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 跟蹤 不 忠 的 丈夫 而 指控 她 有罪 嗎 ？ 不 ， 不會 ， 他們 只 會 建議 妻子 盡快 離婚 ， 並 分取 前夫 一半 的 財產 ， 她 肯定 也 會 這麼 做 。 至於 她 要 怎麼 跟 維修爾 金分 財產 ， 那 就 是 他們 自己 的 事情 了 … … 」 「 如果 我們 不 去 報案 呢 ？ 」 「 如果 不 去 報案 ， 他們 會 趁 你 還 沒 提出 離婚 前 ， 處心積慮 地 盡快 解決 你 。 合約 已經 簽好 了 嗎 ？ 」 「 沒 錯 ， 錢 也 幾乎 全部 給出去 了 。 」 「 你 瞧 。 週六 跟 週日 法院 休息 ， 我 才 請 你 找 個 不 知名 的 地方 避 兩 天 風頭 。 一旦 提出 離婚 的 申請 ， 你 就 安全 了 。 」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因為 這樣一來 ， 動機 就 太 明顯 了 。 潔舒 衛浴 公司 登記 在 誰 的 名下 ？ 」 「 冬妮婭 。 」 「 所以 囉 ： 她 不 想 讓 法院 分配 財產 ， 因此 才 雇用 殺手 。 這 是 稀鬆 平常 的 事 。 還是 你 不 打算 離婚 ？ 三角 戀情 也 挺 有意思 的 ！ 」 「 要 離婚 ， 而且 非 離 不可 。 」 米哈伊爾 回答 。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我 可能 會 再婚 … … 」 「 娶 斯薇塔 ？ 」 「 是 啊 ， 怎麼樣 ？ 」 「 沒 怎麼樣 。 年輕 的 老婆 會 慢慢 養成 紀律 。 前妻 知道 這 件 事 嗎 ？ 」 「 我 確定 她 知道 斯薇塔 的 事 … … 」 「 又 添 了 一 個 動機 ： 讓 年輕 的 競爭 對手 什麼 都 撈 不 到 ， 包括 金龜婿 ！ 在 昆蟲界 裡 ， 母 昆蟲 基本 上 會 吃掉 沒有 利用 價值 的 公昆蟲 。 」 「 我 認為 你 太 誇大 了 ！ 」 「 有關 昆蟲 這 部分 嗎 ？ 」 「 有關 冬妮婭 。 」 「 啊 ， 原來 是 這麼 回 事 ！ 既然 這樣 ， 我 就 叫 屬下 撤退 ， 不 需要 找 尼康 了 。 你 跟 維修爾金 一起 分享 股份 ， 像 家人 一樣 好好 相處 吧 ！ 四角 關係 也 不 算 新鮮 事 ！ 」 阿利帕諾夫 作勢 取出 手機 。 「 等一等 ！ 」 「 我 在 等 … … 」 「 你 有 什麼 建議 ？ 」 「 我 沒有 什麼 建議 。 我 只是 在 等 你 的 下 一 句 話 ！ 」 「 唔 ， 好 吧 ， 如果 採取 另外 一 種 方式 呢 ？ 」 「 你 懂 『 另外 一 種 方式 』 意味 什麼 嗎 ？ 」 「 解釋 一下 吧 ！ 」 「 如果 採取 另外 一 種 方式 ， 你 出發 去 採 你 的 蘑菇 ， 我 的 手下 則 找 尼康 解決 問題 。 解決 部分 或 所有 的 問題 ， 當然 最好 是 一舉 解決 所有 的 問題 ， 以免 夜長夢 多 … … 」 「 怎麼 解決 所有 的 問題 ？ 」 「 要 說明 嗎 ？ 」 「 要 … … 」 「 沒 問題 ！ 就 像 影片 《 高加索 俘虜 》 中 說 的 ： 誰 礙 著 我們 ， 就 讓 誰 助 我們 一臂之力 ！ 我們 逮到 尼康 後 ， 要 好好 教訓 他 。 這 傢伙 會 以為 我們 是 警察 。 我們 帶 他 到 普留席 哈街 ， 假裝 跟 委託人 對質 ， 叫 他 按 門鈴 ， 藉口 忘 了 拿 東西 。 至於 是 什麼 東西 ， 屆時 再 見機行事 。 