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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9,087 in text YL2015015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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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趣 的 傢伙 , 他 只 談論 自己 一無所知 的 話題 。 如果 妳 看看 內文 , 我 想 妳 會 同意 他 不見了 。 」 我 帶 著 越來越 凝重 的 心情 閱讀 這 一 頁 。 奎弗利 先生 這 個 名字 的確 有點 熟 , 但 關於 他 的 短短 敘述 並 不 在 書頁 上 。 「 他 沒有 在 後來 出現 ? 」 「 沒有 , 探員 。 我 和 我 的 學生 已經 找 了 好幾 遍 了 。 毫無 疑問 。 書 中 關於 奎弗利 先生 的 部分 全部 都 消失 了 , 就 好像 作者 從來 沒 寫 過 他 一樣 。 」 「 有沒 可能 是 印刷 錯誤 ? 」 我 越來越 感到 不安 。 「 正好 相反 。 我 檢查 了 七 個 不同 的 版本 , 統統 都 一樣 。 奎弗利 先生 已經 不 在 了 。 」 「 這 似乎 不可能 , 」 我 喃喃 道 。 「 我 同意 。 」 這 件 事 讓 我 非常 不 自在 , 冥府 、 解顆.史 和 《 馬丁.柴澤維特 》 的 原稿 開始 產生 了 令 人 難以 釋懷 的 關聯 。 電話 響 了 。 是 維克多 。 他 在 停屍所 , 要 我 立刻 過去 ; 他們 發現 了 一 具 屍體 。 「 這 跟 我 有 什麼 關係 ? 」 我 問 他 。 隨著 維克多 解釋 , 我 望 向 叉匙 博士 , 後者 正 盯 著 自己 領帶 上 的 食物 污漬 。 「 不 , 正好 相反 , 」 我 慢慢 回答 , 「 把 這裡 剛剛 發生 的 事 考慮進去 , 我 一點 不 覺得 奇怪 。 」 停屍所 是 一 棟 亟需 整修 的 古老 維多利亞式 建築 。 內部 霉臭 潮濕 , 充滿 福馬林 的 味道 。 員工 看起來 都 不 太 健康 , 死氣沉沉 地 拖 著 腳 在 小 房子 裡 走動 。 斯溫登 停屍所 的 制式 笑話 說 , 這裡 最 有 魅力 的 人 是 屍體 。 這 句 話 應用 在 首席 病理學家 藍姆普朗克特 先生 身 上 特別 恰當 。 他 的 外表 看起來 頗為 淒慘 , 有 著 沉重 的 下頷 以及 茅草 似的 眉毛 。 我 在 病理 實驗室 找到 他 和 維克多 。 藍姆普朗克特 先生 並 沒 露出 注意到 我 進來 的 樣子 , 繼續 朝著 從 天花板 垂下來 的 麥克風 說話 。 他 單調 的 聲音 在 鋪 著 磁磚 的 房間 裡 聽起來 像是 低沉 的 嗡嗡聲 。 有 幾 次 他 的 謄寫 者 還 真 睡著 了 ; 他 自己 甚至 在 鑑識 病理學家 年度 晚餐 舞會 上 演說 的 時候 都 難以 保持 清醒 。 「 我 面前 是 一 個 歐洲 男性 , 年紀 大約 四十 歲 , 頭髮 灰白 , 齒列 很 糟 。 身高 大約 五 呎 八 吋 , 穿著 我 覺得 是 維多利亞 時代 的 衣服 … … 」 除了 鮑登 和 維克多 之外 , 還 有 兩 個 兇殺組 的 探員 , 前 一 天 晚上 偵訊 我們 的 那 兩 人 。 他們 面 露 厭煩 不悅 之 色 , 猜忌 地 怒視 著 文學 偵查部 的 人 。 「 早安 , 周四 , 」 維克多 愉快 地 說 。 「 記得 殺害 阿契 的 兇手 那 輛 史蒂倍克 嗎 ? 」 我 點頭 。 「 嗯 , 兇殺組 的 朋友們 在 後 車箱 發現 了 這 具 屍體 。 