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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9,547 in text YL2015015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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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那樣 怪異 , 甚至 可能 會 被 誤認為 是 幸福 。 偏頭痛 越來越 厲害 了 , 艾瑞克 強忍 著 , 盡量 不 去 想 自己 頭 上 的 痛苦 。 他 向 前 坐 了 坐 , 溫柔 地 跟 那 個 小孩 說話 — — 正常 情況 下 , 這麼 做 能 刺激 他 轉動 眼球 , 把 腦袋 轉向 說話 的 人 , 但 在 那 個 晚上 這 絲毫 不 起 作用 。 艾瑞克 檢查 了 一下 椅子 旁邊 的 藥單 , 看 是否 給 他 加 了 什麼 特別 的 藥物 , 但 看上去 一切 都 很 正常 。 他 又 向 前 靠 了 靠 , 強忍 著 腦袋 裡 的 陣陣 劇痛 , 輕聲 哼 著 歌謠 , 晃 了 晃 小 勺 。 然後 他 看到 一 個 東西 , 就 在 這 個 面帶微笑 的 小孩 修剪 過 的 腦袋 上 , 那 東西 好像 還 在 慢慢 蠕動 , 只是 勉強 能 看見 。 不管 它 是 什麼 , 總之 很 小 , 速度 緩慢 。 艾瑞克 眨 了 眨 眼睛 , 接著 晃晃 腦袋 , 想要 把 偏頭痛 造成 的 幻影 趕走 。 他 站起來 , 仍然 拿 著 小 勺 , 勺子 裡 盛 著 糊狀 的 食物 。 他 彎下 腰 , 靠近 孩子 的 頭頂 , 湊近 些 觀看 。 他 什麼 也 沒有 看到 , 但 他 又 四下 看 了 看 小孩 戴 的 金屬帽 , 感覺 好像 在 帽子 下面 看到 了 什麼 東西 , 於是 , 他 輕輕 地 把 金屬帽 從 嬰兒 的 頭 上 取下來 , 看 裡面 有 什麼 不對勁 。 一 名 鍋爐工 聽到 了 艾瑞克 的 尖叫 , 揮動 著 一 支 大 扳手 衝進 病房 。 他 發現 艾瑞克 蜷縮 在 牆角 , 聲嘶力竭 地 嚎叫 , 他 半 跪 半 趴 在 地板 上 , 腦袋 深深 埋進 膝蓋 裡 , 像 胎兒 那樣 跪 在 瓷磚 上 。 小孩 坐 的 椅子 已經 被 踢翻 了 , 椅子 連同 綁 在 上面 的 孩子 — — 他 仍然 在 微笑 — — 躺 在 地板 上 。 鍋爐工 上前 搖 了 搖 艾瑞克 , 艾瑞克 沒有 反應 ; 然後 他 看 了 看 椅子 裡 的 孩子 , 並 朝 他 走過去 , 大概 是 想 把 椅子 扶起來 。 他 剛 向 前 走 了 幾 步 , 緊接著 衝向 房門 , 還 沒 跑到 門口 就 吐 了 。 樓上 的 一 名 女 護士 跑下來 看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卻 在 走廊 裡 發現 了 這 個 工人 , 他 仍 在 不停 地 乾嘔 。 那時 艾瑞克 已經 不再 尖叫 , 慢慢 平靜下來 。 那 個 嬰兒 仍然 在 微笑 。 女 護士 扶起 椅子 。 她 這樣 做 時 是否 強忍 著 嘔吐 , 或者 是否 感到 頭暈 , 還是 她 以前 見 過 和 現在 一樣 糟糕 或者 更 糟 的 情景 , 而 只是 把 它 看作 需要 處理 的 一 件 事 , 這些 我 都 無從 得知 , 但 她 終究 把 混亂 的 病房 收拾 了 一 番 , 然後 打電話 求助 , 並 把 僵 在 角落 裡 的 艾瑞克 扶 了 起來 。 她 把 他 安置 在 座位 上 , 用 一 條 毛巾 把 孩子 的 頭 蓋起來 , 然後 去 安慰 那 個 受驚 的 工人 。 