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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財主 家 , 師爺 叫 樵大 把 柴 放到 灶房 裡 去 。 剛剛 放好 , 財主 就 大聲 叫 師爺 , 說 : “ 寶貓 不見了 。 ” 於是 兩 人 就 假惺惺 地 到處 找 , 找來找去 , 找到 了 灶房 。 師爺 把 樵大 那 擔 柴 翻起 , 剛 一 翻 , 就 大聲 叫喊 起來 : “ 老爺 呀 , 不 好 了 , 寶貓 被 壓死 了 。 ” 這 一 喊 , 財主 連 看 也 不 看 , 著 樵大 說 : “ 你 又 不 是 瞎子 , 為什麼 放柴 不 看 一 看 , 現在 把 我 的 寶貓 壓死 了 , 你 怎麼辦 ? ” 樵大 不 知 底細 , 說 : “ 老爺 呀 , 我 挑柴 進來 時 , 看 了 又 看 , 這裡 除了 一 堆 茅草 , 別的 什麼 東西 也 沒有 , 實在 沒 見 有 什麼 寶貓 。 ” 財主 說 : “ 反正 是 你 壓死 了 我 的 寶貓 , 我 要 你 賠 。 ” 樵大 被 逼 得 沒有 辦法 , 就 說 : “ 賠 就 賠 吧 , 你 先 給 我 的 柴火錢 , 等 一下子 我 回家 拿 一 隻 花貓 來 賠 你 就是了 。 ” 財主 說 : “ 拿 一 隻 花貓 來 賠 ? 嘿 , 講 得 容易 , 你 問 師爺 著 , 我 的 貓 是 什麼 貓 ? ” 師爺 接著 說 : “ 這 隻 貓 呀 , 哈 ! 睡成龍 , 坐成 虎 , 人家 給 過 銀 五百五十兩 , 老爺 都 捨不得 賣 , 現在 你 賠 五百五十 兩 銀子 來 吧 。 ” 這 可 把 樵大 難住 了 。 樵大 是 靠 著 打柴 來 養活 一 家 兩 口 的 , 別 說 五百五十 兩 銀子 , 就是 一兩五 錢 也 拿 不 出 呀 。 他 苦苦 地 哀求 財主 開開 恩 , 可是 沒有用 , 財主 氣 地 說 : “ 沒 工夫 跟 你 講 這麼多 , 沒有 錢 就 拿 你 老婆 來 頂 。 ” 說完 就 叫 師爺 把 早先 寫好 的 契約 來 念 給 樵大 聽 , 限 他 三 天 內 拿 五百五十 兩 銀子 來 賠 , 沒有 銀子 就 拿 老婆 來 頂 。 讀完 之後 便 不容 分說 地 拉 著 樵大 蓋 了 手印 。 樵大 回到 家 裡 , 別 說 吃飯 了 , 就 連 水 也 難 吞 得 下 。 達英 見 他 憂慮成 這 個 樣子 , 就 問 他 有 什麼 心事 , 他 總 不 出聲 。 達英 一 問 再 問 , 樵大 想 再 瞞 也 瞞 不 住 , 就 把 事情 從頭到尾 地 對 她 說 了 。 達英 聽 了 , 就 說 : “ 嘿 ! 他 有 什麼 鬼寶 貓 , 分明 是 想 來 害 我們 。 你 別 怕 , 我 有 辦法 對付 他 。 ” 說完 , 就 叫 樵大 去 拿 一 個 葫蘆 來 打破 了 , 再 用 米飯 把 它 粘回 原來 的 樣子 。 她 把 對付 財主 的 辦法 告訴 了 左鄰右舍 , 到 那 天 請 他們 來 幫忙 作證 。 左鄰右舍 聽完 了 , 個個 都 很 同情 這 對 老實 的 夫妻 , 到時 都 願意 來 做 證人 。 到 了 第三 天 , 達英 叫 樵大 把 門 掩起來 , 再 把 爛 葫蘆 往 門 上 掛 著 。 