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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催 人 落淚 。 山 裡 人 稱 它 為 「 哥哥 鳥 」 。 哥哥鳥 , 叫 哥哥 , 有 一 段 悲切 的 故事 : 傳說 , 很 久 以前 , 大 山 裡 住 著 一 對 年輕 的 農家 夫婦 , 他們 勤勞 、 善良 , 互敬 互愛 , 日子 過 得 美滿 。 不久 , 妻子 生 了 個 男孩 , 取名 「 小哥 」 , 兩口子 愛 得 不得了 。 可是 , 小哥 還 不滿 週歲 , 母親 就 因 病 去世 。 臨終 前 , 妻子 囑咐 丈夫 : 「 孩子 還 小 , 你 一定 再 給 他 找 個 媽媽 , 幫 你 把 他 拉扯 成人 。 」 丈夫 含淚 埋葬 了 妻子 , 就 照 妻子 的 囑咐 , 由 媒人 給 他 說 了 一 個 寡婦 。 那 媒婆 一 派 花言巧語 , 把 那 寡婦 吹 得 美 若 天仙 , 善 如 菩薩 。 年輕 的 農夫 信以為真 , 選 個 吉日 , 就 把 寡婦 迎娶 過門 。 那 寡婦 還 帶來 一 個 吃 奶 的 女孩 , 叫 「 小妹 」 , 農夫 對 她 母女 很 憐愛 。 一 家 四 口 , 日子 倒 也 過 得 挺 安樂 。 但是 , 繼母 很 不 喜歡 小哥 。 沒 過 多久 , 就 擺出 一 副 後娘 的 架勢 , 動不動 就 罵 呀 打 呀 , 弄得 小哥 哭哭啼啼 。 父親 看 在 眼 裡 , 好生 難過 , 又 勞累 病倒 , 過 些 時 便 一命嗚呼 了 ! 從此 , 小哥 孤苦 零丁 , 加倍 痛苦 , 吃 的 是 殘湯 剩飯 , 穿 的 是 破衣爛褲 , 還 要 放 豬 、 割 草 、 推磨 、 打 水 , 終日 勞累 , 成 了 皮包骨 的 瘦巴子 。 繼母 巴不得 小哥 快快 死去 , 好 讓 她 獨 吞 財產 , 再 去 嫁 人 。 善良 的 小哥 , 把 異父 異母 所 生 的 小妹子 , 看作 自己 的 親妹妹 , 真真誠誠 地 愛護 她 。 小妹妹 也 很 懂事 , 十分 同情 小哥 的 遭遇 。 小哥 餓 了 , 她 就 從 廚房 裡 偷 塊 米粿 給 他 充充 飢 ; 小哥 冷 了 , 她 就 從 衣櫥 裡 偷 塊 麻布 給 他 暖暖身 ; 小哥 打柴 回家 晚 了 , 她 就 到 山路 上 等 他 。 有 回 小哥 從 山 上 帶給 小妹 兩 吊 酸梅 , 不料 被 繼母 發覺 了 , 狠狠 地 把 他倆 痛打 一 頓 。 哥妹倆 背 著 娘 哭作 一 團 。 光陰 飛逝 , 小哥 已經 十 歲 了 。 他 飢寒 不 叫苦 , 挨打 不 落淚 , 咬 著 牙 過日子 。 後娘 想 : 鳥兒 大 了 要 飛 , 刺兒 長 了 變硬 , 不 趁早 收拾 這 小 雜種 , 往後 就 難 辦 了 。 她 想 了 三 天 三 夜 , 想出 一 個 絕招來 。 第二 天 一早 , 小哥 小妹 還 沒 起床 。 後娘 稱 二 斤 豌豆 種子 , 一 斤 用 冷水 洗 了 裝 在 紅 籃子 裡 , 另 一 斤 用 滾水 泡 了 裝 在 黃 籃子 裡 。 然後 她 叫 哥妹倆 到 身邊 來 , 把 紅 籃子 交給 小妹 , 把 黃 籃子 交給 小哥 , 吩咐 道 : 「 今天 你倆 都 到 山 後 種 豆子 去 , 過 十日 , 我 來 地頭 看看 , 誰 種 的 不 出芽 , 我 就 打斷 他 的 腿 , 把 他 趕出 門 ! 