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 ， 我們 是 船艦 機動性 較 高 ， 而 對方 固定 水 中 … … 」 「 我 懂 了 ， 莫非 國姓爺 想 這 木浮營 深入 江 中 ， 又 不能 移動 ， 成為 固定 箭靶 … … 」 「 說 得 對 ， 我 現在 要 用 的 方法 就 是 利用 他們 將士 深入 江 中 ， 心理 不安 這 個 弱點 。 」 鄭成功 說 。 只 見 幾 艘 輕便 小 船 開 向 木浮營 ， 清軍 立時 弓箭 、 砲彈 齊 發 。 如此 ， 小 船 在 木浮營 附近 出沒 幾 次 ， 清軍 才 發現 武器 好像 要 用盡 了 ， 火力 、 弓箭 的 數目 漸漸 變 少 ， 於是 鄭成功 下令 ： 「 戰船 向 前 發砲 ， 把 木浮營 徹底 摧毀 ！ 」 果然 這 個 利用 敵人 必定 先發制人 ， 以致 徒耗 砲彈 ， 卻 又 補給 困難 的 弱點 而 想出 的 計策 ， 很 快 就 把 江 上 的 木浮營 一一 摧毀 。 妨礙 航道 的 木浮營 既 破 ， 六月 十六日 ， 鄭成功 便 下令 部隊 急攻 瓜州 。 攻擊 前 鄭成功 對 甘輝 說 ： 「 探子 來 報 ， 瓜州城 的 清軍 守將 名叫 朱依佐 ， 輔佐 他 的 是 遊擊 左雲龍 ， 本藩 派 你 去 … … 」 突然 有 傳令 來 報 ： 「 右 提督 有 急 信奏 陳王爺 ， 請 王爺 過目 ， 並 即 行定奪。 」 鄭成功 打開 信 ， 只 見 上面 寫 著 ： 「 承蒙 招討 大 將軍 眷顧 ， 雖爵 位 在 眾人 之上 ， 卻 屢屢 不 見 功績 ， 此 番 進攻 瓜州 ， 無論如何 務必 讓 末 將 擔先鋒 重任 ， 戮力 破敵 ， 以 報 王爺 的 知遇 之 恩 。 」 鄭成功 看 後 ， 覺得 再 好 不過 ， 便 決定 如 他 所 願 ， 把 原本派 甘輝 的 念頭 打消 ， 改派 右 提督 馬信 為 先鋒 。 終於 抓到 表現 機會 的 馬信 ， 早 想好 攻打 瓜州 的 策略 ， 便 對 屬下 說 ： 「 為了 掩護 瓜州城 ， 清軍 在 潭洲 砲台 置 了 重兵 ， 要 打下 瓜州 得 先 除去 這 層 威脅 ， 我們 就 先 攻 潭洲 砲台 ， 這 仗 是 攻打 南京 的 先聲 ， 打 第一 仗 ， 立 第一 功 ， 是 我們 沙場 男兒 最 大 的 光榮 ， 大家 有沒有 信心 打贏 這 場 仗 ？ 」 所有 部屬 的 榮譽感 和 勇氣 都 被 他 的 話 所 激起 ， 不但 很 快 就 攻下 砲台 ， 還 把 大砲 奪到 手 中 。 失去 砲台 ， 瓜州城 頓成 孤城 ， 馬信 把 這 好 消息 通知 鄭成功 ， 鄭成功 下令 全 軍 合力 攻打 瓜州城 ， 連鐵人 部隊 及 「 倭銃 」 部隊 都 加入 戰鬥 ， 他們 身穿 兜甲 ， 揮舞 武士刀 ， 成為 戰場 上 特殊 景象 ， 清方 守軍 見到 大軍 壓境 ， 又 有 怪模怪樣 、 手持 日本 武士刀 的 軍隊 加入 戰局 ， 立時 慌 了 手腳 ， 所以 整個 戰鬥 才 展開 一 個 時辰 ， 鄭成功 就 打下 瓜州城 ， 清軍 守將 朱依佐 被 捕 ， 遊擊 左雲龍 本 想 逃到 揚州 ， 但 中途 還是 被 鄭軍 捕獲 ， 當場 斬首 示眾 。 在 此 同時 ， 鄭成功 又 向 張煌言 說 ： 「 尚書 不如 迂迴 至 南方 攻擊 蕪湖 ， 那裡 有 滿 清水師 ， 也 是 南京 的 門戶 ， 攻下 它 ， 可 切斷 南方 的 清朝 援軍 ， 控扼 要害 ， 你我 分進 合擊 ， 共同 光復 南京 ！ 這 一 重大 責任 ， 只有 尚書 可以 擔任 ！ 