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9,522 in text YL20150157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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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易 下手 , 而且 是 最 明顯 的 目標 。 同樣地 , 我 對 她 不 抱有 任何 個人 偏見 。 孩子 不 是 真正 的 人 , 因此 , 他們 不 是 年幼 的 男性 和 女性 , 而是 一 個 獨立 的 種類 , 隨著 時間 的 推移 , 他們 ( 或許 ) 會 長成 男人 或者 女人 。 較 年幼 的 孩子 , 尤其 是 還 未 接觸 陰險 邪惡 的 社會 、 並且 可能 還 未 受 父母 影響 的 孩子 , 一般 沒有 性別 意識 , 而且 非常 率真 , 因此 可愛 至極 。 我 真的 喜歡 埃斯梅拉達 ( 儘管 我 認為 她 的 名字 有點 蠢 ) , 她 來到 小島 上 的 時候 , 我 都 會 和 她 一起 玩 。 她 是 哈姆斯沃思.斯托夫 和 茉瑞.斯托夫 的 女兒 , 他們 是 我 爸爸 第一 任 妻子 的 哥哥 和 嫂嫂 , 也 就 是 照顧 了 艾瑞克 兩 年 ( 從 三 歲 到 五 歲 ) 的 那 對 夫婦 。 有時 , 他們 會 從 貝爾法斯特 過來 和 我們 一起 度過 夏天 。 我 爸爸 那時 和 哈姆斯沃思 相處 得 很 好 , 而且 由於 我 會 照顧 埃斯梅拉達 , 讓 他們 得以 在 小島 上 度過 一 個 輕鬆 愉快 的 假日 。 我 認為 , 斯托夫 夫人 對於 在 那 個 特別 的 夏天 把 女兒 交給 我 有些 擔心 , 因為 那 是 我 殺死 年幼 的 保羅 之後 的 第一 個 夏天 。 但是 , 顯然 , 九 歲 大 的 我 是 一 個 快樂 而 有 教養 的 孩子 , 有 責任心 、 談吐 得體 , 而且 每 次 提及 弟弟 的 慘死 時 , 我 總是 痛不欲生 。 我 深信 , 只有 我 真誠 的 懺悔 , 才 能 使 周圍 的 成年人 相信 我 是 完全 無辜 的 。 因此 , 我 甚至 花 雙倍 的 力氣 表演 , 表現出 一 副 誠心 懺悔 的 樣子 , 以至於 大人 不得不 告訴 我 , 我 不必 因為 沒有 及時 警告 保羅 而 自責 。 我 真是 聰明 絕頂 。 我 決定 在 埃斯梅拉達 和 她 的 父母 到來 之前 , 努力 想出 殺害 她 的 方法 。 艾瑞克 參加 校 外 觀摩 去 了 , 因此 , 小島 上 就 會 只 剩下 我 和 她 。 保羅 死 後 這麼 快 就 下手 , 這 會 很 危險 , 但 我 必須 保持 平衡 。 我 能 感覺到 這 種 欲望 填滿 了 我 的 五臟六腑 , 流淌 在 我 的 骨髓 裡 。 我 必須 做 。 這 就 像 抓 癢 , 像 那些 我 無法 忍受 的 事情 , 比如 當 我 走 在 波特尼爾 的 人行道 上 , 突然 一 塊 鋪路石 蹭破 了 我 的 一 個 腳後跟 , 我 必須 也 把 另 一 隻 腳 蹭破 , 而且 盡可能 使用 同樣 的 力道 , 這樣 才 感覺 舒服 ; 同樣 , 如果 我 用 一 隻 手 劃過 一 面 牆 或 一 根 燈柱 , 我 必須 馬上 用 另 一 隻 手 劃 一 次 , 或者 至少 用 另 一 隻 手 刮 它 一下 。 類似 的 事情 很多 , 我 都 努力 保持 平衡 , 儘管 我 不 知道 原因 。 簡單 地 說 , 這 就 是 你 必須 做 的 事情 。 