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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 了 一 段 路 她 又 折回來 , 指 著 山花 : 「 你 身 上 穿 的 , 頭 上 戴 的 , 都 還給 我 ! 」 丹雅 公主 織 了 布 還 沒有 做成 衣服 , 每 人 都 只有 身 上 穿 的 那 一 套 。 丹雅 公主 氣 得 一下 拿出 剪刀 , 剪出 一 幅 五 尺 來 長 的 布 , 對折 起來 縫住 口 , 變成 一 條 筒形 的 裙子 , 叫 山花 換上 ; 又 剪下 一 塊 布披 到 山花 身 上 , 在 她 胸 前 打 了 個 結 ; 見 山花 頭髮 散開 , 就 用 一 塊 布 把 頭髮 裹起來 。 這 就 是 黎家婦女 布巾 裹頭 、 穿 筒裙 、 著無 扣開 胸 對 襟衣 的 來歷 。 山 鬼神 王后 接過 衣物 , 只好 無精打采 地 走回去 了 。 這時 山花 神女 郤撲 到 丹雅 公主 懷裡 哭 了 起來 , 說 : 「 我 父母 他們 是 不會 罷休 的 。 」 丹雅 公主 想 了 想 說 : 「 我 來 對付 他們 。 」 山花 說 : 「 他們 欺軟 怕 硬 , 只要 你 不 怕 他 , 他 也 就 對 你 沒辦法 。 」 第二 天 , 丹雅 把 伯 打 和 山花 藏 到 山洞 裡 。 然後 找出 染布 用 的 紫藍色料水 , 在 自己 身 上 臉 上 橫 一 筆 、 豎 一 劃 地 按照 山花 受傷 的 樣子 畫上 線條 , 再 包上 頭巾 , 穿上 筒裙 和 無扣 開 胸 上衣 , 打扮 得 跟 山花 一樣 。 不一會 , 一 個 頭 大 如 斗 , 眼睛 像 燈籠 一樣 的 水鬼神 拿 著 鐵 走來 , 叫 丹雅 公主 出去 答話 。 丹雅 剛 走出 門口 , 他 一 口 水 吐 在 她 臉 上 , 「 」 一下 把 一 個 鐵圈 套到 丹雅 公主 脖子 上 。 丹雅 公主 臉不改色 地 站 著 。 水鬼神 一 隻 手 拉 不 動 , 就 用 兩 隻 手 來 拉 。 只 聽見 的 一 聲 , 鐵鏈 斷 了 , 水鬼神 跌入 山溝 裡 變成 一 窪 污水 。 丹雅 公主 脖子 上 留下 一 個 鐵圈 。 第三 天 , 山鬼 神王 又 派 一 個 身 大 如 牛牯 , 臂 粗賽 石柱 的 沙鬼神 來 抓 山花 。 他 一 見 丹雅 公主 , 就 呼 的 一 聲 吐出 一 陣 風沙 打到 丹雅 公主 臉 上 , 又 把 一 個 鐵圈 套到 丹雅 公主 脖子 上 。 丹雅 公主 心平氣穩 , 沒 事 一樣 , 沙鬼神 用盡 全 身 的 氣力 也 無法 使 她 挪動 一 步 。 突然 的 一下 , 鐵鏈 又 斷 了 , 沙鬼神 站立 不 住 , 從 山坡 上 栽 了 下來 , 摔散 了 身軀 , 變成 永遠 在 海 邊 上 的 沙灘 。 丹雅 公主 脖子 上 又 多 了 一 個 鐵圈 。 第四 天 , 山鬼 神王 親自 帶 著 風 、 石 、 草 、 樹 四 個 惡鬼神 來 抓 山花 。 山鬼 神王 一聲令下 , 風鬼 神 、 石鬼 神 、 草 鬼神 一齊 撲上 , 套住 丹雅 公主 又 拉 又 拽 。 丹雅 公主 穩 如 磐石 , 紋絲不動 。 