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聖母 的 袍子 是 什麼 顏色 ？ 」 露西 興致勃勃 地 說 ： 「 奇怪 的 是 ， 聖母 的 襯衣 就 保存 在 夏特爾 — — 也 就是 傳說 中 她 產下 基督 時 所 穿 的 袍子 。 我 之前 曾經 看過 ， 這 是 一 項 很 特殊 的 寶藏 。 雖然 現實 中 的 袍子 是 白色 的 ， 但 在 藝術史 上 ， 聖母 總是 穿著 代表 天堂 的 藍色 。 而 她 實際 的 袍子 可能 是 紅色 的 。 你 自己 選 一 個 顏色 吧 ！ 」 「 謝謝 妳 給 我 那麼 『 明確 」 的 選擇 ， 露西 。 紅色 、 白色 和 藍色 ， 這下 應該 有 足夠 的 旗子 可以 開 高峰 會議 了 。 下 一 部分 的 『 龍捲風 』 呢 ？ 妳 確定 他 說 的 是 真正 的 龍捲風 嗎 ？ 』 他們 異口同聲 念出 ： 「 『 在 龍捲風 路徑 上 的 小女孩 抬頭 看 著 逐漸 凝聚 的 暴風雨 — — 一 場 道地 的 風暴 吹襲 而 來 。 少 了 這 種 天氣 ， 故事 就 說 不 成 了 ！ 柑橘花 的 香味 就 像 走過 向日葵園 — — 其中 一 區 的 花 被 摘掉 了 ， 擺設為 中央 舞臺 。 磚造 建物 符合 ， 但 鞋子 不 像 。 』 」 「 那麼 我們 就 來 找 向日葵 中央 舞臺 。 」 露西 在 電腦 的 搜索 引擎 輸入 這 幾 個 字 ， 賽門 則 瀏覽 螢幕 所 顯示出來 的 條目 。 「 七月 開始 開花 … … 十一 個 品種 的 向日葵 … … 在 堪薩斯 發現 。 這 倒 有意思 ， 向日葵 是 堪薩斯州 的 州花 ， 這裡 寫 著 ， 一九○三年 頒布 的 。 」 「 向日葵 是 黃色 的 ， 所以 磚造 建築物 就 是 黃色 的 。 」 露西 站起來 離開 座位 ， 同時 拿起 她 的 行動電話 ， 賽門 則 占據 她 的 座位 ， 又 搜尋 另 一 項 新 的 東西 。 「 可是 鞋子 是 不同 的 顏色 … … 」 她 陷入 了 沉思 ， 直到 對方 接 電話 才 恍然 一 震 。 「 不可思議 ， 你 居然 自己 接 電話 。 對方 還 沒 打電話 來 。 亞歷斯 ， 我 問 你 ， 你 外婆 是 哪 一 年 出生 的 ？ 」 「 露西 ， 我 可以 告訴 妳 我媽的 生日 ， 不過 關於 外婆 的 生日 我 可能 就 一無所知 了 。 」 「 試試 看 嘛 ！ 」 露西 的 興致 昂揚 ， 不 輕易 被 他 動搖 。 亞歷斯 喃喃數 道 ： 「 我 母親 出生 於 一九四二年 ， 是 第一 個 女兒 … … 之前 還 有 一 個 長子 … … 我 外婆 當時 大約 是 三十八 或 三十九 歲 。 所以 我 猜 她 應該 出生 於 … … 」 「 一九○三年 左右 ？ 」 「 應該 沒 錯 ， 有 什麼 特別 的 原因 嗎 ？ 」 「 等 你 請 我 吃 晚餐 時 再 跟 你 說 ， 待 會見 。 」 她 掛 了 電話 。 「 你 聽見 了 ， 賽門 。 那 是 條 黃磚路 ， 是 不 是 ？ 鞋子 則 是 紅色 拖鞋 。 就 像 桃樂絲 在 《 綠野仙蹤 》 裡 穿 的 ， 可是 我 不 知道 聖母 的 袍子 該 怎麼 解 ， 或 三十四 這 數字 所 指 的 是 什麼 。 亞歷斯 的 外婆 生 他 母親 時 ， 已經 算 高齡 了 。 」 「 啊哈 ！ 」 賽門 調整 螢幕 的 角度 ， 好 讓 露西 看 他 所 發現 的 東西 。 