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 … … 副教授 可能 從來 沒有 想 過 ， 坐 在 他 面前 的 中尉 和 他 一樣 ， 在 資訊系 受 過 同樣 的 教育 ， 他 這 隻 飼料 雞 ， 可能 做夢 都 沒 想 過 吧 ！ 米哈伊爾 漸漸 明白 ， 這 不過 是 「 免 服兵役 者 」 對 軍人 一 種 被 扭曲 的 隱恨 ！ 冬妮婭 一手 攬下 這 事 ， 她 去 拜託 聖人 ， 聖人 給 某人 打 了 電話 ， 於是 費佳 以 原本 的 分數 被 同 一 所 學校 的 夜間部 錄取 。 除此之外 ， 聖人 瓦連京 還 替 他 在 科學 研究所 安排 了 助理 的 工作 ， 所以 他 免除 了 服兵役 的 麻煩 。 和 哥哥 不同 的 是 ， 費佳 學 起 外文 輕而易舉 。 唸 中學 時 ， 米哈伊爾 就 被 英文 整慘 了 ， 他 讀完 課文 ， 在 筆記本 裡 記下 單字 ， 背完 之後 ， 彷彿 全 記住 了 。 一 週 之後 他 又 不 認得 這些 字 。 怎麼辦 ？ 他 只 記得 看過 它們 ， 卻 不 記得 意思 。 再 看看 筆記本 ， 哇 ， 他 當然 都 讀 過 ！ 現在 起 應該 不會 忘記 ！ 一 個 月 後 再 拿 同樣 的 字 問 他 ， 他 又 不 認得 了 。 他 試 過 所有 方法 ， 甚至 在 廁所 裡 貼滿 單字 ， 好 把 它們 趕進 大腦 。 爸爸 上廁所 前 會 說 ： 「 我 去 學 學 英文 … … 」 費佳 呢 ， 第一 眼 就 能 記住 ， 而且 是 永遠 記住 ！ 上帝 給 了 他 好 記憶 ！ 二年級 的 時候 ， 弟弟 開始 靠 翻譯 賺 外快 。 他 的 英文 很 好 ， 德文 也 相當 不錯 。 接著 突然 出現 很多 合作 夥伴 ， 使 他 在 談判 與 簽約 間 疲於奔命 ， 根本 分身乏術 ， 可是 薪水 很 高 。 他 已經 不 去 科學 研究所 上班 ， 為了 不 被 解聘 而 進入 軍隊 ， 他 塞 了 很多 錢 給 實驗室 主任 ， 因為 當時 正好 進入 重建 的 混亂期 。 現在 想 起來 或許 不 太 自在 ， 米哈伊爾 被 軍隊 趕出來 之後 ， 在 啟程 公司 賺 的 一點 錢 根本 不 夠 生活 ， 所以 經常 向 的 弟弟 借 錢 。 費加 突然 休學 （ 「 現在 再 也 沒 人 需要 愚蠢 的 文憑 ！ 」 ） ， 並 宣布 要 結婚 。 父母 一 見到 伊拉 ， 馬上 明白 這 是 個 見 過 世面 的 女孩 ！ 她 染 了 金髮 ， 雙峰 挺立 ， 還 有 一 個 母雞 般 的 翹屁股 （ 這 是 媽媽 說 的 ） 。 此外 ， 她 比費 佳 大 三 歲 ， 來自 鄉下 的 她 沒有 莫斯科 戶籍 。 弟弟 的 未婚妻 在 他 經常 受 邀 去 翻譯 的 外國 客戶 公司 當 秘書 。 這 個 白癡 不僅 知道 她 曾 和 公司 老闆 鐵木耳 有 過 一 段 情史 ， 甚至 還 為 從 如此 強勁 的 對手 手 中 搶到 她 而 沾沾自喜 ！ 全 家人 費盡 唇舌 ， 希望 他 打消 結婚 的 念頭 ， 但 徒勞無功 。 當時 父親 已經 病重 ， 過度 緊張 之餘 宣布 ： 只要 他 活 著 ， 就 不會 允許 幫 伊拉 辦 戶籍 登記 。 他 的 內心 希望 她 知難而退 。 大家 都 很 有 把握 ： 這 個 鄉下 女孩 是 為 了 莫斯科 戶籍 而 嫁給 費 佳 。 或許 是 家人 這 種 自信 的 偏見 惹惱 了 弟弟 ， 於是 他 收 了 收 東西 ， 沒 留下 聯絡 地址 與 電話 ， 也 沒 舉行 婚禮 就 搬到 伊拉 那裡 。 