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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。 可 不能 拿回家 呀 , 四 個 人 享用 哪 有 一 個 人 享用 那麼 舒服 呢 。 想 著 想 著 , 他 就 決定 不 回家 了 , 向 一 個 大 城市 走去 。 布 病 得 瘦瘦 的 , 在 床 上 等 了 兩 個 月 , 不 見 勒墨 轉回家 。 她 對 第二 兒子 說 : 「 勒堆厄 , 你 去 東方 尋回 壯錦 吧 。 那 幅 壯錦 是 阿咪 的 命根 啊 ! 」 勒 堆厄 點點頭 , 穿 起 草鞋 , 向 東方 走去 。 走 了 一 個 月 , 到 了 大 山 隘口 , 又 遇著 老奶奶 坐 在 石屋 門口 。 老奶奶 又 照樣 對 他 說 了 一 番 話 。 勒堆厄 摸摸 牙齒 , 想想 大火 燒 身 , 想想 海浪 衝激 , 他 的 臉孔 刷 的 青 了 。 老奶奶 也 交 了 一 小 鐵盒 金子 給 他 。 他 拿 著 小 鐵盒 , 也 和 大哥 的 想法 一樣 , 不肯 回家 , 向著 大 城市 走去 。 布病 在 床 上 , 又 等 了 兩 個 月 , 身體 瘦 得 像 一 根 柴棒 。 她 天天 望 著 門 外 哭 。 原來 是 紅 巴渣 的 眼睛 , 哭 呀 哭 的 , 就 哭瞎 了 , 看 不 見 東西 了 。 有 一 天 , 勒惹 對 媽媽 說 : 「 阿咪 啊 ! 大哥 和 二哥 不見 回來 , 大約 在 路 上 遇到 了 什麼 不 好 的 事情 。 我 去 吧 , 我 一定 要 把 壯錦 尋回來 。 」 布 想 了 一 想 , 說 : 「 勒惹 你 去 吧 ! 一路 上 留心 自己 的 身體 啊 ! 附近 的 鄰居 會 照顧 我 的 。 」 勒惹 穿 起 草鞋 , 挺起 胸脯 , 大 踏步 向 東方 走去 。 只 半 個 月 就 到 了 大 山 隘口 。 在 這裡 又 遇見 老奶奶 坐 在 石屋 面前 。 老奶奶 照樣 對 他 說 了 一 番 話 , 接著 說 : 「 娃仔 , 你 大哥 二哥 都 拿 一 小 盒 金子 回去 了 。 你 也 拿 一 盒 回去 吧 ! 」 勒惹 拍 著 胸脯 說 : 「 不 , 我 要 去 拿回 壯錦 ! 」 接著 , 他 在 路 上 拾起 一 塊 石頭 , 敲下 自己 兩 顆 牙齒 , 把 牙齒 放 在 大 石馬 嘴 裡 。 大 石馬 活動 起來 , 伸 嘴 就 吃 楊梅果 。 勒惹 看 它 吃 了 十 顆 , 即刻 跳上 馬背 , 抓住 馬鬃毛 , 兩 腿 一 夾 , 石馬 仰起 頭 長 嘶 一 聲 , 「 必里卜碌 」 向 東方 跑去 。 跑 了 三 天 三 夜 , 到 了 發 火山 。 紅紅 的 火焰 向 人馬 撲過來 , 火 燙 著 皮膚 吱吱 響 。 勒惹 伏 在 馬背 , 咬緊 牙根 忍受 。 約 摸 半 天 才 越過 發 火山 , 跳進 汪洋 大海 裡 。 海浪 夾 著 大 冰塊 衝擊過來 , 打 得 又 冷 又 痛 。 勒惹 伏 在 馬背 上 咬緊 牙根 忍受 著 。 半 天 工夫 , 跑到 了 對岸 , 這裡 就 是 太陽山 了 。 太陽 暖暖和和 地 照 在 勒惹 的 身 上 , 好 舒服 啊 ! 太陽 山頂 上 有 一 座 金碧輝煌 的 大 房子 , 裡面 飄出 女子 的 歌唱聲 和 歡笑聲 。 勒惹 把 兩 腿 一 夾 , 石馬 四 腳 騰空 躍起 , 轉眼 到 了 大 房子 的 門口 。 