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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王 親自 率領 戰車 兵馬 無數 , 正在 向 丹陽 進發 ! 郢都城 中 , 一時 人心惶惶 , 奔相 走告 。 朝 中 的 大臣 們 , 也 在 私下 紛紛 議論 : 上 次 五國 聯軍 , 都 被 秦軍 打敗 , 這 次 誰 能 對付得了 秦國 這 聲勢 浩大 的 入侵 ? 楚王 連日 召集 群臣計議 , 商討 應對 之 策 。 大家 七言八語 , 有 主張 趕快 聯合 齊 、 韓 等 國 相助 的 , 有 主張 徵集 各 路 兵馬 傾國迎敵 的 , 甚至 還 有 主張 暫時 遷都 以 避 其 鋒 的 。 這時 只 聽得 一 人 大喊 了 一 聲 : 「 誰 敢 說 遷都 ? 怕死 的 躲到 家 裡 去 ! 」 說 這 話 的 人 是 昭陽 。 他 病 還 未 癒 , 聽說 秦兵 入侵 , 是 讓 家人 扶 著 來到 朝堂 的 。 「 尚未 作戰 , 先 有 畏敵 之 心 , 滅 自己 志氣 , 還 有 什麼 大國 之 風 ? 老 臣 願 率兵 拒敵 ! 」 昭陽 說到 這裡 , 屈 站出來 說 : 「 不可 ! 老相國 有 病 在 身 , 怎能 出戰 ? 臣 雖然 賦閒 , 為 國 作戰 , 正 是 臣 的 本分 。 大王 請 下令 吧 ! 」 楚王 看 著 眾臣 , 見 沒有 人 再 說話 , 便 要 下令 。 卻 見 屈原 走 了 出來 , 說 : 「 臣願 隨 大王 親征 , 以 退 秦兵 ! 」 「 寡人 親征 ? 」 「 是 這樣 。 秦王 親自 率兵 前來 , 是 欺 我 也 。 若 示 其 以 弱 , 必然 助 秦 之 驕勢 , 因此 大王 必須 親征 。 」 屈原 見 楚王 猶豫不決 , 便 大聲 道 : 「 軍情 緊急 , 大王 為何 猶豫 ? 只要 大王 親征 , 屈原 願 做 前鋒 , 破敵於千里 之外 ! 」 這 聲音 震動 朝堂 , 眾臣 面面相覷 。 一直 悶不作聲 的 靳尚 , 這時 忽然 說道 : 「 屈大夫 請 纓 , 想必 是 有 勝算 在 胸 了 , 大王 若 不 放心 , 何不 立 軍令 狀 為憑 ? 」 昭陽 、 屈一 聽 , 都 為 屈原 捏一把汗 。 屈原 乃是 文官 , 從未 領兵 打 過 仗 , 若 有 閃失 , 如何是好 ? 這時 , 只 見 屈原 早 從 衣袖 中 取出 一 件 東西 , 大 步 走至 楚王 面前 : 「 大王 , 軍令狀 在 此 ! 」 楚王 一 看 , 原來 是 屈原 早已 在 絹帛 上 寫好 了 的 軍令 條文 ! 楚王 昨天 夜裡 一直 在 想 : 令 尹昭陽 正在 病 中 , 大司馬屈 已經 年邁 , 由 誰 掛帥 出兵 ? 籌思 許久 , 踟躕未決 。 此時 他 為 屈原 如此 慷慨 激昂 , 又 看 了 軍令狀 , 知道 屈原 必 是 早已 做好 了 出兵 抗敵 的 準備 , 這 才 下定 了 親征 的 決心 。 當即 下令 : 屈原 隨駕 出征 , 昭陽 帶病 留守 都城 , 準備 停當 , 刻日 出都 。 散 朝 以後 , 屈原 來到 昭陽府 中 , 剛 坐定 , 昭陽 就 埋怨 屈原 : 「 你 不 該 這樣 ! 打仗 不 是 兒戲 呀 ! 你 看 不 到 靳尚 他們 正 要 看 你 的 好 戲 嗎 ? 你 這 次 是 太 魯莽 了 ! 」 屈原 說 : 「 老 相國 , 我 正 是 來 向 您 說明 的 。 我 得知 軍情 後 , 前天 夜裡 想 了 一 夜 。 