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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9,482 in text YL2015015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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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 一樣 依次 出現 在 我 的 腦 中 , 我 回憶起 它們 各自 的 位置 和 結構 , 以及 柱子 上面 那些 茫然 的 眼睛 所 面對 的 方向 , 這 個 過程 就 像 保全 人員 在 監視器 上 不斷 切換 鏡頭 瀏覽 每 個 畫面 一樣 。 我 沒有 察覺到 任何 異樣 ; 一切 都 好像 很 正常 。 釘 在 「 祭祀柱 」 上 的 那些 死去 的 小 動物 是 我 的 哨兵 , 牠們 是 深藏 在 我 體 內 的 力量 的 化身 , 這 股 力量 源自 對 死亡 的 最終 屈服 。 哨兵 沒有 發現 會 傷害到 我 和 小島 的 事物 。 我 睜開 眼 , 將 床頭 的 燈 打開 。 床 的 對面 有 一 張 梳妝檯 , 上面 立 著 一 面 鏡子 , 我 端詳 鏡子 中 的 我 : 我 躺 在 床單 上面 , 全 身 赤裸 , 僅 著 一 條 內褲 。 我 太 胖 了 , 不過 , 還 不 算 太 糟糕 , 況且 這 又 不 是 我 的 錯 — — 但是 , 我 終究 對 自己 的 外觀 不 滿意 。 一 個 圓圓 胖胖 的 人 , 這 就 是 我 。 雖然 很 強壯 很 健康 , 但 還是 太 肥 了 。 我 希望 自己 長 得 一 副 邪惡 陰險 的 相貌 ; 我 必須 要 這樣 , 我 應該 這樣 。 如果 沒有 發生 那 次 小小 的 意外 的話 , 我 可能 就是 這樣 。 而 現在 , 你 根本 無法 從 我 的 外貌 上 看出 我 曾經 殺 過 三 個 人 。 這 不 公平 。 我 又 將 燈 關掉 。 屋子 裡 漆黑 一 片 , 甚至 看 不 到 一 絲 星光 , 我 的 眼睛 慢慢 適應 了 黑暗 。 或許 我 應該 要 一 個 LED 的 鬧鐘 收音機 , 雖然 我 很 喜歡 現在 這 個 銅製 的 舊 鬧鐘 。 它 上面 有 兩 個 銅色 的 鈴鐺 , 一旦 我 在 每 個 鈴鐺 的 敲擊面 上 綁 一 隻 黃蜂 , 早晨 鬧鐘 響 的 時候 , 原本 是 敲打 鈴鐺 的 小 錘子 , 應該 會 敲打 黃蜂 。 我 總是 在 鬧鐘 響 之前 醒來 , 因此 , 我 應該 看 得 到 這 個 畫面 。 第二 章 蛇園 我 取來 黃蜂 的 殘骸 , 將 牠 裝 在 一 個 火柴盒 裡 , 並 附上 一 張 艾瑞克 和 爸爸 的 相片 。 相片 上 , 爸爸 捧 著 一 幅 頭 像 大小 的 相片 , 那 是 他 的 第一 任 妻子 , 即 艾瑞克 的 母親 , 而 她 也 是 三 個 人 中 唯一 在 微笑 的 一 個 。 爸爸 盯 著 鏡頭 , 神情 憂鬱 ; 艾瑞克 看 著 遠方 , 一 邊 還 挖 著 鼻屎 , 一 副 無聊 的 樣子 。 早上 的 空氣 清新 而 冷冽 。 遠處 山腳 下 的 森林 升起 一 團 薄霧 , 北海 上方 同樣 煙霧 繚繞 。 我 在 潮溼 的 沙地 上 艱難 卻 快速 地 跑 著 , 沙地 細軟 而 牢固 ; 我 跑 得 氣喘 吁吁 , 望遠鏡 和 背包 緊貼 在 身 上 。 當 我 跑到 和 「 碉堡 」 齊平 的 地方 時 , 便 轉身 往 內陸 跑 。 當 雙腳 接觸到 海邊 柔軟 細白 的 沙子 時 , 我 不禁 放慢 了 腳步 , 一邊 巡視 海灘 , 一邊 檢查 從 海 上 漂來 的 垃圾 。 