」 張煌言 一 聽 ， 覺得 鄭成功 這 個 安排 很 有 道理 ， 也 是 看重 自己 的 表現 ， 於是 便 說 ： 「 那 我 就 即刻 領軍 前往 蕪湖 ！ 」 鄭軍 攻下 瓜州 後 第二 天 ， 朱舜水 在 他 所 在 的 船 內 焦急 的 喊 著 ： 「 兒子 ， 你 怎麼 了 ？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也 不 知道 ， 只 是 全身 上下 痛苦 不堪 … … 」 朱大咸 剛 說完 就 不 醒 人事 。 朱舜水 看 著 兒子 的 眼睛 紅腫 、 呼吸 忽 深 忽 淺 毫無 規律 ， 而且 高燒 不 退 ， 年 屆 花甲 的 他 ， 擔憂 不已 ， 寸步不離 地 陪 在 兒子 身邊 ， 但 朱大咸 鎮日 高燒 不 退 ， 焦急 的 朱舜水 四處 找 大夫 ， 官兵 都 說 ： 「 所有 大夫 都 正 全力 救治 瓜州 之 戰 中 的 受傷 將士 ， 恐怕 無暇 顧及 朱公子 。 」 沒想到 朱大咸 病情 突然 惡化 ， 撒手人寰 。 晚年 喪子 使 朱舜水 傷心欲絕 ， 跟著 也 病倒 了 ， 馬信 前去 探望 後 ， 卻 告訴 手下 ： 「 大戰 在即 ， 不要 將 朱 先生 喪子 的 事 告訴 國姓爺 ， 免得 國姓爺 分心 。 」 所以 鄭成功 對 朱氏 父子 的 處境 並 不 知情 ， 馬信 原本 是 一 番 好意 ， 但 後來 卻 因而 引起 朱舜水 的 誤解 ， 認為 鄭成功 連 他 喪子 都 不聞不問 。 3 「 瓜州 既然 攻下 ， 接下來 就 是 攻打 銀山 了 。 」 鄭成功 說 。 情勢 的 進展 似乎 都 在 他 的 算計 與 掌控 之中 。 鄭成功 在 軍事 會議 中 ， 手 指 著 軍圖 對 將領 們 說 ： 「 本藩 認為 務必 攻下 銀山 的 原因 ， 誠如 大家 在 這 張 輿圖 所 見 ， 連接 北方 黃河 流域 和 長江 流域 的 大運河 ， 沿著 揚州 直到 瓜州 的 東邊 進入 長江 ， 是 韃子 運送 援軍 和 糧草 的 必 經 之 地 。 」 眾 將 的 眼光 無不 集中 在 那 張 軍圖 上 ， 「 我們 取下 瓜州 之後 ， 理應 可以 斷絕 韃子 的 糧道 和 援軍 ， 但 現下 還是 無法 阻隔 ， 原因 何在 ？ 」 甘輝 說 ： 「 因為 我們 只 控制 了 北岸 ， 南岸 的 鎮江 還 有 大量 敵軍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鎮江 的 敵軍 主要 在 銀山 一線 布陣 。 如果 攻下 銀山 ， 鎮江 就 是 囊 中 之 物 ， 這樣一來 ， 韃子 便 很 難 從 長江 南北岸 運 軍隊 來 增援 我們 的 下 一 個 目標 ， 」 鄭成功 把手 移動 ， 指向 下 個 目標 ： 「 … … 南京 。 」 眾 將 紛紛 點頭 。 「 但 這 還 不 夠 ， 本 藩 以上 所 講 的 ， 只 是 指 清賊 的 陸 上 部隊 而已 ， 敵軍 這 一帶 的 水師 全部 集中 在 蕪湖 ， 各位 有沒有 發現 張尚書 並 未 參加 這 次 會議 ？ 」 經 鄭成功 一 說 ， 許多 人才 東張西望 尋找 張煌言 ， 並 發現 他 並 不 在 參加 會議 的 諸 將 之中 。 「 我 已 密令 張尚書 出兵 攻打 蕪湖 。 」 鄭成功 說 。 眾 將 點頭 ， 發出 長長 的 一 聲 「 喔 」 ， 心 中 無 一 不 佩服 國姓爺 的 神機妙算 ， 認為 這 一 分 兵 策略 實是 睿智之 舉 ， 他 顯然 對 攻下 南京 已 是 胸有成竹 ， 先前 在 江陰 的 表現 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