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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 , 便 認出來 這 是 她 的 救命 恩人 , 立刻 拿出 「 復活 仙丹 」 讓 他 服下 。 妃多 立即 活過來 了 。 龍女 看到 妃多 , 由 敬 到 愛 , 由 愛 生情 , 便 想 許配給 他 。 龍女 向 妃多 求婚 , 妃多 思念 妃情 , 不肯 答應 。 龍王 便 下令 把 妃 多 軟禁 在 龍宮 , 給 他 最 舒服 的 床鋪 , 給 他 最 好 的 食物 , 龍女 又 含情脈脈 地 來 謝恩 , 又 來 問 寒問暖 , 企圖 感化 他 。 儘管 龍女 多 次 求婚 , 妃多 總是 堅決 地 回答 說 : 「 讓 我 回 人間 吧 ! 我 的 妻子 妃情 在 等 著 我 哩 ! 我倆 是 海 枯石 爛心 不變 的 。 」 到 了 第三 天 , 龍王 龍女 被 人間 的 忠貞 愛情 感動 了 。 無可奈何 地 說 : 「 放 你 回去 ! 多情 的 兒女 的 愛情 是 任何 力量 都 打 不 破 的 。 」 龍女 為了 感謝 他 的 救命 之 恩 , 送給 他 一 顆 「 避 水珠 」 , 令 蝦 兵蟹 將 把 他 送回 礁石堆 。 龍宮 才 三日 , 世上 已 三 年 了 。 妃情 坐 在 礁石堆 上 整整 等 了 三 年 。 淚水 滴 在 礁石 上 , 連 石頭 也 留下 了 淚痕 。 妃多 踏上 礁石堆 , 情人 重逢 , 兩 人 擁抱 在一起 , 妃情 已經 愁 得 像 老太婆 了 , 滿 頭 的 白髮 , 臉 上 的 皺紋 深深 的 。 妃 多 拿出 「 避 水珠 」 讓 妃情 看 , 心 裡 想 : 「 要是 妃情 能 像 以前 一樣 年輕 漂亮 該 多 好 呀 ! 」 真 奇怪 , 突然 妃情 變 得 跟 從前 一樣 年輕 了 。 白 頭髮 一下子 變 得 烏黑 發亮 。 原來 , 這 顆 珠子 不但 能 避 水 , 而且 是 一 顆 「 如意珠 」 , 心 裡 想 什麼 就 有 什麼 。 從此 , 妃多 和 妃情 的 歌聲 又 在 這 礁石堆 上 迴蕩 。 他們 的 生活 一天天 好起來 , 再 也 沒有 什麼 痛苦 。 打 這 以後 , 這 堆 礁石 也 就 有 了 名 , 這 就 是 「 望夫礁 」 。 胥家 : 南海 之 濱 有 一些 生活 在 水 上 的 居民 , 叫做 胥家 , 也 叫 胥民 。 他們 世世代代 都 沒有 房屋 。 不能 在 陸地 上 居住 , 死 後 也 不准 在 陸地 上 安葬 。 胥民 有 自己 的 民歌 、 故事 、 傳說 。 悅城 龍母 從 廣州 坐 船 沿 西江 直 上 , 不到 一 晝夜 工夫 , 就 到 了 德慶縣 境 內 的 悅城墟 。 悅城墟 在 西江 的 北岸 , 三 面 環繞 著 峻峭 的 高山 , 一 條 碧綠 的 叫做 程溪 的 溪水 流過 面前 , 風景 秀麗 。程 溪水口 有 一 座 龍母墳 , 它 高高 地 聳起 , 上面 長滿 青草 , 彷彿 是 一 座 綠色 的 小 山丘 。 龍母 是 什麼 人 ? 自古 流傳 著 一 個 故事 : 秦朝 時候 , 悅城 是 一 個 小小 的 村莊 , 村莊 裡 住 著 一 個 單身 老 漁翁 。 老 漁翁 為 人 慈祥 , 待 人 熱心 。 他 特別 歡喜 小孩子 , 因此 小孩子 見 了 他 , 比見 了 自己 的 爺爺 還要 親熱 , 扯 著 他 的 白 鬍子 , 抱 著 他 的 兩 條 腿 , 「 老爹 , 老爹 」 地 叫 個 不休 , 他 可 樂 得 呵呵大笑 。 