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可以 將 你 打 得 做 狗 爬 ， 如果 你 膽敢 跟 他 作對 的話 。 一 個 高 智商 的 硬漢 — — 這 是 有 一陣子 某 個 老師 在 背後 稱呼 他 的 。 像 雷諾 這樣 一 個 無名小卒 的 新生 拒絕 賣 巧克力 ， 沒 啥 大不了 的 ， 但 若是 像 豪威 ．安得森 這樣 的 人 也 拒絕 賣 的話 ， 那 可就 是 天大 的 事 了 。 「 這 是 做 事 的 原則 。 」 豪威 繼續 說道 。 瑞希 將 手 插入 褲袋 中 ， 羞愧 地 握住 他 的 小 弟弟 。 每 次 他 興奮 起來 的 時候 ， 關於 美眉 或 其他 的 事 ， 他 就 克制 不 住 自己 的 生理 反應 。 「 你 是 說 什麼 原則 ？ 」 「 我 的 意思 就 是 這樣 。 」 豪威 說 ， 「 我們 繳 了 學費 來 三一 高中 唸書 的 ， 我們 繳 了 錢 ， 不 是 嗎 ？ 沒 錯 ！ 他媽的 ， 我 甚至 根本 不 是 天主教徒 ， 有 一 大 堆 學生 都 不 是 ， 可是 學校 一天到晚 跟 我們 吹噓 說 ， 三一 高中 是 升 大學 的 最佳 跳板 ， 附近 的 大專院校 沒有 一 間 是 我們 進 不 去 的 。 入學 以前 ， 給 我們 看 的 全 是 辯論 比賽 、 美式 足球 、 拳擊 的 比賽 獎盃 。 結果 咧 ？ 等 我們 進來 以後 ， 他們 竟然 把 我們 變成 了 推銷員 。 我 必須 聽 一 大 堆 傳教 的 狗屁 、 進 教堂 做禮拜 。 叫 人 更 難以 忍受 的 是 ， 老子 我 竟然 還 得 賣 巧克力 。 」 他 呸 了 一 聲 ， 痰 以 完美 的 姿態 飛 向 郵筒 ， 然後 像 一 滴 眼淚 似地 流淌 而 下 。 「 結果 現在 來 了 一 個 新生 ， 根本 就 是 個 乳臭未乾 的 小孩 ！ 他 卻 拒絕 了 。 他 說 『 我 不 打算 賣 巧克力 。 』 就 這麼 簡單 。 帥 啊 ！ 可是 我 以前 從來 沒 想 過 — — 其實 我 只要 停止 賣 巧克力 就 可以 了。 」 瑞希 望 著 那 個 女孩 緩緩 走開 。 「 我 跟 你 同 進退 ， 豪威 。 就 從 這 刻 起 ， 我們 不 賣 巧克力 了 。 」 那 個 女孩 幾乎 從 視線 裡 消失 ， 被 其他 路過 的 人群 擋住 了 。 「 你 想 正式 一點 嗎 ？ 我 的 意思 是 說 ， 在 班 上 召開 一 個 會議 什麼 的 ， 要 嗎 ？ 」 豪威 仔細 推敲 這 個 想法 。 「 不要 ， 瑞希 。 這 年頭 大家 都 各 管 各 的 。 就 讓 每 個 人 各自 做 自己 的 事 。 如果 有 人 想 賣 ， 就 隨 他 去 吧 。 如果 他 不 想 賣 ， 我們 也 同樣 支持 。 」 豪威 的 聲音 聽起來 非常 有 權威感 ， 彷彿 他 正在 對 全 世界 發表 一 份 宣言 。 瑞希 敬畏 地 聽 著 。 他 很 高興 豪威 願意 讓 他 跟 在 身邊 — — 也許 豪威 某些 領袖 魅力 能夠 傳染給 他 。 他 的 視線 再度 投向 大街 上 ， 搜尋 著 另 一 個 女孩 讓 他 的 眼睛 吃 冰淇淋 。 空氣 中 充滿 汗臭味 — — 這 是 體育館 特有 的 香水 。 雖然 現在 體育館 裡 空蕩蕩 的 ， 但 最後 一 節 的 健美 體操課 還是 留下 了 一些 東西 ， 刺鼻 的 男孩 汗水味 、 狐臭味 、 腳臭味 ， 以及 老舊 運動鞋 的 鹹魚 酸腐味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亞奇 不 喜歡 體育課 的 原因 之 一 — — 他 討厭 人類 身體 的 分泌物 ， 不管 是 尿液 還是 汗水 。 