不久 , 財主 帶 著 一 幫 狗 腿 來 了 , 到 門口 , 叫 樵大 開門 , 夫妻 兩 人 在 家 不作聲 。 財主 見 沒 人 答應 , 便 氣 地 用 腳 來 踢 , 一 踢 , 門 就 開 了 , 掛 在 門 上 的 葫蘆 也 跟著 “ 叭” 一 聲 的 掉 了 下來 , 破成 了 碎塊 。 財主 哪 管 你 這些 , 劈頭 就 叫 樵大 : “ 樵大 , 快 拿 銀子 來 。 ” 達英 出來 說 : “ 慢 點 , 想要 銀子 不 難 , 可是 看 你 腳 下 , 壞 了 我 的 寶葫蘆 , 該 怎麼辦 ? ” 財主 一 見 達英 , 就 嘻皮笑臉 地 說 : “ 壞 了 一 個 葫蘆 算 什麼 , 走 , 走 , 你 跟 我 回家 去 , 別 說 一 個 , 百 把 個 都 可以 給 你 。 ” 達英 說 : “ 嘿 , 百 把 個 , 講 得 容易 , 你 問問 我 的 鄰居 看 , 我 的 葫蘆 是 什麼 葫蘆 ? ” 那時 鄰居 們 聽到 吵鬧聲 , 就 一窩蜂 地 來 了 。 有 一 個 老人家 說 : “ 這 個 葫蘆 呀 , 要 酒 有 酒 , 要 肉 有 肉 , 人家 給 過 銀 六百六十兩 , 他 夫妻倆 不肯 賣 呢 。 現在 壞 了 , 怎麼辦 呀 ? ” 老人 的 話 剛 說完 , 大家 就 喊起來 , 一定 要 財主 賠 。 財主 見 事情 不妙 , 回頭 想 跑 , 可是 哪裡 跑 得 脫 , 大家 早已 把 他 攔住 了 。 達英 接著 說 : “ 你 就 想 這樣 跑回去 嗎 ? 沒 那麼 容易 ! 你 的 死 貓 值得 銀 五百五十兩 , 我 的 寶葫蘆 值得 銀 六百六十兩 , 照理 你 還 要 賠 我 銀 一百一十兩 才 行 。 這些 銀子 我 不要 你 的 , 現在 只要 你 除了 把 前天 那 契約 交還給 我 以外 , 再 寫 一 張 契約 , 以後 一 個 不得犯 一 個 就 行 了 。 如果 你 不 願 , 就 別 想 回家 去 。 ” 財主 哪 敢 不 聽 , 當下 便 照達英 講 的 寫 了 一 張 契約 , 和 前天 寫 的 那 張 一起 交給 了 達英 以後 , 連 頭 都 不 敢 回 地 跑回去 了 。 箭箭 中 屁股 說 有 個 窮漢 , 生 得 副山 一樣 的 身架 , 田裡山 上 功夫 , 無論 粗細 , 哪 門 不 通 , 哪 樣 不 精 ? 可是 這樣 種田 開山 的 好 手勢 , 自己 卻 田 無 一丘 , 地 無 一角 。 長年 只得 同村 裡 人 幫手幫腳 , 打 些 短工 , 才 免 了 肚 餓 。 這 人 骨頭 硬 , 愛 講 義氣 , 幫工 只 幫 窮苦 人家 , 從不 踏入 財主 門口 , 有時 窮苦 人家 沒有 工錢 , 一 餐 粗 茶淡飯 他 也 心滿意足 了 。 上上下下 , 很 得 窮人 兄弟 的 心 。 村 裡 有 個 財主 , 大家 背 裡 都 叫 他 “ 夜 摸 賊” 。 一 聽 這 名號 , 不 說 也 知道 這 財主 是 靠 偷雞摸狗 起家 發跡 的 。 “ 夜 摸賊 ”見 那 窮漢 周身 好 工夫 , 心 裡 盤算 , 若 雇 得 這樣 的 長工 , 不 說 頂 三 個 , 也 能 頂 兩 個 。 可是 窮漢 偏 不 領情 , 在 眾人 面前 就 說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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