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。 」 「 他 認識 這 個 小丑 。 他 叫 他 菲力克斯 七 號 。 還 提到 什麼 穆勒 醫生 。 」 我 取出 菲力克斯 的 皮夾 ， 他 對 我 微笑 。 「 詹姆斯 ． 克米提 ！ 」 鮑登 問道 ， 「 是 不 是 你 殺 了 他 ？ 」 「 我 殺 很多 人 ， 」 菲力克斯 七 號 用 氣音 說 ， 「 我 不 記得 名字 。 」 「 你 朝 他 臉 上 開 了 六 槍 。 」 「 那 我 記得 。 」 「 六 槍 ！ 為什麼 ？ 」 菲力克斯 七 號 皺起 眉頭 ， 開始 顫抖 。 「 我 只有 六 發 子彈 ， 」 他 簡單 地 回答 。 鮑登 在 離 菲力克斯 的 面孔 只 有 兩 吋 的 地方 扣下 左輪 的 扳機 ， 幸好 撞針 打 在 空彈夾 的 後方 。 他 把 槍 一 扔 ， 揪住 垂死 之 人 的 大衣 領口 把 他 拎起來 ， 用力 搖晃 。 「 你 是 什麼 人 ？ 」 他 問 。 「 我 自己 也 不 知道 ， 」 菲力克斯 七號 呆板 地 說 ， 「 我 想 我 結 了 婚 ； 有 一 輛 藍色 的 車子 。 我 小時候 家 裡 庭院 有 棵 蘋果樹 ， 我 想 我 有 個 弟弟 叫 湯姆 吧 。 這些 記憶 都 模糊 不清 。 我 什麼 也 不 怕 ， 因為 我 沒有 重視 的 東西 。 阿契 死 了 。 我 的 任務 完成 了 。 我 替 主人 做 了 事 ； 除此之外 什麼 都 不 重要 。 」 他 設法 露出 無力 的 微笑 。 「 冥府 說 得 對 。 」 「 關於 什麼 ？ 」 「 關於 妳 ， 夏 小姐 。 妳 是 個 值得 尊敬 的 對手 。 」 「 安心 死 吧 。 」 我 告訴 他 。 「 冥府 在 哪裡 ？ 」 他 最後 微笑 了 一下 ， 慢慢 地 搖頭 。 我 一直 設法 堵住 他 的 傷口 ， 但 毫無 用處 。 他 的 呼吸 越來越 困難 ， 最後 完全 停止 了 。 「 該死 的 ！ 」 「 要 叫 史 先生 ， 夏 ！ 」 我們 身後 有 個 聲音 說 。 我們 回 過 頭 去 看見 我 第二 不 喜愛 的 人物 以及 他 兩 個 保鑣 。 他 看起來 似乎 心情 不 怎麼 好 。 我 偷偷 用 腳 把 菲力克斯 七 號 的 皮夾 推到 一 張 工作檯 下 ， 然後 站起來 。 「 閃 邊 去 。 」 我們 聽話 照辦 。 姓 史 的 一 個 手下 檢查 菲力克斯 七 號 的 脈搏 。 他 抬頭 望 著 姓 史 的 ， 搖搖頭 。 「 身分 證件 呢 ？ 」 手下 開始 搜身 。 「 夏 ， 你們 這 次 真的 把 事情 搞砸 了 。 」 姓 史 的 幾乎 無法 掩飾 怒火 。 「 我 唯一 一 條 線索 現在 完 了 。 等 我 把 妳 料理完 ， 妳 還 能 在 國道 上 擺改道 圓錐 就算 走運 了 。 」 我 把 二 加上 二 得 出 四 。 「 你 知道 我們 在 這裡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他 怒視 著 我 。 「 那 個 人 本來 可以 帶 我們 去 幕後 主使 人 那裡 ， 他 有 我們 要 的 東西 。 」 姓 史 的 說 。 「 冥府 ？ 」 「 冥府 死 了 ， 夏 小姐 。 」 「 放屁 ， 姓 史 的 。 你 跟 我 一樣 清楚 冥府 還 活 得 好好 的 。 冥府 手 上 的 東西 是 我 叔叔 的 。 