」 「 知道 身分 嗎 ? 」 「 目前 還 不 知 。 看看 這 個 。 」 他 指 著 一 個 不鏽鋼 托盤 , 上面 是 死者 的 所有物 。 我 翻看 了 一下 為數 不 多 的 幾 樣 東西 。 半 根 鉛筆 、 一 張 漿衣領 的 未 付 賬單 、 以及 一 封 他 母親 寫來 的 信 , 日期 是 一八四三年 六月 五日 。 「 我們 能 借 一 步 說話 嗎 ? 」 我 說 。 維克多 帶到 外面 走廊 。 「 那 是 奎弗利 先生 , 」 我 解釋 。 「 誰 ? 」 我 重複 叉匙 博士 告訴 我 的 事 。 維克多 似乎 一點 也 不 覺得 驚訝 。 「 我 就 覺得 他 看起來 像 書 中 人物 , 」 最後 他 說 。 「 你 是 說 以前 也 發生 過 這 種 事 ? 」 「 妳 有 沒 讀 過 《 馴悍記 》 ? 」 「 當然 有 。 」 「 妳 知道 序幕 裡 那 個 喝醉 的 補鍋匠 , 被 人 捉弄 讓 他 以為 自己 變成為 貴族 , 然後 整 齣 戲 是 演 給 他 看 的 ? 」 「 知道 , 」 我 回答 。 「 他 叫做 克里斯多福 . 死賴 。 他 在 第一 幕 結束 的 時候 有 幾 句 台詞 , 然後 就 完全 沒 戲 了 … … 」 我 的 聲音 微弱 起來 。 「 正 是 , 」 維克多 說 。 「 六 年 以前 一 個 只 會 說 伊莉莎白 時代 英語 , 沒 受 過 教育 的 醉漢 被 人 發現 在 渥里克 郊外 困惑 地 遊蕩 。 他 說 他 叫做 克里斯多福 . 死賴 , 要 人 給 他 酒 喝 , 然後 堅持 要 看戲 是 怎麼 結束 的 。 我 設法 偵訊 了 他 半 小時 , 在 那 期間 他 說服 我 他 是 真 貨 ── 然而 他 從 沒 發覺 自己 已經 不 在 他 的 戲 裡 了 。 」 「 他 現在 在 哪裡 ? 」 「 沒 人 知道 。 我 問完 他 話 以後 不久 , 兩 個 身分 不明 的 特勤 探員 出現 把 他 帶走 了 。 我 試 過 想 查出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但是 妳 知道 特勤 有 多 會 遮掩 。 」 我 想起 小時候 在 郝華斯 的 經歷 。 「 那 反過來 呢 ? 」 維克多 銳利 地 望 著 我 。 「 妳 的 意思 是 ? 」 「 你 有沒 聽說 過 有 人 逆向 通行 的 ? 」 維克多 低頭 看 地板 , 揉揉 鼻子 。 「 這 聽起來 很 極端 , 周四 。 」 「 但 你 的確 認為 有 可能 ? 」 「 這 還是 不要 張揚 的 好 , 周四 , 但是 我 的確 開始 認為 有 可能 了 。 現實 和 虛構 敘述 之間 的 障礙 , 比 我們 想像 的 要 薄弱 ; 有點 像是 凍結 的 湖面 。 可能 有 好幾百 人 走過去 , 但 有 天 晚上 某 個 地方 變薄 了 , 就 會 有 人 掉進去 ; 而 第二 天 早上 那 個 洞 又 冰封 起來 。 妳 讀 過 狄更斯 的 《 董貝 父子 》 嗎 ? 」 「 當然 。 」 「 記得 格拉布 前 先生 嗎 ? 」 「 布萊頓 的 漁夫 ? 」 「 正 是 。 《 董貝 》 是 在 一八四八年 完成 的 , 一八五一年 的 評論 中 有 一 份 角色 名單 。 其中 沒有 提到 格拉布 前 先生 。 」 「 疏忽 了 ? 」 「 或許 吧 。 一九二六年 一 個 叫做 瑞德蒙.布拉格 的 珍本 蒐藏家 在 閱讀 《 董貝 父子 》 的 時候 失蹤 了 。 當時 他 的 助手 聲稱 他 看見 布拉格 『 憑空 消失 』 , 媒體 因此 大幅 報導 。 」 「 而 格拉布 前 的 描述 符合 布拉格 本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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