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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 ! 」 姑娘 說完 , 著 嘴 , 「 咯咯咯 」 笑 個 不停 , 笑聲 也 那麼 好聽 , 像 山溪 流水 一樣 清亮 。 阿福 又 糊塗 了 , 她 說 常常 見到 自己 , 自己 怎麼 會 不 認識 她 呢 ? 好 奇怪 呀 ! 「 阿福哥 , 不要 發呆 了 , 你 慢慢 會 明白 的 。 你 一定 餓 了 , 來 , 吃 點 東西 吧 ! 」 姑娘 端出 一 碗 熱氣騰騰 的 飯 , 阿福 不 知 是 用 什麼 做 的 , 紫紅 紫紅 的 顏色 , 有 桑果 的 香味 。 他 只 吃 了 一 碗 , 就 感到 很 飽 很 飽 了 。 姑娘 又 說 : 「 阿福哥 , 你 再 睡 一會 吧 , 我 採 了 青草藥 來 , 搗碎 了 給 你 敷傷 。 你 放心 吧 , 你 那 腿 我 能 醫好 。 」 她 出去 了 , 不久 , 外面 傳來 一 陣 石杵 搗藥 的 聲音 , 「 克丁鼕 」 「 克丁鼕 」 , 清亮 悅耳 , 像 音樂 一樣 好聽 。 天黑 了 , 紅翠 就 睡 在 阿福 身旁 , 她 那 細細 的 氣息 , 有 沁人心脾 的 芬芳 。 紅翠 每 天 都 要 出去 一陣 , 採藥 、 搗 藥 , 回來 後 就 給 他 換 藥 敷傷 , 給 他 熬粥 煮 水 , 比 骨肉 親人 侍候 得 還要 盡心 。 太陽 升起 又 落山 了 , 月亮 出來 又 下降 了 , 一 個 月 過去 了 , 在 紅翠 的 精心 醫治 下 , 阿福 的 腿傷 漸漸 好了 。 這 天 , 紅翠 又 上山 採藥 去 了 , 他 扶 著 牆 , 慢慢 移到 門口 , 鑽出 房門 一 看 , 立刻 驚 得 目瞪口呆 , 原來 他 住 了 一 個 月 的 木屋 搭 在 樹 上 , 離地 三 丈 多 高 , 郤 看 不 見 上下 的 梯子 。 房屋 為什麼 要 建 在 樹 上 ? 沒有 梯子 , 紅翠 是 怎樣 上來 的 呢 ? 這兒 , 到處 是 黑森森 的 密林 , 高高 的 茅草 , 遠遠 近近 都 看 不 見 人煙 。 紅翠 是 個 姑娘 家 , 她 怎麼 敢 一 個 人 住 在 這 個 山岳 裡 呢 ? 阿福 起 了 疑心 , 他 想 知道 個 究竟 。 他 遠遠 看見 紅翠 回來 了 , 就 隱身 門 後 , 眼睜睜 著 。 紅翠 走到 樹 下 了 , 放下 藥鋤 藥籃 , 紅衫 一 展 , 像 鳥兒 張開 翅膀 , 無聲無息 輕輕 落在 門 外 。 她 彎腰 進 了 屋子 , 見 阿福 站 在 門 後 , 睜 著 一 雙 驚訝 的 眼睛 , 便 著 嘴 , 「 咯咯咯 」 又 笑 了 一陣 , 說 : 「 阿福哥 , 你 想不到 我 會 飛 吧 ? 這 是 我 從小 練出來 的 功夫 。 沒有 這 種 功夫 , 我 怎麼 敢 一 個 人 住 在 大 山 裡 呀 ? 早 被 野獸 吃 了 ! 」 「 可是 , 你 這 屋 , 為什麼 要 搭 在 樹 上 呢 ? 」 「 搭 在 樹 上 多 好 呀 ! 野獸 上 不 來 , 又 沒有 潮氣 。 山外人 將 屋 建 在 地 上 , 我 看 了 也 覺得 怪 呢 ! 」 紅翠 這樣 一 說 , 阿福 也 覺得 有理 。 