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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 , 商鞅 似乎 一 開始 就 已 有所 覺悟 , 所以 在 變法 之初 , 他 向 秦孝公 討 了 一 口 棺材 , 以 示 其 徹底 變法 、 不畏 反對 勢力 的 決心 , 展現 了 無比 的 鐵血 精神 。 本 書 創新 之 處 展現 一 個 勇於 突破 傳統 , 改變 未來 的 政治家 在 面對 抉擇 、 面對 挑戰 、 面對 逆境 時 的 態度 與 勇氣 。 對 宮廷 政治 的 詭譎 , 以及 和 鄰國 外交 、 戰爭 時 爾虞我詐 的 情形 描繪 生動 , 讓 人 印象深刻 。 1 自從 魏惠王 九年 ( 公元 前 三六二年 ) 四月 初三日 , 魏王 把 都城 從 安邑 ( 今 山西夏縣 西北 禹王村 ) 遷至 大梁 ( 今 河南 開封 東南 ) 後 , 心情 一直 很 好 , 除了 料理 國事 , 其餘 的 時間 幾乎 都 與 寵妃 狐姬 在一起 作樂 消遣 。 大梁 位 汴水 之 北 , 丹水 、 睢水 、 濊水 、 鴻溝 從 東面 、 南面 流過 , 有 運河 溝通 , 十分 利於 發展 。 趙 、 魏 、 韓 「 三 家 分晉 」 之後 , 魏國 率先 重用 李悝 變法 改革 , 最早 富強 起來 。 惠王 坐享 祖先 的 恩澤 , 擺出 一 副 強盛 國家 的 君主 姿態 。 但 他 也 不 是 無 所 進圖 的 人 , 他 把 都城 從 挨近 秦國 的 安邑 , 遷移到 國土 東南 的 大梁 , 雖說 是 要 避開 秦國 威脅 , 但 同時 也 表明 了 想 進取 中原 , 擴張 勢力 的 強烈 願望 。 此時 , 夏季 剛剛 退去 , 秋風 悄悄然 拂來 , 並 未 稍減 的 熱氣 依然 籠罩 著 大地 , 讓 人 感覺 十分 煩燥 。 惠王 正 摟住 狐姬 , 飲冰鎮 的 醇酒 , 欣賞 從 衛國 招來 的 樂師 演奏 柔美 優雅 的 音樂 , 以及 舞妓 們 的 翩翩舞姿 , 感覺 十分 愉悅 。 ﹁ 臣妾 為 國君 獻上 新 排練 的 文舞 吧 ! ﹂ 狐姬 說起 話 來 猶如 陽春 三月 的 風 吹過 花叢 , 非常 柔軟 動聽 , 讓 他 心曠神怡 。 ﹁ 好 呀 ! 下 一 回 寡人 可要 看 小 美人 妳 排練 武舞 喔 ! ﹂ 他 微笑 著 親 了 狐姬 一下 。 狐姬 正 要 起身 , 公子卬 急匆匆 上 殿 , 向 魏惠王 稟報 相國 病重 的 消息 。 魏惠王 心頭 一 震 , 這 才 想起 有 好些 日子 沒 見到 相國 公叔痤 ( 一 作 公叔座 ) 上朝 了 , 不禁 暗暗 責怪 自己 的 疏忽 。 ﹁ 相國 的 病 有 多 重 ? ﹂ 魏惠王 皺眉 問 。 ﹁ 渾身 發熱 , 有時 還 說 夢話 。 ﹂ 公子卬 焦慮 地 回答 。 ﹁ 速喚 太 醫令 ! ﹂ 魏惠王 心急 了 , 降下 口旨 。 狐姬 在 一 旁 嬌滴滴 地 說 : ﹁ 國君 … … ﹂ ﹁ 寡人 得 先 去 探望 相國 。 ﹂ 魏惠王 剛 說完 話 , 太 醫令 就 趕來 了 , 一干 人 隨即 旋風 似地 向 殿 外 走去 。 匆匆 來到 宮門口 , 大家 才 發現 外邊 大雨 滂沱 , 分 不 出 天 分 不 出 地 的 , 所有 景物 皆 被 雨水 翳住 , 一 片 灰濛濛 。 魏惠王 臉色 頓時 沉 了 下來 , 即刻 登 車 , 奔向 相府 。 2 公叔痤 的 相國 府邸 座落 在 離 王宮 稍 遠 的 地方 , 雖說 有些 偏僻 , 整體 建築 卻 大 又 有 氣派 , 上蓋瓦當 , 下 鋪 花磚 , 整 個 大梁城 , 恐怕 除了 王宮 外 , 也 只有 公叔痤 能 如此 。 