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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「 救救 我 的 女兒 吧 ! 先生 , 我 的 女兒 呀 … … 」 一 名 白髮 老嫗 突然 在 他 身 前 跪下 。 他 似乎 明白 了 這 眼前 發生 的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他 把 老嫗 扶起 , 然後 一步步 向 江 邊 走去 。 「 這 可 是 鄂君 的 船隻 嗎 ? 」 船 上 那 男子 見 有 人 走來 發問 , 不禁 有些 惱火 。 父親 的 名號 豈是 隨便 讓 人 叫 的 麼 ? 又 一 想 , 這 人 既然 知情 , 也許 是 朝 中 的 官員 , 只好 壓下 心 裡 的 不悅 , 反問 道 : 「 是 又 怎樣 ? 」 這 人 猶豫 了 一下 說道 : 「 我 想 請 你 把 這 女子 放 了 ! 」 船 上 男子 終於 壓抑 不 住 心 裡 的 火氣 , 哼 了 一 聲 道 : 「 好 大 的 口氣 ! 你 是 什麼 人 ? 」 這 人 並 不 回答 , 只是 說道 : 「 魏國 的 西門豹 都 懂得 禁用 人牲 的 道理 , 難道 我們 楚國 還 做 這 種 殘忍 的 蠢事 麼 ? 」 船 上 的 男子 愣 了 一下 , 隨即 嘿嘿 笑 了 幾 聲 , 不屑 地 說 : 「 你 倒 教訓 起 我 來 了 , 這 是 我 的 封地 , 你 管得著 麼 ? 」 說 著 , 向 身邊 的 巫師 一 揮手 : 「 不要 理 他 , 執行 吧 ! 」 「 你 敢 ! 」 他 喝叫 一 聲 , 向 船 上 衝去 。 但 為時已晚 , 只 見 船 上 那 女子 被 兩 人 抱起來 , 投進 江 裡 去 了 ! 就 在 這時 , 只 聽見 人群 裡 傳出 一 聲 暴叫 , 一 個 赤膊 的 漢子 跳 了 起來 , 直 竄 至 江 邊 , 躍進 了 湧流 的 江濤 中 ! 這 佩劍人 一愣 , 卻 聽見 船 上 說道 : 「 已 被 河神 接受 , 不 妨事 的 , 我們 走 吧 ! 」 聽得 呼嘯 一 聲 , 船隊 一齊 開動 , 順流 向 東 去 了 。 人們 見 船 開走 , 便 呼啦 一 聲 跑到 江 邊 來 , 向 江 心 裡 張望 , 卻 不見 水 裡 有 人 露面 。 「 會 水性 的 , 下去 ! 」 佩劍 男子 大喊 了 一 聲 , 自己 脫 了 外衣 , 把 劍 擲 於 地 上 , 正 要 跳下 水 去 。 忽 見 水 裡 飄出 了 一 縷 鮮紅 的 絲巾 , 在 水波 中 載浮載沉 , 如 一 朵 飄浮 的 落英 , 向 岸 邊 飄來 , 很 快 就 浮出 了 水面 , 一 看 , 正 是 那 個 女子 ! 赤膊 漢子 仍然 抓住 女子 不 放 , 直至 推到 岸 上 , 他 才 踉踉蹌蹌 地 站住 , 向 地 上 狠狠地 吐 了 幾 口 水 , 罵 了 一 聲 「 娘 的 」 , 蹲 在 那裡 喘氣 。 經過 一陣 搶救 , 這 女子 甦醒過來 了 。 那 佩劍人 見 女子 已經 脫險 , 便道 : 「 回家 去 吧 , 讓 她 好好 養息 。 」 這時 那 女子 卻 哭 了 起來 。 佩劍人 想 了 想 說 : 「 我 與 妳們 一起 走 吧 。 」 那 少女 是 救過來 了 , 只是 回到 家 裡 , 不住 地 哭 , 她 母親 也 哭 。 