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9,548 in text YL2015015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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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 祂 自己 的 形象 所 創造 的 生命 — — 那 個 微笑 的 嬰兒 — — 遭受 那樣 的 痛苦 。 不管 這 種 信念 是 什麼 , 它 在 艾瑞克 的 心 中 轟然 倒塌 了 。 這 是 一 個 弱點 , 一 個 真正 的 男人 不應該 有 的 致命 缺陷 。 從 我 觀看 過 的 幾百 部 — — 或許 幾千 部 — — 電影 和 電視 節目 , 我 知道 , 女人 確實 承受 不住 嚴重 事故 的 打擊 , 被 強暴 , 或者 心愛 的 人 死去 , 這些 都 會 把 她們 擊垮 , 導致 她們 發瘋 、 自殺 , 或者 抑鬱 致死 。 當然 , 我 知道 並 不 是 所有 的 女人 都 會 做出 如此 反應 , 但 這 顯然 是 一 個 定律 , 多數 人 還是 會 遵循 的 。 世間 一定 有 一些 堅強 的 女人 , 她們 性格 中 的 男性 特質 要 比 其他 女人 多 。 我 想 , 艾瑞克 則 是 具有 太多 女性 特質 的 受害 者 。 敏感 、 不 願意 傷害 他人 、 優雅 脫俗 — — 這些 女性 特點 他 都 具備 了 , 因為 他 總是 像 女人 那樣 有 太多 顧慮 。 在 他 遭遇 那 次 噁心 的 事件 之前 , 這樣 的 特質 其實 從未 給 他 造成 麻煩 , 但 就 在 那 一 刻 , 在 那 種 極端 的 情況 下 , 這些 特質 卻 足以 將 他 擊垮 。 我 把 責任 歸咎於 我 的 父親 。 我 譴責 他 , 但 沒有 提 那 個 愚蠢 的 婊子 , 是 她 把 艾瑞克 丟給 這 個 男人 的 。 爸爸 至少 應該 承擔 一 部分 責任 , 因為 是 他 在 艾瑞克 年幼 時 對 他 胡作非為 : 按照 自己 的 想法 打扮 他 , 讓 他 在 裙子 和 褲子 之間 作 選擇 。 這樣 看來 舅舅 和 舅媽 擔心 自己 外甥 的 教養 方式 確實 是 必要 的 , 對 他 的 照顧 也 非常 適當 。 如果 爸爸 沒有 那些 愚蠢 的 想法 , 如果 媽媽 不 那麼 怨恨 艾瑞克 , 如果 斯托夫 夫婦 能 早點 把 他 帶走 , 那麼 , 一切 的 一切 或許 都 會 截然不同 。 然而 , 事情 畢竟 發生 了 。 我 希望 爸爸 能 像 我 譴責 他 那樣 責備 自己 , 我 希望 內疚 能 一直 折磨 他 , 讓 他 夜夜 無法 入睡 ; 如果 他 在 寒冷 的 夜晚 睡著 了 , 也 會 滿頭大汗 地 從 噩夢 中 驚醒 。 他 罪有應得 。 從 山 上 回來 的 那 個 晚上 , 艾瑞克 沒有 打電話 來 。 我 很 早 就 上床 睡覺 了 , 但 我 知道 , 如果 電話 響 了 的話 , 我 應該 聽 得 見 。 由於 長途跋涉 的 勞累 , 我 一 覺 睡 到 天亮 。 第二 天 , 我 像 往常 一樣 按時 起床 , 隨後 走出 家門 , 在 涼爽 的 清晨 , 沿著 沙灘 散步 。 然後 及時 回家 享用 了 一 頓 豐盛 的 早餐 。 我 感到 心神不寧 , 爸爸 比 往常 更加 安靜 。 氣溫 爬升 得 很 快 , 即使 開 著 窗戶 , 房 裡 也 仍然 十分 悶熱 。 我 穿梭 於 各 個 房間 , 從 那些 開放 的 空間 往 外 看 。 