因此 , 同樣 的 理由 , 我 必須 除掉 某 個 女人 , 使 天平 不 向 另 一 邊 傾斜 。 那 一 年 , 我 沉溺 於 製作 風箏 。 我 記得 那 是 一九七三年 。 做 風箏 時 , 我 用到 了 許多 東西 , 包括 : 藤條 、 木榫釘 、 衣架 的 金屬鉤 、 鋁質 帳篷 支柱 , 還 有 紙 、 塑膠片 、 垃圾袋 、 被單 、 細繩 、 尼龍繩 、 麻繩 和 各 種 小 帶子 、 鈕釦 、 一 小 段 粗線 、 鬆緊帶 、 別針 、 螺絲釘 、 釘子 , 以及 從 遊艇 模型 和 各 種 玩具 上 拆下來 的 零件 。 我 製作 了 一 個 帶 雙 把手 的 搖柄 , 一 個 防 倒轉 的 棘輪 , 和 一 個 能 容納 五百 公尺 麻繩 的 金屬桶 。 我 為 風箏 製作 了 各式各樣 的 尾巴 , 大大小小 幾十 隻 風箏 , 有 一些 風箏 小 得 像 侏儒 。 我 把 它們 擺在 小 棚子 裡 , 當 數量 太多 的 時候 , 我 就 必須 把 它們 拿到 外面 , 用 一 塊 防水布 蓋起來 。 那 個 夏天 , 我 經常 帶 著 埃斯梅拉達 去 放風箏 。 我 讓 她 玩 一 隻 小 的 單線 風箏 , 而 我 自己 則 用 一 個 更 小 的 。 我 會 讓 我 的 風箏 突然 下降 , 飛到 她 的 風箏 的 下面 , 或者 當 我 站 在 沙丘 的 斜坡 上 時 , 我 可以 使 它 俯衝到 沙灘 上 , 撞倒 我 修建 得 高高 的 沙塔 , 然後 再 向 上 拉 , 風箏 就 會 把 摧毀 的 沙塔 上 的 沙子 拖 向 空中 , 然後 像 飛機 噴出 的 彩色 飛霧 一樣 傾瀉下來 — — 儘管 這 需要 練習 一 段 時間 , 而且 我 還 為 此 多 次 從 沙丘 上 摔下來 。 有 一 次 , 我 甚至 用 風箏 撞毀 了 一 座 水壩 。 我 讓 它 俯衝 多 次 , 這樣 每 一 次 它 都 會 以 同 一 個 角度 撞倒 壩頂 , 逐漸 在 水壩 上 鑿出 一 條 小 溝 , 水 可以 從 這裡 流過 , 迅速 地 沖毀 整 座 大壩 及 其 下方 由 沙 房子 組成 的 「 村莊 」 。 有 一 天 , 我 站 在 沙丘 頂 , 對抗 著 風 對 風箏 的 拉力 。 我 緊握 搖柄 , 用力 拉扯 麻繩 , 辨識 風向 , 並 及時 調整 角度 , 使 風箏 在 空中 盤旋 。 當 風箏 盤旋 的 樣子 好像 要 纏繞 在 埃斯梅拉達 脖子 上 時 , 我 的 靈感 出現 了 — — 用 風箏 。 我 靜靜 地 站 在 那裡 , 冷靜 地 思考 這 個 方法 , 表面 上 好像 什麼 都 沒有 想 , 實際 上 卻 是 在 不停 地 計算 著 如何 操縱 風箏 。 我 覺得 好像 行得通 。 這 個 念頭 就 像 花開 一樣 , 在 我 的 腦子 裡 迅速 成型 , 並且 逐漸 深化 , 最後 終於 形成 我 殺死 表妹 的 計畫 。 然後 , 我 笑 了 笑 , 把 風箏 快速 下降 , 急劇 地 穿過 草地 、 河水 、 沙灘 和 海浪 。 在 它 快要 撞到 那 個 小女孩 之前 , 再 迅速 地 扯緊 、 收縮 。 那時 , 她 正 坐 在 沙丘 頂上 , 握住 搖柄 , 不時 地 扯 一 下 手 中 的 風箏線 。 她 轉過身 , 笑 了 , 然後 驚 聲 尖叫 , 在 夏日 的 陽光 下 瞇 起 眼睛 。 我 也 笑 了 , 穩住 心緒 把 天 上 的 風箏 控制好 , 同時 把 腦子 裡 的 想法 壓下來 , 兩 者 完成 得 同樣 漂亮 。 我 做 了 一 隻 大 風箏 。 這 隻 風箏 很 大 , 大 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