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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9,506 in text YL2015015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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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很 長 的 路 , 然後 才 搭上 車 。 快 到 一 個 小鎮 上 的 時候 , 我 就 會 尋找 一 隻 肥 得 出 油 的 狗 , 先 親近 牠 , 和 牠 成為 朋友 , 再 把 牠 帶到 叢林 裡 , 然後 殺死 牠 , 吃掉 。 還 有 比 這 更 簡單 的 嗎 ? 我 確實 熱愛 野外 生活 。 」 「 你 把 牠們 燒 了 吃 , 是 嗎 ? 」 「 該死 的 , 我 當然 是 把 牠們 燒 了 吃 。 」 艾瑞克 滿 腔 憤怒 地 說 , 「 你 認為 我 怎麼樣 ? 」 「 你 只 吃 這 個 嗎 ? 」 「 不 是 。 我 還 偷 東西 吃 。 從 商店 裡 偷 東西 。 這 太 容易 了 。 有 些 東西 我 偷來 根本 不 吃 , 該死 的 , 只是 因為 偷著 好玩 。 比如 衛生棉 、 垃圾袋 、 派對用 的 大 包 薯條 、 一百 根 叉 食物 的 牙籤 、 一 打 各 種 顏色 的 生日 蠟燭 、 相框 、 人造 皮革 的 方向 盤套 、 毛巾架 、 衣物 柔軟劑 、 能 吸收 廚房 異味 的 雙效 空氣 清淨器 、 小巧 可愛 的 雜物 整理 盒 、 一捆捆 的 錄音帶 、 可 封閉 的 汽油塞 、 光碟 清潔器 , 還 有 電話簿 、 減肥 雜誌 、 鍋架 、 標籤 、 假 睫毛 、 化妝盒 、 戒菸 飲料 、 玩具 手錶 … … 」 「 你 難道 不 喜歡 吃 薯條 嗎 ? 」 我 急忙 插 了 一 句 。 「 嗄 ? 」 他 的 聲音 充滿 困惑 。 「 你 剛才 提到 派對用 的 大 包 薯條 , 這 你 也 不 吃 ? 」 「 看 在 老天爺 的 份 上 , 法蘭克 , 你 能 吃 得 下 一 大 包 派對 裡 的 薯條 嗎 ? 」 「 那 你 怎麼 睡覺 呢 ? 」 我 很 快 地 說 ,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你 一定 睡 得 很 不 舒服 。 你 沒有 感冒 或者 生 什麼 病 吧 ? 」 「 我 不 睡覺 。 」 「 你 不 睡覺 ? 」 「 當然 不 睡 。 你 也 不必 睡覺 。 他們 這樣 教導 只是 為 了 便於 控制 你 。 沒有 人 一定 得 睡覺 ; 在 你 是 個 小孩子 的 時候 , 你 被 教導 要 睡覺 。 如果 你 能夠 堅持 , 你 就 能 熬過去 。 我 已經 戰勝 了 想 睡覺 的 渴望 。 現在 , 我 從不 睡覺 。 這樣 就 能 更加 警覺 , 確保 他們 不會 向 你 發動 突襲 , 而且 你 同樣 能 活力 四射 。 沒有 什麼 比得上 活力 四射 更 妙 的 了 。 你 開始 像 一 艘 船 。 」 「 像 一 艘 船 ? 」 現在 輪到 我 困惑 了 。 「 不要 重複 我 說 過 的 話 , 法蘭克 。 」 我 聽到 他 往 電話機 裡 投 了 些 銅板 。 「 我 回去 後 會 教 你 怎樣 不 需要 睡覺 。 」 「 謝謝 。 你 打算 什麼 時候 回來 ? 」 「 遲早 會 回去 。 哈 哈 哈 哈 哈 ! 」 「 聽 著 , 艾瑞克 , 如果 你 能 偷 商店 裡 的 那些 東西 , 你 為什麼 還 要 吃 狗肉 ? 