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9,511 in text YL2015015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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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 她 也 已經 死 了 。 我 慢慢 地 往回 跑 , 感覺 自己 精力 充沛 , 甚至 比 開始 跑步 時 還要 活力 四射 。 我 已經 在 期待 著 晚上 外出 — — 坐 在 「 高爾德哈姆 海灣 」 酒吧 裡 , 一邊 聽 震耳欲聾 的 音樂 , 一邊 與 傑米 喝 酒 閒聊 , 身 上 微微 出 著 汗 。 為了 把 頭髮 裡 的 沙子 抖出來 , 我 晃 著 腦袋 快 跑 了 片刻 , 然後 放鬆 下來 , 繼續 慢跑 。 「 炸彈圈 」 的 礁石 總是 引起 我 諸多 聯想 , 這 次 也 不例外 , 尤其 是 想起 我 躺 在 礁石 下 的 情景 , 有些 像 耶穌 或者 什麼 的 , 仰望 蒼天 , 夢想 著 死亡 的 來臨 。 保羅 死 得 很 快 。 那時 我 的確 非常 仁慈 。 布萊思 卻 有 足夠 的 時間 去 想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他 尖叫 著 在 「 蛇園 」 四周 跳來跳去 , 那 條 瘋狂 而 憤怒 的 毒蛇 不斷 地 咬 著 他 的 殘肢 ; 小 埃斯梅拉達 慢慢 死去 的 時候 , 也 一定 模糊 地 知道 將要 發生 什麼 事 。 我 殺死 弟弟 保羅 的 時候 , 他 五 歲 , 我 八 歲 。 那 是 在 我 用 一 條 u 蛇 除掉 布萊思 之後 兩 年 , 我 終於 逮到 一 個 機會 除掉 保羅 。 我 之所以 這樣 做 , 倒 不 是 因為 個人 好惡 。 理由 很 簡單 , 我 知道 他 不會 活下來 。 我 知道 , 只有 他 死 了 , 我 才 能 擺脫 那 隻 狗 ( 可憐 的 艾瑞克 , 儘管 聰明 , 而且 有 一 副 熱 心腸 , 卻 很 無知 。 他 認為 我 仍然 沒有 從 那 隻 狗 的 陰影 中 走出來 , 我 知道 我 已經 做到 了 , 但 我 不能 告訴 他 為什麼 ) 。 某 個 平靜 而 陽光 燦爛 的 秋日 , 我 和 保羅 沿著 沙灘 向 北 散步 。 前 一 天 晚上 , 小島 剛剛 經歷 了 一 場 猛烈 的 暴風雨 , 屋頂 的 石板 被 掀掉 了 , 舊 羊圈 旁邊 的 一 棵 大樹 被 吹倒 了 , 索 橋 上 的 一 根 纜繩 也 被 颳掉 了 。 爸爸 叫 艾瑞克 幫 他 清掃 院子 , 修補 屋頂 , 我 和 保羅 從 他們 腳 下 溜 了 出來 。 我 和 保羅 一直 相處 得 很 好 , 這 或許 是 因為 我 很 早 就 知道 他 在 世上 的 時間 不 長 了 , 我 盡可能 地 讓 他 在 剩餘 的 歲月 裡 感到 快樂 , 因此 , 我 對 他 非常 好 , 比 大多數 小 男孩 對待 他們 的 弟弟 要 好 得多 。 我們 來到 小 河 邊 , 看到 暴風雨 留下 的 痕跡 。 這 條 河 在 島嶼 的 盡頭 。 現在 , 河水 暴漲 , 在 沙地 上 沖出 許多 寬闊 的 水溝 。 洶湧 、 渾濁 的 河水 咆哮 而 過 , 不斷 沖刷 著 兩岸 的 泥沙 , 將 它 捲入 滔滔 河水 中 。 我們 幾乎 要 走到 海 的 低潮線 才 能 跨過 小 河 。 我 扶 著 保羅 繼續 走 , 心 裡 毫無 惡念 。 