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9,517 in text YL2015015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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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是 我 幹 的 。 這 一 次 , 我 因為 悲痛 而 心煩意亂 , 也 因為 內疚 而 流下 了 眼淚 。 我 表演 得 完美 無缺 , 導致 艾瑞克 不得不 照顧 我 , 但是 我 認為 那 就 是 真實 的 我 。 我 不 喜歡 欺騙 艾瑞克 , 然而 我 知道 這 有 必要 。 我 不能 告訴 他 是 我 幹 的 , 因為 他 不會 理解 我 為什麼 這樣 做 。 他 會 覺得 恐怖 , 而且 很 有 可能 不再 和 我 做 朋友 了 。 因此 , 我 必須 把 自己 扮演成 一 個 傷心 、 自責 的 孩子 , 而 艾瑞克 不得不 在 爸爸 憂慮 萬分 的 時候 來 安慰 我 。 事實 上 , 我 不 喜歡 迪格斯 訊問 我 的 方式 , 有 那麼 片刻 我 覺得 他 可能 已經 猜到 了 , 但 他 對 我 的 回答 好像 很 滿意 。 我 必須 稱呼 我 的 爸爸 為 「 叔叔 」 , 稱呼 艾瑞克 和 保羅 為 「 堂兄 」 和 「 堂弟 」 。 這 是 爸爸 的 主意 , 萬一 迪格斯 問到 我 的 出身 , 然後 發現 我 並 不 在 官方 的 人口 登記 冊 中 , 就 得 這樣 欺騙 警察 。 但 這 根本 沒用 。 我 的 故事 是 這樣 的 : 我 是 爸爸 去世 多 年 的 弟弟 的 遺孤 , 親戚 們 輪流 撫養 我 , 我 只是 偶爾 在 島 上度 長假 , 我 的 命運 已經 註定 了 。 不管 怎樣 , 每隔 一 段 時間 我 就 得 重複 一 次 這 個 騙局 。 連 大海 也 很 幫忙 , 在 爆炸 發生 之後 就 立刻 漲潮 , 長達 一 個 小時 或者 更 長 。 在 迪格斯 從 村子 來到 島 上 檢查 現場 之前 , 海浪 就 把 我 可能 留下來 的 蛛絲馬跡 沖 得 無影無蹤 。 我 回到 家 的 時候 , 克萊姆 夫人 那 輛 老式 的 自行車 靠在 廚房 的 餐桌 旁 , 她 正 從 自行車 前面 的 大 柳條筐 裡 拿 東西 。 她 忙著 把 從 鎮 上 帶來 的 食物 和 日用品 塞進 我們 的 櫥櫃 、 冰箱 和 冰櫃 。 「 早安 , 克萊姆 夫人 。 」 我 走進 廚房 , 愉快 地 問候 她 , 她 轉過身 來 看 著 我 。 克萊姆 夫人 年紀 很 老 了 , 體形 瘦小 枯乾 。 她 上下 打量 了 我 一 番 , 說 : 「 噢 , 是 你 啊 ! 」 然後 轉回 身 去 , 兩 隻 手 伸進 自行車 上 的 柳條 筐 , 從 裡面 掏出 一 個 裹 著 報紙 的 長盒 。 她 蹣跚 著 走到 冰櫃 前 , 爬上 旁邊 的 一 張 小 板凳 , 打開 包裝盒 , 我 的 冷凍 煎 牛肉餅 露 了 出來 。 她 把 它們 放進 冰櫃 裡 , 身子 彎 得 幾乎 要 鑽進 裡面 去 。 如果 換作 是 我 , 這 多麼 容易 呀 — — 我 晃晃 腦袋 , 把 這 個 愚蠢 的 想法 趕走 , 坐 在 餐桌 旁 看 克萊姆 夫人 工作 。 「 這 幾 天 你 身體 怎麼樣 , 克萊姆 夫人 ? 」 我 問 她 。 「 噢 , 我 好 得很 。 」 克萊姆 夫人 搖 著 頭 說 , 從 板凳 上 下來 , 又 拿 了 一些 冷凍 漢堡 , 再 走回 冰櫃 。 