勒惹 跳下 馬 來 , 朝 大門 走進去 , 看見 一 大 群 美麗 的 仙女 圍 在 廳堂 裡 織錦 。 阿咪 的 壯錦 擺在 中間 , 大家 依照 它 來 學織 。 她們 一 見 勒惹 闖進來 , 吃 了 一 驚 。 勒惹 把 來意 說明 了 。 一 個 仙女 說 : 「 好 , 我們 今晚上 就 可 織完 了 , 明天 早上 還給 你 。 請 你 在 這 等 一 晚 吧 。 」 勒惹 答應 了 。 仙女 拿 了 許多 仙果 給 他 吃 , 仙果 味道 多 好 啊 ! 勒惹 身體 很 疲倦 , 靠在 椅子 上 呼呼 睡著 了 。 夜 了 , 仙女 們 在 廳堂 中 掛 起 一 顆 夜明珠 , 廳堂 照 得 明明亮亮 的 。 她們 在 連夜 織錦 。 有 一 個 穿 紅衣 的 仙女 , 手腳 最 伶俐 , 她 首先 織完 。 她 把 自己 織 的 和 布織 的 一 比 , 覺得 布織 的 好 得多 了 : 太陽 紅耀耀 的 , 魚塘 清溜溜 的 , 花朵 嫩 鮮鮮 的 , 牛 羊 活 靈靈 的 。 紅衣 仙女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我 若是 能夠 在 這 幅 壯錦 上 生活 就 好 了 。 」 她 看見 別人 還 沒有 織完 , 便 順手 拿起 絲線 在 布 的 壯錦 上 , 繡上 自己 的 像 。 像 站 在 魚塘 邊 , 看 著 鮮紅 的 花朵 。 勒惹 一 覺 醒來 , 已經 深夜 , 仙女 們 都 回 房 睡覺 了 。 在 明亮 的 珠光 下 , 他 看見 阿咪 的 壯錦 還 擺在 桌 上 , 他 想 : 明天 她們 若是 不 把 壯錦 還給 我 , 怎麼辦 呢 ? 阿咪病 在 床 上 很 久 了 , 不能 再 拖延 了 啊 ! 我 還是 拿起 壯錦 連夜 走 吧 。 勒惹 站起來 , 拿起 阿咪 的 壯錦 折疊 起來 , 藏 在 裡衣 胸口 。 他 走出 大門 口 , 跨上 馬背 , 兩 腿 一 夾 , 石馬 趁著 月光 , 「 必里卜碌 」 地 跑 了 。 勒 惹 咬緊 牙根 , 伏 在 馬背 上 , 渡過 了 汪洋大海 , 翻過 了 發火 高山 , 很 快 又 到 大 山 隘口 。 老奶奶 站 在 石屋 前 笑哈哈 地 說 : 「 乖仔 , 下馬 吧 ! 」 勒惹 跳下 馬 來 。 老奶奶 從 馬 嘴 裡 扯出 牙齒 , 安進 勒惹 的 嘴 裡 。 石馬 又 站 在 楊梅樹 邊 不 動 了 。 老奶奶 從 石屋 裡 拿出 一 雙 鹿皮鞋 , 交給 勒惹 說 : 「 乖仔 , 穿 起 鹿皮鞋 快 回去 吧 , 阿咪 快要 死 了 ! 」 勒惹 穿 起 鹿皮鞋 , 兩 腳 一 , 轉 個 眼 就 到 了 家 。 他 看見 阿咪 睡 在 床 上 , 瘦 得 像 一 根 乾柴 , 有氣無力 地 哼 著 , 真 快要 死 了 。 勒惹 走到 床 前 , 喊 一 聲 「 阿咪 」 , 就 從 胸口 拿出 壯錦 , 在 阿咪 面前 一 展 , 光彩 耀眼 , 阿咪 的 眼睛 亮 了 。 她 一骨碌 爬 起 床 來 , 笑咪咪 地 看 著 她 親手 織 了 三 年 的 壯錦 。 她 說 : 「 仔 啊 , 茅屋 裡 黑墨墨 的 , 我們 拿到 大門 外 太陽 光 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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