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 自己 ， 並 從中 肯定 自己 存在 的 價值 。 外行 掛帥 ， 內行 靠邊 站 經驗 與 專業 不足 ， 形成 外行 領導 內行 的 怪 現象 ， 在 組織 中 ， 權力 領導 專業 ， 也 就 是 「 官 大 學問 大 」 ， 學問 「 狐假虎威 」 ， 借 權力 而 膨脹 ， 而 炫耀 ， 讓 人 不 敢 質疑 反抗 。 其 結果 是 草包 領導人 充斥 ， 聽 那 官員 說 ： 「 農業 問題 我 最 懂 ！ 」 、 「 沒有 人 像 我 本人 這麼 關心 生化 科技 ！ 」 就 知 他 罹患 了 十分 嚴重 的 「 專業 虛胖症 」 ， 《 左傳 》 上 說 ： 「 亂氣 狡憤 ， 陰血周 作 ， 張脈 僨興 ， 外彊 ︵ 強 ︶ 中 乾 。 」 虛胖症 患者 ， 與 此有 異曲同工 之 妙 。 以 虛詐實 ， 多半 是 面子 問題 ； 在 軍事 的 運用 上 ， 「 以 虛 詐實 」 勢 一 種 戰術 、 一 種 權謀 。 三國 時代 諸葛孔明 與 司馬懿 ， 演出 一 場 精采 好 戲 「 空城計 」 ， 是 一 種 打腫 臉 充 胖子 ， 更 是 一 種 「 幻術 」 ， 孔明 本來 軍力 空虛 ， 卻 將計就計 ， 讓 對手 分 不 清 是 真虛 ， 還是 假虛 ？ 司馬懿 在 捉摸不透 、 鑽牛角尖 之下 ， 只好 保守 因應 ， 撤兵 而 去 ， 正中 了 孔明 的 空城計 。 在 人生 中 ， 打 腫 臉 充 胖子 是 很 累 、 很 虛脫 的 事 ， 何必 為了 面子 ， 為了 虛榮 ， 把 自己 撐 得 那麼 辛苦 ！ 導讀 要 做 快樂 的 兩 面人 __UNDEF__ ◎ 南方朔 老朋友 卓芬玲 出 她 生平 的 第一 本 書 ， 而 談 的 卻 是 很 有用 但 卻 也 極 危險 的 題目 ││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。 她 在 走 道德 高空 鋼索 ， 而 天 可憐見 ， 她 搖搖晃晃 的 ， 終於 有險無夷 的 走 了 過去 。 《 兩面人 哲學 》 ， 多 可怕 的 題目 。 由 這 個 書名 ， 人們 就 會 立刻 想到 「 明暗 兩 手 」 、 「 口是心 非 」 、 「 笑裡藏刀 」 、 「 面 善 心 惡 」 、 「 棉裡 藏針 」 、 「 欺 善 怕 惡 」 、 「 口蜜腹劍 」 … … 等 一連串 舉之不盡 的 成語 。 因此 ， 當 我 知道 一向 善良 而 做人 做 事 有 原則 的 卓芬玲 要 寫 這 個 題目 時 ， 簡直 被 嚇壞 了 ： 「 芬玲 ， 妳 瘋 了 ， 妳 知道 這 本 書 會 誤盡 天下 多少 蒼生 嗎 ？ 」 而 卓芬玲 當然 不會 去 寫 一 本 害人 的 書 。 她 是以 一 種 另類 的 觀點 ， 重新 去 談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； 卓芬玲 談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， 就 像是 美國 作家 兼 教授 理查‧史丹格 （ Richard Stengel ） 談 「 拍馬屁 」 （ Flattery ） 一樣 。 從 「 拍馬屁 」 到 「 兩面人 」 稍早 前 ， 當 我 看到 史丹格 所 寫 的 《 拍 馬屁 簡史 》 （ 台灣 譯為 《 恭維 趣史 》 ， 先覺 出版 ） ， 也 覺得 不可思議 。 「 拍馬屁 」 是 種 不 好 的 行為 ， 它 是 小人 行徑 ， 君子 不 為 。 但 把 該 書 讀完 之後 ， 我 才 知道 情況 不 是 這樣 的 。 每 一 個 時代 都 有 其 不同 的 制度 和 文化 條件 。 在 專制 的 古代 ， 只有 極少 人 握有 權力 ， 而 他們 的 權力 既 不 受 限制 ， 又 可 隨 自己 高興 而 胡亂 行使 ， 向 這 種 人 拍馬屁 ， 當然 使得 拍馬屁 這 種 行為 的 壞處 被 極 大化 。 