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 聖喬治 的 十字架 。 記得 『 戈登 之 結 』 嗎 ？ 記不記得 你 畢業 的 時候 ， 你 媽 送 了 一 對 花 結形狀 的 袖扣 給 你 ？ 」 亞歷斯 正在 想 ， 雖然 母親 臨終 時 把 鑰匙 交給 了 威爾 ， 但 他 自己 從 出生 起 也 被 寫入 家族 的 祕密 之中 。 他 不 發 一語 地 看 著 父親 ， 再 看 著 那些 文件 。 他 想起 象徵 約克 與 蘭開斯特 家族 的 玫瑰 ， 然後 對 其他 人 提出 問題 。 「 仙恩 是 白 玫瑰 ， 威爾 支持 約克 — — 一 位 出自 史特福 家族 『 忠誠 和 真心 』 的 騎士 。 我 實在 想 不 通 ？ 這 有 討論 的 必要 嗎 ？ 露西 ？ 」 露西 瞥 了 亞歷斯 一 眼 ， 沉浸 於 自己 的 思考 。 她 手 中 端 著 一 只 杯子 ， 正 想 著 黛安娜 下午茶 裡 的 玫瑰 。 「 我 漸漸 了解 那些 白 玫瑰 是 什麼 了 ， 亞歷斯 。 向日葵 追 著 太陽 跑 ， 但 白 玫瑰 卻 在 月光 下 整 個 活 了 過來 。 我 認為 等 黑夜 變成 真正 的 白天 ， 女人 再度 掌權 時 ， 就 會 有 不同 的 事情 發生 — — 就 像 迪 博士 時代 的 伊莉莎白 女王 。 或許 就 像 現在 ， 第二 位 伊莉莎白 擔任 女王 時 。 」 露西 這 番 話 打動 了 每 個 人 ， 但 她 立刻 接著 說 ： 「 剛剛 我 在 想 第二 部分 的 內容 ， 有關 寵愛 妻子 的 亨利 — — 結 了 太多 次 婚 的 亨利八世 。 」 她 笑 了 笑 。 「 就 我 對 伊莉莎白 的 研究 ， 我 發現 她 母親 ， 也 就 是 亨利 的 第二 任 妻子 ， 安．寶琳 ， 脖子 上 掛 了 一 頭 『 雄鹿 』 ， 傳說 她 可以 變成 一 頭 野兔 。 這 句 臺詞 『 閨 中 少女 如同 五月 氣候 』 ， 摘 自 莎翁 劇作 《 皆大歡喜 》 ； 而 安 ．寶琳 正 是 在 五月 被 處決 的 ， 身 上 穿著 灰衣 。 你 認為 這 謎語 指 的 是 這 件 事 嗎 ？ 『 光明 之 女 』 是 聖露西 ， 而 我 在 二月 出生 ， 正 是 聖燭節 的 月份 。 」 「 而且 那些 文件 也 是 在 妳 生日 ， 也 就 是 二月 三日 那 天 『 重見 光明 』 ， 就 在 這裡 的 花園 — — 另 一 段 旅程 在 一 年 的 第三十四 天 展開 。 」 亞歷斯 將 茶 倒進 她 杯子 裡 ， 然後 暫時 離座 沖茶 。 等 他 帶 著 一 壺 新 沖 的 茶 和 一 疊 泛黃 的 古老 卷宗 回來 時 ， 他 覺得 露西 看起來 彷彿 被 下咒 般 出神 。 「 亞歷斯 ， 你 說 的 我 倒 沒 想 過 。 」 露西 以 略微 困惑 的 神情 望 著 他 。 「 伊莉莎白 女王 ， 也 就 是 迪 博士 的 贊助人 ， 是 安 的 孩子 。 她 和 我 都 可以 說 是 『 國王 ( King ) 的 女兒 』 。 我 的 西西里 祖母 和 英國 祖父 是 在 戰後 相識 ， 因為 他 ， 我 得到 英國 國籍 和 姓氏 。 」 亞歷斯 的 眼 中 帶 著 笑意 。 她 很少 提起 她 家人 的 事 ， 所以 這些 細節 對 他 來 說 也 是 頭 一 次 聽到 。 「 好極了 ， 我 還 有 別的 東西 要 繼續 加進去 。 安 的 妹妹 瑪麗．寶琳 有 個 女兒 凱薩琳 ． 