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 約翰 一直 懷恨 在 心 … … 」 「 好 一 個 禮教 甚 嚴 的 時代 ！ 」 伊爾瑪 嬌媚 地 大笑 ， 「 嗯 ， 我們 現在 把 話題 轉到 … … 」 「 可以 讓 我 講完 自己 的 觀點 嗎 ？ 」 科 立賓 問道 。 「 請 簡短 些 ！ 」 「 … … 猶太 歷史學家 約瑟夫．弗拉維 說 ， 希律王 因為 擔心 施洗 者 約翰 聳動 的 言論 引起 人民 的 不安 ， 於是 將 他 關進 大牢 。 因此 我們 也 不能 排除 陰險 的 國王 知道 妻子 痛恨 施洗 者 約翰 ， 也 預見 繼女 會 提出 什麼 請求 ， 所以 刻意 允諾 將 完成 她 所有 的 請求 。 如此一來 ， 他 就 得以 將 公然 的 政治 謀殺 掩藏 在 女性 的 復仇 之下 。 這 真是 一舉兩得 的 如意算盤 … … 」 「 我 完全 贊同 您 的 看法 ！ 」 女 主持人 打斷 他 的 話 ， 「 以 利益 為 前提 的 婚姻 ， 只有 在 打對 算盤 的 情況 下 ， 才 能夠 得到 幸福 。 所以 ， 科立賓 院士 認為 ， 殺害 施死 者 約翰 的 真正 兇手 ， 是 希律王 安提帕 ！ 而 現在 … … 」 「 親愛 的 伊爾瑪 ！ 我 還 沒 告訴 您 猶太 長老 會 在 這 件 事 上 扮演 的 角色 。 要 知道 ， 安提帕 一 開始 對 約翰 的 建言 可是 言聽計從 。 然而 正 如 《 路加 福音 》 中 所 載 ， 『 婦女 所 生 的 ， 沒有 一 個 比 約翰 更 大 ； 但 在 天主 的 國內 最 小 的 ， 也 比 他 大 。 』 這些 話 不可能 不 引起 位 高 權重 的 猶太 長老 們 的 疑慮 … … 」 「 科立賓 先生 ， 」 紫 頭髮 的 女 主持人 面帶 憎恨 的 微笑 ， 打斷 院士 的 話 ， 「 希望 您 還 有 機會 來 上 我們 的 節目 ， 到時 再 請 您 告訴 電視機 前 的 觀眾 有關 猶太 長老會 的 血腥 事蹟 ， 以及 當時 近親 通婚 的 風俗 。 而 現在 我們 要 讓 觀眾 朋友 們 知道 ， 古俄羅斯 如何 慶祝 施洗 者 約翰 的 砍頭日 ！ 一如 往常 ， 有 請 波洛維丘克 老爹 來 告訴 我們 ！ 」 螢幕 的 一角 突然 出現 某 個 像 木屋 的 場景 。 畫 得 很 前衛 的 火爐 背景 前 ， 坐 著 一 個 戴 著 寬 簷 草帽 ， 長 像 酷似 馬克思 的 怪人 ， 為了 搞笑 ， 還 打扮 得 類似 古斯里 琴手 ， 又 像 班杜拉琴 演奏 者 。 他 若有所思 地 倚 在 貨真價實 的 腳踏 紡車 上 ， 手 裡 耍弄 梭子 ， 一 臉 期待 的 模樣 。 「 波洛維丘克 ！ 」 女 主持人 戲謔 地 叫喚 他 ， 眼睛 卻 看 著 螢幕 的 另 一 側 。 「 是 伊爾瑪 嗎 ？ 」 他 鎮定 地 回答 。 「 波洛維丘克 ， 您 已經 在 線上 了 ！ 」 「 齋戒 伊凡 6 是 秋天 的 教父 ！ 」 古斯里 琴手 嘻皮笑臉 地 說 ， 「 齋戒 伊凡 來 了 ， 帶走 晴朗 的 夏季 。 先知 伊凡 把 鳥兒 趕到 海 的 另 一 邊 ！ 齋戒伊凡 的 頭 被 取走 了 ， 因此 這 一 天 ， 禁止 食用 任何 圓形 的 東西 … … 」 「 為什麼 呢 ？ 」 「 我 來 告訴 妳 。 這 天 不能 吃 蘋果 、 馬鈴薯 、 高麗菜 、 西瓜 、 洋蔥 ， 反正 只要 讓 人 聯想到 人頭 的 東西 都 不能 吃 。 如果 拿起 刀子 切 這些 東西 ， 就 成 了 罪惡 之 人 … … 」 「 唉呀 ， 今天 我 切 過 麵包 ！ 