而 到 了 今日 ， 由於 權力 已 因 民主 制度 而 有 了 節制 ， 社會 也 更加 客觀化 ， 拍馬屁 的 壞處 業已 減少 ， 它 遂 反而 變成 了 一 種 人際 關係 的 潤滑劑 。 當 社會 裡 大家 都 彼此 阿諛 奉承 ， 你 拍 我 馬屁 ， 我 也 回報 以 馬屁 ， 藉著 拍馬屁 來 相互 取悅 ， 讓 拍馬屁 成為 新 的 禮儀 ， 這 不但 無傷 ， 反而 有益 。 「 拍馬屁 」 這 種 行為 可以 隨著 時代 而 改變 其 意義 ，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亦然 。 古代 中國 ， 由於 專制 、 貧窮 、 生存 環境 惡劣 ， 「 活 著 」 已 成 了 人們 生存 的 終極 目標 ， 由於 生命 的 意義 被 限制 得 如此 低 標準 ， 因而 生存 競爭 和 生命 態度 也 就 變 得 格外 淒厲 卑微 。 由 古代 的 童蒙書 ││ 即 給 兒童 看 的 啟蒙書 ， 我們 即可 知道 它 所 教導 的 ， 就 是 要 大家 必須 謹慎 ， 不要 隨便 講 真心話 ， 要 懂得 隱藏 自己 ， 要 看 情況 行事 ， 要 有 機變 之 巧 。 所有 的 這些 教導 ， 將 它 綜合 起來 ， 它 說 的 其實 就 是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。 這 種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並 沉澱 在 大量 的 成語 和 俗諺 裡 。 古人 的 混世 哲學 到 了 近代 ， 中國人 在 西方 衝擊 下 重新 啟蒙 。 在 過去 很 長 一 段 時間 裡 ， 重要 的 思想 人物 如 梁漱溟 、 梁啟超 、 胡適 、 魯迅 、 殷海光 … … 等 ， 都 對 這 種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做 過 指責 ， 並 視 之 為 中國人 的 主要 劣根性 。 可是 從 今天 回頭 看 ， 我們 應當 可以 理解到 ，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是 劣根性 沒 錯 ， 但 它 並非 中國人 的 「 本質 」 ， 而 只不過 是 古代 條件 下 所 產生 的 「 品質 」 。 它 和 拍馬屁 一樣 ， 當 時代 改變 ， 其 意義 也 就 會 改變 。 古代 的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， 的確 是 一 種 很 不 好 的 生存 哲學 。 以前 曾 有 人 說 過 ， 中國 是 「 水 」 和 「 沙 」 的 民族 ， 意思 就 是 「 混 」 。 大家 都 在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裡 混 ， 沒有 標準 、 沒有 堅持 ， 是 與 非 糾纏 ， 黑 與 白 錯亂 ， 大家 都 在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裡 把 社會 攪成 了 一 個 大 髒 水塘 ， 然後 在 裡面 「 混水摸魚 」 ， 那 是 一 種 中國 古代人 的 混世 哲學 ， 大家 都 在 比賽 著 小聰明 ， 因而 也 就 失去 了 大 智慧 。 時代 改變 了 兩 面人 我們 不容 否認 ， 縱使 到 了 現代 ， 還是 有 人 喜歡 在 那裡 自以為 聰明 的 搞 「 說 一 套 ， 做 一 套 」 、 「 明暗 兩 手 」 這 種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， 但 大家 其實 也 都 知道 ， 由於 業已 經過 文化 上 的 啟蒙 ， 大型 的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 到底 還 有 多少 空間 ， 其實 已 值得 懷疑 。 當 「 兩面人 哲學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