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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阿冉 更 是 又 羞 又 恨 , 寧死不從 。 土司 還 胡 了 一 套 誑言 說 : “冉 老頭 ! 你 別 不 識相 , 前 些 年 , 我 家 那 大 的 , 就 是 喝 了 你 家 那 怪馬 飲 過 的 江水 才 懷 個 怪胎 , 連 崽 一起 死去 的 。 你 害 得 我 亡 妻 斷子 , 我 還 沒 找 你 算帳 哩 ! ” 土司 一 說完 , 就 丟 了 個 眼色 給 眾家丁 , 狗腿 們 蜂擁而上 , 將 冉 老叔 毒打 一 頓 , 用 黑 布 裹 著 阿冉 , 策馬揚鞭 地 跑走 了 。 阿冉 被 劫持 的 風聲 很 快 傳到 阿列 的 山寨 。 阿列 立即 配好 弓箭 , 迎 著 冬天 的 寒風 , 水 過 江 , 直 奔 冉家 。 “ 四蹄雪 ” 被 奪走 了 , 心愛 的 阿冉 被 搶走 了 , 冉 老叔 又 氣 又 恨 , 加上 年邁 體 衰 , 又 遭 了 一 頓 毒 或 , 當晚 便 氣息奄奄 , 不省人事 。 當 阿列 來到 老人 身旁 時 , 冉 老叔 才 漸漸 蘇 醒過來 。 他 一字 一 句 地 對 阿列 說 : “ 孩子 呵 , 阿冉 的 事 就 交給 你 了 。 你 一定 要 … … ” 沒 等 話 說完 , 老人 就 斷氣 了 。 阿列 悲憤欲絕 。 他 親手 掩埋 了 老人 的 屍體 , 跪 在 墓 前 發誓 : “ 老叔 呵 , 我 阿列 一定 要 為 您 雪恨 , 一定 要 救出 苦冉 妹 ! ” 阿冉 和 “ 四蹄雪 ” 被 搶進 土司 家 後 , 土司 老爺 把 “ 四蹄雪 ” 拴 在 馬 裡 , 把 阿冉 安置 在 寬敞 的 前廳 。 阿冉 離開 阿爸 , 心 裡 多 難過 呀 ! 她 聽到 阿爸 慘死 的 消息 , 更 是 悲憤 交集 。 她 恨 這裡 的 一切 , 一 氣 就 把 土司 拿來 逼嫁 的 紅 上衣 撕成 細 長條 , 搓成 繩繫 在 衣扣 上 , 給 阿爸 帶 孝 ( 註 ) 。 土司 拿出 上等 的 白淡布 ( 註 ) 和 各 種 財寶 , 特意 堆 在 阿冉 身旁 。 阿冉 看 也 不 看 。 當 土司 嘻皮笑臉 地 偎近 她 時 , 她 指 著 胸 前 的 紅繩 , 疾言厲色 地 說 : “ 猴 耍 公 ( 註 ) , 你 要 放 規矩點 ! 難道 你 就 瞎 了 眼珠子 , 沒 看見 這 是 什麼 ? ! ” 土司 見 阿冉 帶 孝 在 身 , 自己 多少 也 感到 有些 晦氣 。 無奈 , 他 只好 把 阿冉 改關 在 柴草房 裡 , 心想 , 反正 這 已 是 砧板 上 的 肉 動不了 , 鍋子 裡 快 煮熟 的 鴨 飛 不 起 ; 就 一 步 三 搖 地 跑到 馬棚 欣賞 “ 四 蹄 雪 ” 去 了 。 可 “ 四蹄 雪” 自從 離開 冉家 後 , 也 和 它 媽媽 一樣 , 整 夜 嘶鳴 不停 。 土司 給 它 裝上 最 好 的 鞍轡 。 看 著 看 著 , 心癢癢 地 就 想要 騎上去 試試 。 誰 知 , 他 剛 上 一 隻 腳 , 還 來不及 跨 第二 隻 , “ 四 蹄 雪 ” 就 長嘯 一 聲 , 四 蹄 翻騰 , 把 他 摔 了 個 四腳朝天 , 跌 了 個 腰折 骨斷 , 疼 得 他 在 地 上 起 不 來 。 