」 伊爾瑪 沮喪 地 說 。 「 上帝 會 原諒 妳 ！ 」 波洛維丘克 向 她 打包票 ， 「 您 今天 還 沒 唱 過 歌 吧 ？ 」 「 沒有 ！ 」 「 這 就 對了 ！ 今日 還 禁止 唱歌 、 跳舞 ， 因為 莎樂美 就 是 用 這些 手段 向 希律王 索取 施洗 者 約翰 的 頭 。 伊爾瑪 ？ ！ 」 「 謝謝 波洛維丘克 老爹 詳細 的 資訊 ！ 」 女 主持人 道謝 之後 ， 一 個 人 留在 螢光幕 上 ， 煩惱 地 嘆 口 氣 ， 「 如果 不能 唱歌 跳舞 ， 只好 聽 一 聽 最後 幾 則 新聞 。 卡茲米爾 ？ ！ 」 攝影機 帶到 全 景 ， 原本 院士 坐 的 地方 ， 換成 一 個 衣冠楚楚 的 年輕人 ， 他 臉 上 的 疤痕 顯然 是 出生 時 弄傷 的 。 醫生 英勇 地 用 夾子 拉 他 出來 時 ， 一定 沒 料 將來 他 會 播報 新聞 。 「 是 伊爾瑪 嗎 ？ ！ 」 卡茲米爾 從 筆記型 電腦 前 抬起 頭 。 「 有 什麼 國際 新聞 嗎 ？ 」 「 美國 今天 舉行 了 恐怖份子 攻擊 曼哈頓 兩 週年 的 悼念會 。 前總統 老布希 偕同 夫人 芭芭拉 抵達 俄羅斯 進行 私人 訪問 。 他 從 聖彼得堡 展開 行程 ， 還 打算 到 莫斯科 與 索契 ， 當然 也 將 和 自己 的 老友 前總統 戈巴契夫 會面 。 」 由於 目前 世界 上 發生 的 事 不 值得 注意 ， 米哈伊爾 只好 開始 更衣 ， 一面 思考 今天 的 行程 。 潔舒 衛浴 公司 的 總裁 從來 不 做 每日 行程表 ， 卻 記得 所有 待 辦 事項 的 時間 — — 這 是 當兵 時 養成 的 習慣 。 九點半 伊凡諾維奇 醫生 要 替 他 進行 每 月 例行 檢查 。 真 奇怪 ， 一 夜 宿醉 之後 ， 除了 身體 自然 反應 的 慌亂 之外 ， 米哈伊爾 覺得 自己 的 健康 狀況 相當 良好 。 他 原 想 打電話 將 檢查 延期 ， 擔心 如果 趕 不 上去 偵訊員 那裡 ， 會 影響 十二點 整 的 贈禮 時間 。 不過 稍微 估算 距離 之後 ， 他 決定 不 改變 今天 的 行程 。 米哈伊爾 按下 高級 衣櫃 的 鏡面 觸控板 ， 遲疑 片刻 後 ， 選 了 一 件 樣式 簡單 的 西裝 ， 因為 部長 非常 的 低調 、 嚴謹 、 挑剔 。 眾所皆知 ， 一 個 官員 接受 的 賄賂 愈 多 ， 對 身穿 華服 前來 辦公室 的 商人 就 愈 感冒 。 或許 他 家 有 一 整 櫃 的 古馳 和 凡賽斯 ， 但 他 絕不 輕易 穿出去 ， 因為 對手 們 都 虎視眈眈 地 等待 攻擊 的 機會 ！ 米哈伊爾 在 鏡子 前 站 了 一會 ， 想像 哪 件 襯衫 和 哪 條 領帶 比較 搭配 。 他 對 配色 不 太 在 行 ， 年輕 的 斯薇塔 平常 只 穿 T恤 和 牛仔褲 ， 對 此 更 是 一竅不通 。 從前 在 家 的 時候 ， 都 由 冬妮婭 這 個 專家 負責 搭配 服裝 與 打領帶 這 種 事 ， 因此 ， 他 自己 完全 沒有 學會 — — 畢竟 穿 了 大半 輩子 的 軍服 上 有 固定 的 「 鯡魚 領 」 領結 ， 為了 方便 起見 ， 鬆緊帶 上 還 縫 了 活動 扣環 。 恢復 單身 後 ， 米哈伊爾 開始 隨心所欲 地 打扮 ， 但 今天 受 宿醉 的 影響 ， 呆滯 的 直覺 顯然 拒絕 參與 穿 衣 過程 。 就 在 此時 ， 他 的 腦海 裡 閃過 一 個 救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