這 是 一 個 貧寒 之 家 , 只有 母女 兩 人 過日子 。 救 她 的 那 個 漢子 , 是 她 的 鄰里 , 平日 都 認識 的 。 母女倆 對 這 位 佩劍 男子 著實 地 感激 , 想 請 他 吃 頓 飯 , 看看 屋 裡 除了 幾 把 青菜 , 卻 再 沒有 可 吃 的 東西 。 這 人 看 她們 那 侷促為難 的 樣子 , 便 說 : 「 不必 費心 , 我 馬上 就 要 上路 的 。 」 這時 那 漢子 卻 一把 拉住 他 說道 : 「 先生 , 您 不能 走 ! 我 看 您 是 個 好人 , 我 有 件 事情 想 向 您 說 。 」 這 漢子 見義勇為 的 精神 , 本來 使 他 十分 感動 , 此時 聽 漢子 這樣 說 , 也 便 有意 打聽 些 事情 , 就 說 : 「 你 講 吧 。 」 這 漢子 便 說 : 「 我 叫 莊蹻 , 本 是 給 鄂府 上 做工 的 傭人 , 在 老 鄂君慶 壽誕 的 那 天 , 就 因為 我 說錯 了 一 句 話 , 將 我 毆打 一 頓 , 逐出 了 府門 。 這 還 不 算 , 還 說 我 是 個 晦氣 的 魔鬼 , 要 把 我 燒死 , 我 只好 到處 躲藏 。 今天 聽說 鄂府 下令 , 凡是 長 得 好 的 女人 都 到 江 邊 去 , 一 個 也 不能 少 , 我 就 知道 一定 又 有 人 要 遭殃 了 , 便 化 了 妝 與 她們 一起 去 了 江 邊 。 你 看 , 我 腰 裡 藏 著 刀子 , 是 準備 與 他們 拚 了 的 。 真 沒想到 今天 會 遇到 先生 您 這樣 一 個 好人 。 我 不 想 別的 , 只 望 您 留下 名姓 , 日後 好 為 您 燒香 , 讓 老天爺 保佑 您 大 福 大貴 … … ﹂ 他 搖 著 頭 說道 : 「 這 倒 不必 。 你們 今後 打算 怎麼辦 ? 」 莊蹻 看看 那 仍 在 哭泣 的 女子 , 說 : 「 她 若 再 被 鄂府 發現 , 也 是 活 不 成 的 。 倒不如 一起 逃往 他國 去 算了 ! 」 「 不可 ! 」 他 斬釘截鐵 地 說 , 但 似乎 一時 又 無法 為 他們 想出 一 個 解決 困境 的 辦法 , 踟躕 了 一會兒 , 說道 : 「 這樣 吧 , 我 送給 你 一 匹 馬 , 你 與 她 離開 這裡 , 到 漢北 去 吧 。 離開 這裡 就 不會 有事 了 。 」 莊蹻 聽 了 , 連忙 說 : 「 真的 ? 」 說 著 , 他 走到 外邊 , 叫 侍從 把 馬 牽來 , 說道 : 「 這 是 我 騎 了 多 年 的 一 匹 千里馬 , 名叫 『 離離 』 , 你 騎去 吧 , 要 好好 地 待 牠 。 」 莊蹻 跟上來 一 看 , 就 叫 了 起來 : 「 老天爺 ! 有 了 這 傢伙 , 我 還 怕 什麼 ? 」 接著 又 說 : 「 先生 您 不 留下 名姓 , 我等 將來 如何 報 您 的 大恩大德 ? 」 他 說 : 「 我 叫 屈平 。 我 不要 回報 , 你們 也 不必 多 問 。 若是 你們 覺得 過意不去 , 就 聽 我 的 話 : 漢北 有 不少 荒地 , 你們 先 到 那裡 去 , 開出 地 來 , 自己 耕種 過日子 , 再 不要 提起 逃往 他國 的 打算 了 ! 」 屈原 出使 齊國 回來 , 這 天 一 進入 楚國 的 地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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