並 不為過 。 我們 現在 正 要 執行 的 事 可以 輕易 成為 人類 所 想出 最 邪惡 的 計畫 ， 你們 不只 會 登上 每 個 人 的 通緝 排行 榜首 ， 更 會 讓 你們 富有 到 超越 你們 最 貪婪 的 夢想 。 」 他 雙手 一 拍 。 「 現在 就 開始 這 次 冒險 吧 ， 祝 我們 最 優秀 的 犯罪 行為 圓滿 成功 ！ 」 「 大人 ？ 」 「 什麼 事 ， 穆勒 醫生 ？ 」 「 那些 錢 ， 我 不 是 太 想要 。 我 只要 一 幅 根茲博羅 就 好 ， 您 知道 ── 那 幅 『 藍衣 男孩 』 。 」 哀河 瞪 著 他 一會兒 ， 臉 上 慢慢 露出 微笑 。 「 有 何 不 可 ？ 既 可鄙 又 喜愛 藝術 ！ 真是 非凡 的 兩 面 ！ 你 可以 得到 你 的 根茲博羅 ！ 現在 ， 讓 我們 ── 又 怎麼 了 ， 霍布斯 ？ 」 「 您 不會 忘記 讓 『 英莎團 』 上演 我 的 改良 蘇格蘭 劇本 ── 《 馬克白 ： 『 好好 先生 』 不再 》 吧 ？ 」 「 當然 不會 。 」 「 連 演 八 星期 ？ 」 「 對 ， 對 ， 還 有 使用 鏈鋸 的 《 仲夏 夜 之 夢 》 。 德拉馬爾 先生 ， 你 有 什麼 要求 嗎 ？ 」 「 嗯 ， 」 這 個 狗腦 男人 咕噥 一 聲 ， 沉思 著 撫摸 自己 後腦杓 。 「 我 能 有 一 條 公路 以 我 媽媽 命名 嗎 ？ 」 「 蠢 得 難以 忍受 ， 」 哀河 說 。 「 我 不 認為 那 會 有 多 困難 。 菲力克斯 七 號 你 呢 ？ 」 「 我 不 需要 報酬 ， 」 菲力克斯 七 號 淡泊 地 說 。 「 我 心甘情願 做 您 的 僕人 。 任何 智慧 生物 所 能 期待 的 最好 報酬 ， 就是 服侍 睿智 的 好 主人 。 」 「 我 愛 這 傢伙 ！ 」 冥府 對 其他 人 說 ， 他 自顧自 地 吃吃 而 笑 ， 然後 轉回 霍布斯 ， 後者 正 準備 行動 。 「 你 明白 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