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「 明天 就 跟 他 買 點子 ！ 超 — — 棒 — — 的 — — 點 — — 子 ！ 慢 一 步 就 會 被 搶走 的 ！ 毫無 疑問 … … 」 「 是 什麼 點子 啊 ！ 」 「 你 馬上 就 知 — — 道 了 ！ 」 米哈伊爾 再次 對 維修爾金 贈送 的 怪禮 上下 打量 一 番 ， 本來 打算 立刻 打發 他 走 ， 但 隨即 想起 在 商業 雜誌 上 讀到 的 一 篇 文章 ， 文章 裡 提出 幾 樣 證明 ， 舉例 來 說 ， 尼爾斯．玻爾K 對 科學 的 貢獻 遠 比 愛因斯坦 還 多 ， 不過 這 位 丹麥人 穿著 相當 得體 ， 行宜 舉止 一如 常人 ， 因此 天才 的 名號 才 會 落到 總是 裝顛 賣傻 的 糊塗 愛因斯坦 身 上 。 說 實在 的 ， 有 誰 想 看 一 個 正常 的 天才 ？ 太 無趣 了 … … 「 您 手 邊 的 計畫 是 什麼 ？ 」 他 問 查金 。 「 這 點 我 只 能 私下 跟 您 報告 ！ 那 可 是 個人 智慧 財產 ！ 」 「 別 擔心 ， 這邊 都 是 自己人 。 」 「 嘿 ！ 」 發明家 帶 著 無限 沉痛 冷笑 一 聲 ， 好像 這 一 輩子 不斷 經 受 著 創意 結晶 上 的 損失 。 「 請到 辦公室 吧 ！ 儂娜 ， 給 我 杯 茶 。 您 要 什麼 ？ 抱歉 ， 請問 大名 ？ 」 「 普拉東 ．馬克索維奇 ．查金 。 」 怪人 很 有 尊嚴 地 說道 。 「 給 我 咖啡 ， 要 濃 一點 ！ 」 「 儂娜 ， 給 普拉東 ． 馬克索維奇 一 杯 咖啡 ， 要 濃 一點 ！ 」 米哈伊爾 很 嚴肅 地 重複 一 遍 ， 以免 自己 放聲 大笑 。 從 秘書 的 眼神 裡 ， 他 看得出來 她 也 幾乎 忍俊 不住 。 進到 辦公室 後 ， 發明家 開始 提心吊膽 地 打量 內部 ， 似乎 想 確定 這裡 確實 沒有 裝設 竊聽器 ， 以及 其他 會 盜取 智慧 財產 的 設備 。 「 喝 一 杯 嗎 ？ 」 米哈伊爾 問道 ， 突然 感到 體 內 對 酒精 產生 一 股 快活 的 需求 。 查金 用 放大 的 悲傷 雙眼 試探性 地 望 著 這 位 誘惑 者 ， 占 了 半 張 臉 的 眼 眨 了 眨 ， 他 沉重 地 嘆 了 口 氣 後 ， 點頭 表示 同意 。 「 伏特加 、 白蘭地 還是 威士忌 ？ 」 「 白蘭地 不 符合 風俗 習慣 ， 威士忌 不 符合 愛國 精神 。 伏特加 吧 ！ 」 「 我 要 來 點 白蘭地 … … 」 米哈伊爾 按下 對講機 的 話鈕 。 「 儂娜 ， 還要 柳丁 和 醃 黃瓜 ！ 」 「 我 買 了 檸檬 ！ 」 「 真 聰明 。 切 吧 ！ 」 「 已經 可以 切 東西 了 嗎 ？ 」 她 調侃 地 問 。 「 可以 ， 一 天 算 過去 了 。 」 他 掀起 地球儀 酒架 的 上蓋 ， 取出 酒瓶 ， 替 自己 斟 了 杯軒尼 詩 白蘭地 ， 給 客人 倒 的 是 俄國 標準牌 伏特加 ， 接著 將 酒杯 置於 桌 上 。 等待 下酒菜 的 空檔 ， 他 問 ： 「 怎麼 ， 查金 ， 您 認識 維修爾金 很 久 了 嗎 ？ 」 「 三 年 … … 」 查金 回答 道 ， 他 全神貫注 地 盯 著 酒杯 瞧 ， 似乎 企圖 用 眼神 的 力量 將 杯子 移近 一些 。 「 您 替 他 發明 了 什麼 產品 嗎 ？ 