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信徒 ， 免得 當 耶穌 降臨 時 ， 女 信眾 正好 卡在 某 種 尷尬 的 姿勢 裡 。 還 有 ， 當 狂喜 來臨 之 時 ， 說不定 全 家 會 跟著 漂浮 的 餐桌 往 上 升 — — 準備 穿過 屋頂 ， 在 雲層 裡 接受 上帝 的 賜福 。 而且 教宗 有 可能 是 個 反 基督 分子 ， 因為 他 不 允許 你 可以 和 其他 神明 一起 禱告 。 「 因為 上帝 會 忌妒 ， 稱 其 為 『 精神 通姦 』 。 」 賽門 迷惑 全 場 ， 餐桌 上 的 氣氛 從 一 開始 被 賽門 的 話語 驚嚇 ， 到 後來 笑聲 不斷 ， 懷疑 如此 會 瞎扯 淡 的 人 怎麼 沒 去 寫 小說 。 「 這 全 都 是 真的 ， 我 保證 。 」 他 把 雙手 一 攤 ， 反駁 他們 對 他 瞎掰 的 指控 。 「 我 知道 聽起來 很 離譜 ， 不過 相信 這些 離譜 觀點 的 人 ， 肯定 不 知道 誇大 的 宣傳 其實 是 一 種 嘲諷 。 所以 我 決定 讓 它 登上 報紙 頭條 。 那 將 成為 《 周六 評論報 》 的 大 爆料 ， 敬請 各位 拭目以待 。 」 亨利 聽得 有趣 ， 但 他 很 清楚 賽門 口 中 的 荒謬 嘲諷 ， 本質 上 和 信仰 帶給 人 的 危險 有所 不同 。 他 承認 宗教 是 可能 透過 政治 控制 人民 。 他 想起 以前 在 牛津 時 有 個 老 同學 ， 如今 擔任 溫徹斯特 教堂 的 執事長 。 那 位 同學會 在 老 同學 聚餐 時 ， 問 亨利 對於 這些 基本 教義派 有 什麼 了解 ， 並 溝通 大家 的 想法 。 有時候 ， 他 也 提醒 亞歷斯 在 他 醫學 的 理想 世界 角落 裡 別 太 天真 ， 不要 一廂情願 地 以為 大部分 人 都 以 救 人 濟世 為 終身 職志 。 「 亞歷斯 ， 我 知道 你 選擇 你 的 領域 ， 是 因為 你 認為 這 類 研究 是 改善 世界 的 途徑 ， 尤其 是 可以 減少 嬰幼兒 的 身體 疾病 。 你 真心 相信 幹細胞 是 未來 最 美好 的 希望 之 一 。 但 你 也 很 清楚 並非 所有人 的 看法 都 跟 你 一樣 — — 有 些 人 甚至 會 指控 你 和 你 的 同儕 自以為是 上帝 。 還 有 人 會 基於 各 種 心胸 狹隘 的 理由 ， 甚至 不 限於 道德 理由 ， 想要 限制 你們 的 研究 。 所以 你 應該 要 注意 賽門 所 說 的 那 類 狂熱 分子 。 他們 以 偏執 和 仇恨 的 角度 出發 ， 用 自己 的 偏好 解讀 聖經 裡 的 字句 ： 他們 不 喜歡 別人 對於 他們 所 認定 的 一些 詮釋 有 不同 的 看法 。 所以 可 別 自以為 你 可以 理解 他們 的 狂熱 。 」 亨利秉 性 溫和 ， 竟 會 提出 如此 強烈 的 請求 ， 不免 令 亞歷斯 想起 ， 此時 應該 已經 到 家 的 安娜 和 麥斯 ， 或許 他 待會 應該 打通 電話 過去 ， 詢問 他們 是否 一切 安好 。 不過 他 又 提醒 自己 ， 要 像 閒話家常 一樣 ， 以免 引起 他們 驚慌 。 因為 為了 這 個 家族 傳承 的 尋 寶 過程 ， 他 和 露西 已 無可 避免 地 站 在 前線 了 。 露西 也 聽得 十分 專注 ， 只 偶爾 回應 一兩 句 ； 但 現在 她 建議 亞歷斯 ， 如果 亨利 不 反對 ， 她 想 去 威爾 的 暗房 沖洗 相機 裡 的 底片 ， 因為 可能 會 找出 有關 地磚 底下 發現 的 東西 的 線索 — — 或 至少 威爾 搭 渡輪 前 ， 在 法國 做 了 什麼 。 