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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鄉 途中 , 悲憤 投江 自盡 。 她 悲痛 之餘 , 為 遂 夫願 , 只好 女扮男裝 , 背井離鄉 , 四海 行醫 , 尋訪 高賢 , 以 求 答對 。 聞知 大 詩人 韓 隱居 在 武榮州 蓮花峰 下 , 便 不辭勞苦 前來 求見 。 韓 被 這 個 女子 的 堅貞 和 剛毅 所 感動 , 便 請 她 將 原 對子 告知 , 以便 共相 磋切 。 益州 客人 便 唸出 原 對 首 句 : 馮二馬 , 馴三馬 , 馮馴 五羚 大夫 。 韓 略 一 思索 , 便 胸有成竹 地 說道 : 「 此 馮 馴 者 , 官居 五 大夫 , 可 用 伊尹 來 對 之 。 」 接著 , 韓 順口 唸出 了 對應 的 對子 來 。 伊 一 人 , 尹無人 , 伊尹 三 朝 宰相 。 「 妙 ! 韓公 真是 博古 通 今 , 名不虛傳 ! 」 客人 發出 深深 的 讚嘆 。 羅永 趕 山 很 久 以前 , 福清縣 江陰島 上 有 個 聰明 能幹 的 好後生 , 名叫 羅永 。 羅永 十 歲 那 年 , 江陰島 上 發生 瘟疫 , 他 阿爸 拋下 了 妻子 兒女 離開 了 人世 。 從此 , 羅永 母子倆 有 了 上餐 沒 了 下 頓 , 就 到 他 伯父 家 幫工 換 吃 。 他 伯父 是 遠近 聞名 的 吝嗇鬼 。 羅永剛 十二 歲 , 他 伯父 就 逼 他 同 長工 一 道 下 地 幹活 , 日子 過 得 好 苦 呵 ! 因此 , 羅永 自小 就 十分 體諒 窮人 的 苦楚 。 有 一 年 夏天 , 七七四十九 天 赤日 炎炎 , 田 裡 的 莊稼全 枯死 了 。 狠心 的 伯父 , 仍然 對 鄉親 們 催租 逼債 , 迫使 許多 人 拋 妻 離 子 , 逃亡 異鄉 。 接著 , 連連 下 了 七七四十九日 雨 , 加上 秋季 大潮 湧上岸 來 , 四 鄉 五里 茫茫 一 片 , 田野 、 村莊 全 都 淹沒 了 。 這 場 水災害 得 多少 人家 破人亡 啊 ! 四十九日 旱 , 四十九日 澇 , 長工 血汗 流成溪 。 天放晴後 , 羅永和 長工 們 被迫 在 地 裡 沒 死 沒 活 地 幹活 。 這 天 , 羅永 在 地 裡 已經 犁 了 九 畝 九 分 地 。 牛 乏 了 , 人 累 了 , 他 趁 伯父 回家 吃飯 的 空隙 , 悄悄 地 靠在 田 上 歇 一 口 氣 , 不知不覺 , 就 漸漸 地 進入 了 夢鄉 , 身子 也 飄起來 了 。 他 覺得 有 人 在 他 的 背 上 輕輕 地 拍 了 三 下 , 他 扭頭 一 看 , 朦朧 中 見 有 一 位 鬚髮 皆 白 的 老人 , 手 裡 拿 著 一 根 牛竹鞭 , 笑呵呵 地 說 : 「 後生仔 , 你 真 勤快 。 我 把 這 根 趕 山鞭 送給 你 , 你 到 龍潭尾 把 大帽山 趕到 江陰島 來 , 一 截 去 堵 五斗門 , 欄住 潮水 不 上岸 ; 一 截 去 堵 李家溝 , 不 讓 山洪 起 禍災 , 蓄 起 水 來 防 天 旱 。 」 羅永 正 要 答謝 這 位 好 心腸 的 老爺爺 , 只 覺得 一 陣 旋風 , 老人 不見了 。 他 正 要 四處 尋找 , 覺得 有 條 惡 狗 在 自己 腿肚 上 狠狠地 咬 了 一 口 。 他 猛 醒過來 , 定睛 一 看 , 原來 是 伯父 凶神 惡煞 般 地 站 在 面前 。 他 正 揮舞 著 皮鞭 , 沒命 地 抽 羅永 的 腿 。 