等 屋主 開門 後 ， 我們 立刻 綑綁 他們 。 至於 尼康 呢 ， 好好 跟 他 解釋 之後 ， 他 會 在 我們 監督 之下 完成 分內 的 任務 。 」 「 如果 他 拒絕 呢 ？ 」 「 暫且 等 我 說完 ！ 如果 他 為了 錢 願意 鋌而走險 ， 那麼 為了 保住 性命 ， 肯定 會 豁出去 ， 只不過 把 委託人 的 角色 對調 一下 罷了 。 等 搜刮完 現金 和 值錢 的 東西 之後 ， 嫌犯 為 了 表示 慶賀 ， 會 在 某 個 森林 步道 的 角落 不 小心 注射 過量 的 ， 比如說 ， 海洛因 。 這 是 稀鬆 平常 的 事 。 結果 呢 ： 一 個 環保 又 乾淨 的 封閉 系統 便 形成 了 。 你 覺得 如何 ？ 」 「 很 高明 。 那麼 半 套 的 版本 呢 ？ 」 「 半 套 版本 是 ： 我們 逮到 尼康 ， 等到 格魯斯基爾金 回到 自己 的 住處 ， 按 他 家 門鈴 ， 接著 執行 跟 上述 一樣 的 計畫 。 當然 啦 ， 這樣 形成不了 封閉 系統 ， 也 不 乾淨 環保 ， 可能 產生 後遺症 。 嚴重 的 後遺症 。 你 自己 挑 吧 ！ 」 「 我 還 得 想 一 想 … … 」 「 想 吧 ！ 」 「 我 現在 手頭 已經 沒 錢 ， 所有 的 資金 都 花 在 菲力 上 了 。 」 「 我們 可以 用 借貸 的 方式 為 人民 提供 服務 。 」 阿利帕諾夫 咧嘴 笑道 。 他 嘴巴 張 得 老大 ， 車燈 一 閃 而 過 時 ， 甚至 看 得 到 他 閃閃 發亮 的 金色 假牙 。 米哈伊爾 思考 著 。 聽到 的 這 一切 對 他 而言 ， 宛如 是 由 奇重 無比 、 堆砌 緊密 的 黏滑 巨石 築成 的 兇惡 又 猙獰 的 高 牆 ， 自此 將 他 與 過往 的 生活 隔開來 。 他 試 著 找出 一 個 缺口 、 一 塊 砌 得 歪斜 或 不對位 的 石頭 ， 卻 徒勞無功 。 令 他 毛骨悚然 的 是 ， 這 一切 看起來 都 很 符合 邏輯 、 可信度 高 ， 且 極 有 可能 發生 在 現實 生活 中 。 只有 一點 很 不 真實 ， 那 就 是 這 一切 不 是 發生 在 什麼 廉價 的 偵探 小說 裡 ， 也 不 是 發生 在 別人 身 上 ， 而是 他 親身 的 遭遇 … … 「 但是 冬妮婭 ！ 冬妮婭 真是 好傢伙 ！ 居然 雇用 殺手 ！ 這 個 出身 良好 家庭 的 女孩子 ！ 蘇聯 窈窕淑女 ！ 這 就 是 劊子手 遺傳 基因 露出 馬腳 的 時候 ！ 瞧 ， 紅色 艾瓦爾德 探出 頭 來 了 ！ 鍾愛 七 枝 燭台 的 母狗 ！ 」 「 怎麼樣 ？ 」 阿利帕諾夫 催促 他 。 「 不要 留下 任何 後遺症 ！ 」 米哈伊爾 堅決 地 說道 。 「 要 乾淨 俐落 嗎 ？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這樣 才 對 ！ 」 阿利帕諾夫 微 帶 輕蔑 地 點點頭 ， 「 如果 可以 的 話 ， 看開 一點 ！ 你 有 律師 嗎 ？ 」 「 有 ， 我 的 律師 是 沃爾瓦涅茨 。 」 「 星期天 晚上 十點 ， 同樣 在 這 個 地點 會面 ， 我 會 護送 你 回家 。 任何 人 打電話 來 ， 都 不要 透露 你 的 行蹤 ， 就算 對 母親 也 不可以 … … 我 說 得 夠 清楚 了 嗎 ？ 」 「 夠 清楚 了 。 」 「 幫忙 的 費用 星期一 再 結算 。 休息 去 吧 ！ ！ 不 受 打擾 的 採 蘑菇 之 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