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這 話 , 喜 得 像 貓 聞到 了 魚 腥味 , 趕忙 動作 起來 。 待 籮筐 擺好 , 老 木 從 屋 裡 走 了 出來 , 左手 拿 著 一 大 碗 米 , 右手 拿 著 一 個 小小 的 煙斗 , 很 快 地 舀 了 十 煙斗 米 放進 籮筐 , 隨後 便 對 老 滑 高聲 說道 : 「 請 把 這 十 斗 米 挑回去 吧 ! 」 老 滑 一 看 , 大怒 : 「 你 這 是 搞 的 什麼 鬼 ! 一 斗 米 十 斤 , 十 斗 米 一百 斤 才 對 , 你 憑 什麼 用 這 小小 的 煙斗 來 量 ! 」 老木 的 妻子 泰然自若 , 理直氣壯 地 對 老滑 說 : 「 你 能夠 以 籠眼 代 龍眼 , 我們 不能 以 煙斗 代 米斗 嗎 ? 」 老滑 聽 了 這 話 , 瞠目結舌 , 無言以對 , 只好 在 眾人 的 哄笑 中 悻悻 而 歸 。 秀妹 、 獵人 和 人 熊 外婆 從前 , 金雞山 下 住 著 一 家 獵戶 , 夫婦倆 只 有 一 個 獨生女 , 名叫 秀妹 。 這 妹仔 剛 十八 歲 , 生 得 苗條俊秀 , 聰明 伶俐 。 一 天 , 家 裡 殺 大 豬 , 母親 叫 秀妹 送 點 豬肉 去 給 外婆 。 外婆家 住在 深山 密林 中 的 寨子 裡 , 秀妹長 這麼 大 還 未 去 過 , 一 聽講 給 外婆 送 肉 去 , 高興 得 恨不得 馬上 飛到 外婆家 。 母親 砍下 芭蕉葉 包好 了 豬肉 , 千叮萬囑 , 叫 秀妹 一路 上 要 朝 那 條 有 牛屎 的 路 上 走 。 秀妹 記下 媽媽 的 話 , 高高興興 地 上路 了 。 不料 媽媽 的 話 給 躲 在 屋 後 的 老 熊婆 聽到 了 , 老 熊婆 跑到 岔路口 , 把 秀妹 去 外婆家 路 上 的 牛屎 , 拿到 通往 熊婆 家 的 路 上 去 撒 。 秀妹 翻山越嶺 來到 岔路口 , 四處 張望 不 見 人 , 想起 母親 的 話 , 就 朝 有 牛屎 的 路 上 走去 。 走到 天將 黑 時 , 見 前面 山 上 有 一 間 草房 , 心想 : 這 就 是 外婆家 了 吧 。 於是 走進 草屋 , 喊 了 一 聲 「 外婆 」 。 誰 知 一 個 滿 臉 毛茸茸 的 老 熊婆 應聲 走 了 過來 , 笑咪咪 地 說道 : 「 哎呀 , 是 我 的 外甥女 來 啦 ! 我 的 好 外甥女 呵 , 外婆 想 你 想 得 心肝 都 快 碎 啦 ! 」 看 著 老 熊婆 那 個 毛茸茸 的 樣子 , 秀妹 明知道 這 不 是 外婆 , 自己 走錯 路 了 , 但是 心想 : 已經 進 了 熊婆窩 , 就 不能 慌 , 要 想 辦法 逃出去 。 想 罷 , 也 假裝 十分 親熱 的 樣子 , 左 一 聲 「 外婆 」 , 右 一 聲 「 外婆 」 , 和 老 熊婆敘 談起來 。 老 熊公 不 在 家 , 家 裡 只 有 一 個 比 秀妹 小 一點 的 熊女 , 秀妹 也 表姐 表妹 喊 個 不停 , 樂 得 老 熊婆 笑 得 前仰 後 翻 。 晚飯 時 , 擺到 桌 上 的 都 是 人肉 人 肝 , 老 熊婆 咧開 茸毛 大 嘴 對 熊女 講 : 「 今天 家 裡 又 來 了 一 頭 大 豬 , 不用 等 你 爸 扛 豬 回來 , 夜裡 我們 又 可以 殺 豬 吃 把 腿 了 。 