」 「 我 已經 告訴 你 了 , 你 這 個 白癡 ; 那些 垃圾 你 都 沒法 吃 。 」 「 但是 , 那 你 為什麼 不 偷 一些 能 吃 的 東西 , 放過 那些 不能 吃 的 ? 為什麼 還 要 找 那些 狗 的 麻煩 ? 」 我 向 他 提 建議 。 我 已經 知道 這 不 是 個 好 主意 。 我 能 察覺到 , 說 這 句 話 的 時候 , 自己 的 音調 越來越 高 , 這 說明 我 又 禍從口 出 了 。 艾瑞克 高聲 喊道 : 「 你 瘋 了 嗎 ? 你 怎麼 了 ?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牠們 是 狗 , 不 是 嗎 ? 跟 我 殺死 的 那些 貓 或 田鼠 或 金魚 或 其他 任何 東西 不 一樣 。 我 在 說 狗 , 你 這 個 瘋狂 的 笨蛋 ! 狗 ! 」 「 你 不用 跟 我 嚷嚷 。 」 我 語氣 平和 地 說 , 儘管 自己 已經 開始 生氣 , 「 我 就是 問 你 , 當 你 說 能 偷到 可以 吃 的 東西 時 , 為什麼 還 要 浪費 那麼多 的 時間 去 偷 不能 吃 的 東西 , 還要 浪費 更多 的 時間 去 偷 狗 吃 ? 」 「 『 可以 說 』 ? 『 可以 說 』 ? 你 到底 在 嘰里呱啦 地 說 什麼 ? 」 艾瑞克 咆哮 著 , 他 嘶啞 的 嗓音 聽起來 非常 淒厲 。 「 噢 , 別 嚷 。 」 我 抱怨 道 , 把 閒 著 的 那 隻 手 放到 額頭 上 , 插進 頭髮 裡 , 無奈 地 閉上 眼睛 。 「 我 想 嚷 就 嚷 ! 」 艾瑞克 嚷道 , 「 你 覺得 我 做 這些 為 了 誰 ? 啊 ? 該死 的 , 你 覺得 我 做 這些 為了 誰 ? 牠們 是 狗 , 你 這 個 沒 腦子 的 屎包 ! 你 還 有 腦子 嗎 ? 法蘭克 , 毛頭 小子 , 你 的 大腦 出 什麼 問題 ? 你 怎麼 不 說話 ? 我 說 , 貓 咬 了 你 的 舌頭 嗎 ? 」 「 千萬 別 敲 — — 」 我 說 , 其實 並 沒有 對著 話筒 。 「 砰砰 砰砰 砰砰 啪啪 啪嗚 嗚嗚 嗚嗚 , 砰砰砰哦 哦哦哦 啊 啊 啊 啊 嗡嗡 嗡嗡翁 嗚嗚 嗚嗚 ! 」 艾瑞克 一邊 拍 打電話線 , 一邊 將 它 扭來扭去 , 接下來 就 是 聽筒 在 電話亭 裡 被 敲碎 的 聲音 。 我 歎 了 口 氣 , 輕輕 把 電話 掛上 。 看來 , 我 好像 是 不能 在 電話 裡 勸說 艾瑞克 了 。 我 回到 自己 的 房間 , 努力 忘記 我 的 哥哥 。 我 想 早點 上床 睡覺 , 以便 及時 起床 舉行為 新 彈弓 命名 的 儀式 。 我 得 想出 一 條 妙計 對付 艾瑞克 。 … … 像 一 艘 船 , 確實 如此 。 真 是 個 瘋子 。 第四 章 爆炸圈 我 經常 把 自己 想像成 一 個 州 , 一 個 國家 , 或者 至少 是 一 個 城市 。 有時 我 腦海 裡 會 有 互相 牴觸 的 想法 和 做法 , 這 與 一 個 國家 存在 著 各 種 不同 政治 理念 的 情形 相似 。 我 一直 認為 , 大眾 投票 選出 一 個 新 的 政府 , 好像 不 是 因為 他們 確實 贊同 它 的 政見 , 而 只是 出於 他們 希望 有所 改變 。 他們 總 認為 在 新 政府 的 領導 下 , 情況 會 變 得 更 好 。 大眾 是 愚蠢 的 , 但是 , 反覆無常 、 情緒化 和 一時 的 氛圍 似乎 比 經過 慎重 考慮 得 出 的 結論 更 有力 。 我 感覺到 我 的 頭腦 裡 同樣 上演 著 類似 的 一 幕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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