我 了 解 我 叔叔 ， 他 寧可 把 那 玩意 毀 了 也 不會 賣給 哥利亞 。 」 「 夏 ， 哥利亞 不 買 ， 他們 徵收 。 如果 妳 叔叔 發明 了 一 種 有助於 國防 的 機器 ， 那 交出來 是 他 的 職責 。 」 「 值得 兩 個 探員 的 性命 嗎 ？ 」 「 絕對 值得 。 每 天 都 有 特勤 探員 莫名其妙 地 送命 。 如果 能 的話 ， 我們 應該 盡力 讓 他們 死 得 有點 價值 。 」 「 如果 麥考夫特 因為 你 的 疏忽 送命 ， 我 對 上天 發誓 ── ！ 」 解顆 ． 史 不為所動 。 「 妳 真的 不 知道 自己 是 在 跟 誰 說話 ， 是 不 是 ， 姓 夏 的 ？ 」 「 我 在 跟 一 個 野心 扼殺 了 良知 的 傢伙 說話 。 」 「 錯 了 。 妳 在 跟 哥利亞 說話 。 一 家 以 英國 福祉 至上 的 公司 ， 妳 放眼 所 見 這 個 國家 的 一切 都 是 來自 哥利亞 的 善意 。 所以 哥利亞 期待 一點 感激 也 不 奇怪 吧 ？ 」 「 史 先生 ， 如果 哥利亞 跟 你 說 的 一樣 大公無私 ， 那 他們 不應該 期待 任何 回報 。 」 「 說 得 好 ， 夏 小姐 ， 但 金錢 一向 是 道德 政治 中 的 決定 因素 ； 除非 有 商業 利益 或 貪慾 等 動機 ， 否則 什麼 事情 都 辦不了 的 。 」 我 聽見 警笛聲 接近 。 姓 史 的 跟 他 兩 個 保鑣 很 快 撤退 ， 留下 我們 跟 菲力克斯 七 號 和 阿契 的 屍體 。 鮑登 轉向 我 。 「 我 很 高興 他 死 了 。 我 很 高興 扣扳機 的 是 我 。 我 原本 以為 會 很 困難 ， 但 我 一點 遲疑 都 沒有 。 」 他 敘述 的 方式 彷彿 這 是 一 次 有趣 的 經驗 ， 如此 而已 ； 好像 他 去 亞頓塔 遊樂園 搭 了 雲霄飛車 ， 然後 跟 朋友 描述 一樣 。 「 這樣 聽起來 不 對 嗎 ？ 」 他 加上 一 句 。 「 不會 ， 」 我 跟 他 保證 。 「 完全 不會 。 除非 有 人 阻止 他 ， 否則 他 會 繼續 殺 人 。 想 都 不用 再 想 了 。 」 我 伸手 撿起 菲力克斯 七 號 的 皮夾 。 我們 檢視 內容物 。 裡面 的 東西 全 是 意料 中 的 ， 像是 鈔票 、 郵票 、 收據 和 信用卡 ── 但 卻 全 都 是 白紙 ； 信用卡 只 是 白色 的 塑膠片 ， 上面 印 著 號碼 的 地方 只 有 一 串 零 。 「 冥府 真 有 幽默感 。 」 「 看 這 個 ， 」 鮑登 說 ， 指 著 菲力克斯 七 號 的 指尖 。 「 用 酸 燒掉 了 。 還 有 這裡 ， 沿著 頭皮 下去 的 疤痕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」 我 同意 ， 「 這 可能 不 是 他 的 臉 。 」 樓下 傳來 輪胎 的 尖響 。 我們 收起 武器 ， 把 證章 舉 在 空中 以免 誤會 。 主事 的 是 一 個 叫做 富蘭克林 的 一本正經 的 傢伙 ， 關於 新來 的 文學 探員 ， 他 在 自助餐廳 裡 聽到 了 一些 略微 偏離 實情 的 故事 。 「 妳 一定 是 周四 ． 夏 。 聽說 了 。 文學 探員 ， 嗯 ？ 從 特勤 五 摔下來 有點 慘 吧 ？ 」 「 至少 我 爬上去 過 了 。 」 富蘭克林 哼 了 一 聲 ， 看 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