我 靠在 窗臺 上 , 閉 著 眼睛 搜索 大地 。 後來 , 爸爸 在 一 把 躺椅 上 打盹 , 我 走到 自己 的 房間 , 換上 T恤 和 有 口袋 的 淺色 背心 , 往 口袋 裡 塞滿 必要 的 東西 , 然後 把 「 戰備包 」 搭 在 肩膀 上 , 動身 去 巡視 進入 小島 的 路 ; 或許 還 會 去 垃圾場 逛逛 , 如果 那裡 沒有 太多 蒼蠅 的 話 。 我 戴上 太陽眼鏡 , 透過 棕色 的 「 寶麗 來 」 偏光鏡片 , 顏色 更加 清晰 鮮明 。 剛 踏出 家門 , 我 就 開始 出汗 , 一 股 熱風 同時 從 幾 個 方向 襲來 , 帶來 了 小草 的 清香 和 野花 的 芳香 。 我 從容 地 走上 小路 , 穿過 索橋 , 跨過 海灣 和 溪流 , 沿著 河道 跳過 一道道 細小 的 支流 , 來到 修築 水壩 的 地區 。 然後 , 我 轉身 向 北 , 來到 面 朝 大海 的 沙丘 前 。 儘管 天氣 炎熱 , 而且 在 沙丘 南面 的 斜坡 爬行 非常 費力 , 我 還是 爬上 了 沙丘 頂 , 而 這樣 做 的 好處 就 是 — — 可以 將 下面 的 景色 盡收眼底 。 在 熱浪 襲擊 下 , 所有 東西 都 閃爍 著 微光 , 忽 明 忽 暗 。 我 伸手 摸 了 摸 沙子 , 很 燙 。 大大小小 的 各 種 昆蟲 在 我 周圍 飛來飛去 , 嗡嗡 作響 , 我 揮動 雙手 轟走 牠們 。 我 不時 地 拿起 望遠鏡 , 擦 一 擦 額頭 上 的 汗水 , 然後 把 鏡頭 移到 眼前 , 透過 不斷 升騰 的 氤氳 熱氣 望 著 遠方 。 我 的 頭皮 上 滾動 著 汗水 , 胯 下 也 開始 發癢 。 我 比 往常 更加 頻繁 地 檢查 隨身 攜帶 的 物品 , 茫然 地 掂 一 掂 裝 子彈 的 小 布包 , 摸 一 摸 鮑伊牌 獵刀 和 腰帶 上 的 彈弓 , 不時 地 看 一 看 打火機 、 錢包 、 梳子 、 鏡子 、 筆 和 紙 , 確定 它們 是否 還 在 。 我 喝 了 幾 口 小 水瓶 裡 的 水 , 水 是 熱 的 , 而且 已經 變味 了 。 當 我 眺望 遠處 的 沙灘 和 翻騰 的 大海 時 , 我 看到 一些 有趣 的 漂浮物 , 但 我 還是 待在 沙灘 上 , 必要 的 時候 再 爬到 更 高 的 沙丘 上 。 我 繼續 向 北 , 穿過 溪流 和 小 塊 沼澤地 , 走過 「 炸彈圈 」 和 埃斯梅拉達 飛走 的 地方 , 我 一直 沒有 給 那 個 地方 命名 。 只有 在 經過 這些 地方 時 , 我 才 會 想起 那些 事 。 大約 一 個 小時 以後 , 我 轉身 朝 小島 走去 , 然後 向 南 , 在 大陸 的 最後 一 個 沙丘群 上 眺望 茂盛 的 牧地 , 羊群 像 蛆 一樣 在 那裡 慢慢 移動 、 吃草 。 我 站 了 一會兒 , 看到 一 隻 體型 龐大 的 鳥 , 飛上 一 片 蔚藍 的 天空 , 在 灼熱 的 空氣 中 盤旋 , 不時 地 掉轉 方向 。 在 牠 的 下面 有 幾 隻 海鷗 正 振翅 高飛 , 偶爾 伸出 脖子 來 搜尋 獵物 。 我 在 沙丘 頂上 發現 了 一 隻 死 青蛙 , 已經 乾癟 了 , 背 上 黏著 血跡 和 沙子 。 我 很 好奇 牠 是 怎麼 來到 這裡 的 , 或許 是 從 鳥 的 嘴 裡 掉下來 的 吧 。 然後 我 戴上 綠色 的 小 帽子 來 遮擋 陽光 。 我 在 與 小島 和 房子 齊平 的 小路 上 迂迴 前行 , 偶爾 停下來 , 拿起 望遠鏡 觀望 。 透過 樹林 可以 看到 在 距離 約 一 公里 半 的 公路 上 , 汽車 和 卡車 閃爍 著 微光 ; 一 架 直升機