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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9,527 in text YL20150157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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嬰兒 要 照顧 , 單單 照顧 屋子 裡 的 兩 個 傷者 , 也 夠 她 忙 的 了 。 那 是 我 的 母親 最後 一 次 拜訪 小島 和 島 上 的 房子 。 死 了 一 條 狗 , 生 了 一 個 孩子 , 造成 兩 個 人 終生 殘疾 — — 儘管 殘疾 的 方式 不同 — — 這 就 是 她 留下 的 。 在 那 個 充滿 夢幻 般 的 愛 、 平靜 而 愜意 的 夏日 兩 週 裡 , 這 個 成果 算是 很 不錯 的 。 最後 , 老 掃羅 被 埋 在 屋 後 的 斜坡 上 , 我 稱呼 那裡 為 「 頭蓋骨 墳場 」 。 爸爸 說 , 他 剖開 那 個 畜生 的 肚子 , 在 牠 的 胃 裡 發現 了 我 的 小 生殖器 , 但 我 卻 一直 未 能 得知 他 是 如何 處置 我 的 寶貝 的 。 保羅 當然 就是 掃羅 。 那 個 敵人 非常 聰明 , 一定 已經 把 牠 的 靈魂 附到 這 個 男孩 身 上 了 。 這 就 是 我 的 父親 為什麼 為 我 剛 出生 的 弟弟 取 那 個 名字 的 原因 。 幸好 我 及時 發現 了 這 一 點 , 並且 在 那樣 幼小 的 年紀 對 他 動 了 手腳 , 否則 , 天 知道 , 在 掃羅 靈魂 的 控制 之下 , 這 個 孩子 會 變成 什麼 樣子 ! 我 很 幸運 , 一 場 暴風雨 襲擊 了 小島 , 我 帶 他 認識 了 炸彈 , 而 炸彈 結束 了 他 的 遊戲 。 至於 沙鼠 、 白鼠 和 倉鼠 那些 小 動物 , 牠們 則 必須 滿 身 泥濘 地 死掉 , 我 才 能 找到 老 掃羅 的 頭蓋骨 。 我 用 彈弓 把 牠們 射出去 , 讓 牠們 飛過 小 溪 , 掉進 遠處 的 泥濘 裡 , 這樣 我 就 可以 為 牠們 舉行 葬禮 了 。 爸爸 從不 讓 我 掘開 安葬 家 裡 寵物 的 墳場 , 否則 牠們 也 不必 裹 著 半 個 羽毛球 悲慘 地 離開 這 個 世界 。 我 常常 去 鎮 上 的 玩具店 和 體育 用品店 買 羽毛球 , 然後 去掉 橡膠球 , 把 掙扎 著 的 豚鼠 ( 按照 原則 , 我 的確 用 過 一 隻 , 但 牠們 太 貴 了 , 而且 個頭 有點 大 ) 塞進 羽毛球 的 塑膠 羽毛 裡 , 讓 牠 看起來 就 像 腰 上 穿 著 一 件 小 裙子 , 然後 , 我 把 羽毛球 和 豚鼠 射出去 , 讓 它們 掉進 泥漿 和 溪水 裡 , 然後 豚鼠 就 會 窒息 而 死 。 我 再 把 牠們 裝進 棺材 — — 放 在 爐子 旁 的 大 火柴盒 , 以及 我 保存 多 年 的 玩具 戰士 和 房子 模型 等 的 包裝盒 — — 然後 埋葬掉 。 我 告訴 爸爸 , 我 打算 把 牠們 葬 在 小島 的 內陸 地帶 , 而且 我 埋葬 的 那些 動物 都 是 科學 研究 的 受害 者 。 但是 , 我 懷疑 是否 確實 需要 這 個 理由 , 因為 儘管 爸爸 是 一 個 嬉皮 , 但 他 好像 從不 關心 低等 動物 的 苦難 , 這 或許 與 他 接受 的 醫學 訓練 有關 。 我 當然 有 記 日誌 。 