公叔痤 是 位 忠心耿耿 的 良臣 。 當年 吳起 在 魯國 遭 猜忌 而 投奔 魏國 後 , 得到 魏文侯 、 武侯 的 器重 。 公叔痤 感覺 自己 受 國君 的 冷落 , 心 裡 不 踏實 , 便 嫉妒 吳起 , 甚至 藉故 排擠 他 , 後來 見 吳 起治 國有 謀 、 軍功 卓著 , 深知 弗如 , 對 從前 失當 的 行為 舉止 開始 感到 羞愧 , 因此 當上 相國 後 , 便 借 吳起 那 一 套 治國 方略 , 果然 把 魏國 治理 得 有條不紊 , 生機勃勃 。 公叔痤 的 品格 也 是 有口皆碑 。 魏惠王 八 年 ( 公元 前 三六三年 ) , 他 率兵 與 韓 、 趙 兩 國 聯軍 大戰 于澮水 北岸 , 結果 大勝 , 並 擒獲 趙將樂祚 。 魏惠王 高興 之餘 , 下令 封賞 一百萬 畝 田 給 他 , 他 卻 辭謝 說 , 這 是 吳起 變革有方 , 部下 巴甯 等 英勇 殺敵 之 功 。 魏惠王 十分 感動 , 依 他 之 意 , 賞 巴寧 等 兩 位 將軍 各 十萬 畝 田 , 吳起 後裔 二十萬 畝 田 , 同時 更加 賞 他 四十萬 畝 田 。 天氣 持續 高溫 難耐 , 讓 老邁 的 公叔痤 身體 吃不消 , 十 天 前 就 病倒 了 。 其實 , 此 次 公叔痤 之所以 病 得 厲害 , 有 著 更 深刻 的 心理 因素 。 三 年 之前 , 當 他 身體 還 相當 硬朗 時 , 曾 率領 魏國 軍隊 , 向 韓國 、 趙國 大舉 進攻 , 在 澮水 大敗 敵兵 , 戰果 輝煌 。 公叔痤 躊躇滿志 , 乘勝追擊 , 不料 遭到 韓 、 趙 軍隊 的 頑強 抵抗 。 正當 鏖戰 之 際 , 秦國 趁火 打劫 , 向 魏 突襲 , 令 公叔痤 措手不及 , 結果 大敗 , 失去 龐城 , 自己 也 成為 秦國 的 階下囚 。 公叔痤 當 了 俘虜 , 羞愧 難當 , 心 裡 受到 沉重 打擊 。 他 認為 , 這 不僅 是 自己 一生 莫大 的 恥辱 , 也 是 魏國 莫大 的 難堪 ; 不僅 出盡 了 自己 的 醜 , 也 丟盡 了 巍巍 大國魏 的 臉 。 雖說 後來 魏惠王 用 土地 換 他 回來 , 百般 安慰 , 他 依然 慚沮 不止 , 終 成 一 塊 心病 。 三 年 多 來 , 這 塊 心病 不時 折磨 著 公叔痤 , 令 他 心境 鬱悶 , 加上 國事 紛繁 , 身體 終於 每況愈下 。 這 次 病倒 , 公叔痤 明白 康復 無望 了 , 世事 正 漸漸 離 自己 而 去 。 他 知道 , 現在 能 替 魏國 做 的 最後 一 件 大事 , 就 是 舉薦 治國 之 才 , 接替 自己 的 相位 , 輔佐 國君 。 為 國 舉才 , 而且 是 一 位 治國 之 才 , 這 件 事 直 讓 公叔痤 在 養病 期間 不得 安寧 。 他 把 朝 中 大臣 細細 梳理 一 遍 , 卻 怎麼 都 找不 出 獨具 雄才 大略 的 人 來 。 當 他 把 目光 投向 身邊 的 人 時 , 突然 眼睛 一 亮 , 想到 家臣 公孫鞅 。 ﹁ 對 呀 , 對 呀 ! 魏相國 之 位 非 公孫鞅莫 屬 ! ﹂ 卸下 壓 在 心頭 石塊 似地 , 公叔痤 頓覺 渾身 輕鬆 了 。 公孫鞅 是 衛國人 , 也 叫 衛鞅 , 乃 衛國 國君 疏遠 的 宗族 後代 。 衛國 在 當時 只 能 算是 小 國家 , 因此 公孫鞅 這 個 特殊 姓氏 , 早 沒有 什麼 意義 了 , 若 想 有 一 番 作為 , 得 靠 自己 去 奮鬥 。 因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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