他 之所以 討厭 運動 ， 就 是 因為 它 加速 了 汗水 的 產生 。 他 也 無法 忍受 看見 滿 身 油亮 溼 滑 的 運動員 。 至少 美式 足球 運動員 還 穿著 球衣 ， 可是 拳擊手 卻 只 穿著 短褲 ！ 就 拿 卡特 來 說 吧 ， 他 全身 鼓脹 著 肌肉 ， 每 一 個 毛細孔 都 會 流汗 。 你 如果 讓 卡特 穿上 拳擊 短褲 ， 那 景象 真 叫 人 有夠 厭惡 的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亞奇 總是 小心 避開 體育館 的 緣故 。 他 是 三一 高中 的 傳奇 ， 因為 他 竟然 想出 了 各 種 方式 逃避 體育課 。 可是 如今 他 卻 必須 在 這裡 等待 歐比 。 歐比 留 了 一 張 紙條 在 他 的 儲物櫃 ， 上面 寫 著 ： 最後 一 堂 課 之後 ， 在 體育館 等 我 。 歐比 最 愛 搞 這 種 戲劇性 的 場面 。 而且 他 明知道 亞奇 最 討厭 體育館 了 ， 竟然 還 要求 在 體育館 碰面 。 噢 ， 歐比 ， 你 為什麼 要 恨 我 呢 ？ 亞奇 想 著 ， 但 並 未 因此 覺得 心煩 。 能夠 有 人 恨 著 你 真 好 — — 這樣 才 可以 讓 你 保持 警覺 。 於是 當 你 拿 針 去 刺 這些 人 的 時候 （ 他 就 時常 這麼 對待 歐比 ） ， 你 就 會 覺得 大家 扯平 了 ， 而 不必 顧慮 你 的 良心 怎麼說 。 可 在 這 一 刻 ， 他 對 歐 比 越來越 惱火 了 。 他 到底 上 哪兒 去 了 ？ 亞奇 坐 在 一 張 已然 斑駁 的 椅子 上 ， 突然 感覺到 ， 這 個 空盪盪 的 體育館 ， 帶來 一 股 突如其來 的 寧靜 。 這 段 時間 以來 ， 他 已經 越來越 難得 有 平和 的 心境 了 。 守夜會 的 任務 讓 他 備受 壓力 。 越來越 多 的 任務 必須 指派 ， 而且 很多 人 都 等 著 看 亞奇 還 能 變出 什麼 花樣 。 有時候 亞奇 會 覺得 自己 被 掏光 了 ， 內心 很 空虛 ， 完全 想 不 出 任何 點子 。 還 有 他 拿到 的 爛 成績 。 這 學期 的 英文課 肯定 會 被 當 了 ， 這 純粹 是 因為 英文課 有 一 大 堆 閱讀 作業 ， 而 他 實在 找 不 出 時間 來 每 天 晚上 花 個 四五 個 小時 閱讀 一 本 爛 書 。 無論如何 ， 在 守夜會 的 事 和 煩惱 爛 成績 之間 ， 他 更 沒有 任何 時間 能夠 留給 自己 ， 更 別 提 去 把 妹 了 。 他 不再 有 時間 去 潔若米 小姐 （ 位於 鎮 上 另 一 邊 的 女子 高中 ） 那裡 走動 。 以前 時間 還 充裕 的 時候 ， 他 常 會 去 那裡 一飽眼福 ， 觀賞 著 青春 少女 的 性感 肉體 ， 也 經常 跟 其中 一些 美眉 攀談 ， 陪 她們 一同 散步 去 搭 車 、 一同 搭 車 回家 。 當然 ， 往往 都 是 不 順路 的 。 如今 ， 他 卻 必須 每 天 攪和 在 這些 任務 和 家庭 作業 當中 ， 在 種種 活動 當中 疲於奔命 ， 然後 又 接到 歐比 這 張 愚蠢 的 留言 。 在 體育館 等 我 … … 終於 ， 歐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