我 想 知道 她 是否 會 凍傷 。 我 確信 我 看見 細小 的 冰粒 黏 在 她 嘴 邊 的 髭毛 上 。 「 啊呀 , 你 今天 給 我們 帶來 的 東西 可 真 多 。 我 很 奇怪 你 在 路 上 竟然 沒有 摔倒 。 」 「 你 不會 看到 我 摔倒 的 , 不會 。 」 克萊姆 夫人 再次 搖搖頭 , 走到 水槽 邊 , 踮 起 腳尖 , 打開 熱水 洗手 , 在 藍格子 尼龍 工作服 上 擦 了 擦手 , 然後 從 自行車 上 拿出 一些 奶酪 。 「 我 可以 為 你 沖 一 杯 什麼 嗎 , 克萊姆 夫人 ? 」 「 不 是 為 我 。 」 她 說 , 探進 冰箱 裡 的 頭 搖 了 搖 , 腦袋 剛 到 冰箱 冷凍室 的 高度 。 「 噢 , 那 好 吧 , 我 不 沖 了 。 」 我 又 看 著 她 洗 了 一 遍 手 。 然後 , 她 開始 把 萵苣 從 菠菜 裡 挑揀出來 , 我 離開 廚房 , 回到 自己 的 房間 。 我們 吃 著 一成不變 的 星期六 午餐 : 魚 , 配菜 是 菜園 裡 的 馬鈴薯 。 如同 往常 , 克萊姆 夫人 坐 在 餐桌 的 另 一 端 , 面對 著 爸爸 , 而 不 是 我 。 我 背對 著 水槽 , 半 個 身子 幾乎 鑽到 桌子 下面 了 。 我 把 盤子 裡 的 魚 刺擺成 有 意義 的 圖案 , 爸爸 則 和 克萊姆 夫人 客套 地 交談 。 我 用 魚 刺擺 了 一 個 迷你 的 人形 , 又 在 上面 塗 了 一 層 番茄醬 , 使 它 看起來 更 逼真 。 「 再 來 點 茶 好 嗎 , 高爾德哈姆 先生 ? 」 「 不了 , 謝謝 , 克萊姆 夫人 。 」 爸爸 回答 道 。 「 法蘭克 , 你 呢 ? 」 克萊姆 夫人 問 我 。 「 不要 , 謝謝 。 」 我 說 。 豌豆 可以 當作 這 個 人形 的 頭骨 , 我 把 豌豆 放 在 合適 的 位置 。 爸爸 和 克萊姆 夫人 又 開始 聊 個 沒完 。 「 我 聽說 前 幾 天 巡警 來 過 了 , 我 說 這些 , 希望 你 別 介意 。 」 克萊姆 夫人 說 , 優雅 地 咳嗽 了 一 聲 。 「 的確 來 過 。 」 爸爸 說 , 他 的 嘴巴 裡 塞 了 太多 食物 , 沒辦法 多 說 。 克萊姆 夫人 低下 頭 , 享用 做 得 很 鹹 的 魚肉 , 不時 停下來 喝 一 口 茶 。 我 哼 了 一 聲 , 爸爸 揚起 下巴 , 像 決鬥 的 摔角手 那樣 瞪 著 我 。 這 個 話題 就此打住 。 星期六 晚上 , 我 像 往常 一樣 , 站 在 「 高爾德哈姆 海灣 」 酒店 後面 一 間 擁擠 不堪 、 烏煙瘴氣 的 屋子 裡 , 手 裡 握 著 一 瓶 啤酒 , 兩 腿 微微 撐開 , 背後 靠 著 一 根 貼有 壁紙 的 柱子 。 矮子 傑米 跨 騎 在 我 的 肩膀 上 , 不時 把 一 瓶 烈酒 放 在 我 的 頭頂 上 , 我們 愉快 地 聊天 。 「 你 最近 都 做 了 些 什麼 , 法蘭克 ? 」 「 沒 幹什麼 。 前 幾 天 我 殺 了 幾 隻 兔子 , 偶爾 接聽 一下 艾瑞克 打來 的 古怪 電話 , 就 這樣 。 你 呢 ? 」 「 沒 什麼 新鮮 的 。 艾瑞克 怎麼 會 打電話 給 你 ? 」 「 你 還 不 知道 嗎 ? 」 我 說 , 抬頭 看 他 , 他 彎下 身子 低頭 看 著 我 , 上下 兩 張 臉 看起來 很 滑稽 。 「 他 逃跑 了 。 」 「 逃跑 ? 」 「 噓 ! 沒 必要 讓 不相干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