他 唱歌 給 自己 聽 , 還 問 了 一些 小孩 常 問 的 問題 , 諸如 為什麼 暴風雨 沒有 把 小鳥 吹走 ? 為什麼 河水 那樣 湍急 , 大海 卻 沒有 暴漲 ? 我們 安靜 地 走 在 沙灘 上 , 途中 不時 停下來 看看 那些 有趣 的 東西 , 它們 已經 被 海水 洗刷 得 乾乾淨淨 。 海灘 逐漸 消失 了 。 這裡 原本 是 一望無垠 的 金色 沙灘 , 一直 伸展到 天地 盡頭 。 現在 , 我們 越 往 遠處 看 , 就 能 看到 更多 的 礁石 。 從 這裡 一直 到 遠處 的 沙丘 , 整 個 海濱 裸露 著 遍 地 的 岩石 。 一 個 晚上 的 時間 , 暴風雨 就 捲走 了 所有 的 沙子 , 從 剛才 跨過 小 河 的 地方 開始 , 一直 延伸到 我 還 沒有 命名 或者 根本 看 不 到 的 遠方 。 這 幅 景象 是 如此 令 人 難忘 , 第一 眼 看到 它 時 , 我 甚至 感到 一 絲 恐懼 , 因為 實在 是 翻天覆地 的 變化 , 我 擔心 將來 有 一 天 小島 也 會 變成 這樣 。 不過 , 我 記得 爸爸 曾經 告訴 過 我 , 過去 也 出現 過 類似 的 情況 , 經過 一 段 時日 之後 , 沙子 總是 會 回來 的 。 保羅 開心 地 從 一 塊 礁石 跳到 另 一 塊 , 往 礁石 間 的 水窪 裡 扔 石頭 。 對 他 來 說 , 這些 水窪 是 個 新鮮 事物 。 我們 繼續 往 遠處 走 , 仍舊 不時 停下來 翻找 海水 沖上來 的 垃圾 , 希望 能 發現 一些 有趣 的 東西 。 最後 , 我們 來到 了 鏽跡 斑斑 的 殘骸 邊 , 我 以為 是 水箱 , 不過 從 遠處 看 卻 彷彿 是 一 艘 半 個 身子 埋 在 地 下 的 獨木舟 。 它 從 一 小 塊 沙地 上 伸出來 , 與 地面 形成 一 個 陡峭 的 坡度 , 大約 有 一 公尺 半 高 。 我 盯 著 它 看 的 時候 , 保羅 正 試 著 捉 水窪 裡 的 魚 。 我 好奇 地 摸 了 摸 這 個 圓錐體 的 側面 , 雖然 不 知道 原因 , 我 感覺 有 一 股 平靜 而 強勁 的 力量 籠罩 著 它 。 接著 , 我 後退 幾 步 , 認真 觀察 了 一下 。 它 的 形狀 變 得 清晰 起來 , 我 可以 約略 猜出 它 還 有 多少 埋 在 沙子 下面 。 這 是 一 枚 炸彈 , 隨時 都 可能 爆炸 。 我 小心翼翼 地 走回去 , 輕輕 地 拍 了 拍 炸彈 , 吹 了 吹 它 的 表面 。 它 大部分 是 鏽紅色 , 只 有 圓形 表皮 剝落 的 地方 呈 黑色 。 它 散發 著 陰溼 的 氣息 , 在 沙地 上 投射出 貝殼狀 的 陰影 。 我 的 視線 順 著 陰影 移動 , 越過 礁石 , 小 保羅 進入 了 我 的 視野 。 他 歡快 地 站 在 水窪 裡 , 手 裡 拿 著 一 根 幾乎 和 他 一般 高 的 木棒 。 他 用 木棒 拍打 著 水面 , 水花 四濺 。 我 笑 了 , 叫 他 過來 。 「 看見 這 個 了 嗎 ? 」 我 說 。 這 是 一 個 炫耀性 的 問題 。 保羅 點點頭 , 一 雙 大 眼睛 緊緊 盯 著 炸彈 。 「 這 個 , 」 我 告訴 他 , 「 是 一 座鐘 。 就 像 掛 在 鎮 上 教堂 裡 的 那些 東西 。 每 個 禮拜天 我們 都 能 聽到 它 的 噪音 , 你 明白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就 在 早單2 之後 。 法蘭克 ! 」 「 什麼 ? 」 「 就是 禮代天 3 早單 之後 的 噪音 , 法蘭克 。 」 保羅 用 他 那 胖胖 的 小 手 輕輕 地 碰 了 一下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