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約莫 一 年 半 後 再次 出現 ， 整 個 人 極度 消瘦 ， 已經 離婚 ， 重出 江湖 是 為了 擔任 部長 的 助手 。 當時 部長 需要 一 位 可靠 的 人 經辦 棘手 任務 ， 這 任務 指 的 便是 收賄 與 行賄 ， 當 過 兩 期 議員 的 佐爾替科夫 正 是 最 適當 不過 的 人選 。 詳盡 研究完 菜單 後 ， 佐爾替科夫 選 了 鳳梨 果汁 和 鮭魚 壽司 。 他用 計算機 計算 過 卡路里 後 ， 滿意 地 點 了 菜 。 「 這 果汁 很 有 幫助 ， 」 他 解釋 道 ， 「 鳳梨 會 分解 脂肪 ， 而 我 之後 還要 去 參加 老闆 的 宴會 。 」 「 今天 有 宴會 ？ 」 米哈伊爾 多疑 地 問道 。 「 沒 錯 。 但 你 不要 覺得 錯過 可惜 ！ 不過 就是 肉 吃到 撐 、 伏特加 喝到 飽 罷了 ， 沒 什麼 好事 。 」 「 就 像 活死 人 ！ 」 「 沒 錯 ！ 」 「 但是 為什麼 我 沒有 受 邀 呢 ？ 」 米哈伊爾 好奇 地 探問 ， 一 面 強掩 內心 的 不平 。 「 說真的 ？ 」 「 說真的 。 」 「 我 確定 一 開始 你 在 邀請 名單 上 ， 因為 來賓 座位 是 我 親自 安排 的 。 真 是 累人 的 工作 ！ 現在 我 終於 瞭解 ， 為什麼 以前 的 大臣 要 為了 誰 坐 哪裡 而 大打出手 ， 這 其中 大有 玄機 呢 ！ 人 一旦 依照 座位 分配 圖 就 坐 ， 大家 立刻 明白 他 有 幾 斤 幾 兩 重 。 你 的 位子 是 在 第十五 桌 。 」 「 總共 有 幾 桌 ？ 」 「 十六 桌 。 」 「 明白 了 。 」 米哈伊爾 感到 一 陣 沮喪 。 「 你 期望 什麼 呢 ？ 在 我們 這 個 圈子 ， 你 還 算是 新人 。 」 「 那 為什麼 我 被 抽掉 呢 ？ 」 「 或許 老闆 得知 化工 建設 銀行 這 件 事 。 這 個 舊案 又 開始 重新 審理 了 ！ 」 「 如果 我 出 五百 元 ， 也 會 有 人 重新 審理 德米特里 王子 被 殺害 的 舊案 ！ 」 「 這 個 笑話 好 ， 我 要 記下來 ！ 」 佐爾 替 科夫 咧嘴 笑 ， 露出 一 排 假牙 。 「 說真的 ， 你 真的 認為 我 是 因為 那 個 案子 才 沒有 受 邀 嗎 ？ 」 「 也 或許 是 為了 避免 讓 人 產生 不 必要 的 聯想 。 老闆 也 曾經 在 那 個 銀行 借貸 過 ， 一樣 沒有 還 … … 」 「 那 他 幹麼 要 讓 我 標到 菲力 這 個 案子 ？ 」 「 因為 他 信得過 你 。 對了 ， 你 帶 了 多少 來 ？ 」 「 之前 講定 的 數目 。 」 米哈伊爾 回答 ， 在 桌 下 用 腳 把 公事 包移 向 部長 的 助手 。 「 依照 之前 講定 的 數目 再 添 一半 。 」 「 憑 什麼 ？ 」 「 憑 他 對 你 的 信任 。 戈爾查科夫 的 案子 ， 這 是 第一 點 ！ 明天 在 《 首都 鐘聲報 》 上 會 刊登 一 篇 關於 你 的 負面 文章 ， 這 是 第二 點 ！ 」 「 文章 不會 登 的 ！ 」 「 很 好 ， 不過 事情 已經 定 了 。 」 「 我 需要 時間 準備 … … 」 「 去 準備 吧 ， 誰 礙 著 你 了 ？ 」 此時 鮭魚 壽司 和 鳳梨汁 端 了 上來 。 「 你 送 老闆 什麼 東西 ？ 」 佐爾 替 科夫 嘴 裡 嚼 著 食物 問道 。 