」 秀妹 聽 了 , 心驚肉跳 , 她 明白 : 老 熊婆 講 的 豬 就是 指 她 , 老 熊婆 打算 夜裡 要 把 她 吃掉 。 睡覺 時 , 老 熊婆 親自 點 著 火把 , 喊 秀妹 和 熊女 共床 睡 , 要 秀妹 睡 外邊 , 熊女 睡 裡邊 。 熊女 一 進床 不久 就 睡著 了 , 秀妹郤 睜 著 大 眼睛 , 想法子 對付 老 熊婆 。 夜深 了 , 她 悄悄 把 熊女 移到 床 外邊 , 自己 鑽到 裡邊 扯起 被窩 蒙頭 假裝 睡著 了 。 半夜三更 , 老 熊婆 真的 來 了 , 他 摸黑 伸出 毛茸茸 的 手 , 對 在 床 外邊 睡著 的 熊女 頸脖 狠狠 地 一 , 用 竹釘 釘進 熊女 的 鼻孔 , 撕開 肚皮 , 掏出 心肺 , 就 大 口 大口 地 吃 了 起來 。 秀妹 蒙 在 被窩 裡 , 聽 得 清清楚楚 ,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熊婆 吃飽 以後 , 又 回到 自己 的 床 上 , 呼呼 睡著 了 。 這 時候 , 秀妹 才 悄悄 爬起來 , 起 腳尖 , 逃出 了 熊婆 家 。 約莫 走 了 四五 里路 , 秀妹 累 得 走不動 了 , 就 坐 在 野草地 上 , 鼻子 像 拉風箱 一樣 出 大氣 , 心想 : 這 回 總算 逃出來 了 。 可是 坐下 不久 , 就 隱隱約約 聽到 熊婆 的 叫罵聲 。 原來 天亮 以後 , 熊婆 起來 一 看 , 只 見 床頭 上 血灘 裡 有 一 條 毛 尾巴 , 再 去 掀開 床 上 的 被窩 一 看 , 秀妹 不見了 , 自己 的 女兒 也 不見了 。 熊婆 這 才 知道 上 了 當 , 氣 得 雙眼 發紅 , 鼻孔 冒煙 , 嘴唇 發紫 , 一骨碌 竄 到 大 山 中 找尋 起來 。 它 一路 追到 了 這裡 , 嘴 裡 不停 地 大罵 : 「 好 刁 的 妹仔 , 知道 這樣 , 我 早 把 你 吃 了 ! 」 它 一邊 罵 , 一邊 眼睛 鼓鼓 地 東張西望 , 見 山 下 草叢 裡 好像 有 人 , 就 大步 奔 了 過來 。 秀妹 見 熊婆 從 半山 上 衝下來 了 , 急中生智 , 猛然 往 一 株 老 楓樹 上 一 個 黑古隆冬 的 樹洞 裡 躲起來 。 熊婆 跑到 老 楓樹 下 東 找 西 尋 , 就 是 不 見 人 , 氣 得 抱 著 老 楓樹 連根 拔 了 起來 , 扛到 肩膀 上 就 跑 。 老 熊婆 扛 著 楓樹苗 跑到 一 條 大 河 邊 , 「 通 」 一 聲 , 把 樹苗 丟進 了 河水 裡 。 木苗 被 河水 推到 河 對岸 , 秀妹 從 樹洞 裡 鑽 了 出來 , 站 在 岸 上 對著 呆望 的 熊婆 哈哈 大笑 。 熊婆 見 了 , 又 恨 又 急 , 幾 次 想 下河 去 追 秀 妹 , 可惜 又 沒有 游水 的 本事 , 乾著急 。 秀妹郤 故意 大聲 喊道 : 「 外婆 呀 , 快 過來 吧 , 我 等 你 。 你 用 藤子 捆住 自己 的 手腳 , 滾到 河 裡 , 河水 就 會 像 剛才 送 這 樹苗 一樣 把 你 送 過 這邊 來 了 。 」 愚蠢 的 熊婆 果然 信以為真 , 找來 藤條 , 把 自己 的 手腳 捆起來 , 骨碌 滾到 了 河 裡 , 就 像 秤磅 落水 , 被 河水 淹死 了 。 老 熊婆 淹死 了 , 秀妹 脫險 了 , 可是 這 時候 她 已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