突然 , 她 一 聲 大笑 , 嚇 得 石鬼神 一 跳 三 丈 高 , 倒 栽下來 , 一半 身子 插進 泥沙 中 , 變成 一 塊 石頭 ; 嚇 得 草 鬼神 滾到 山 下 , 斷腰 折 腿 變成 一 棵 草 在 那裡 ; 嚇 得 風鬼神 丟 了 鐵鏈 , 一邊 驚叫 一邊 跑 , 據說風 到 現在 還 老是 呼呼怪叫 哩 ; 那 山鬼 神王 見勢 不妙 , 連 滾帶爬 逃回去 了 ; 只有 那 膽小如鼠 的 樹 鬼神 嚇 得 挪 不 開步 , 變成 一 棵 大樹 站 在 那裡 。 山鬼 神王 逃走 了 ! 丹雅 公主 勝利 了 ! 傳說 , 從此 以後 , 惡鬼神 一 見到 脖子 戴 著 鐵環 鐵鏈 的 婦女 , 立刻 退避三舍 。 因此 , 婦女 們 出門 都 要 戴 著 項圈 和 鏈條 , 既當 裝飾品 , 也 可以 嚇鬼神 闢 邪惡 。 月蓉 夫人 傳說 揭陽縣 曾經 有 一 個 縣官 , 姓 馮 , 人 稱 馮 太爺 。 他 娶 了 兩 個 妻子 , 正室 夫人 為 人 刁鑽 , 凶狠 毒辣 ; 二 夫人 美麗 善良 , 聰明 多智 , 人稱 月蓉 夫人 。 月蓉 夫人 除 生活 上 侍候 馮太爺 外 , 還 幫助 馮 太爺 了解 民意 , 料理 政事 , 斷決 疑案 , 受到 全 城 老百姓 的 讚頌 和 尊敬 。 這裡 流傳 著 一 個 月蓉 夫人 如何 幫助 馮太爺 審判 一 宗 謀財 凶殺案 的 故事 。 揭陽城 東 有 家 綢緞 小店 , 店主 姓 楊 , 名叫 友財 , 因 他 有 兄弟 三 個 , 他 是 大哥 , 所以 城 內 凡 認識 他 的 人 都 稱 他 為 楊 大哥 。 楊 大哥 已經 娶妻 , 生 了 個 男孩 , 一 家 三 口 人 。 兩口子 夫 唱婦 隨 , 日子 也 算 不錯 。 楊 大哥 所 經營 的 綢緞 小店 , 鋪面 雖 小 , 倒 也 生意 興隆 || 畢竟 他 是 個 善 作 買賣 的 好手 。 他 的 貨 搶 得 早 , 進 得 快 , 銷 得 出 , 真 像 他 在 店 前 自己 用 大 紅 紙 所 寫 的 那樣 : 「 貨 不停 留利 自生 」 。 有 一 年 正月 , 外地 有 一 客商 到 揭陽城 銷貨 , 經 人 介紹 , 和 楊 大哥 談妥 了 一 筆 生意 , 約定 正月 二十, 楊 大哥 帶足 銀兩 , 到 某 地 取 貨 , 銀貨 兩交 , 互 不 耽誤 。 轉眼 已 是 正月 十九 , 楊 大哥 當晚 到 兩 里 外 的 馬牙渡口 , 雇 了 一 隻 客船 , 對 船家 如此 這般 交代 了 去處 , 船家 一一 應諾 。 說起 這 船家 , 倒 也 很 怪 。 這 人 就 叫 謝亞怪 , 年歲 已 近 四十 , 尚 無 一 妻 半子 。 為人 雖 不 十分 老實 , 但 看起來 也 不見得 蠻橫 。 早年 是 挑夫 出身 , 後來 不 知 發 了 一 筆 什麼 小財 , 就 購置 了 這 隻 木船 , 幹 起 這 既 撒網 打魚 , 又 載貨 載客 的 行當 來 。 當晚 , 三更 前後 , 楊 大嫂 就 給 楊 大哥 打點好 簡便 行李 , 備足 銀兩 , 安排好 飯菜 。 待到 四更 鼓響 , 楊 大哥 便 起來 吃完 飯 , 背起 行李銀兩 , 告別 妻子 , 往 馬牙 渡口 去 了 。 楊 大哥 一 走 , 楊 大嫂 便 關好 門窗 , 收拾好 殘菜 剩飯 , 吹滅 桌 上 燈燭 , 上床 睡 了 。 約 五 更多 時分 , 楊 大嫂 突然 聽到 門 外 有 人 敲門 並 喊 「 楊 大嫂 ! 楊 大嫂 ! 快 開門 ! 」 楊 大嫂 心 裡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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