」 「 沒 什麼 ， 是 發明 了 一 樣 東西 … … 」 「 是 機密 嗎 ？ 」 「 我 沒有 什麼 好 對 您 隱瞞 的 ， 維修爾金 說 您 是 他 年輕 時代 起 最 要好 的 朋友 … … 」 「 是 啊 ， 我們 相識 很 久 了 。 您 是 在 哪裡 認識 他 的 ？ 」 「 在 巧匠 二○○一 展覽會 上 認識 的 ， 當時 我 在 那裡 展示 一 台 大小 跟 熨斗 差不多 的 振動式 洗衣機 ： 插上 插頭 ， 放進 裝 著 衣物 的 容器 ， 把 洗衣粉 倒進去 ， 再 來 只要 翹 著 二郎腿 休息 便 成 了 。 」 「 等一下 ， 我 記得 這 項 產品 市面 上 已經 有 了 ， 牌子 叫做 特里 同 L 。 」 「 點子 被 剽竊 了 ， 」 查金 臉色 陰鬱 地 解釋 ， 「 我 來不及 申請 專利 … … 」 此時 儂娜 端 著 盤子 進來 。 發明家 看 著 她 ， 好像 已經 等 她 等 了 好幾 天 。 他們 舉杯 共飲 。 米哈伊爾 嘴唇 才 剛 沾到 白蘭地 ， 客人 已經 將 空 酒杯 砰 地 一 聲 放回 桌 上 。 「 好 酒 ， 只是 不 夠 香醇 ！ 」 查金 配 了 口醃 黃瓜 後 說 。 「 難道 有 香醇 的 伏特加 嗎 ？ 」 「 當然 ， 尤其 在 省城 裡 。 啊 ， 我 在 卡西莫夫 喝 過 多 美味 的 伏特加 呀 ！ 酒 裡 散發 一 股 麵包皮 的 香味 。 在 莫斯科 商店 裡 賣 的 不 是 摻 了 化學 藥劑 ， 就 是 假 酒 ！ 我 不久 前 才 參加 一 位 同事 的 葬禮 ， 因為 喝 伏特加 死 的 。 節日 時 他 買 了 一 小 瓶 伏特加 ， 上面 明明 貼 著 水晶 牌子 的 標籤 ， 結果 呢 … … 我 會 為了 假 伏特加 舉槍 殺人 ， 真的 ！ 背叛 祖國 和 製造 假 酒 都 應當 槍斃 ！ 」 「 再 喝 一 杯 ？ 」 「 我 不 介意 ！ 」 米哈伊爾 再 斟 了 一 杯 ， 發明家 毫不 猶豫 地 將 伏特加 送進 嘴 裡 ， 大聲 啜 了 口 咖啡 ， 對 米哈伊爾 的 態度 也 轉為 近乎 友好 的 坦率 ： 「 維修爾金 向 您 解釋 過 新 發現 的 重點 了 嗎 ？ 」 「 大概 提 了 一下 … … 」 「 那麼 開頭 要 先 稍微 講解 一下 理論 。 相信 您 熟悉 配偶 間 性 生活 不 和諧 的 統計 資料 ？ 」 「 我 讀 過 ， 是 說 很多 … … 」 「 是 大多數 ！ 」 「 已經 是 大多數 了 嗎 ？ 」 「 沒 錯 ！ 如果 不 是 這樣 ， 我 就 不會 坐 在 這裡 了 ！ 什麼 叫做 性 生活 不 和諧 呢 ？ 那 是 神經 官能 症 、 精神病 ， 甚至 是 腫瘤性 疾病 。 威而剛 既 危險 又 不 可靠 ， 您 知道 因為 濫用 威而剛 而 引發 心肌 梗塞 的 統計 數字 嗎 ？ 不 知道 ？ 這 數字 很 令 人 沮喪 。 有 人 企圖 藉由 不斷 變換 性伴侶 來 解決 性 生活 不 和諧 這 個 問題 ， 有時 甚至 墮落 到 利用 特別 服務 或 召妓 。 這 是 既 不道德 又 危險 至極 的 行為 ！ 畢竟 我們 活 在 性病 流行 的 時代 … … 」 「 我們 是 活 在 泛性病 的 時代 。 」 有 過 慘痛 教訓 的 米哈伊爾 哀傷 地 指出 。 「 我 同意 ， 是 泛性病 ！ 」 查金 點頭 附和 ， 用 尊重 專家 的 眼光 向 他 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