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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 時 多出 的 那 份 遞給 他 吃 , 稱 他 「 九仙 」 , 邀 他 同路 走回 仙山 。 眾 仙 引路 走 在 前 , 三 界 跟隨 走 後邊 , 走 了 一 程 又 一 程 , 過 了 一 山 又 一 山 , 眾 仙 個個 急 著 登仙堂 , 三 界 老是 惦念 著 牛幫 。 忽然 來到 金剛山 , 山 上 林木 蒼翠 , 山 間 溪水 淙淙 , 這 景色 真是 人間 少見 。 三界 不覺 讚嘆 : 「 好 清 的 水 啊 , 該 作 什麼 用處 ? 」 眾 仙 異口同聲 : 「 好 洗 木耳 設 齋宴 。 」 三 界 隨口 說出 : 「 好 洗 牛肚 打邊爐 ( 註 ) ! 」 眾 仙 聽 了 , 停步相看 , 看 了 一 陣 三 界 的 臉色 , 說 : 「 難為 你 是 個 半仙 , 至今 還 想念 牛幫 , 看來 難 登 仙界 , 請 你 重回 凡間 。 」 三 界別 了 仙人 , 沿著 老路 返回 百草坦 , 眼前 大牛 小牛 擠滿 坦場 , 數來數去 都 數不清 , 樂 得 他 心 裡 開 了 花 , 心想 : 當初 只有 十幾 頭 , 頭頭 瘦 如 老 豬母 , 如今 哪來 一 大 幫 , 個個 吃 得 肥 ? 我 在 這 一帶 放牧 十幾 年 , 多少 坦場 都 到 過 , 唯獨 把 牛圈 在 百草圳 , 牛 就 大 變樣 , 莫非 這裡 仙人 來 過 ? 他 仔細 觀察 , 偶然 發現 幾 頭 牛 爭 著 吃 一 棵 樹苗 , 一下 就 把 大大小小 的 葉子 吃 得 精光 。 他 走近 一 看 , 是 一 棵 莎樹苗 。 又 看見 一 幫 牛 搶 吃 一 叢 草 , 一 看 是 竹葉草 。 這 兩 樣 草木 別的 圳場 少見 , 唯獨 這裡 長 得 特別 旺盛 。 三 界 恍然大悟 , 原來 吃 了 這些 葉 和 草 , 牛 才 繁殖 得 這樣 快 , 長 得 這樣 肥大 。 三 界 把 牛 趕回 村 裡 , 除了 按數 把 牛 還給 主人 , 還 剩下 一 大 幫 牛 。 他 留下 幾 頭 自己 養 , 剩餘 的 牛 都 分給 沒有 牛 的 窮 兄弟 苦 姐妹 。 三界 又 從 百草坦 採回 莎樹種 和 竹葉 草籽 , 撒遍 千山百崗 , 種遍 整 個 毛南山鄉 。 從此 , 百里毛 南山鄉 , 坦坦 都 變成 好牛場 , 不到 幾 年 , 菜牛 成群 成幫 , 遍及 各 個 山寨 。 不料 禍從天降 。 一 個 深夜 , 有 一 群 惡 狼 餓 虎 突然 闖入 毛南山鄉 , 瘋狂 襲擊 毛南族 人民 放養 的 牛 , 菜牛 損失 不 小 。 三 界 聽到 這 個 消息 , 心如刀絞 。 他 想 : 這樣 在 野外 放牛 , 難免 遭受 虎狼 傷害 , 難 防 從 山 上 跌下 摔死 。 為 了 牛 的 安全 , 他 砌起 石頭 蓋好 欄 , 把 牛 關 在 欄 裡 用 槽 養 , 防 避 虎 吃 狼 咬 , 免得 跌山摔崖 。 從此 , 他 天天 割回 竹葉草 , 一 把 一 把 地 丟 在 欄 裡 給 牛 吃 ; 採回 莎樹葉 , 切細 了 用 滾水 燙軟 , 再 拌 一些 小米 、 玉米粉 和 少量 生鹽 餵 牛 。 經過 精心 餵養 , 牛 比 在 百草坦 放養 時 還 長 得 好 , 圈養 七八 個 月 , 老 牛 變 嫩 , 瘦 牛 變 肥 , 個個 毛色 光亮 , 腿 細 腰圓 , 肉質 也 比 野外 放養 的 更加 甜美 鮮嫩 。 