從 日誌 的 紀錄 來 看 , 在 我 做 了 不下 三十七 次 那 種 假定 的 實驗 後 , 終於 可以 揮動 我 那 得力 的 鏟子 , 挖開 「 頭蓋骨 墳場 」 的 地皮 了 。 突然 , 鏟子 碰到 比 沙土 堅硬 的 東西 , 我 終於 知道 那 條 狗 的 骨頭 埋 在 哪裡 了 。 如果 我 是 在 那 條 狗 死 後 十 年 挖出 牠 的 頭骨 , 那 一定 很 不錯 。 但是 事實 上 , 我 慢 了 幾 個 月 。 不過 , 在 我 的 努力 下 , 頭骨 也 和 我 的 老 敵人 一起 結束 了 。 在 一 個 暴風雨 的 黑夜 , 我 把 裝 骨頭 的 罐子 拉出來 , 在 手電筒 的 光線 和 鏟子 「 勇敢 一 擊 」 的 金屬光 照射 下 , 它 就 像 一 顆 腐爛 的 牙齒 。 這時 , 爸爸 正在 熟睡 , 我 本來 也 該 上床 了 。 而 天 上 是 閃電 雷鳴 , 風雨交加 。 我 把 頭蓋骨 帶到 「 碉堡 」 , 一 路 上 , 我 都 在 顫抖 , 恐怖 的 想像 幾乎 把 我 嚇死 , 但 我 終於 挺 了 過來 。 我 把 骯髒 的 頭蓋骨 帶到 那裡 , 稍微 清理 一下 , 在 裡面 插上 一 根 蠟燭 , 並 賦予 它 強大 的 魔力 , 周圍 又 放上 重要 的 物品 , 然後 渾身 溼淋淋 地 往回 走 , 安全 地 回到 溫暖 的 小 床 上 。 各 方面 我 都 考慮到 了 。 我 認為 我 做 得 很 好 , 我 用 最 適當 的 方式 解決 了 我 的 問題 。 我 的 敵人 死 了 兩 次 , 我 仍然 記得 它 。 我 不 是 完人 , 這 無法 改變 ; 但 我 是 我 , 我 認為 這樣 做 對 我 的 補償 已經 夠 了 。 放火 燒 狗 這 種 事 , 實在 沒有 意義 。 第七 章 太空 侵略 者 在 我 領悟到 鳥兒 有時 是 我 的 盟軍 之前 , 我 常常 對 牠們 不 友善 : 四處 搜尋 牠們 的 身影 , 開槍 射擊 牠們 , 在 退潮 時 把 牠們 綁 在 樹樁 上 , 在 牠們 的 巢 下面 放置 電雷管 炸彈 , 等等 。 我 最 愛 玩 的 遊戲 是 用 誘餌 和 一 張 網 找來 兩 隻 鳥 , 然後 把 牠們 綁 在一起 。 通常 抓到 的 是 海鷗 。 我 在 牠們 的 每 條 腿 都 拴上 橙色 的 粗尼龍 釣繩 , 然後 坐 在 沙丘 上 , 觀看 牠們 的 表演 。 有時 , 我 會 捉到 一 隻 海鷗 和 一 隻 烏鴉 。 但 不管 鳥兒 的 種類 是否 相同 , 牠們 很 快 就 發現 自己 不能 自由 地 飛翔 了 — — 儘管 理論 上 繩子 夠 長 , 在 一 陣 歡愉 而 笨拙 地 飛行 之後 , 牠們 就 打 起 架 來 。 最後 , 其中 一 隻 死 了 , 但 倖存 者 — — 通常 已 傷痕累累 — — 其實 也 不 好過 。 和 牠 綁 在一起 的 是 沉重 的 屍體 , 而 不 是 一 個 活生生 的 對手 。 我 曾 見 過 幾 隻 意志 堅強 的 鳥 , 會 用 喙 把 手下 敗將 的 腿 啄斷 。 但 多數 的 鳥 做 不 到 , 或者 沒有 想到 , 最後 是 在 夜間 被 老鼠 吃掉 了 。 我 也 玩 其他 遊戲 , 但 這 個 遊戲 總是 很 吸引 我 , 它 是 我 的 眾多 成熟 發明 之 一 , 既有 些 象徵 意義 , 又 將 無情 與 諷刺 巧妙 地 融合 在一起 。 星期二 上午 , 我 踩 著 自行車 「 沙礫 」 走 在 通往 小鎮 的 路 上 , 突然 幾 滴 鳥屎 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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