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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9,490 in text YL2015015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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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海岸 上 。 我 回到 第一 個 填好 的 洞穴 , 用 簡便型 打火機 點燃 引信 。 很 快 , 我 的 鼻子 裡 就 充斥 著 塑膠 燒焦 的 氣味 , 炸藥 爆炸 時 發出 的 明亮 火光 在 我 的 眼 裡 跳 著 歡快 的 舞蹈 。 我 一邊 享受 著 這 一切 , 一邊 飛快 地 朝 下 一 個 洞穴 跑去 。 這時 , 我 掃 了 一 眼 手錶 , 我 總共 安 了 六 個 小型 炸彈 , 然後 在 四十 秒 內 將 它 全部 引爆 。 我 坐 在 海岸 的 上方 , 也 就是 兔子窩 的 上面 。 陽光 下 , 「 烈焰 發射器 」 的 點火器 閃爍 著 微弱 的 火苗 。 眨眼 間 , 第一 個 通道 炸開 了 , 直覺 告訴 我 是 這樣 的 。 我 咧嘴 笑 了 。 其他 的 炸彈 很 快 爆炸 了 ; 主引信 快要 燃盡 時 , 插 在 每 個 炸彈 口 上 的 引信 也 冒起 了 輕 煙 。 霎時 , 「 野兔場 」 上 塵土 飛揚 , 煙霧 瀰漫 , 火光 四現 , 並且 傳來 砰砰 的 爆炸聲 。 我 笑 了 。 其實 , 爆炸 的 聲音 很 小 , 坐 在 家 裡 , 你 根本 聽 不 到 。 炸藥 的 威力 完全 顯現 了 出來 , 洞穴 旁 的 泥土 被 炸開 了 , 濃煙 進入 兔子 的 老巢 。 第一 批 被 煙 熏 著 的 兔子 逃 了 出來 。 其中 有 兩 隻 鼻子 在 流血 , 其他 的 好像 沒有 受傷 , 卻 都 跌跌撞撞 地 幾乎 要 摔倒 了 。 我 擠 了 擠 塑膠瓶 , 裡面 噴出 一 股 汽油 , 澆 在 點火器 的 紗布條 上 。 我 將 紗 布條 從 鋁質 噴嘴 裡 拉出 幾 公分 。 汽油 流過 小 鋼桶 上 的 紗 布條 時 , 立刻 燃燒 起來 , 火焰 呼嘯 著 噴 向 空中 , 亮晃晃 地 落在 兩 隻 兔子 的 身 上 和 四周 。 牠們 身 上 也 冒起 了 火花 , 踉踉蹌蹌 地 奔跑 了 幾 步 摔倒 了 。 這 兩 隻 兔子 身 上 起火 的 時候 , 我 看到 「 野兔場 」 中心 附近 又 出現 幾 隻 兔子 , 掙扎 著 , 最後 倒 在 草叢 裡 , 燒焦 的 四肢 仍 在 不停 地 抽搐 , 在 微風 中 劈啪 作響 。 點火器 上 閃動 著 一 個 小 火星 , 我 立刻 吹滅 了 它 。 又 一 隻 體形 較 小 的 兔子 露頭 了 。 我 用 火 噴 牠 , 牠 尖叫 著 跑出 我 的 射程 , 直 奔 位於 山 那邊 的 一 處 水源 , 那 隻 威猛 的 雄 兔 就是 在 那裡 襲擊 我 的 。 我 將 手 伸進 「 戰備包 」 , 掏出 氣槍 , 立刻 舉槍 開火 。 沒有 擊中 , 牠 在 山 上 亂竄 , 身後 拖 著 一 股 濃煙 。 我 又 噴 了 三 隻 兔子 , 然後 將 「 烈焰 發射器 」 收起來 。 我 做 的 最後 一 件 事 是 點燃 雄兔 身旁 的 一 條 「 汽油河 」 , 牠 仍 呆呆 地 蹲 在 「 野兔場 」 的 前方 , 身 上 淌 著 血 , 死 了 。 火苗 散落 在 牠 的 四周 , 霎時 , 橙色 的 火光 上下 跳動 , 黑煙 翻滾 , 兔子 消失 在 其中 。 