可是 , 屋子 這麼 高 , 自己 腿 上 的 傷 沒有 全好 , 怎樣 下去 呢 ? 哪 能 總是 叫 紅翠 侍候 自己 呀 ? 他 又 發愁 了 。 紅翠 看出 了 他 的 心思 , 笑 著 說 : 「 阿福哥 , 你 想到 樹 下去 呀 ? 等 我 給 你 紮 一 架 竹梯 吧 。 」 她 果然 紮 了 一 架 竹梯 , 阿福 可以 扶 著 竹梯 上下 了 。 又 過 了 些 日子 , 阿福 的 腿傷 完全 好了 , 他 又 可以 上山 砍柴 了 。 這 天 晚上 , 月亮 像 一 面 白銀 的 圓盤 冉冉 爬上 中天 。 阿福 同 紅翠 並肩 坐 在 屋 外 。 月光 下 , 紅翠 顯得 更加 美麗 。 阿福 有 一 肚子話 要 對 紅翠 說 , 可是 他 的 心 跳 得 像 打鼓 , 鼓 了 好 大 勇氣 , 只 說出 一 句 : 「 阿翠 , 你 真 好 , 真 好 … … 」 紅翠 「 咯咯咯 」 又 笑 了 一陣 , 說 : 「 你 在 我 家 住 了 這麼 久 , 才 知道 我 好 呀 ? 真 好笑 呀 ! 我 可 早 就 知道 你 好 呀 ! 阿福哥 , 我 最 愛 聽 你 吹 竹笛 了 , 你 可 好 久 沒 吹 了 。 今晚 月色 這樣 好 , 你 給 我 吹 一 支 吧 ! 」 阿福 拿起 竹笛 , 動情 地 吹起來 了 。 他 的 笛聲 一起 呵 , 樹 不 動 了 , 花 不 搖 了 , 青山 明月 都 在 靜聽 。 笛聲 使 紅翠 心情 激動 , 她 忘記 了 羞怯 , 將 火熱 的 面孔 貼 在 阿福 的 胸脯 上 , 喃喃 地 說 : 「 阿福哥 , 我 永遠 也 不 離開 你 , 咱們 結成 夫妻 , 在一起 過日子 吧 ! 」 他們 插草 為 香 , 拜 月 為證 , 結成 了 夫妻 。 他們 一 個 砍柴 , 一 個 採藥 , 過 著 幸福 美滿 的 日子 。 誰 知 , 羅浮山 有 個 蝙蝠精 , 早 想 霸 占 紅翠 , 被 紅翠 打敗 了 。 如今 , 它 見 阿福 同 紅翠 成親 了 , 過上 幸福 的 生活 , 恨 得 咬牙切齒 。 這 天 , 蝙蝠精 看 紅翠 上山 採藥 去 了 , 就 變成 一 個 老道 , 搖搖擺擺 來 見 阿福 。 阿福 正在 樹 下 砍柴 , 見來 了 一 個 老道 , 趕快 起身 讓座 。 蝙蝠精 故意 把 阿福 端詳 了 一 番 , 大驚小怪 地 說 : 「 哎呀 , 後生哥 , 你 滿 面 灰昏 , 一定 是 被 妖精 迷住 了 呀 ! 」 阿福 笑 著 說 : 「 道長 , 你 別 胡說 , 我 好好 的 , 哪 有 什麼 妖精 迷我 ? 」 蝙蝠精 冷笑 一 聲 , 說 : 「 後生哥 , 你 還 蒙在鼓裡 , 你 的 媳婦 就 是 個 鳥精 , 她 已經 修煉 千 年 , 要 吸 男人 精血 一 年 才 能 成 仙 。 到 那時 , 你 的 精血 被 吸盡 , 可就 性命 難保 了 啊 ! 」 阿福 聽 他 說 紅翠 是 個 鳥精 , 氣 得 臉 都 變色 了 , 大聲 說 : 「 紅翠 是 好人 , 不准 你 胡說 , 你 給 我 走 ! 」 「 後生哥 , 別 急 , 我 說完 就 走 。 你 想想 , 她 不 是 鳥 , 為什麼 會 飛 ?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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