凱力 ， 雖然 冠上 『 凱力 』 這 個 姓氏 ， 但 她 幾乎 可以 肯定 是 亨利八世 的 骨肉 。 瑪麗 的 兒子 亨利 ． 凱力 ， 就 跟 亨利八世 同 名 ， 但 他 之後 卻 成為 是 伊莉莎白 時代 的 張伯倫 勳爵 ， 也 是 莎士比亞 劇團 的 贊助人 。 」 「 沒 錯 — — 親愛 的 張伯倫 勳爵 。 」 亨利 插嘴道 。 「 我 的 重點 在於 ， 亨利 ． 凱力 絕對 不 只 是 伊莉莎白 的 表兄弟 ， 而 凱薩琳 ． 凱力 則 獲得 朗派瑞許村 宅第 與 土地 的 賞賜 。 這些 產業 原 屬於 惠威爾 修道院 。 所以 我們 家 這 棟 房子 一 開始 是 小小 的 禮拜堂 ， 連同 土地 一起 屬於 她 。 簡而言之 ， 她 其實 就 是 國王 的 私生女 。 」 亞歷斯 翻開 他 從 屋 裡 拿來 的 小卷宗 ， 小心翼翼 地 抽出 幾 張 文件 。 賽門 一直 端 著 香檳杯 靜止 不 動 。 「 亞歷斯 ， 這 表示 你 的 家族 ， 也 就 是 迪 博士 的 後代 — — 甚至 是 迪 博士 本身 — — 和 一 群 因 張伯倫 勳爵 而 與 莎士比亞 相關 的 人 ， 有 著 某 種 血緣 關係 。 」 「 我 相信 如此 ， 賽門 。 簡單 來 說 ， 莎士比亞 贊助人 的 妹妹 擁有 這 塊 土地 ， 所以 我 猜 她 把 這 棟 房子 — — 或 房子 所在 的 土地 — — 留給 了 我 的 祖先 。 但 原因 是 什麼 … … 」 「 別 忘 了 在 天主教 盛行 時期 的 英格蘭 ， 小 教堂 是 神聖 之 地 。 」 葛莉絲 仔細 地 看 著 房子 最 古老 的 部分 。 「 一 個 獻給 靈魂 過往 之 處 — — 保佑 靈魂 平安 的 地方 。 」 「 的確 。 」 亞歷斯 說 ， 然後 他 注意到 露西 的 眼神 似乎 極為 驚訝 。 「 但是 事實 不只 如此 。 」 他 小心 地 翻開 一 份 破舊 的 文件 ， 裡面 有 幾 張 羊 皮紙 。 「 我 爸 昨天 給 了 我 這 個 。 」 亞歷斯 解釋 道 ： 「 這 跟 房地契 是 一起 的 ， 在 靠近 最 上面 這裡 ， 可以 大約 辨認出 名字 。 」 他 細心 地 指 著 文件 上 的 一 行 字 ， 字 寫 得 很 密 ， 是 古式 的 書寫體 ， 以 現代人 的 閱讀 能力 來 看 有些 吃力 。 葛莉絲 立刻 從 椅子 裡 起身 。 「 『 以 此 署名 ， 』 」 葛莉絲 倚過去 ， 幫忙 把 那些 字 念出來 ： 「 『 承蒙 天恩 ， 於 伊莉莎白 在位 第三十四 年 ， 女王 … … 』 」 她 跟 著 亞歷斯 的 手指 跳過 幾 個 字 。 「 『 賜予 藍尼爾 女士 。 』 」 葛莉絲 的 眼神 倏地 發亮 。 「 伊莉莎白 在位 第三十四 年 ， 這 一定 是 指 一五九二年 或 九三年 ， 亞歷斯 。 她 是 一五五八年 底 登基 的 。 」 亞歷斯 興致勃勃 地 聽 葛莉絲 說 。 過 了 一會兒 他 告訴 所有人 ， 莎士比亞 十四 行 詩 中 「 黑髮 女士 」 的 最佳 人選 ， 就 是 亨利． 凱力 的 情婦 ， 艾蜜莉亞．藍尼爾 ， 其 娘家 姓氏 為 巴薩諾 。 她 是 個 樂手 ， 家人 來自 威尼斯 。 是 個 豔冠群芳 、 風情萬種 的 聰明 女人 ， 曾經 出版 一 首 史詩 為 夏娃 脫罪 。 「 妳 一定 會 喜歡 她 的 ， 露西。 」 亞歷斯 熱烈 地 說 。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