人們 只 知道 呼 他 老爹 , 真實 姓名 反 被 人 忘掉 了 。 他 每 天 在 西江 和 程溪 合流 的 地方 , 用 羃 捕 魚 ; 這 事兒 他 也 頂 老手 , 只要 一 扳 署繩 , 把 署兒 拉出 水面 , 幾 尾 肥大 的 魚 就 到 了 手 。 不過 , 事情 常常 會 有 意外 。 這 一 天 , 他 坐 在 岸 邊 已 大半天 , 每 次 把 署兒 扳起來 看 , 不 是 水草 就 是 泥沙 , 頂多 不過 是 幾 隻 小 蝦 在 署 裡 跳跳 扎扎 , 好像 故意 跟 他 搗蛋 。 他 從來 沒有 這樣 倒楣 過 , 覺得 非常 詫異 , 心 裡 想 : 不 是 所有 大 魚 小 魚 都 回 老家 了 吧 ? 不然 為什麼 不 見 蹤影 呢 ? 多 奇怪 啊 ! 他 暗暗 納悶 , 看 著 從 面前 流過 的 西江 水 出神 。 忽然 , 上游 遠處 有 一點 黑色 的 東西 慢慢 地 流下來 , 引起 了 他 的 注意 。 這 東西 愈 流 愈 近 , 他 看清楚 了 , 原來 是 一 個 大 木盆 。 過 了 一陣 , 木盆 流 近 魚署 , 盆 裡 傳出 一 個 嬰兒 的 哭聲 , 又 淒切 又 響亮 。 他 嚇 了 一 跳 ,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誰 的 嬰兒 不 要 了 ? 哦 ! 也許 做 父母 的 已經 餓死 了 吧 ? 唉 , 這 個 世道 ! 」 他 連忙 把 魚署 收起 , 脫 了 衣服 , 泅水 去 把 木盆 拉到 岸 邊 。 他 抱起 嬰兒 一 看 , 長 得 紅 皮 白 臉 , 又 胖 又 壯 , 一 雙 露珠 一樣 的 小 眼睛 閃閃 有 光 , 原來 是 個 女嬰 。 他 像 拾到 寶貝 一樣 , 呵呵大笑 起來 。 他 想起 自己 沒 兒 沒 女 , 女嬰 又 那麼 可憐 , 不如 養活 她 , 當作 自己 的 親生 女兒 。 日子 過 得 很 快 , 十 年 過去 了 , 女嬰 長大 了 , 就 叫 亞女 。 她 雖然 年紀 小 , 但 聰明 伶俐 , 又 勤力 又 聽話 。 家 裡 的 事情 , 像 舂米 、 做飯 、 拾柴 、 洗衣 等等 , 什麼 都 做 , 什麼 都 做 得 有條有理 , 全 不用 老爹 操心 , 因此 老爹 愛 她 好像 掌上明珠 。 有 一 次 , 她 求 老爹 買 一 架 織布機 。 老爹 買回來 了 , 說 也 奇怪 , 她 好像 早已 懂得 似的 , 一下子 就 拍 拍 地 織 起來 , 手 上 的 標梭 穿 得 飛快 , 沒 半點 差錯 , 村 裡 人 無不 個個 稱奇 。 一 天 , 她 到 程溪 邊 浣紗 。 溪水 清清 的 , 紗線 浣 得 像 雪 一樣 白 。 正當 一 籃紗 快要 浣完 的 時候 , 忽 見 身邊 幾 尺 遠 的 地方 , 有 一 道 金光 從 水 底 射出來 。 她 覺得 出奇 , 順水 往 水 底 一 撈 , 怪 極了 ! 想不到 是 一 隻 五彩斑爛 、 有 西瓜 那麼 大 的 蛋 。 她 覺得 很 好玩 , 就 放 在 籃子 裡 , 帶回 家 去 。 晚上 , 老爹 捕 魚 回來 , 亞女 將 蛋 捧出來 給 他 看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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