她 已經 把 插 在 嬰兒 敞開 的 頭蓋骨 裡 的 小 勺子 取 了 出來 , 那 是 艾瑞克 插進去 的 , 可能 在 那 一瞬間 , 他 又 想起 了 自己 的 怪癖 , 試圖 把 看到 的 東西 舀出來 。 蒼蠅 已經 飛進 了 病房 , 推算 起來 , 大概 在 空調 剛剛 停用 的 時候 就 進來 了 。 牠們 爬到 小孩 不鏽鋼 帽子 的 下面 , 並 在 那裡 產卵 。 當 艾瑞克 取下 那 塊 鋼板 的 時候 , 他 看到 的 是 — — 伴隨 著 人類 承受 的 所有 痛苦 , 伴隨 著 周圍 悶熱 而 黑暗 的 城市 , 伴隨 著 他 自己 彷彿 要 裂開 的 腦袋 — — 一 窩 蠕動 著 的 肥蛆 , 正 大 口 吞噬 著 嬰兒 的 腦髓 , 在 美味 的 汁液 裡 遊動 。 艾瑞克 好像 已經 擺脫 了 噩夢 般 的 遭遇 , 他 成為 一 個 病人 , 被 注射 了 鎮靜劑 , 在 醫院 裡 待 了 幾 個 晚上 , 然後 又 在 自己 的 宿舍 休息 了 幾 天 。 還 不到 一 個 禮拜 , 他 已經 回到 學校 , 正常 地 上課 。 有 幾 個 人 知道 他 曾經 經歷 了 什麼 , 卻 發現 他 更 沉默 了 。 而 爸爸 和 我 , 除了 知道 他 由於 偏頭痛 有 一 段 時間 沒有 上課 之外 , 其他 一無所知 。 後來 , 我們 聽說 艾瑞克 開始 酗酒 和 曠課 , 對 看不順眼 的 人 大打出手 , 睡覺 時 大喊 大叫 , 把 宿舍 裡 甚至 整個 樓層 的 人 吵醒 , 吸毒 , 不 參加 考試 和 實習課 … … 。 最後 , 由於 曠課 太多 , 學校 只好 建議 他 休學 一 年 。 他 不 接受 , 還 非常 氣憤 , 把 自己 所有 的 課本 堆到 導師 房間 外面 的 走廊 裡 , 然後 點火 燒掉 。 他 很 幸運 , 校方 沒有 起訴 他 , 對 冒起 的 濃煙 和 略微 燬損 的 舊 木板 , 他們 採取 了 一 種 寬容 的 態度 。 艾瑞克 回到 了 小島 。 但 他 沒有 回到 我 的 身邊 。 他 拒絕 和 我 一起 做 任何 事 , 把 自己 鎖 在 自己 的 房間 裡 , 把 唱機 的 音量 開 得 很 大 。 除了 偶爾 到 鎮 上 去 , 他 幾乎 不 出門 。 但 由於 在 酒吧 裡 打架 鬥毆 並 辱罵 其他 客人 , 很 快 地 , 鎮 上 僅有 的 四 家 酒吧 就 禁止 他 進入 了 。 當 他 終於 注意到 我 的 時候 , 他 會 瞪大 眼睛 盯 著 我 看 , 或者 敲敲 自己 的 鼻子 , 詭異 地 眨眨眼 。 他 的 眼睛 四周 多出 了 黑 眼圈 , 並且 開始 浮腫 , 鼻子 也 經常 抽搐 。 當 他 把 我 抱起來 , 吻 我 的 嘴唇 的 時候 , 我 確實 非常 害怕 。 爸爸 變 得 像 艾瑞克 一樣 沉默 寡言 。 他 總是 長時間 地 散步 , 面色 陰沉 而 憂鬱 , 彷彿 陷入 沉思 中 。 他 還 開始 抽菸 , 幾乎 是 一 根 接 一 根 地 抽 。 才 一 個 月 左右 , 整 座 房子 就 如同 地獄 一般 陰森 , 因此 , 我 經常 外出 , 或者 躲 在 自己 的 房間 裡 看 電視 。 然後 , 艾瑞克 開始 嚇唬 鎮 上 的 小 男孩 , 最初 是 朝 他們 身 上 扔 蟲子 , 然後 就是 堵 在 他們 放學 的 路 上 , 往 他們 的 襯衫 裡 塞 蟲子 。 當 他 開始 逼 小孩子 吞下 蟲子 和 蛆 時 , 幾 名 家長 和 一 位 老師 還 有 迪格斯 , 都 紛紛 到 島 上 來 找 我 的 父親 。 他們 在 客廳 見面 的 時候 , 我 滿頭大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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