我 想 , 這 次 出征 只有 我 去 最為 合適 。 」 「 你 這 是 說 什麼 話 ? 難道 我 不能 去 嗎 ? 屈不能 去 嗎 ? 其他 的 人 不能 去 嗎 ? 為什麼 一定 要 你 去 ? 何況 你 還 正在 擬定 憲令 ! 」 「 這些 我 都 想 過 。 」 屈原 盡量 用 勸慰 的 口氣 說 : 「 您 與 叔父 年老 有病 。 時下 正 是 冬季 , 天氣 嚴寒 , 若 一旦 身體 出現 意外 , 個人 事 小 , 國家 事 大 。 再 是 大王 親征 , 留守 京都 任務 重大 , 也 非 老相國 不可 。 至於 他們 要 看 我 的 好 戲 , 那 就 由 他們 看 吧 , 也 顧不了 這 許多 了 。 」 昭陽 仍然 顯得 憂心忡忡 。 屈原 說 : 「 我 已經 想 過 , 秦王 這 次 親自 率 軍 來犯 , 是 以 婉兒 被 害 為 藉口 , 實際 是 一 則 敲 山震虎 , 向 各 國 顯示 他 的 軍威 ; 二 則 是 試探 我 與 北方 盟國 的 關係 是否 可靠 , 以便 決定 他 對付 六 國 的 辦法 , 並非 真 想 與 我 決戰 。 我 上 次 出使 齊國 , 已 與 齊王 約定 , 楚 、 齊 、 韓 、 魏 四 國 聯盟 , 何時 一方 受到 秦國 侵犯 , 他 方便 出兵 相助 。 昨天 我 已經 派 快 馬 給 齊國 送去 了 書信 , 只要 齊韓 出兵 , 秦兵 必 不 戰自退 ! 老相國 不必 憂慮 。 」 昭陽 聽 了 , 覺得 有 道理 。 但 仍 不 放心 , 說道 : 「 你 去 , 我 要 另 派 一軍 , 前往 藍田 一帶 埋伏 , 防備 萬一 。 」 又 再三 囑付 , 務必 小心 謹慎 , 若 有 變故 , 及早 派 人 來 報 。 正 說 著 , 屈 、 唐昧 也 來 了 。 他們 說 找到 屈原府 上 沒有 見 人 , 便 又 找到 這裡 來 。 四 人 又 商議 了 一陣 , 最後 議定 , 再 向 大王 奏請 : 除 派 一軍 前往 藍田 埋伏 外 , 另 由 屈駐 兵方城 待命 , 唐昧 領兵 屯駐 漢北 , 以 備 不測 , 隨時 策應 。 商量 已 定 , 各自 準備 行動 。 秦王 名駟 , 史 稱 秦惠王 。 惠王 十一 年 , 秦用 張儀 為相 。 張儀 數 月 前 被 楚國 驅逐 回國 , 又 羞 又 惱 , 向 秦王 稟報 時 , 瞞 了 自己 受辱 的 情節 , 只 說 楚王 殺害 婉兒 , 毫無 誠意 云云 。 由於 秦王 已 接到 楚國 的 國書 , 心 裡 明白 張儀 的 計策 未 能 成功 , 一 面對 張儀 的 有辱 使命 不 甚 滿意 , 一 面 又 對 楚國 懷恨 在 心 。 便 想 藉 此 向 楚國 出兵 。 這 天 晚夜 , 秦王 來到 愛妃 羋氏宮 中 寢宿 , 說起 要 攻打 楚國 一 事 , 羋妃 問 : 「 師出有名 嗎 ? 」 秦王 說 : 「 我 派 張儀 去 弔唁 , 他們 卻 殺 了 婉兒 , 就 為了 這 個 。 」 羋妃 說 : 「 張儀 去 弔唁 , 帶 個 女孩 去 做 什麼 ? 」 秦王 說 : 「 這 是 張儀 自己 的 主意 … … 」 「 大王 別 說 了 , 妾 明白 。 」 羋妃 知道 , 秦王 一直 在 與 張儀 商討 對付 楚國 的 辦法 , 這 次 一定 是 想 藉 楚王 死 了 王后 的 機會 , 使用 美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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