眾 狗 腿 忙 蹲下來 給 他 揉傷 捶 背 。 土司 惱羞成怒 , 氣 得 青筋 突暴 , 一 發火 就 下令 宰 了 “ 四 蹄 雪” 。 按 土司 老爺 的 吩咐 , 家丁 著 馬皮 和 馬骨 來到 柴房 傳 話 : “ 阿冉 你 聽 著 , 老爺 限 你 孝期 最多 一 個 月 。 到時候 若 不 依從 , ! 這 就 是 你 的 下場 ! ” 說完 , 就 把 馬皮 和 馬骨 丟 在 阿冉 面前 , 反鎖 柴門 而 去 。 阿冉 看到 心愛 的 “ 四蹄雪 ” 被 殺 , 心 裡 又 添 一 層 仇恨 。 她 想 , 這 馬 原是 做回禮 送給 阿列哥 的 , 現在 , 土司 竟 把 它 變成 了 一 堆 屍骸 。 她 傷心 地 收起 一 根 馬肱骨 , 拔下 一 撮 馬尾 , 悄悄 地 珍藏 在 禾草堆 裡 。 三七 的 傳說 三七 , 是 人間 的 靈丹 妙藥 。 許多 病 只要 吃上 一點三七 , 都 能 治好 。 傳說 , 三七 本 是 天家 神藥 。 是 誰 帶到 人間 來 的 呢 ? 還 有 一 個 神奇 的 故事 。 很 久 很 久 以前 , 老君山 下 有 一 間 竹瓦蓋 的 樓房 。 樓下 關 牛 , 關馬 ; 樓上 住 著 一 家 三 口 人 : 阿爹 , 阿媽 , 兒子 覃秀 。 覃秀剛 滿 十八 歲 , 長 得 漂亮 , 又 聰明 、 能幹 。 只要 他 背 著 弓箭 上山 去 , 遇著 虎 , 虎 就 逃 不 脫 ; 碰 著 鷹 , 鷹 就 飛不了 。 他 從小 跟 阿爹 學 犁 、 學 耙 , 跟 阿媽 學 種 、 學收 , 凡是 莊稼活 , 沒有 哪樣 做 不 好 。 一 天 , 阿爹 得 了 筋骨病 , 不 幾 天 就 癱 了 , 哼哼唧唧 , 整 天 在 床 上 。 沒 隔 了 幾 天 , 阿媽 又 被 刀 砍傷 , 流 了 很多 血 , 她 哭 呀 , 叫 呀 , 傷口 一 天 比 一 天 爛 得 大 。 覃秀 什麼 藥 都 找來 給 阿爹 、 阿媽 吃 了 , 都 不 見 好轉 , 他 心 裡 非常 焦急 。 轉眼 就 到 六郎節 ( 註 ) , 爹媽 的 病 仍然 沒有 好 。 這 天 清早 , 覃秀 學 著 阿媽 往年 做 花飯 的 方法 , 染 了 紅 、 黃 、 綠 、 紫 、 藍 、 黑 加上 白七色 糯米 , 分別 放 在 甑子 裡 蒸 。 第一 次 做 花飯 , 他 以為 做 得 不 好 , 誰 知 蒸熟 舀出來 , 顏色 特別 鮮艷 , 香氣 特別 濃烈 , 味道 特別 鮮美 。 奇怪 的 是 : 七色 糯米 剛 攪伴 在一起 , 各 種 顏色 的 米粒 就 一齊 跳動 起來 , 變成 了 一 對 五彩 鳳凰 。 活靈活現 的 , 看 得 見 , 摸 得著 , 趕 不 跑 。 更 奇怪 的 是 : 將 花飯 分成 兩 簸箕 , 鳳凰 就 變成 兩 對 , 分成 十 簸箕 , 又 變成 五 雙 。 舀 了 兩 碗 , 每 碗 面 上 又 各 有 一 對 鳳凰 。 他 端 著 走到 床 前 , 一 碗 遞給 阿爹 , 一 碗 遞給 阿媽 , 叫 他倆 看 。 兩 老 看 了 一 陣 , 樂滋滋 地 說 : 「 阿秀 哩 , 鳳凰 呈 祥 , 有 喜事 來 了 ! 」 覃秀 苦苦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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