原來 她 早 就 有 了 首都 的 戶籍 ， 甚至 還 有 自己 的 套房 ， 這 全 是 老闆 幫 的 忙 。 最後 他們 還是 舉辦 了 婚禮 ， 只是 沒 邀請 任何 親人 。 費 佳 的 同班 同學 阿利克 打電話 描述 他們 在 高加索 土房 餐廳 舉行 婚宴 的 經過 （ 鐵木耳 要不是 喬治亞人 ， 就 是 奧塞梯人 ） ， 喝 了 一 大 堆 酒 ， 收 了 一 大 堆 禮物 ， 還 說 了 無數 的 敬酒詞 。 總之 ， 婚禮 非常 成功 ， 只 有 一 件 事 讓 人 覺得 奇怪 ： 伊拉 和 自己 老闆 親吻 的 次數 幾乎 不少於 和 自己 的 未婚夫 。 知道 這 件 事 之後 ， 父親 德米特里 ． 馬特維耶奇 大為 光火 ， 甚至 不 想 聽到 任何 與 小 兒子 有關 的 事 。 為 過世 的 父親 在 教堂 舉行 追悼會 的 時候 ， 米哈伊爾 看 著 燭光 下 弟弟 的 臉 ， 注意到 他 最 不 想 見到 的 ： 一 種 即使 父親 的 死 都 無法 彌平 的 委屈 。 追悼 儀式 進行 時 ， 費佳 一 杯 接 一 杯 地 喝 ， 於 此 同時 ， 卻 越發 活潑 起來 ， 並 開始 口沫橫飛 地 講述 自己 的 新 生活 。 原來 他們 生 了 一 個 兒子 ， 取名為 魯斯蘭 。 「 為什麼 要 叫 魯斯蘭 ？ 」 冬妮婭 單純 地 問 。 「 您 有 什麼 指教 ？ 」 費佳 有些 不 開心 ， 「 這 是 個 好 名字 ！ 」 「 嗯 ， 不 完全 是 俄國 名字 ， 」 冬妮婭 反駁 他 （ 平時 對 語言學 的 喜愛 使 她 此時 完全 不能 自持 ） ， 「 魯斯蘭 — — 比較 像 『 羅薩蘭 』 這 個 民族 的 變音 … … 」 「 羅薩蘭 ？ 」 費佳 突然 變 得 陰沉 ， 「 妳 覺得 是 這樣 嗎 ？ 」 「 什麼 羅薩蘭 ？ 」 坐 在 一 旁 的 阿利克 問道 。 「 羅薩蘭人 是 伊朗人 的 一 支 ， 可能 是 現在 奧塞梯人 的 祖先 。 有 一 種 假設 … … 」 「 你 的 工作 怎麼樣 ？ 」 米哈伊爾 問 弟弟 ， 他 打斷 妻子 的 話 ， 並 在 桌子 底下 用 腳 踢 了 她 一下 。 冬妮婭 從 語言學 的 高峰 摔 至 地面 ， 立刻 明白 自己犯 的 錯誤 ， 甚至 因為 懊惱 而 臉紅 。 但 費佳 不以為意 ， 開始 激昂 地 講述 他 不再 從事 翻譯 的 工作 ， 因為 有 了 自己 的 事業 ， 而且 是 利潤 很 高 的 事業 。 進行 商務 談判 時 ， 偶然 認識 一 個 德國人 瓦爾泰 ， 他 在 卡謝爾 的 工廠 生產 高級 家具 。 他 對 俄羅斯 的 橡木 感興趣 ， 準備 付 一 大 筆 現金 買 高級 木材 。 費佳 把 這 個 家具 工廠 老闆 的 事 告訴 伊拉 ， 她 馬上 想起 自己 的 叔叔 是 木材廠 的 經理 ， 只要 籌到 運轉 的 資金 ， 馬上 可以 出口 一 批 上等 橡木 。 鐵木耳 自告奮勇 地 幫忙 ， 他 的 老鄉 答允 借 錢 ， 而且 利息 不 高 。 阿利克 也 貢獻 一己 之 力 — — 他 的 親戚 在 海關 工作 。 德國人 邀請 未來 的 合夥人 到 卡謝爾 ， 讓 他們 參觀 工廠 ， 整潔 、 消 過 毒 的 環境 讓 人 想到 大 手術室 ， 只 是 上面 躺 的 不 是 人體 ， 而是 木材 。 同班 同學 們 返鄉 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