三 界 槽養 方法 成功 了 , 很 快 傳遍 毛南山鄉 , 家家戶戶 都 槽養出 又 肥 又 嫩 的 菜牛 , 毛南 地方 因此 得名 「 菜牛 之 鄉 」 。 毛南 人民 為了 紀念 三 界 的 功勞 , 每 年 到 五月 廟節 , 各 村 各 寨 都 殺 菜牛 來 祭奠 三界公 , 並且 唱起 「 菜牛肉 九 呀 九里香 , 三界公 的 功勞 永 不忘 」 的 歌謠 。 好 洗 牛肚 打邊爐 : 「 打邊爐 」 是 毛南人 煮吃 的 一 種 習慣 。 牛肚 , 即 牛胃 。 邊爐 , 即 火鍋 。 煮開 一 鍋 湯 , 把 牛胃 洗淨 切成 薄片 , 放 在 湯 裡 燙 得 剛剛 熟 就 吃 , 味道 非常 鮮美 。 務銀 和 務方 這 是 遠古 的 事 了 。 傳說 在 毛南山鄉 上 納屯 , 有 一 對 孿生 兄弟 。 父母 特別 疼愛 , 取名 時 有意 找 個 貴重 的 字眼 ── 哥哥 叫 金生 , 弟弟 叫 銀生 ── 金銀 一 對 , 都 是 寶貝 。 金生 從小 好逸惡勞 , 長大 了 專門 勾結 官府 , 仗勢欺人 ; 銀生 是 個 老實人 , 剛 十 歲 就 學會 耕田 種地 , 父母 年紀 老 了 , 一 家 重活 輕活 , 都 落在 銀生 身 上 。 兄弟倆 成年 了 , 父母 都 給 他們 娶 了 親 。 可是 父母 死 後 不久 , 哥哥 以為 自己 結交 了 一些 官宦 , 經常 有 貴人 來往 , 和 弟弟 住 在一起 , 很 不 體面 , 就 鬧 著 分家 。 分家 以後 , 銀生 夫妻 男耕女織 , 養 豬 養 牛 , 一 年 又 一 年 , 積攢 不少 錢 , 生活 很 寬裕 。 而 金生 卻 吃 喝 嫖 賭 , 家 裡 能 值 半 文 錢 的 東西 都 賣 個 精光 , 經常 向 弟弟 借 錢 。 銀生 看 在 同胞份 上 , 每 次 都 借 些 給 他 。 一 天 , 金生 又 賭輸 了 錢 回來 , 正 碰上 銀生 賣 了 兩 口 大 豬 , 屠夫 送 錢 到 家數 給 銀生 。 金生 想 : 現在 錢 已 賭光 , 再 向 弟弟 借 錢 , 不好意思 開口 , 又 怕 弟弟 追還 舊債 , 因此 就 想 謀害 弟弟 , 一 來 滅掉 舊債 , 二來 吞沒 全部 家產 。 當晚 他 就 到 銀生 家 裡 去 。 恰好 這 天 因 賣 了 豬 , 家務 鬆點 , 銀生 的 妻子 趁空 回 了 娘家 。 銀生 見 哥哥 進來 , 拿 酒肉 招待 。 兄弟倆 喝 到 半夜 , 弟弟 多 喝 了 幾 杯 , 有點 眼花撩亂 。 這時 , 金生 狠心 頓起 , 用 繩子 勒死 了 弟弟 , 把 屍體 懸掛 在 屋樑 上 。 第二 天 假說 弟媳 行為不正 , 逼死 丈夫 , 上 衙門 告狀 , 逼 弟媳 改嫁 , 自己 就 把 銀生 的 家產 吞沒 了 。 銀生 生前 待 鄉親 很 親熱 , 眾 鄉親 們 都 很 痛惜 , 就 把 他 安葬 在 他 生前 耕種 的 田 邊 。 說來 也 奇怪 , 銀 生葬 後 第三 天 , 墳 邊 長出 一 株 嫩綠 的 禾苗 。 這 株 禾苗 一 天 長 三 寸 , 沒有 多久 就 有 丈 把 高 , 禾杆 像 楠竹 一樣 粗 , 一 株 整整 一百 穗 , 一 穗 二 尺 長 , 不 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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