堪薩斯 的 旗子 上 有 一 朵 向日葵 ， 背景 是 藍色 的 絲綢 — — 聖母 袍子 的 顏色 。 「 那 上面 有 幾 顆 星 ， 露西 ？ 」 「 你 是 要 考 我 數學 嗎 ？ 」 她 笑 了 起來 ， 循 著 他 的 手指 往 下 看 內容 ， 並且 念出來 ： 「 星座 中 有 三十四 顆 星 。 」 賽門 接下去 ： 「 看來 它 是 第三十四 個 得到 聯邦政府 承認 的 州 。 而且 ， 這 是 《 綠野仙蹤 》 故事 的 場景 。 」 他 露出 貓 搶贏 狗 的 得意 神情 。 「 看來 亞歷斯 今晚 得 請客 了 。 」 現在 他們 回頭 繼續 看 內容 。 「 那些 女士 在 激烈 的 決賽 中 擊敗 了 她 的 姐妹 ， 但 卻 是 由 一 個 男人 寫下來 ， 而 他 究竟 了 解 多少 我們 並 不 清楚 。 何處 可以 為 家 ， 還是 那 只是 像是 小女孩 唱出 的 歌詞 ， 並且 像 花圈 一般 容易 凋謝 ？ 」 「 在 《 綠野仙蹤 》 裡 ， 葛蘭黛 是 東方 的 好 女巫 ， 邪惡 的 西方 女巫 是 她 姐妹 ； 桃樂絲 回去 以後 跟 她 艾姆 嬸嬸 說 『 沒有 地方 像 家 一樣 』 。 但 其他 的 我 就 不 太 懂 了 ， 賽門 。 」 「 奇怪 ， 這 部分 讓 我 聯想到 威廉斯 姐妹 ， 在 激烈 的 冠軍賽 中 對決 — — 她們 的 命運 則 由 她們 的 父親 寫下 。 不過 妳 的 聽起來 更 合理 ， 尤其 是 把 其他 因素 和 堪薩斯 都 加進去 考量 。 」 他 不肯 放棄 ， 當 露西 已經 神遊 到 窗 外 時 ， 他 還 在 仔細 研究 內容 。 葛蘭黛 絕對 有 好 建議 ， 不過 當然 ， 這 是 屬於 巫師 的 領域 。 有 個 地方 相 對應 … … 水手 敘述 船況 如何 在 順風 與 晴天 下 向 南 直航 ， 直到 它 相抵 赤道 。 「 這 是 浪漫派 詩人 柯立芝 的 詩句 ， 摘 自 《 古 舟子 之 歌 》 。 」 賽門 正在 思考 其中 的 關連 ， 此時 他 同伴 臉 上 的 緊張 表情 ， 令 他 又 把 紙張 放下 。 「 妳 怎麼 了 ？ 」 「 賽門 ， 他們 怎麼 可能 知道 ， 這 一定 是 很多 年 前 所 寫 的 。 你 記不記得 凱文 在 哪 念 書 ？ 這 一定 是 凱文 。 」 她 的 臉色 慘白 。 接著 他們 異口同聲 說 ： 「 堪薩斯 ！ 」 亞歷斯 的 手機 響起 。 露西 深 吸 一 口 氣 ， 然後 冷靜 地 接起 電話 。 「 我 是 露西 ． 金恩 。 」 她 的 聲音 聽起來 相當 沉穩 。 「 啊 ， 真是 一 個 驚喜 ！ 妳 躲開 我們 的 眼線 至少 一兩 天 了 。 」 是 綁架 她 的 男人 的 聲音 ， 露西 記下 了 他 不 小心 說溜嘴 的 訊息 。 「 你 和 史特福 醫師 為 敵實 非 明智之舉 ， 昨天 的 舉動 簡直 愚蠢 至極 。 我 原 以為 你 是 個 手段 更 高明 的 人 。 」 露西 推測 這 個 美裔 法國人 相當 自大 ， 因此 從 這 個 著眼點 下手 。 「 妳 有幸 見 過 的 我 那 名 手下 ， 在 執行 命令 時 ， 偶爾 難免 表現 得 不 盡如人意 。 不過 這 一 點 妳 應該 記得 很 清楚 。 」 「 我 原 以為 你 能 控制好 你 的 手下 。 」 她 瞥 了 賽門 一 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