除了 一 隻 死掉 的 水母 , 沒有 看到 任何 有趣 的 東西 , 也 沒有 什麼 值得 撿拾 的 。 那 隻 水母 一 團 紫色 , 裡面 有 四 個 發白 的 環狀物 。 我 稍微 改變 一下 路線 , 從 牠 身 上 跳過 , 「 呀呼 ! 呀呼 ! 」 大聲 歡呼 著 , 我 用 腳 踢 了 牠 一下 , 立刻 有 沙子 和 黏液 濺到 空中 , 濺到 我 的 四周 。 我 又 轉 了 個 彎 , 朝 「 碉堡 」 跑去 。 「 祭祀柱 」 狀況 良好 , 我 不 需要 準備 小 動物 的 腦袋 和 屍體 了 。 我 對 它們 逐一 檢查 , 工作 了 一 個 早上 。 我 沒有 像 原本 打算 的 那樣 , 將 黃蜂 的 紙 棺材 埋到 兩 根 比較 重要 的 柱子 之間 , 而是 埋 在 索橋 接近 小島 那 一 端 的 小路 下面 。 我 從 那裡 爬上 繩索 , 來到 「 內陸塔 」 的 塔頂 , 朝 四下 觀望 。 我 能 看到 房子 的 屋頂 和 閣樓 的 一 扇 天窗 ; 我 還 能 看到 位於 波特尼爾 的 蘇格蘭 教堂 的 尖頂 , 以及 鎮 上 人家 煙囪 裡 冒出 的 青煙 。 我 從 上衣 左邊 口袋 掏出 一 把 小刀 , 小心 地 劃破 左手 的 拇指 , 將 紅色 的 鮮血 抹 在 塔 的 主梁 上 。 主 梁 與 塔 兩 端 的 兩 根 輔梁 交叉 , 呈 一 個 「 工 」 字形 。 然後 , 我 從 另 一 個 口袋 取出 一 片 消毒 紙巾 , 擦拭 微小 的 傷口 。 做完 這些 後 , 我 從 塔頂 爬下來 , 重新 撿回 我 的 彈珠 , 我 昨天 用 它 射擊 過 剛才 以 鮮血 塗抹 的 那 個 記號 。 第一 位 高爾德哈姆 夫人 叫做 瑪麗 , 也 就 是 艾瑞克 的 母親 , 她 因 難產 死 在 這 個 家 裡 。 艾瑞克 的 頭 太 大 了 , 造成 她 的 大 出血 , 她 最後 由於 失血 過 多 死 在 一 張 行軍床 上 , 那 是 一九六○年 的 事情 了 。 艾瑞克 一生 都 忍受 著 嚴重 的 偏頭痛 , 我 認為 , 這 很 可能 是 他 降臨 世間 的 方式 造成 的 。 而且 , 我 覺得 , 艾瑞克 的 偏頭痛 、 母親 的 去世 , 都 與 他 的 遭遇 有 莫大 的 關係 。 可憐 的 人 , 他 在 錯誤 的 時間 來到 錯誤 的 地方 , 一些 根本 不可能 發生 的 事情 , 偏偏 陰差陽錯 地 都 讓 他 遇上 了 。 但是 , 如果 你 離開 這裡 , 同樣 會 有 這 種 危險 。 既然 如此 , 那 就 意味 著 艾瑞克 也 殺 過 人 。 我 原本 以為 這 個 家 裡 只有 我 是 凶手 , 但 艾瑞克 更 勝我一籌 , 他 在 出生 之前 就 殺死 了 自己 的 母親 。 雖說 這 是 意外 , 卻 也 無法 否認 , 不過 , 我們 不應該 總是 抓著 這 件 事 不 放 。 「 捕蜂器 」 的 預言 與 火 有關 。 我 還 在 想 這 件 事 , 想 弄 明白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。 顯而易見 , 艾瑞克 又 要 放火 燒 狗 了 , 但是 , 我 太 了解 「 捕蜂器 」 了 , 它 不會 表現 得 這麼 明顯 的 。 我 猜想 應該 有 更 深層 的 含意 。 艾瑞克 要 回來 了 , 我 有些 傷感 。 我 最近 一直 想 玩 「 戰爭 」 遊戲 , 或許 就 在 下 個 星期 左右 , 但 現在 艾瑞克 可能 要 回來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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