「 一 把 古老 的 短 劍 ， 好像 是 阿爾瓦族 的 … … 」 為了 新 增加 的 支出 而 情緒 低落 的 米哈伊爾 僅 能 勉強 應付 著 回答 。 「 你 的 維修爾金 倒是 送 了 一 幅 薩莫夫 的 情色畫 。 這 滑頭 的 ， 知道 老闆 在 房子 旁邊 增建 了 一 間 畫廊 。 」 「 為什麼 是 『 我 的 』 ？ 」 「 難不成 是 我 的 ！ 你們 以前 不 是 稱 兄道弟 嗎 ？ 對了 ， 你 如何 跟 他 達成 協議 ？ 他 退出 的 時候 ， 大家 都 很 驚訝 。 」 「 要 和 前 好友 及 前妻 達成 協議 是 最 困難 的 任務 ！ 但 我 卻 辦到 了 ！ 」 米哈伊爾 嘲諷 地 說 。 「 要 跟 女人 達成 協議 一向 很 困難 。 」 佐爾 替 科夫 以 過來人 的 姿態 嘆 了 口 氣 。 「 聽 著 ， 佐爾 替科夫 ， 」 潔舒 衛浴 公司 總裁 央求 道 ， 「 你 跟 老闆 談談 ！ 百分之五十 太 沉重 了 ， 改成 百分之二十 吧 ！ 怎麼樣 ？ 」 「 米哈伊爾 ， 你 要 記住 ： 買 一 座 金礦山 的 時候 ， 沒有 人 會 討價還價 ！ 千萬 別 吝嗇 。 我 瘦下來 的 時候 ， 你 知道 我 要 丟掉 多少 西裝 嗎 ？ 簡直 欲 哭 無 淚 。 但是 很多 事情 是 有失 才 有得 ， 瞭解 嗎 ？ 」 說完 後 ， 他 一口氣 喝 乾 果汁 ， 拎 起 公事包 ， 踩 著 輕快 的 步伐 向 出口 走去 ， 一面 微微 搖晃 著 手提包 。 「 娘娘腔 ！ 」 米哈伊爾 嘟囔道 。 他 在 腦子 裡 報復性 地 想像 ： 如何 透過 阿利帕諾夫 與 打擊 組織 犯罪 地方 管理局 的 人 取得 聯繫 ， 遞上 遭受 勒索 的 聲明 ， 就 在 這 個 地方 ， 在 壽司 吧 裡 ， 把 註記 的 美鈔 交給 這 個 變態 ， 好 讓 佐爾 替 科夫 當場 被 逮 。 想像 屆時 他 會 如何 聲嘶力竭 地 喊 ， 說 這 是 圈套 ， 說 錢 是 別人 偷偷 塞給 他 的 ！ 接著 所有 報紙 上 都 會 刊登 「 前議員 在 收賄 時 被 逮捕 」 。 之後 佐爾 替科夫 肯定 會 把 老闆 招出來 。 這 個 混蛋 正 忙著 建 畫廊 ， 而 你 卻 必須 像 個 乞丐 一樣 想 辦法 籌錢 ！ 雖然 米哈伊爾 心知肚明 ， 他 永遠 不會 這樣 做 ， 但 腦海 中 這 幅 想像 的 情景 讓 他 獲得 些許 慰藉 。 他 取出 手機 ， 去電 給 阿利帕諾夫 。 「 哈六 ！ 」 「 是 我 。 」 「 那 部 日古利 怎麼樣 了 ？ 」 「 我 不 是 說 過 了 日古利 消失 了 ， 但是 現在 後面 有 部 箱型車 接 了 上來 ！ 」 「 唉呀 ！ 箱型車 是 什麼 顏色 的 ？ 」 「 深藍色 。 」 「 號碼 呢 ？ 記下來 了 嗎 ？ 」 「 A281 MM 。 」 「 好傢伙 ！ 如果 要 進行 偵察 任務 ， 我 會 跟 你 一同 搭檔 。 你 還 注意到 什麼 ？ 」 「 我 覺得 司機 長 得 很 像 艾爾薇雅 的 丈夫 … … 」 「 你 真 是 個 觀察入微 的 少年人 ！ 現在 跟 你 報告 ： 他 在 九六年 時 舉槍 自盡 了 … …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米哈伊爾 背脊 發冷 。 「 總的說來 ， 從 阿富汗 回來 後 ， 他 就 憂鬱症 纏身 。 不過 他 是 為了 老婆 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