」 後娘 跟 著 他們 到 山 後 , 劃 了 地盤 , 看 他們 各自 都 種好 了 , 才 一起 回來 。 小哥 一直 惦念 著 地 裡 的 豆子 會不會 出芽 。 在 下 種 的 第九 天 , 他 悄悄 地 跑到 地 裡 一 看 , 豬 愕 了 : 小妹 豆畦 裡 長出 了 嫩綠 的 枝芽 , 而 自己 的 豆畦 一 絲 豆芽 也 見 不 到 。 眼看 明天 就 要 被 後娘 打斷 小腿 , 趕出 家門 , 他 心 裡 不由 怦怦亂跳 , 再 也 不 敢 回家 了 。 他 一直 往 山 上 跑 , 撲倒 在 爹娘 的 墳頭 上 痛哭 一 場 , 然後 昏頭昏腦 地 向 深山 野林 走去 。 日落 了 , 該 是 吃 晚飯 的 時候 , 小哥 沒 回來 ; 天黑 了 , 該 是 睡覺 的 時候 , 小哥 還是 沒 回來 。 後娘 在 牆角 咯咯 地 笑 。 小妹 盼 不 到 哥哥 回來 , 就 哭起來 了 。 她 想 小哥 準 是 遇到 了 大禍 。 她 記起 種豆 那 天 , 娘 說 過 : 「 誰 種 的 豆 不 出芽 , 我 就 打斷 他 的 腿 , 把 他 永遠 趕出 門 。 」 莫不是 娘 早 就 安下計 謀治 小哥 ? 她 心 裡 七上八下 , 吃 也 吃 不 下 , 睡 也 睡 不 著 , 眼淚兒 濕透 了 枕頭 。 她 趁 娘 呼呼 熟睡 的 時候 , 悄悄 地 開 了 門 , 往 黑洞洞 的 後山 跑去 。 月光 下 , 小妹 瞧瞧 豆畦 , 只 見 自己 的 一 畦 豆苗 綠油油 , 小哥 的 一 畦 地面 光禿禿 。 一樣 的 園地 , 又 是 同時 下 種 , 怎麼 會 這樣 呢 ? 小妹 想 了 又 想 , 明白 了 這 是 娘 搞 的 陰謀 鬼計 ! 娘 呀 , 你 也 太 狠心 了 ! 我 的 小哥 呀 , 你 上 哪兒 去 了 呢 ! 小妹子 跌跌撞撞 地 向 深山 野林 走去 。 風 蕭蕭 , 夜 茫茫 , 路 遙遙 , 深山 狼 又 虎嘯 。 小妹 什麼 也 不 怕 , 走 呀 , 走 呀 , 從 這 山 走到 那 山 , 哭 著 , 喊 著 , 「 哥哥 || 哥哥 || 」 , 林海 深處 傳來 一聲聲 親切 而 悲慟 的 回音 ! 從此 , 小哥 沒 回來 過 , 小妹 也 不知去向 。 後來 , 有 人 說 : 小妹 化作 「 哥哥 鳥 」 , 夜夜 漫山 飛 , 「 哥哥 || 哥哥 || 」 地 叫 著 , 至今 還 沒 找到 她 的 哥哥 ! 據說 , 從前 的 豌豆花 盡 是 白 的 , 後來 「 哥哥 鳥 」 飛過 山頭 , 帶血 的 眼淚 灑到 一些 豆畦 上 , 染紅 了 花瓣 , 所以 現在 才 有 紅 的 豌豆花 。 杜鵑 與 謝豹 在 浙南 、 閩東 一些 山區 裡 , 杜鵑花 有 兩 種 名稱 : 大紅 和 深紅色 的 叫 「 杜鵑花 」 ; 水紅 和 白 的 叫 「 謝豹花 」 。 同 是 一 種 花 , 只 是 色素 不同 , 為什麼 名稱 就 不同 呢 ? 據說 , 從前 有 兩 個 結拜 兄弟 , 一 個 叫 杜鵑 , 一 個 叫 謝豹 。 他們 都 是 單身漢 , 靠 挑 鹽 到 山 裡 賣 , 過 著 清貧 的 生活 。 杜鵑 和 謝豹 雖然 不 是 同胞 手足 , 可是 相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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