羅永 「 咕 」 地 一 聲 把 火氣 吞進 肚 裡 , 摸摸 腫起來 的 皮肉 , 又 扶起 犁 來 犁地 了 。 忽然 , 他 覺得 手 裡 牛竹鞭 好 使 多 了 , 只 一 揮 , 田 裡 泥土 就 裂開 了 。 他 暗自 歡喜 : 這 就 是 夢 中 老爺爺 送 的 趕山鞭 啊 ! 當晚 , 更深人靜 , 羅永 悄悄 地 起 了 床 , 輕輕 地 穿過 長工院 , 慢慢 地 移開 了 木柵門 , 帶 著 趕山鞭 , 跑出 伯父 家門 , 一口氣 跑到 龍潭尾 的 大帽山 下 。 他 向 右 繞 了 十八 盤 , 又 向 左 繞 了 十八 盤 , 又 登上 大帽 山頂 。 他 高高 地 揚起 了 趕山鞭 , 果然 , 大帽山 開始 移動 了 ; 揚起 第二 鞭 , 大帽山 邁開 腳步 走 了 ; 他 趕 啊 趕 啊 , 山 竟 奔跑 起來 了 。 第二 天 , 大帽山 被 羅永 趕到 了 漁溪 。 這 消息 像 一 陣 春風 傳遍 了 江陰島 , 男女 老少 歡天喜地 , 個個 誇獎 羅永 是 個 好 後生 。 但是 , 消息 也 傳到 了 他 伯父 的 耳朵 裡 。 他 伯父 暴跳如雷 , 說 那 鞭 是 他 家 的 「 傳家寶 」 , 要 還給 他 。 天亮 了 , 太陽 出來 了 , 巍峨 的 大帽山 正 向 江陰島 移過來 , 羅永 的 伯父 急 得 像 熱 鍋 上 的 螞蟻 , 匆忙忙 趕到 漁溪 去 , 對 羅永 說 : 「 我 的 好 侄兒 , 別 趕 這 沒用 的 黃土 石頭山 , 到 東海 蓬萊 去 趕座 黃金山 回來 吧 ! 」 羅永 說 : 「 土山 造 福眾 鄉親 , 勝過 萬 座 黃金山 ! 」 伯父 碰 了 一 鼻子 灰 , 就 悻悻 地 趕回 家 裡 , 雇 了 道士 彭祖岱 、 巫婆 七煞媽 , 作 起 妖法 來 。 妖道 暗中 遣使 鬼兵 鬼將 , 想方 設法 去 偷 羅永 的 趕山鞭 。 鬼兵鬼 將 一 更 去 了 , 只 見 羅永 興高采烈 地 揮 著 趕 山鞭 , 口 中 「 囉 , 嘿 ! 囉 , 嘿 ! 」 地 喝 著 , 大 的 大 帽山 就 像 一 頭 牛 似的 , 乖乖 地 聽從 羅永 的 驅使 。 鬼兵鬼 將 心 裡 怕 了 , 只好 溜 了 回去 。 鬼兵鬼 將 二更 去 了 , 只 見 羅永 精精神神 , 把 個 趕 山鞭 掄 得 渾圓 , 大帽山 絲毫 不 敢 怠慢 , 跑 得 滿頭大汗 , 上上下下 濕漉漉 的 。 鬼兵鬼 將 手腳 嚇軟 了 , 遠遠 地 溜 了 回去 。 鬼兵鬼 將 三更 又 去 了 , 只 見 羅永 雙眼 布滿 了 血絲 , 但 還 沒有 歇腳 的 意思 。 羅永 的 趕山 鞭掄 得 更 圓 更 急 了 , 大帽山 跑 得 氣喘 吁吁 , 發出 呼呼 的 響聲 。 一 個 鬼兵 上前 說 : 「 羅永 大哥 , 你 伯父 病重 了 。 」 「 我 不 侍候 他 ! 」 過 了 一會 , 又 一 個 鬼兵 上前 道 : 「 你 母親 病危 了 。 」 羅永一 , 果斷 地 說 : 「 母病 一 家 難 , 趕 山 公眾 事 。 」 羅永 說完 , 頭 也 不 回 地 趕 呀 趕 呀 。 鬼兵鬼 將 無可奈何 地 走 了 。 陰險 狠毒 的 鬼巫婆 七煞媽 , 化成 一 個 老婦人 , 渾身上下 塗滿 了 泥漿 , 跌跌撞撞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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