幾 秒鐘 後 , 兔子 屁股 上 的 引信 點著 了 , 大約 又 過 了 十 秒 , 炸藥 爆炸 了 , 一些 黑色 的 東西 飛出 二十多 公尺 甚至 更 遠 , 濃煙 瀰漫 在 傍晚 的 空中 , 「 野兔場 」 上 到處 散落 著 兔子 屍體 的 碎片 。 相對於 先前 在 洞穴 裡 的 爆炸 , 這 次 的 爆炸 威力 要 大 很多 , 而且 上面 幾乎 沒有 附著 其他 東西 , 它 就 像 一 把 鋼鞭 抽打 著 附近 的 沙丘 , 震 得 我 的 耳朵 嗡嗡 作響 , 身體 也 往 前 栽 了 一下 。 兔子 的 殘骸 就 在 我 身後 。 我 循 著 氣味 找到 牠們 , 大概 只 剩下 一 個 腦袋 、 醜陋 不堪 的 腳趾 和 肋骨 , 還 有 半 張 皮 。 我 咬 著 牙 撿起 溫熱 的 屍骨 , 帶回 「 野兔場 」 , 從 海岸 上 把 牠們 拋 了 下去 。 我 站 在 斜陽 下 , 溫暖 的 霞光 籠罩 著 我 , 空氣 中 瀰漫 著 燒焦 的 兔肉 發出 的 刺鼻 氣味 。 小草 在 微風 中 搖曳 , 洞穴 裡 冒出 縷縷 輕 煙 , 死屍 上 亦 是 如此 , 或 濃 或 淡 。 「 烈焰 發射器 」 裡 的 汽油 散發 著 醉人 的 芳香 , 我 深深地 吸 了 一 口 。 我 將 剩下 的 汽油 澆 在 彈弓 和 噴火器 廢棄 的 瓶子 上 , 然後 點火 將 它 燒掉 。 我 盤腿 坐 在 火堆 旁邊 , 看 著 火勢 逐漸 減小 直至 熄滅 , 只 剩下 「 黑色 殺手 」 的 金屬架 。 我 撿起 彈弓 烏黑 的 屍骨 , 拿到 山腳 下 埋 了 。 現在 , 這 座 山 有 名字 了 — — 「 黑色 殺手山 」 。 火 全 都 熄滅 了 。 山 上 的 野草 還 太 嫩 太 潮 , 不易 點燃 , 等 它們 長高 了 , 我 再 下手 。 我 本 想 一 把 火 將 金雀花叢 燒 個 精光 , 但 這 種 花 開放 的 時候 非常 絢爛 , 非常 賞心悅目 , 況且 花叢 的 味道 清新 無比 , 如果 將 它 燒掉 要 難聞 許多 , 因此 , 我 沒有 那樣 做 。 我 下定決心 , 將來 一定 要 肆無忌憚 地 作惡 。 彈弓 被 報復 了 , 那 隻 雄 兔 — — 或者 其 象徵 意義 , 也 可能 是 牠 的 精神 — — 將 彈弓 羞辱 得 狼狽不堪 , 使 它 得到 深刻 的 教訓 , 我 對 此 感慨 頗 深 。 如果 氣槍 完好 無損 , 瞄準器 或 其他 難以 清洗 的 部位 沒有 進 沙子 , 它 就 幾乎 可以 說 是 物 有所值 了 。 「 軍備 預算 」 還 夠 明天 再 買 一 把 彈弓 ; 而 採購 十字弓 的 計畫 大概 又 得 延後 一 週 了 。 我 心滿意足 地 收拾 「 戰備包 」 , 疲憊不堪 地 往 家 裡 走去 , 腦子 裡 回憶 著 剛才 發生 的 一切 , 希望 能 理清 頭緒 , 應該 吸取 哪些 教訓 , 以及 注意 哪些 跡象 。 路 上 , 我 遇到 了 那 隻 原本 以為 已經 跑掉 的 兔子 。 牠 倒 在 波光 粼粼 的 小 溪 邊 , 渾身 焦黑 , 五官 扭曲 , 整 個 身子 蜷成 了 一 團 。 我 從 牠 身邊 走過 , 牠 乾癟 的 雙眼 直 勾勾 地 盯 著 我 , 充滿 了 怨恨 。 我 一 腳 把 牠 踢進 水 裡 。 我 一 位 去世 的 舅舅 叫 哈姆斯沃思 . 斯托夫 , 他 是 艾瑞克 母親 那邊 的 親戚 , 住在 貝爾法斯特 , 是 個 生意人 。 他 和 他 妻子 曾經 照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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