亞歷斯 不 知道 她 為什麼 會 認為 沖洗 照片 那麼 簡單 ， 是 她 之前 就 有 學 過 嗎 ？ 但 他 擔心 這 一 整 天 下來 對 她 會 過於 勞累 。 「 時間 已經 很 晚 了 ， 露西 。 這 星期 我 找 一 天 下午 載 妳 過來 ， 妳 可以 到時候 再 處理 。 」 露西 已經 不 願 再 耽擱 了 。 「 我們 時間 不 多 了 ， 而且 我 一 個 小時 之內 就 可以 搞定 一 卷 底片 。 如果 你 不 反對 的話 ， 亨利 ， 我 想 現在 就 去 處理 。 」 「 我 一點 也 不 介意 。 我 該 怎麼 幫 妳 的 忙 ？ 露西 。 我 自己 對於 沖洗 底片 是 一竅不通 — — 亞歷斯 ， 你 會 嗎 ？ 」 「 露西 經常 會 冒出 令 人 意想不到 的 才藝 — — 她 總是 令 人 驚喜 。 」 亞歷斯 嘲弄 地 瞥 她 一 眼 。 「 不過 妳 能 在 十一點 前 結束 嗎 ？ 我們 最好 明天 一大早 就 起床 ， 七點 以前 回 倫敦 才 不會 塞車 。 休假 三 天 不 上班 ， 可能 有 一 堆 事 等 著 我 處理 。 」 亨利 搶先 去 付 了 帳 ， 他 神情 愉快 地 說 ， 「 讓 我 做 東 吧 ！ 難得 有 機會 和 四 位 聰穎 的 知識分子 共進 晚餐 ， 別 跟 我 搶付 帳 ， 亞歷斯 。 你們 拯救 我 少 在 家 吃 一 頓 吐司 夾 乳酪 ， 而且 聆聽 賽門 對於 基本 教義派 的 懷疑論 ， 就 像 在 聽 威爾 講話 一樣 。 我 已經 好幾 個 月 沒 笑 得 這麼 開心 了 。 」 這 番 話 也 讓 亞歷斯 滿心 歡喜 ， 於是 他 和 露西 都 挽 著 亨利 的 胳臂 ， 抱持 著 比 開車 過來 時 更 愉快 的 心情 ， 沿路 散步 走回去 。 到 了 十點 十五分 時 ， 葛莉絲 與 亨利 正 熱烈 討論 著 某些 對 《 啟示錄 》 兩極化 的 解讀 。 亞歷斯 已經 打 過 電話 給 安娜報 平安 ， 而 賽門 則 迫不及待 地 想 溜去 看 露西 ， 看 底片 沖洗 的 如何 。 他 很 訝異 露西 居然 會 知道 威爾 的 暗房 ， 因為 威爾 一向 獨自 沖洗 底片 。 賽門 以前 也 曾 學 過 如何 沖洗 底片 ， 但 還是 記 不 得 那些 確切 的 步驟 ， 所以 他 很 想 在場 看 露西 怎麼 處理 ， 於是 他 倒 了 杯 咖啡 就 溜進 了 暗房 。 暗房 是 用 老舊 的 食物 儲藏室 改建 的 ， 因為 這樣 房間 內 才 有 自來水 和 沖洗用 的 水槽 。 他 發現 房門 上 了 鎖 ， 於是 在 外面 敲門 叫 她 。 「 賽門 嗎 ？ 」 她 問道 。 「 我 就 快 把 負片 搞定 了 ， 等 我 弄好 就 可以 開門 。 」 不久 之後 ， 一 隻 戴 白色 棉手套 的 手 從 門 邊 伸出來 ， 招招手 ， 要 他 進去 。 他 的 眼睛 適應 了 裡面 的 光線 之後 ， 露 西端 一 張 凳子 給 他 坐 ， 等待 她 繼續 完成 沖洗槽 的 工作 。 她 倒完 定色 的 化學 藥劑 後 ， 接著 用 清水 沖 ， 再 小心翼翼 打開 水槽 ， 拿起 沖好 的 負片 ， 掛 在 水槽 上方 讓 它 晾乾 。 「 他們 聊到 哪 了 ？ 」 她 一面 說 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